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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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第2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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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他们,兼有外戚、禁军、海龟孤儿多种身份的我,情况就不那么糟糕了,被孤立短时间内,也许还是一件好事。

不过至少在我出发前;小白总算参考了我的一些意见和做法,

以加强中军协调战事为名,选各军精干斥候;组成直属行营的探哨总队,又选捷健善骑者,组建直属传讯营;再挑干练老军,组建中军护军营,连同原本保卫中军的神武、神策两部,构成基本的预备队。同时也深感身边人实在缺少军伍的经验,乃效法参军团的做法,以补充东宫左右卫率之名,让各部举荐一些年轻将领子弟,入中军帐下为行走听命,备待军咨。。。。。。再加上我留下维护军纪的宪军营,万一有什么事情,在太子小白手上,至少也有一批能够放心运用的力量。

先行前往卞州的先头部队,是解思的奇兵队,三千铁骑马不停蹄的赶到那里,一个照面,就冲散围城的数万叛军,敌人赢弱的让人惊讶,战后发现营盘扎的相当混乱,俘获的将领也是新近提拔的面孔,显然不是叛军的主力所在。

传说出现叛军的地方,也抵抗薄弱的可怜,据说某个小县,只是几骑背插小旗的探马在门前那么一晃,就见城中升起白旗开门迎降,南路的叛军似乎是搜刮了所有的钱粮物资,收缩了所有的兵力,把一座空城和老弱饥民留给我们。

实在让人如坠雾里。

追击的人马已经回来了,那些义军开始收拾战场,这些缴获的杂七杂八的装备,对龙武军来说是破烂,但对这些自发的义兵来说可是不错的装备,作为他们协助行事的报酬。

统计的诸曹,也回来回报。

“什么,缴获中没有粮食,这些俘虏多半也饿也两天以上”

我与战后总结部下,顿时面面相揆。

龙武军虽然号称有强大的后勤和车马组成机动性,但这些敌兵也实在太会跑了,费了老大工夫,从汴州马不停蹄的一直追了几百里到这里,杀散了不少,才堵住这足有上万人的最大的一部,却还不是正主儿。无粮之军,就是一只被抛弃的军队。

令狐潮打算和我玩壁虎尾巴式的捉迷藏游戏么,

”继续南下”我暗下了决定。

养肥的猪,总要拉出来溜溜。

正在这时,

长安城崇仁坊,正是有些潮雨的天气,成都仁济院迁建的新址上,刚刚宣布完开业的龙武军总医官李想鹤,也迎来了特殊的客人。

“师兄”一向生性冷淡专于业术的他,难得动容顿时露出欣喜的颜色。

“你过去的事情,门内已经说了不再追究,也不让别人过问了”

斗帽笠衣的来人,淡淡的说

“此来,我想代别人问你,一些事情”

作品相关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万乘旌旗何处在,平台宾客有谁怜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万乘旌旗何处在,平台宾客有谁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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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淮水运河,正是垂柳满堤,清风拂面的光景,雾霭正在慢慢的淡散去,两只促不及防撞在一起的人马,才发现对方的存在,刹那间,没有喊叫也没有怒吼,手中的武器才是最好的表达,最前派的人的几乎是面贴面的纠缠在一起,闷声不响的寻找对方的要害,狠狠的斩插进对方的身体,殷红色血雾断断股股的喷薄在渐进淡去的雾气中,将雾气染成了粉色,似乎也将只有纠结倒下才低低闷哼出一声。直到一方不支,纷纷跳进染成红色,又渐渐淡流去的河水中,一些人筋疲力尽的爬上对岸,一些人永远消失在涟漪和飞矢中,才宣告结束。

然后是高大的车船出现,方下小船逐一的清扫河道,而另一端对岸,另一些车船已经将搭板放下,很快甲板上蹄声响,数十骑一股的马军也飞快弛下,加入追击的行列。

“这是第几批人了,还真是顽强啊”我轻轻放下挡板。

击破了卞州围敌后,经过决议,龙武军再度分兵;中路以马军中郎将谢思为前驱,率快骑约五千取毫州,由郎将刘昌周、吕希用率左部八营一万人,取陈州,收宛丘、西华、太康诸县钱谷,一路由温疡、余宏率右部七营约八千五百人,取道宋州,待机克宋城、谷熟、拓城,扫荡残敌。

虽然不免中庸无奇。但这是情况不明之下最稳妥的策略,所谓狮子博兔地道理,以造成局部的绝对优势也好。

三路齐出之下,最后才是我率领中军、后队,辎重及附属、义勇诸营约二十营兵,自汴水起船,继沿邗沟渠南下运河。运河放船沿边。

却也遭遇了几股冒充唐军试图袭击、烧船、凿舟的敌兵,甚至在最窄的一些河段。还有人藏在岸边草丛小丘上,用床弩射击大船,造成些许伤亡。

显然敌人也学的很快,这些破袭、游击的战法,已然不是我的专利。而游击军去扫敌,却遇上了很大地问题,他们主要是关中人。爬山涉水,长途奔袭越野,都不是问题,但是却不会游泳,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以每每追敌遇上跳河,总难以竞全灭之功。

所谓唐朝地水师,是真正的“水”军。只适合在湖泊江河里活动,而且多数当负的是运输、登陆船之类的职能,但尽管如此,北人不习水战上劣势也让我困扰不已。

因此,我不得不维持了相当数量,轮番在两翼伴随路行掩护的部队。这也是那些坐船坐的面如土色的韦韬、岑参之流难得争先请命下船活动地时刻。

想到他们刚上船时,满头青筋,握这凳子把栏杆什么不肯松手的情形,我就想好好大笑一场,总算知道当年王勃去交址探亲,居然会掉海淹死了,感情这家伙也是北方人。

不过这些征用来的车船还算平稳了,起居饮食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古代劳动人的创造能力真是让人惊叹,这种只有数百料到上千料的平底船。仅仅依靠数十架的脚踏水轮。就能轻易驱动,各种机关磨察传动产生的动能损失。几乎很小,特别适合在这种波涛平静,水流缓慢的人工运河里使用。

坐在最大地三层船楼上,看着两岸在晴雨飘摇中,风光如画,随船缓走的光景,甚至再度生出深在旅游的错觉。

只是还没等我酝酿足够的情绪,给这运河留几首诸如“若雾水殿龙舟事,论功与禹当几何”之类足以传世的诗做,行程就已经到了终点。

我们一行进入徐州境内后,总算见到完整一些的村镇,那些百姓虽然紧张,但已经没有战火下地惶惶不可终日忧虑,见了这只浩荡阵容森森的船队,甚至还有敢好奇的用小划子靠上前旁看。

徐州治所彭城,正是江南风味十足,烟雨蒙蒙的季节,滴答再淋的天气里,青黑色的古城青苔,被浇淋的油亮光滑,渡头上,前来接迎的官吏,人头潺潺显然已经站侯了多时,虽然多撑着纸伞油盖,但各色绯红青蓝的官袍下摆,已经北飘斜的雨粉,浸染浇淋成斑斓地深色。

在这里稍事停顿,

由于进入徐州后,地势越发平坦而少见山丘,而水乡地形越发明显,又近南方地梅雨季节,我这些北人为主的军队,坐车船坐地有些委靡的症状,虽然是在同样南方地域的成都平原训练的,但也需要一个休整和适应的过程,

因此,也让地方守吏,好好尽了几天的地主之宜。

转眼就到彭城的第五天了,各地的消息都已经传开,各种消息也传回来,在外各路人马多少有所斩获。

解思在毫州的临涣、永城两地遇敌,不过由于他行动足够迅速,几乎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对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从城门冲杀进去,做一窝蜂散了,杀获数千;

刘昌周、吕希用在陈州送过来六万石的杂粮,温疡、余宏率右部在宋州受到热烈欢迎,因为那里正在闹民变,攻打太守的府衙正热闹,那位好不容易重新坐稳位置的太守,倒想让他们长驻不走了,倒是顺利和平淡的实在让人无语。

由于是那位虢王李巨驻地,之前又是许叔冀等镇使相继驻扎过,一直没被攻陷过,漕运河水陆的富庶繁华依旧不减,反而因为战乱逃难,蘼集了大量大室富户,反而热闹了许多,来自江南各地的物产丰富,用度充足。

整天都是,肴醴上陈。飞觞痛饮。乐工各自奏技,什么凤箫龙笛、象管鸾笙、金钟玉磬、羯鼓琵琶、箜篌方响、手拍等一齐发声,或吹或弹,或敲或击,真个是繁音缛节,悦耳动人。虽然技艺水准还比不得宫廷,但是也足够热闹了。

在那几部站班、坐班的乐工地背后。垂纱飘荡。据说是扬州请过来的伎乐歌女,唱着江南风味的。柔柔慢慢的吴语小调,虽然我帐下军将大多数是北人,听不懂什么歌词,但也一副听的相当帖慰的模样,

当上官以后,最无聊的,就是要陪着一些明明知道没有多少诚意家伙。却还要口是心非地装做不知道,一副乐呵呵的说一些没营养地废话。否则就是冷了地方父老的一片心意。

经过头天的应酬后,赶就这种事情都推给岑参出头了,虽然是拉虎皮扯大旗,但作为全权代表的岑参的身份也水涨船高的不同往昔,他不仅拥有五品上阶正职的行军司马、金吾从事、同进士出身、承议大夫等等一堆文武头衔,隐隐有梁门第五长史地趋势。

这段时间,他带着随军书记杜佑一起。接待陪客说话。而我就以水土不服为由,躲在内堂精巧的屏风后面,听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叙言。

作为一只不大不小的大军,进入河南的地界(唐代之河南道,以黄河以南、淮河以北,包括今山东、河南、安徽、以及部分山西、江苏、湖北等。相当广阔的一个地域),作为地方守臣的那些太守、经略、防御使们,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纷纷率师引部,牵牛担酒,前来劳军和慰问,当然顺便也试探和结交一些来意。

虽然例行的文告都说是前来清理粮路,但对这么一大队人马突然开过来,底下不可能不没点想法和猜测什么,似乎各放地势力都被搅动起来。

“阳山伯杜袭、参见梁开府”

“灵昌吴王府长史张审其。参见景侯”

战在两位皇帝赏赐戟戈斧的全副仪仗下。大嗓门的司阶郎和旗牌官的唱报出,新来者的品秩和官阶。

来人被鱼贯的引上来。岑参点点头,收下礼单,就看座一旁。自有人招待饮宴,作为中国历史沿传地特色,许多在参酌中更容易沟通,再说他们也不是空手来的,棉帛钱粮、民夫牛马,甚至还又劳军的女伎乐工,都送了一些过来,俗话说伸手不打送礼的,面子上的招待是不可少的。

这些天来的代表中,权位和实力比较有代表的就是,临淮的贺兰进明,滑、濮的许叔冀、谯郡地阎邱晓、吴郡太守兼采访使李希言、青州地邓景山、浙西的袭礼、据说在朝中各有自己政治派系和代言人,这些守臣虽然领军在外邺城围城,但其驻地还是打过招呼,派出了前来联系地人,比如临淮来的是留守武义大夫兼太守贺兰承德,滑州则是留守副使尚衡。

而远一些的江东采访使韦陟、淮南西道经略来瑱,饶阳太守李系的治下,也派人前来,其他宁陵守捉使廉坦、真源的李贲等小势力尚不足挂齿,连在灵昌的吴王李祗,也派了一位长史和十万钟栗过来。

这些代表想见了也相谈甚欢的模样,平日相互忌讳或相互竞争,倒没有机会这么汇集一堂。贺兰承德和尚衡,这两家背后是长久政治上的对头,见了面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象一对老友般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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