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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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第2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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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这三爵之外,还有一些没有具体封国的特进王,用来安抚藩属或者褒奖功臣,如安禄山就是西平郡王,哥舒翰是东平郡王,而象新罗、渤海这些藩属每代更立,都要先到天朝来朝见,接受诸如乐浪郡王,渤海郡王这些臣号,才算正统。

按照隔代减封制度,如果不是没有大的贡献,这些宗室身份凋落的也很快,如那位汉中王家的老2,老爹郡王到他这里就剩下伯了,因此他不得不为将来和子孙打算,在我的手下谋一个长久的位置。永王的世子襄城王李亻易,就是减封后的郡王,所以在历史上,他比他的父王更热心,利用眼前的时机,为自己将来做点什么。

他也代表了整个永王派系比较激进的势力,除了江陵治下的一府一军,罗含府在编三千二百人,永宁军一万二千人,具为配备船只的水军,将官也多是永王委派的亲信。

另有这位世子襄城王李亻易,率领旧羽林班将士组成的‘骁果营‘,招募北方豪杰共三千人马队。永王李磷自诩为第一中军“李骠骑”,专门由南逃胡人健汉编成地“俊鹘营”,据说是囚徒,盗贼组成的“敢死建功营”,还有游侠少年组成人数不等的“选锋营”,号称亲五营,都在他名下。

他的班底。主要是以昭武九姓胡国之一的,康国王族后裔康业。曹国贵族曹匝犁等一批长安百孙院时的密友,为左右偏弼。 永王幕府的左行军司马薛缪,掌书记李台卿。也与他走地很近,还有一些王府属官冯季康、康谦,鄱阳郡守司马陶,据说也是他的人。而且他很喜欢折身结交豪杰,所以府上效力地游侠儿。也更喜欢亲近他。

但另一方面,与他相对的,却是季广琛、浑惟明、高仙琦这些老资格的将领所代表的稳健派,据说永王两次东巡,这两派都要爆发激烈的争论,不过显然永王更看重的是这些资深将士的意见,第二次干脆让世子留守,以避开纷争。

在酒宴上。他地城府反而不如其父王,只是冷冷看着永王属下劝酒恭敬的表演,一言不发,只有当大家都要举杯之时,才浅浅沾唇,显的心事重重。

象现任的永王。王府官有从三品的王太傅一人,掌辅正过失。正五品上的谘议参军事一人,掌訏谋议事。王友一人,从五品下,掌侍游处,规讽道义。侍读,无定员。文学一人,从六品上。掌校典籍,侍从文章。东、西閤祭酒各一人,从七品上。掌礼贤良、导宾客。这些是随亲王出入行走的亲从官。

日常管理事务的文官有:

长史一人。从四品上;司马一人。从四品下。皆掌统府僚、纪纲职务。掾一人,掌通判功曹、仓曹、户曹事。属一人,皆正六品上,掌通判兵曹、骑曹、法曹、士曹事。主簿一人,掌覆省书教,记室参军事二人,掌表启书疏,录事参军事一人,皆从六品上,掌付事、句稽,省署钞目。录事一人,从九品下。功曹参军事掌文官簿书、考课、陈设,仓曹参军事掌禄禀、厨膳、出内、市易、畋渔、刍藁,户曹参军事掌封户、僮仆、弋猎、过所,兵曹参军事掌武官簿书、考课、仪卫、假使,骑曹参军事掌厩牧、骑乘、文物、器械,法曹参军事掌按讯、决刑,士曹参军事掌土功、公廨,自功曹以下各一人,正七品上。参军事二人,正八品下;行参军事四人,从八品上。皆掌出使杂检校。典签二人,从八品下,掌宣传书教。

侍从武官分又为亲事府和帐内府

亲事府有左右典军二人,正五品上;副典军二人,从五品上。皆掌校尉以下守卫、陪从,兼知鞍马。校尉五人,从六品上;旅帅,从七品下;队正,从八品下,队副,从九品下。帐内府有左右典军二人,正五品上;副典军二人,从五品上。

典军皆以武官及流外官为之。亲事府有执仗亲事十六人,执弓仗;执乘亲事十六人,掌供骑乘;亲事兵从三百三十人。帐内府有帐内兵六百六十七人。

管理亲王地方封国地官员有:令一人,从七品下;大农一人,从八品下。掌判国司。尉一人,正九品下;丞一人,从九品下。学官长、丞各一人,掌教授内人;食官长、丞各一人,掌营膳食;厩牧长、丞各二人,掌畜牧;典府长、丞各二人,掌府内杂事。长皆正九品下,丞皆从九品下。有典卫八人,掌守卫、陪从。舍人四人,录事一人,府四人,史八人。

这些内容和小丫头的公主府,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规制的品级和规模,有些差别。

而永王以江陵大都督开府,另有幕府官:其中从三品的长史一人,;从四品下的司马二人,;正七品上地录事参军事一人,从九品上的录事二人,正七品下的功曹参军事、仓曹参军事、户曹参军事、田曹参军事、兵曹参军事、法曹参军事、士曹参军事各一人,正八品下的参军事五人,从九品上的市令一人,正八品下的文学一人,从八品上的医学博士一人,却是比我开府的规模大地多。

这亲、从、文、武四大属官体系,构成永王现有的班底。不过永王出藩才不过数年,只带了很少地随从前来就镇,除了武官地编制之外,其中相当部分都是空缺,对那些希望谋个一官半职进身之阶的地方人士,还是相当具有诱惑力地。

象我一直关注的李白同学也不能例外,他现在就是掌侍游处。规讽道义地正五品永王友,由于永王只有一个刘王傅。是老皇帝指派在身边,唯一的谘议参军事薛蓼,又常年代表他在外地奔走,亲丛官里就是他身份最高了。但宴会上还是没有见到李白,这就不同寻常了,除非是病地不能起身,不然作为王府侍从官的二号人物。居然连群体活动都不参加,未免让人有什么猜想。

相比之下,现任江陵刺史孙泰的地位就可怜的多,自从永王就藩以来,他就一直一退再退的乖乖的让出所有的权力,只剩下一个混吃等死地空名,除了正堂充门面的三班衙役,连江陵城内的六门五十五坊的巡司都指挥不动。因此他被称为永王的小妾,甚至比永王的小妾还听话,现在世人都知道,在这若大的城内真正管事,并且说话有用的,是以王府长史兼领州主薄地季广琛。

眼下江陵的情形。有些类似我整治过的成都。虽然永王入藩才不过几年,挂在其名下的产业多的数不胜数,江陵城中,大小十几个帮派,多半都与永王搭上关系,甚至以挂名下级属官,作为自己利益代表,还有众多水陆混饭吃的灰色群体,所谓耳目众多。

在这些文僚武臣之中,还有好几位云鬓华衣容姿甚美地女子。其中永王刚成年的县主。刘王傅的长女也在内席的圈子里占据了一席之地,这些女子凑成一快。倒成了宴会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让这些喝的有些高上头的家伙,在手舞足蹈之余,不敢放开手脚对那些侍女歌姬什么的毛手毛脚。

不过这些女子容貌美虽美,但是喜欢很一群男人扎堆在一起,享受那种众星捧月,万众瞩目的感觉的社交女性,不是我喜欢地类型,更别说偶尔一开口,和别人讨论地话题,就是天下大势如何如何,江南局面又如何的女人,一开口就让我倒尽了胃口,赶紧敬而远之。

当然,

还有我最讨厌地类型,一些夸夸其谈,高谈阔论的家伙,象一堆苍蝇一样翁翁的环绕在人群最热闹的几个焦点周围,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听到他们的声音。偶尔那几个身份尊贵的女子一颦一笑,或者一个眼神,就会让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苍蝇,变成吃足了*药兴奋的难以自己的苍蝇,相互拆台起来。

“在下诸葛风,就是那个诸葛武候的后裔。。。。。”

这位显然酒力上头,乱攀起渊源来。

“诸葛武候有后裔么,邓艾平蜀,诸葛父子亮度矮皆战死棉竹,哪来的后裔。。。。从石头里迸出来的么”

一个讥笑的声音马上冒出来。

“倒是江东有长房诸葛谨,不过儿子诸葛恪自幼聪明,学人家做什么权臣,结果被以残暴著称的孙后主族灭,不闻有后世。。。。难道还是流落民间的遗腹子”

另一个声音冷笑着说。

“不要这么说嘛,据说北方还有远宗诸葛英一脉,依靠奉承司马氏而苟延残喘,人称诸葛溜须,八王之乱被杀的七凌八落。。。。。其宗嗣也就散了,说不定有这么一个”

“费无忌,你以为你祖上很光彩么。。。。。。。”

当场相互揭短争吵起来,再被某为女子一句话平息安抚下来,说着说着就到我和最近封锁公安的江面的事情,然后高谈阔论的说,我是当政者该如何如何,一边用眼神偷偷瞄上席的永王等人,颇有后世愤愤一族纸上谈兵的风范。

本来听他们表演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过看他们顾望左右,有拉更多的人来验证自己的倾向,我赶紧走到另一边的另一群人中。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壮载,胜栽”

“三十年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他还真是周游列国的人物”

他们议论的居然是满江红,想不到一向文风鼎盛的南方,也有人会喜欢这种慷慨激昂的词,看来民气和风骨这种东西,是不分地域的。

“这也太残忍了”

我的感叹和自得还没过,就听见一个女声,却是华髻高鬓宫裳罗裙,被称为第一才女的刘王傅的女儿。

“圣贤教化百姓,这位还做那率兽食人之举。。哪怕这些是胡人。。。”

“说的太对了”

“大小姐说的是”

“简直可憎之极”

于是话题,马上转变成对这种野蛮行径的口伐笔诛,对这种灭绝人性的反人类诗文的大举声讨,然后开始论证我的祖先,是否和匈奴人那些批着人皮的野兽,有什么干系。。。。。。。。。

我听的一片汗然,赶紧离开。

作为军旅生涯的点缀,一些足以流传后世的脍炙人口的作品是不可或缺的,既可以振奋和鼓舞士气,也可以让追随的人有宣扬和自励的资本。

但自从我假脱不存在的老师之名,将满江红流出来后,南北两个朝廷的君臣们,倒没有怎么拿这说事,甚至也懒得有人去苦心营钻出一个所谓莫须有的罪名,不过却带来另一个严重的后果。

所谓我暗中好食人的传说,因为这首诗某些字眼的描述,而再次喧嚣尘上,只是菜谱的对象,变成了塞外胡人。

甚至煞有其实的传闻说,在龙武军中存在一支类似食尸鬼部队,根本不用消耗粮食,专门用人肉来喂养,因此作战生死无畏,可以长途奔袭而无须供给,最有力的证明就是,明明是步军为主,但是龙武军总能比别人更快更有效率的先行一步到达,而每次打扫战场后,也基本没有留下什么尸体。

天地良心,这种荒谬的东西居然还得到许多人的印证,就因为在大家都习让敌人惯弃尸荒野的大环境下,龙武军这个异类,出于卫生防疫的习惯,只要一有闲余就把尸体什么的做火化或者填埋处理,结果就惹出许多是非来了。

而那些失踪的胡人,更没得辩说了,矿山险道,用来往死里驱使的那些免费的劳力不是那么好用的。

如果抛去背后那些让人烦恼的因果,这倒是让人纵情放松的场合。

起来放水,却见插着茅房里排队排了好些人,我干脆找个更幽远的地方,转过一个墙角,钻进一从竹子,对着放起水来

却听到一个急促的声音。

“小雅。。。。你知道我的心意”

“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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