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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了,放开了……”
“本王放开你可以,但是不可以再扑过来!”
项文焕警惕的注视着面前这个恨恨瞪着自己的女子,一脸的怕怕。
“谁要扑过去啊?我刚才只是一时激动,想要表达一下对你的感谢而已,不喜欢就算了……”
面对项文焕的一脸怕怕,燕青鸢只是随意的眨眨眼睛,然后撅嘴说道。
“那本王放开喽……”
项文焕终于试探着松开了一点手指,然后看到燕青鸢的确是乖乖的站着不动,于是项文焕心中一定,随即便收回手臂,奉还了燕青鸢全部的身体自由。
“哼!”
燕青鸢耸了耸肩膀,嘟嘟囔囔的拍抚着自己因为刚才一番争执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裳,
“乱了乱了,统统乱了……”
“走吧。”
无谓的冲着燕青鸢睨了一眼,项文焕率先走向门口,打开了紧闭着的房门。
给王爷设套,抱住他
“哦。”
看到项文焕走向门口,燕青鸢这才想起两个人刚才那段未完的谈话,说到了瑾妃娘娘,看到她眼神当中的不信,然后他便要自己跟他走,可是要走去哪里呢?
望着项文焕已经走出房间的背影,燕青鸢胡乱的晃了晃脑袋,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怎么这么慢?”
在门口等到不耐的项文焕回眸,看到燕青鸢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蹭来,不由便皱起了眉头,
“鞋子不是已经穿好了吗?”
扬起小脸冲着项文焕嘻嘻一笑,燕青鸢拍着肚子轻声说道,“人家饿了,所以有点没力气,不大走得动。”
“中午没有吃饭吗?”
项文焕的眉头继续紧皱。
“中午的饭到现在,早已经都消化掉了!”
对着项文焕的质疑,燕青鸢的回答理所当然。
“哼!”
项文焕的鼻中溢出一声不屑的鼻音,而后便无奈至极的折返回来,一把扯起燕青鸢的手臂,半拉半抱的帮着这个懒到家的女人快速移动着。
“你早过来嘛,嘿嘿……”
待项文焕的手臂刚一触到自己,燕青鸢随即便迅速的伸出手去,牢牢的抱住了项文焕的手臂,然后扬脸露出满脸愉悦的笑。
“你……”
不习惯手臂被人这么紧的抱住,项文焕下意识的甩了甩手臂,再看燕青鸢却是一张小脸崩的涨红,仿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同自己这只企图甩脱了她的手臂对抗着,不由心中一笑,便泄了几分力气。
“别动嘛,嘿嘿……”
燕青鸢抬眼,带着满脸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的红晕对着项文焕甜甜一笑。
“你,唉……”
项文焕无奈摇头,目光落在衣袖上燕青鸢死死攀住自己的手臂之上,终究只是轻轻叹息一声之后没再任何动作。
“呵……”
看到项文焕一副认命的神情,燕青鸢微一抿唇,面孔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同他携手的一生,很幸福
去往书房的一路上,项文焕和燕青鸢就这么一路半搂半抱的,如此亲昵的姿势令得一路上所遇到的侍从们皆是看傻了眼,怎么短短半日的时间,王爷王妃忽然就变得如此亲密起来了?
是天下红雨了吗?
忍受着一路上大家先是诧异而后了然窃喜的眼光,项文焕几次想要甩脱手臂,可是每次手臂才稍微一动,身旁这个一路小跑才能够勉强跟得上自己脚步的女子便马上满脸警惕的越发用力抱紧。
面对这样一副写着满足幸福的纯真面孔,项文焕几番挣扎,终究还是作罢。不但没有甩脱掉这个树熊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反而是逐渐缓下了脚步,不着痕迹的配合着这个女子的小步伐。
从之前追赶的气喘吁吁,变成现在可以心平气和的如同散步一般携手缓走,燕青鸢心中满是欣喜,忍不住一面走一面便时不时的抬眼偷瞄一下身旁这个看似一脸不情愿的男子。
其实,项文焕是一个很好相处,很细心很贴心的人。
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允诺,携手一生,那个他身边的女子一定会是非常非常幸福的吧……
因为冥想的太过认真,所以燕青鸢在一路上都是跌跌撞撞的,幸亏身边有一个走路异常稳当的项文焕时不时的会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搀扶一把才免却了燕青鸢极有可能发生的几次摔跤。
同时也因为冥想的太过认真,所以燕青鸢错过了每一次项文焕腾出手来搀扶自己之时,那眉眼之中因为无人注意所以不曾刻意藏起的那一丝丝怜惜和喜爱。
“到了!”
知道身旁的女人不知何时便又一次的陷入了神游,明明已经走到了目的地却仍然挂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眼光茫然,为了防止燕青鸢会因为自己的突然停步而陡然跌跤,项文焕站在书房之中清亮出声,试图不着痕迹的提醒这个正在梦游状态中的女子。
项文焕自己揭秘
“哦。”
听到项文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燕青鸢匆忙回过神来,由于刚才一直沉浸在甜蜜的冥想之中,故而在此刻望着项文焕的时候,一双眼睛之中满是笑意。
“已经到了,不用再担心会跌跤了,你,是不是可以?”
冲着燕青鸢满脸的笑容白了一眼过去,项文焕示意性质的抬高了自己那只被燕青鸢一路上树熊一样紧抓不放的手臂。
“哦。”
燕青鸢撅了撅嘴,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然后四下打量一圈之后转向项文焕道,
“书房?我们来书房做什么?”
“给你看样东西。”
项文焕的手臂一得到自由便立马背负在身后,然后带着满脸的凝然缓缓上前,从书房当中的书桌上拿起一幅卷轴。
看着项文焕双眼注视着手上的那副卷轴,眉眼之中神情凝重异常,仿佛那被他举在手上的东西乃是世上极珍贵的罕见之物那般,燕青鸢满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定定的望向那副紧紧合并着的卷轴。
不知道这卷轴会是一首词还是一幅画,不知道项文焕为何如此珍视?
就在燕青鸢暗暗猜测的时候,项文焕已经缓缓打开了那副卷轴,一双眼睛定定的审视其上,而后才缓缓的从那卷轴之上抬起眼睛,冲着燕青鸢招手,“过来这里。”
“恩。”
燕青鸢眨眨眼睛,乖巧的应下来到项文焕的身旁。
看到燕青鸢来到身旁,项文焕抬起手臂,一面将手上这幅展开的卷轴朝着燕青鸢转了过去,一面说道,
“本王明白,之所以你刚才会问那么一个问题,乃是因为今日仰政殿上曾经发现本王在看到瑾妃娘娘的时候眼神略有异样之故。”
“呵……”
听到项文焕的话,燕青鸢于面上微微一笑,心中却诡声道,何止是略有异样啊?简直是非常异样才对!
画像上的女子到底是谁
“看看吧!方才你不是疑心本王的回答吗?”
看到燕青鸢笑望自己,神色古怪,项文焕心知她必然在心中暗暗腹诽自己,他也并不追究,只是垂下眼睛望向手上的卷轴,沉声说道,
“这画上,便是本王每次遇到瑾妃娘娘均会有所失态的原因。”
“额……”
燕青鸢不解垂眼,待到看清楚项文焕手中这幅卷轴之上所绘图像之后,猛然便瞪大了眼睛,诧异至极的对着项文焕惊叹道,
“这画上不是瑾妃娘娘吗?”
“是瑾妃娘娘吗?可看清楚了!”
对上燕青鸢的疑惑,项文焕缓缓扯起唇角,手指便轻柔至极的抚上画中那形神栩栩如生的女子。
“咦?”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到项文焕的笑容,燕青鸢竟然生出一丝恍惚。
项文焕明明是满脸带笑,可在燕青鸢的眼中,这样明亮的笑容之下却仿佛隐匿着无比深刻的伤痛一般,生生的叫人看着这样的笑就觉得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凄凉。
心中满是不解的垂下眼去,燕青鸢再度细细打量着项文焕手中的卷轴,。
视线从画上女子那婀娜的身形一路上移,最后落在女子的眉目之上。
望着这画中女子同样冷凝美艳;却似乎比瑾妃娘娘要略现出一丝沧桑的面容,燕青鸢的脑海之中猛然闪过一丝思绪。
不确定的抬起眼睛,对上面前一脸凄然笑容的项文焕,燕青鸢缓慢出声问道,
“这画中的女子,该不会是王爷你,的母妃吧?
听到燕青鸢的话,项文焕身形一震,抬起头脸对上面前略有踟蹰的燕青鸢,轻缓点头,
“这是母妃三十五岁千秋生辰之时,父皇延请本朝第一画师巧手所绘,不过却仍只是母妃本来面目的十之三四分而已。”
“啊!”
猜想得到了项文焕的证实,燕青鸢不禁愕然。
母子三人都是美人胚子
忍不住再度垂眼,细细打量起这幅画卷中那笑靥如花的女子,燕青鸢心中无比震撼。
无法想象如今这样一幅酷似瑾妃娘娘,已经堪称是美艳绝伦程度的画像,在项文焕的口中却不过只是他母妃当初容貌的十之三四分而已。
怪不得这个项文焕会生的如此俊美,居然比女人还要妖孽几分,原来是因为遗传有如此优良的基因啊。
燕青鸢还在感慨之中,项文焕的声音便如同呓语一般轻轻的耳畔响起,
“第一次在父皇的后宫之中见到瑾妃娘娘,本王也极为震惊。虽然她的容貌同母妃不过相似只有三四分,可那神情气质却如同当初的母妃几乎如出一辙,故而本王每次见到瑾妃娘娘都会禁不住的失态……”
说到一半便因为忆及过往而无法顺利成语,项文焕颤巍巍的伸展着手指那般怀念的抚摸着画像,红润的口唇也因为沉浸在回忆之中而微微的翕动着。
看到项文焕似乎是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之中而动情至双肩微抖,燕青鸢伸出手臂,轻轻的覆上项文焕触在画像上的手指。
感受到来自燕青鸢的温暖正在通过手指源源不断的传递到自己掌上,项文焕含着微微的诧异抬眼,只见他的王妃燕青鸢充满温柔的微微一笑,却是坚定的同他手指交叉,紧紧握在掌心,然后缓声慰语道,
“想必父皇也是同王爷一般,因为对母妃思念过甚,所以才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能够同母妃容貌如此相似的瑾妃娘娘来聊以安慰的吧。”
“呵……”
看到燕青鸢的眸子之中盛着满满的关切和担心,项文焕翻手过去,轻轻的拍了拍燕青鸢的手背,用唇角溢出的一丝笑意示意自己没事,而后一改满眼的忧郁,正色问道,
“本王已经回答了你想知道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本王的问题了。那个,下毒之人的身份是?”
下毒的嫌犯
听到项文焕的问题,燕青鸢只是置若罔闻的垂下头脸,挣出同他交握着的手掌,轻柔无比的从画像上这个女子的眉目之上缓缓滑过。
只是因为瑾妃同他已然过世的母妃容貌太过相似,所以项文焕才会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