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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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第4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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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家那位,已经保举免试,直接可以朝廷的秋闱。。。。”

说到这个话题,他仿佛换了一个人,那些自信与城府。都变成淡淡的温慰和亲情,又有些激动。。。。

“多谢。。。主上提携。。”

“说什么谢不谢的。。。。。这些年,你做的事情可远不止值这些”

我摆摆手说

“不过是举手之劳,其实依你的品秩,可以直接荫官地,或者我帮你推举。。。。”

“主上太过抬爱了。。。”

他淡淡的笑却有一丝枯涩。

“这不过是一个痴人的夙愿而已。。。”

他这次回来,作为私人还有另一件事,就是作为长辈,提携一下参加科举的侄子。

他的失态是有原因的,他本名魏元通。之所以改名。却与当年地一场政治斗争背景下科举丑闻有关。

魏方进的兄长叫魏仲通,家里本是蔚州有名的大盐商。天宝十六年以八百万钱贿买刺史王元琰,得以参加科举(唐代科举只有两级,乡贡和京试,乡贡之后要么由学校毕业,要么由地方官推荐,才能参加科举的),结果给人告发涉及贿买功名情形,朝廷便派严武的父亲,时任中书侍郎的严挺之审理此案,严挺之亲审,调其阅卷,爱其文章才华,有意保全之,拟报从轻发落。

又因为王元琰的夫人崔氏,是严挺之的前妻,当时想更进一步宰相只首的李林甫,抓住这个机会以徇私枉法不避亲贤为由大做文章,严挺之因此获罪待狱,当时奉命查理此事的首宰张九龄,颇赏识严挺之,据理力争为之辩解,反而中了李林甫地圈套,被诬结党营私,最后不得不告老。

魏仲通当时已经以文章一等考中进士榜,却因为此事被罢夺功名永不叙用,身败名裂郁郁而终,更兼李林甫常年把持大权,朋党众多,他地家人也受到自上而下的牵连,种种罪名纷置,几乎被地方官吏榨干最后一点油水,才被释放出来,面对地只有孤儿寡母和破碎的家庭,富甲一方的魏家也从此在蔚州彻底消失。

虽然魏方进一边隐姓埋名的经商,一边试图上下打点为兄长翻案,其中最好的途径就是谋取一个功名和身份,但是李林甫当政十九年,他也一直碰壁了十九年,最后还是靠李林甫死后,分别给新上位的当红炸子鸡——杨国忠和鲜于仲通捐献一大笔献金后,才在剑南节度使的幕下混个掌书记。

象掌书记这种非定员非正设的职务,人数不定,虽然也有品级,但权利可大可小,如果得到将主的赏识,就是执掌机要的心腹,如果不重视的话,那就是一个无所事事混饭吃的幕客头衔。

如曾当任哥舒元帅掌书记的严武,哥舒提携他只是看着严挺之的份上,给一个镀金混资历的位置,他的待遇和同为幕僚,当任行军司马的高适,是天差地别。不幸的是魏方进正好也属于后者,到崔圆任上时。他地身份更加尴尬。

当年我的部下一行还没到剑南,麻烦之名就已经传到了地方,蜀中中正当局势微妙,因此要派出一个足够规格又不影响内部格局和外部立场的人,来负责这些麻烦事,而我也需要一个熟悉地方的人士,结果就无意成就了他。

当初在鲜于家族倒台的天宝旧案中。他作为地方上的知情人,以所掌握的内容作为投名状。提供了相当大地助力,也由此获得了我这个体系的初步信任。但这件事实在太轰动了,牵连和影响也很深,为了避风头和残党地报复,也是一种变相的冷处理和考察,让他去了松州主持针对吐蕃的事宜,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现在在五大长史中排名第二。散受正五品朝议大夫,领宁远将军,勋骑都尉,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成功人士,有能力重新过问当年的案件,现在当年被流放张九龄已经被太上重新追封,在龙武军的背景运做下,严武的父亲严挺之也被正名。连带着当年地魏氏舞弊案也就自然不成立,魏家也重新获得参加科举的权利,

作为仅存的长辈,最大的心愿,就是将侄子亲手送进科场,以实现家族的夙愿。。。。。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交代了一声,让人抬上一只笼子。

“这是党项羌首领,献给殿下把玩的獒种。。。。也算是一个见面礼儿”

我这才想起,与我那些经常出入起居的幕僚不同,他其实没有见到小丫头几次

“居然是党项獒。。。。”

我惊讶了一下,这只眼睛半睁,浑身肉嘟嘟,满脸皱巴巴,方方正正的大口裂。对普通小狗来说。似乎体形过于肥大地动物,居然是后世名犬藏獒最著名的祖先之一。

我虽然没见过实物,却也从网上看见过。

所谓獒是大型犬的统称,属于狗进化过程中基因突变的品种,虽然历史上出现种类很多,但后世只有藏獒作为完整的血系保存下来,因为只有那里恶劣艰难的生存环境,才能孕育出这种凶猛膘悍地血脉,党项獒也是其中的一种。

很快,

“这是什么狗。。。。”

牵在小丫头手中的小白狼,如临大敌的夹紧后腿,垂下尾巴,前身低付,毗着牙齿发出呜呜的咆哮声。迈着梅花步,对着打开的笼子绕起圈来。

那只欢蹦乱跳的小獒,虽然很努力想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来,到清脆的嗷嗷声,却只能让人觉得的可爱无比。。。。

“我决定了,它将会是小白狼地童养媳。。。。”

小东西下了决定道

“我想看看狼和獒配出来,会是什么东西。”

“殿下,它是雄犬儿。。。。”

站在狗笼旁边地还有两个年轻人。

“白兰羌野人丁零叶,见过开府大人。。。”

他身后站的年轻人前身一步,恭声道

“党项羌野人拓拔继善。。。。参见开府大人”

“党项拓拔”

他被我奇怪地眼光和声调,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其实他和大多数唐人并没有什么两样,被山地的阳光晒的很健康,红仆仆的两朵高原晕。。。。。

“有什么不妥么。。。”

魏方进,满脸有些不以为然的。

“党项羌本居于土谷浑北山谷,世为吐谷浑慕容的臣属,后来吐蕃侵并,其中大部随慕容氏出奔大唐,朝廷乃以庆州设静边军内置之。。。八部共推拓拔为首领。。。。。”

“不是,只是这个姓氏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

我笑笑说。

“此拓拔非彼拓拔,不过野羌种仰慕而攀附的。。。倒是安乐州的吐谷浑慕容,还有些渊源的。。。”

魏方进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拓拔可是鲜卑王族的大姓,本朝的好几家后族和相族,都是其分支。。。。

按照他的说法。

无论是党项种还是白兰种,都是吐蕃国内重要的情报和活动来源,白兰羌胜兵过万,勇战斗,好剽抄、善做兵,是本朝河西等各路羌军的重要来源之一。相比之下,党项中号称最强的拓拔,才不过是一个人口及万的小部落,但是在吐谷浑的旧地,很有活动能力。。。。。

不过,我根据后世的记忆,对着这位年轻的拓拔继善,露出一个呲牙的表情。。

“姓拓拔的。。。有兴趣,跟我混么。。。。。”

作品相关 第三百八十四章 又见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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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没有想过灭掉这一族的后果,以我的能力,给这么个小部族栽个罪名,连根拔起也不过是费力点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这种脏活,龙武军在草原上已经干过不少。

不过再想想后世哪个号称经济文化极大繁荣,政治军事却积弱到极点,先天就畸形的国家体制,却通过从思想文化和社会地位上阉割掉军人的血性和进取精神,来保证统治长治久安;养着历朝历代乃至当代世界上的最庞大的军队,拥有名目最繁多的庞大赋税和徭役,却只能长期对外被动防御,靠交岁币为名的外交保护费来稳定边防,连个五流的安南小国都打不赢,只能在镇压内部农民起义上展现亮点,的所谓“鼎鼎大宋”,

就算没有李元昊的西夏,也会被把那帮被武人迫害妄想症到骨子里,以病态审美著称的君臣们,鼓捣出张元昊,陈元昊什么少数民族割据政权来。。。。这种无聊的念头也就停留在我的YY中

虽然有些震惊莫名或者说受宠若惊,但我的身份让他没有拒绝的勇气和理由,挖我部下的部下的墙角,也不能厚此薄彼。我很快就多了两名番族的随从。

其实象这种随从我身边已经有不少,基本各国各族的人都有,比较显赫的有正在我家接受培训的安息少年王孙,也有诸如正在官学寄读地日本藤原家公子。乃至现任南平国大清平官段思昭之弟段明海。。。。。

而小丫头也多了一只可以折腾,毛茸茸的玩物。。。。。。。。。。。。。。。。。。。。。。

“男儿到死心如铁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吹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将军百战身名裂。

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

大校场上,一列列兵卒。高声唱着后世辛弃疾的《战歌行》,穿着厚重的布、皮、铁多重铠甲。手持大槊,斜挂铁弓,腰跨长柄横刀,背着装着沙袋的行军囊,汗发如雨的奔跑而过,沉重在地上顿出一条长长的烟龙。。。。。。。

空旷地场地内,一个球体。正落在临时搭建的建筑中,轰地腾起一股炎流。

“这就是所谓的步手炮。。。”

站在一堆军将中的我,看着眼前立在木底座上,近似大号弹弓一样的弹射器,铁管的支架,棚布的皮兜,铁制弹簧条,据说可以发射3…5斤重的火罐或者火弹。通过两名士兵操作,就可以对掩体进行简单地攻坚。

对于火器的研究,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剩下的主要方向,是如何的从原料和工艺上缩小体积,提高质量和效能。比如在提高安全燃点的基础上,如何精炼配置让燃烧弹更猛烈而持久,在燃烧弹里,运用黑火药芯的爆炸效应,以覆盖更大的杀伤范围,在攻城用的大型石炮弹药里,尝试加入硝化甘油地铁壳弹,以爆炸破坏城壕,以碎片杀伤人员,。。。。

倒是火器运用器具方面有了不小的突破。

战争是最好的兵器实验场。什么武器设计制造的再好,没经过实战都不算数。这种东西就产生与南平府的战事中,因为经常有把击败的部落和反对势力,逃进深山,依靠偏僻地利之险逃避官军地讨伐,在这种情况下,石炮、弩车等大多数器械都没有办法通过崎岖的山道,虽然南蛮人的山寨往往相当简陋,但是依靠地势和简陋的武器居高临下,依旧能够给轻装的唐军造成不小的麻烦,因此,急需一种可以便于士兵携带的攻坚武器,

最初是攻打叛变的顺化山城时,残余的蛮人聚集在靠山盘道的险要,让唐军始终啃不下来,而攻城之器却上不去,靠吃死人和喝雨水围困了一个多月后,依旧不降,反而给唐军造成了近千人地伤亡,随军地工匠,试图将小型的床弩拆解下来,送上去却被奸细破坏掉。这时候前来助战地附从族军,也出现了不稳,不明的敌人援军聚集也在逼近,眼见要断绝了粮道,随军的工匠被逼的急了,拆下马车的弹簧条和钢管,试图修复不成,却意外的组成了一组简易的弹射器,依靠这种用两三次就会散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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