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宜室宜家 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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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宜室宜家 秋十三- 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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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认自己是华家的人,所以不高兴管华家的事,连说都不乐意说。

  华灼被推出来,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慌,她来荣瑞堂之前,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劝说三老太爷,因此不慌不忙地向三老太爷敛襟一礼,方才把华宜人的事情前因后果一一说出来,又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对整个华氏一族的坏处,最后才道:“侄孙女儿也是不知如何是好,思前想后,后来方有所悟,所谓不孝有三,阿谀曲从,陷亲不义是为其一,我若不知此事便也罢了,既知之,便不能眼看着老祖宗行些不仁之事,若知而不阻,便是陷老祖宗于不义,因此只能恳请三伯祖出面。”

  三老太爷的神色更严肃了,指尖在茶几上无意识地一敲一敲,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才道:“此事重大,我要细细思量,八丫头,你先回去吧。”

  华灼今天就是为了这事来的,不得一个准信怎么肯走,上前一步,还想再说什么,十五姑太太这时却突然道:“灼儿,你先寻烁儿、熳儿玩去吧。”

  “是。三伯祖、姑太太,灼儿告退了。”

  犹豫一下,思量着十五姑太太不会不帮她,华灼顺从地退出了东暖阁。

  “小姐……”

  七巧正跟东暖阁的几个丫环靠在廊边说话,见华灼从里面出来,连忙撇下那些丫环,迎了上来。

  华灼看了看她,见她微微点头,心下便是一松,但目光一转,却不见了刘嬷嬷,不由得又奇怪起来,只时眼下不好询问,待到走到无人处时,七巧才低声道:“宜人小姐的父兄住在外院的客房,小姐,刘嬷嬷说咱们不大方便去,所以她不等你出来便去了。”

  “刘嬷嬷老成持重,她既去了,我也放心。”

  华灼边说边又回头望了一眼东暖阁,她更担心的是,十五姑太太究竟能不能说服三老太爷。

  东暖阁里,自华灼离开后,就又陷入了长长沉默中,三老太爷的手指一直无意识地在茶几上敲着,神情也肃穆庄重,不知敲了多少下,他才长叹一声:“十五妹妹,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想……八丫头若是男儿身,你看好她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女儿家,荣安堂早就不行了,但荣昌堂如今正在风头上,可不好对付呀,我们荣瑞堂犯不着为了一个已经不行了的荣安堂,恶了本家。”

  十五姑太太冷着脸道:“三哥,你不用跟我扯这些,什么荣安堂、荣昌堂、荣瑞堂的,跟我没关系,我帮八丫头出头,不过是还当年七嫂子对我的一片关照之情,七嫂子早就不在了,这份情我只能还在八丫头的身上。一句话,老祖宗那里,你去还是不去?”

  三老太爷却突然笑了起来,收回了敲着茶几的手指,道:“十五妹妹,不用瞒我,你当为兄不知道,汝南那一家子,是你派人接过来的,你还让宜人那丫头把凤佩送到了八丫头手上,而且宜人那丫头主动去镇宅,不也是你的主意?说说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三哥你不用乱猜,我说还七嫂子的人情,就是还七嫂子的人情,大嫂子要拿八丫头镇宅,我要保八丫头,自然得推个人出去顶上,至于凤佩,那本就是荣安堂的东西,物归原主,难道还错了不成,三哥,莫非你还要我提醒你一句,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有一块龙佩?”十五姑太太冷冷地道。

  三老太爷当场色变。

  “不想让荣安堂得到龙佩的话,三哥你就给个爽快话,帮,还是不帮?”

 第195章 懦弱父兄



 第196章 懦弱父兄?



 第197章 受了委屈

    酒席上,宾主尽欢,尽管华灼总觉得华三夫人热情得有些过份,不明原因的热情让她略有不安,但总比冷淡要来得好。十五姑太太没有出席,等到宴席散了以后,才派人把华灼又叫了过去,道:“三哥已经同意去向大嫂子要人,但你需有准备,这人未必能要得出来,大嫂子可不是随意妥协的性子。”

    话到这份上,华灼也不能要求更多,只是拜谢了十五姑太太后,道:“侄孙女儿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求个无愧于心。”

    华宜人的父兄不敢出面,真是教她失望之极,因而这番话说出来,却是有此颓丧了。

    十五姑太太却道:“你既懂得无愧于心,这很好,做人做事,谁能尽善尽美,圣人亦不能,能够无愧于心,已是大善。但是有件事儿,我却是要斥贵于你的。你上荣瑞堂来,怎地带个外人,这事儿于理不合,更有损你女儿家的声誉,方才你用膳时,我已命人把庄家那小子打发走了,从今往后,你不许再与他有往来。”

    华灼大愕,这才知道,荣瑞堂根本就没留庄铮,在用饭之前,就把人赶走了。

    “姑太犬”。””

    她急了,正要说什么,十五姑太太却一挥手,道:“行了,这事儿我替你做主,不必再多言,你且先回去,收拾收拾,明儿我就带人住到你那边去。

    华灼无奈,只得行了告退礼,再往华三夫人那里辞行,然后怏怏地离开了荣瑞堂。

    “小姐,婚姻之事,终还是要父母做主,十五姑太太辈份儿虽高,但到底不是咱们荣安堂的人,你且先忍耐几日”对她顺从些,待到庄家和咱们荣安堂换了庚贴,正式请媒人下聘,便不妨事了。”

    刘姓锋见她愁眉不展,便低声劝了几句。

    华灼一想也是,十五姑太太再强势,到底不是荣安堂的人,自己的终身大事,她可以指手戈脚”但却做不了主,眼下自己不好与她对抗,只管顺着她就是,庄铮就在那里,连婚书都私下立了”还能怕他跑掉不成,只是这段日子,要委屈他了。

    这样想着,她心下稍宽,又觉得庄铮今天就受了委屈,少不得回去要给他赔个理,她就开始琢磨这个理要怎么赔,才能让把他的颜面给挽回来。

    不大一会儿,回了太液池边的日宅,才下骄”八秀就飞也似地奔过来,道:“小姐,小姐,出什么事了,怎么一起出去的,姑爷却独自先回来了?”

    庄铮没有回待郎府?

    华灼先是一怔,然后又有此欢喜,抬脚就往韦氏住的厢房走去,不用想”也知道庄铮这会儿必是在韦氏那里。

    一进屋,韦氏就瞧见了她”脸色微沉,道:“你做的好事,如何这般委屈我的儿子,亏得伯娘往日那么疼你护你,今日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便不罢休。”

    华灼不料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赔罪,韦氏就先问起罪来,正待说几句好话儿哄着,却见庄铮立在韦氏身边”对着她微使眼色。

    她微一怔愣之后,迅速反应过来”庄铮是不可能主动说出自己被荣瑞堂赶出来的事情,韦氏素来精明,必是见庄铮独自先回来,猜出什么,因此拿话儿诈她。

    于是忙笑道:“伯娘说的是什么话,灼儿怎么听不明白?这几日灼儿总往外跑,没能过来陪伯娘说说话儿,伯娘可是怨我了?那真是我的错儿,任打任罚,伯娘只管说,我全生受着。”

    韦氏哪里没瞧见自己的儿子在暗使眼色,却见两个小的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她心中只觉得喜欢,倒也不再追根究底,于是顺着华灼的口风,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也不打你,也不骂你,我儿子今儿要留下来陪我用晚膳,就罚你亲手给我们母子做一桌菜。”

    “这哪里罚呀,伯娘分明是给灼儿机会露一手呢。”

    华灼笑着应道,背地里却一抹汗,好歹给糊弄过去了。她再偷眼看向庄铮,便见这个少年面上微微露出柔和的神色,对她轻轻点头,似乎是称赞她反应快,应对得当。

    其实他如果不老是板着脸,便能当得丰神如玉四字。她稍稍出神,待发现韦氏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刹时间面色赤红,借口更衣,慌乱地离开了。

    一下午,华灼就泡在厨房里,思量着晚饭要怎么做。眼下这时节,得用的蔬菜不多,倒是鱼、肉、鸡、鸭之类的荤食,应有尽有,可惜这此她一概不会伺弄,在淮南府时虽说是学过厨艺,但她一个千金小姐,哪里会去弄这些血淋淋的东西,能做几样小点心、煮个汤、熬个粥,就算是拿得出手了。“小姐,这些就交给白嫂吧,你给姑爷做道银耳羹,再添上两样点心便成。”刘搪姆出了个主意。

    华灼还没说话,八秀就噗哧一笑,道:“这个好,吃剩了还能让姑爷梢点回去当宵夜。”

    刘姓锋一想,还真是,这个做早餐或宵夜都好,但做晚膳却略嫌单薄了。

    “白嫂,你是行家,说说这晚膳做什么好,既是小姐做得出来的,又能让姑爷吃得高兴的。”

    正好白嫂提了一桶水进厨房,刘嚒嚒眼前一亮,索性就抓着她问道。

    白嫂笑道:“这有什么可想的,今儿方大掌柜命人送了十几个羊肉来,我原是打算碾了皮子做顿饺子,你们瞧,皮子和肉馅都准备好了,小姐什么也不用做,只管把饺子包出来就成。”

    饺子皮和肉馅都放在桌上,用一块布盖着,白嫂一边说一边掀开,果然见一盆拌好的肉馅,和摊得又大又圆的饺子皮,堆得整整一桌子。

    八秀好奇地拿起一片饺子皮看了看,道:“怎么瞧着像云吞皮,却又厚些,还择了圆的?”却是这丫头自小在淮南府长大,没吃过饺子。

    白嫂笑道:“可不就是跟云吞一样,只是这皮子更筋道些,是地道的北食,我也是前两日到酒楼里去,跟那边的厨子学的,今天才想卖弄一下手艺,教小姐尝个鲜,可巧赶上小姐要亲自下厨,我先做一个给小姐瞧,极容易的,一看就会。”

    说着,她便包了一只饺子,速度不快也不慢,好让小姐看清楚。

    华灼看这饺子也不难做,只是一个一个地包起来,颇费些时间,好在她现在不缺时间,而且馅是羊肉做的,拿来待客也不寒酸,当下便笑道:“就听白嫂的,七巧,打热水来,我要净手。”

    就在厨房里,热水当然来得快,华灼净了手,便坐下来包饺子,开始还有些手生,包了十来个后,就渐渐顺了手,越包越快。

    八秀看得有趣,也去净了手,跟着一块儿包饺子,边包边道:“我包的,给搪姓和七巧吃。”

    刘瑭嫉顿时笑道:“不枉姆搪平日疼你。”

    七巧眼睛滴溜溜一转,道:“小姐,只是饺子还是少了些,总得再准备几个小菜下酒,再者,这饺子要想好吃,除了馅要好,皮要筋斗,也得有上好的汤底才成。”

    华灼笑道:“这个还用你操心,只怕白嫂也早都准备好了,是吧,白嫂?”

    白嫂道:“到底是小姐知道我,下酒菜都是现成的,鱼干、酱肉、酸茄菜,汤底更不用发愁,我从酒楼里带了来,那可是熬了几十年的骨头汤,味道再醇香不过。”

    华灼听她总是提起酒楼,心中一动,暗付道:自来了京里,还没有时间去看一看京中酒楼,也不知是怎样的光景。荣安堂每年的收入,七成来自船行,二成来自京中酒楼,剩下的产业合在一处,才占一成,可见这京中酒楼收益之丰,也不知道以荣安堂这些年的形势,是怎么保住这间酒楼不失的?

    这样一想,就越发觉得蹊跷起来,连西弄里那样的宅子都保不住,更何况是这样大的一间酒楼,收益又是如此丰厚,只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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