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上来一道甜点,都是反季节保存的蔬果。其中一大琉璃杯冻果冰末子拌地香蕉奶露,是小丫头的专利,阿雨则是果肉什锦炒冰,其他人则是冷藏的胡萝卜、南瓜、枣、柿、葡萄等杂拌。
由于飞机上得到的那些物种虽然已经收获了多季,但还在海南进行大范围的育种,因此短时间内并没能出现在我的餐桌上。只有希伯来人约书亚带来地苦豆。还留有一些,将就着炒制培干研磨后煮成一大罐子黑糊糊的水,给我兑奶和糖喝着提神。
“好苦,比药还难喝。。。”
小丫头乘我不注意,抢过喝了一口,小脸苦的都要堆起来了。
“这是大食人用来提神的药茶,没成年是不能喝的。。。”
我忍嗦不禁的捏了她的小脸蛋,由于没有彻底发酵过,所以醇厚的味道的还不明显。
热呼呼的喝着帮助消化,咖啡因地作用也一点点在脑中淡开。蒸腾地热气中那些美丽而生动的面孔。莺莺呖呖地话语,象虚幻一样的不真实。竟然患得患失的心情,似乎是生怕一不小心触摸之后,却发现一切只是美丽泡影。。。。。。
闭上眼睛,深吐了口气,伸手出去,却捏到了一把饱满肉腻的臀肉和一个轻轻的惊呼声,就看见那位刘大小姐,捂着圆润的瓜瓣儿,表情复杂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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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军营里一直持续到晚上的庆祝活动一样。
梁府的晚餐是摆在院子里的大会餐,虽然东西算不得多高档,但是成筐抬上来的粗面饼子和大坛用蔗渣速酿的低度酒水,用盆装油汪汪的大块炖肉,还有堆的高高的杂粮饭,用骨架、下水熬就的杂碎大汤锅,却是管够的。
由于南沼人的围城,诸市关闭,百业萧条,府上也过了一段配给制下的紧巴巴的日子。成都附近几个专供流民大营的大型养殖场和副食加工场都被战火所毁,恢复起来还需要一段时日,因此难得这么好好的享受一顿大餐。
直接有人把大大的饼子摊在托上,堆满麦豆再浇足肉汁,叠上腌好的瓜菜,卷起来油汁淋淋大口就着一口滚汤一口热酒囫囵吞下肚,烫的嘶嘶做声满头热汗,却十分享受的样子。
各行当的主事和头领,还有类似客卿性质的门人、家将、护卫,档次又高一些,有鱼有肉,肉也是嫩的多的白切整鸡、烧鹅、烤鸭什么,酒是没掺过的果子酒,每人还有一水果罐头的甜汤,少年亲事们没有酒,则是给一大海碗的蛋花甜酿。
比较重要的核心人员,象我幕府的幕僚、家臣,小丫头公主府的大小属官,还有一些象小杨、摩勒这般本家出身的部将那里,还有按照各自民族和风俗的口味调整的菜色,类似游牧民族奶酪肉拌麦饭饮食做法的雕胡饭,或是羊肉香料炒成的手抓饭团,芝麻薄荷摊的小薄饼、团饼肉夹等。
宴过半巡,却没有人多少敢喝醉,因为马上就到了最热闹的一个项目,就是给他们发红包。也叫做年终奖,随着家里的人越来越多,这种亲手发放的荣誉,只属于一些产业项目高级主事。和一些业绩和表现突出地基层管理人员。
除了亲近的家人,其他人就在我的注目下,由我的女人们负责发放,象小丫头负责的是家里的女人们和少年亲事们,虽然被风吹的小脸红扑扑地,却是乐此不疲。
不同的身份份子自然不同,由于这次去南沼收获颇丰。象我地女人们都有一套从头到脚,代表弄栋蛮手工最高成就的精美金银制品。比较亲近的阿蛮等人还有宝石和翡翠小饰物,作为家里几个主要的管理者,也得到一小包八分成色的金沙或者小银块,象小杨等亲事和卫士们得到的是几枚特色的南沼攻略纪念银币,或者刻着敬业奖励、忠于职守、优异服务之类地小银挺。至于最底下普通的家人仆役,就是汇源监出品的,沉甸甸成色十足的乾元重宝。
领完红包后宴会继续。却没有人提前离开,因为还有一个让人兴奋的后续节目,就是晚宴后的全民大抽奖,每个红封都是一模一样的,虽然内容不同,但是都附有一张精美的纸片,写着奖品地名目。
奖品有贵有贱,未必特别值钱。却很有特色,甚至有些恶意趣味,比如一张特供的猪票,一包珍贵调味香料,一份超级烤鸡套餐,一锭高档的水粉。一瓶新式的香露、一匹上好的蜀锦等等千奇百怪的东西。然后常常有人抽到诸如一套女人地衣裙之类的,自己未必用的上,却让人苦笑不得的东西,当然了,据说有抽到的东西越奇怪,来年就越能交上好运传说,因此大家的热情很高。
满桌的菜肴前,梁府名下的四大长史,现在已经是五大长史,还是第一次相聚会粹一堂。
虽然经历了无数困顿与磨难。举手投足依旧不失世家子弟风范。不管在什么环境下,看起来温文谨和而又永远那么得体的郑元和;
代表的是官学和成都地方背景士人;因为追求养性之道。看起来心思缜密而精于城府却不失儒雅淡然,也资格最老地第一长史薛景仙,所代表地一众最早追随老部下;
事故玲珑而深得官场之道圆转通达的侍学士温哲;以及所领地两府产业及官属;还有兼具官场事故而善于谋事,却颇有市井之徒狠绝光棍做风的前“酒赌京兆”——第五长史崔光远,所代表最迟投效却异军突起的京畿俊杰,各自在身边形成一个体系分明的小圈子,虽然列席比肩而座,但气氛微妙的多。
倒是级别稍低一些的岑参、杜佑、元结、常建之流,仗着诗文交游,四处串联劝酒,无论在哪里倒是都能说的上话题。
看着这一片纷扰喧嚣。
一个新近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大人私于下亲密一体,常不避嫌忌,无尊卑之念,是为久亦,不免易为上下所滋生轻慢,事试懈怠,。。。如此已往,非是驭人之道,于国于私当定长幼序,尊卑属,以明纲常。。”
“你糊涂了,要的就是这个轻慢之心,不然天家那里。。。。哼哼。。尊卑纲常,那是权位极至之属才要极力维系的。。。。至于为人臣者,亦如主公有言,难得糊涂亦。。。。。”
另一个老成的人半醉半醒眯着眼睛的应声道。
在实力和声望都无法让人忽视也无法避免忌讳的情况下,做一个天性散漫而不受好评的臣子,总比一个威望深重而广得人心的臣子,要活的更长一些吧。
说这话的人究竟是别有用心,还是纯粹的直言不晦。
“受教了。。。”
对方面不改色的举杯致谢道。
随后这两句无关紧要的对白,就淹没在各种尽情畅饮喝的醉醺醺或摇摇晃晃人色所制造的喧嚣中。
最后给她们的惊喜,就是全家站在最高的楼顶上,看子夜之后的焰火表演。既是为了庆祝凯旋,也是为了补一个年景气氛,虽然后世被称为元宵的上元节,已经过了好半个月了。
成都少城正门前的焰火,都是来自火药军用化的副产品,一些杀伤威力有限,却有好看的颜色和光彩的配方,积累了不少下来,也没有销毁掉,一次性全拿来放掉,顺便转移一些多余的注意力。
就如后来杜佑连载在京华文抄上的《成都观焰记》中所描述的“其光眩彩,大如炎轮,日月升腾,洒如星坠,奇彩皇皇。。。四夷使节,八荒酋长,文武士众,阖城黎庶,皆称神异。。。”,许多初见者一生难以忘却的情形。
安置好两个呵欠连天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东西,我满心火热的回到自己房间,背对着正在聊天的女人们,轻轻掩上门。
常年戎马在外,许多人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家人,连一本正经如韦韬之流,看见他的老婆孩子,也不免露出一种叫做饥渴的表情,这将是一个很漫长而温暖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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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大章,我居然又写出来了,希望不会说我灌水和私货太多了把。。
作品相关 第三百五十二章 家春秋
第三百五十二章 家春秋
第三百五十二章 家春秋
恩前章的确是北邢白南越青,笔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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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的确很漫长,漫长到事实上我是从第三天早上日上三杆,才心满意足的顶着条团花紫绫的围子,从一堆雪白的胳膊腿中爬出来,摇摇晃晃的离开房间。
对着正好的太阳,舒张闷了两个晚上的筋骨,发出筚拨的声音,早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子被鸟吃,我心中不由冒出如是的莫名其妙念头,在花园里小跑起来。
围着水边的木构回廊,一直跑到身体每个关节运转自如,每快肌肉都似乎和阳光射在皮肤上一样热乎乎的,才稍稍停下来。
就看见一丛假山开的灿烂梅枝树影下,正蹲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小丫头穿得是清爽利落的网球式毛线短裙,伸出雪白的小腿肚儿直接对叠在地上,直接顶起蕾花裙边,露出一线生涩而挺翘的小PP而浑然不觉,看起来相当的养眼和可口,手中提个网眼的拍子,汗津津的显然刚打过球的。
雨儿穿着洋装一样过膝的小骑裙,边上还缝着毛茸茸保暖的裘边儿,腰上还环着狐狸尾巴一样的腰带,正和她脑袋凑做一块在正嘀咕什么,手中还拖着几个细绳,不停的拖拉伸放,吱吱声和嘶嘶声不绝于耳,
“这是演的哪出啊”
小丫头听到我地声音顿然跳起来。对我做了鬼脸扭过头去,雨儿却本能的将手中提的东西往身后藏,
“殿下在练胆呢”
我才注意到初晴笑mimi的也站在一旁。
“练胆?”
我挑了挑眉头,才注意到,绳子另一头牵的是满身疙瘩的绿皮大蜥蜴,和灰色的大鼠,俩感只动物被扎着尾巴拖在地上。面对面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地正叫得起劲。
牵制大鼠那头的雨儿。似乎又怕又紧张,小脸憋地红彤彤的。
“哪里来的”
相比粗神经的小丫头,我很惊讶感情细腻的雨儿也敢玩这种东西,要知道她连看见只难看的蚱蜢,都要把我抱的紧紧地。
“是厨房里拣的”
她认真的说
“咱们家厨房里有这种东西拣么”
我捏着刚剃过的下颌,决心马上让人重新整顿厨房,怎么让这种东西到处跑。
就见站在身边的初晴。忍笑抿了抿嘴凑到我耳边悄声道
“这是乡下的庄子里孝敬的竹鼠,据说赶在落雪前,挖了竹下的巢洞,抓了几窝活地,让殿下从厨房里拿来赏玩了,温顺的很不碍事的”
“那它有名字了没有”
我脸色稍紊。
“它啊,叫艾米”
雨儿献宝一样的把它拖到身前。
“艾艾。。。米”
我呛了一口气,这名字太有个性了。。直让我想起某位无龙之实,却比龙更贪婪更会盘剥的传奇人物。
“是啊,哥哥不是常说,老鼠爱大米嘛”
“果然是好名字。。。”
我再看看那只绿皮蜥蜴,不由一阵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它是不是叫大青山”
“不是”,
“那就好”
“他叫绿儿”
我真地陷入石化状态的无语中。
(谨以纪念虎头蛇尾的佣兵天下。。。“
没还等我多感叹一二。
就见小丫头吁溜吹了声竹哨,一个雪白的身影箭一样飞奔而来,一身油亮发白的皮毛,在灿烂的阳光下泛出银子一样流动的光彩,嘴吻尖锐而眉眼细长,体形硕长而流线优美,两只尖尖的耳朵藏在厚实的颈毛里,随风动荡。
“旺才”
小丫头两眼星星欢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