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道:“但你却知道我来了!”
小花笑了笑,道“那只因庄主身上带着杀气!”
西门吹雪道:“杀气?”
小花淡淡道:“利剑出鞘,必有剑气,庄主平生杀人几许又怎会没有杀气?”
西门吹雪冷冷道:“这就难怪阁下要过门不入了,原来阁下受不了我这种杀气。”
小花微笑道:“此间鲜花之美,人间少见庄主若能多领略领略,这杀气就会渐渐消失于无形中的。”
西门吹雪冷冷道:“鲜花虽美,又怎能比得上杀人时的血花”(我说小花啊!你跟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的死的人说这话就是废话!)
小花道:“哦?”
西门用一种奇特的光亮,道:“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用剑刺入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上绽开,你总能看得见那一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他忽然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暮蔼苍茫,仿佛在花丛里撒下了一片轻纱,他的人忽然间就已消失在暮色里。
小花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道:“现在我才明白,他是怎么会练成那种剑法的了。”
陆小鸡道:“哦?”
小花道:“因为他竟真的将杀人当做了件神圣而美丽的事,他已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给这件事,只有杀人时,他才是真正活着,别的时候,他只不过是在等而已。”
陆小鸡沉思着,忽然也轻轻叹息,道“幸好他杀的人都是该杀的。”
这时无边的夜色忽然笼罩了大地,疏星刚升起一弯眉般的下弦月,正挂在远处的树上,风中还带着花香,夜色神秘而美丽。小花微笑着摇了摇头慢慢的走在山坡上,仿佛也已融入了这个神秘而美丽的梦境里。
陆小鸡却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此行是不是已有收获?”
小花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已说动了他。”
陆小鸡道:“你知道怎么会知道的”
小花道:“他既没有留你,也没有送你,你却也没有生气,当然是因为你们已约好了相见之地。”
陆小鸡道:“你也知道我用的是什么法子”
小花道:“当然是我的法子。”
陆小鸡道:“为什么”
小花道:“因为他虽无情,你却有情,他知道你绝不会烧他房子的,何况你就算真的烧,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陆小鸡笑了,微笑着叹了口气,道:“不管你多厉害,有一样事你还是永远也想不到的。”
小花道:“什么事?”(小鸡你就喜欢欺负小花看不见?有机会我一定告诉小花!哼!)
陆小鸡摸了摸他本来留着胡子的地方,道:“你慢慢的猜,猜中时我再告诉你。”
小花笑了道“我若已猜出来,又何必还要告诉我”
陆小鸡也笑了,可是他还没有开口,忽然发现花满楼安详平静的微笑,竟在这瞬间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奇特僵硬。 他忍不住问道:“你又发现了什么”
小花没有回答,也没有听见他的话,却仿佛在倾听着,遥远处一种神秘的声音,一种只有他才能听得见的声音。 他忽然改变方向,向山坡后走了过去。 陆小风只有跟着他走,夜色更黯,星月都己隐没在山峰间,他也听见了,一阵飘渺的歌声,带着种淡淡的忧郁,美得令人心碎。
歌词也是凄凉,美丽,而动人的,是叙说一个多情少女,在垂死前向他的情人,叙说她这一生的飘零和不幸。
我听到这歌只有一个感觉,这没我啥事了,我还是赶回去看下一场剧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想下面的剧情,请原谅这里的宫九只是萌小花顺便想调戏一下并不是爱情啊!
☆、上官雪儿(修)
虽然我自己的剑道跟西门的不同,但不妨碍围观下西门的剑法,顺便看一下峨眉派是否值得我去切磋下!在小花住的乡野小店里;我早早就等着雪儿的出现,虽然她是个谎话很多的女孩,但是我还是觉得她很可爱!目前我正在房间里,应该能听到大堂的动静得 ,忽然有人说道:“这是陆大少爷的姑妈特地买下来,叫我送来给陆大少爷下酒的。”有个人说道:“你找陆小风干什么?”切!这么说话的人肯定是陆小鸡。
那人道“你就是陆小风陆大少爷”
陆小鸡点点头,道:”只不过我既不是大少爷,也没有姑妈。”
那人道:“定有的,绝不会错。”
陆小鸡道:“为什么”
那人道:“那位始娘若不是你的姑妈,为什么要花五两银子买下这几只山鸡,又花五两银子叫我送来;只不过…”
陆小鸡道:“只不过怎么样”
那人忍着笑道“她说陆大少爷是个有四条眉毛的人,我看了就会认得的,可是你好像却只有两条眉毛。”
陆小鸡想板着脸,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道:“你几时看见过有四条眉毛的人”
那人也笑了道“就因为我没有看见过,所以想来看看,倒并不是完全为了那五两银子。”
陆小鸡道“我姑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人道:“是个小姑娘。”
陆小鸡失声道:“是个小姑娘你这么大的人会不会有个姑妈是小姑娘”
那人苦笑道:“我本来也不相信的,可是她说她年纪虽不大,辈分却很高,她还说她有个侄孙子叫花满楼,今年已五十多了。”
陆小鸡看了看小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小花却笑了笑,道:“不错,我的确是有这么样一位姑妈”
那人怔了怔,道:“你就是花满楼你今年已有五十多”
小花道:“我保养得好,所以看来年纪轻。”
那人忍不住问道“要怎么保养,我……我可不可以学”
小花谈淡道:“那也容易,我只不过每天吃五十条蚯蚓,二十条壁虎,外加三斤人肉。”
那人看着他,连眼珠子好像都要掉了下来,突然转回身,头也不回的跑了,落荒而逃了。
陆小鸡终于忍不住大笑。
小花也笑道:“你说的不错,看来那小妖怪说起谎来,的确连死人都要被她骗活。” 他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间用筷子指了指左边窗户。
陆小鸡的人已飞身而起凌空翻出,又推开了窗户,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正躲在窗外掩着嘴偷偷的乐。上官雪儿的眼睛还是那么大,样子还是那么乖,可是已笑不出了。 陆小风揪着她的辫子,把她押了进来,道:“就是这个小妖怪,不但要做我的姑妈,还要做你的姑婆。” 雪儿撅着嘴,道:“人家只不过是说着玩的,就算你开不起玩笑,也没必要拿人家的辫子出气。”
小花微笑道:“何况人家总算花了十两银子请你,这山鸡的味道也不错,你就算不感激,最少也该对人家客气些。”
雪儿嫣然道:“还是我这侄孙子有良心,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他大笑着松开手,雪儿就像是个小狐狸似的,立刻就从他肋下溜走。 只可惜她溜得还不够快,陆小鸡又揪住了她的辫子把她抓小鸡一样抓回来,按在椅子上,板起脸道:“我有句话要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许说谎。”
雪儿眨着眼,好像很委屈的样子,道:“我根本从来也没有说一句谎话。”
陆小鸡道:“你现在说的这句就是谎话。”
雪儿生气了,大声道:“我说的话你既然连一句都不信你又何必跟我说话”
陆小鸡也知道跟这小妖怪斗嘴是件多愚蠢的事,只好板起脸,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
雪儿道:“我根本没有跟你们,就算要跟也跟不上。”这句倒是真话。
陆小鸡道:”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雪儿道:“我知道你们要来找西门吹雪,所以就先来了!(雪儿,你不是也想见见西门吧?我倒是可以帮你见到的!)
陆小鸡道:“你一直在这里等”
雪儿道:“人家已经等了一整天,衣服也没有换,澡也没有洗,身上都发臭了,你不信来闻闻看。”
小花又笑了,陆小凤只好干咳了几声,道:“你等我们干什么”
雪儿道:“因为我有件秘密,一定要告诉你。”
陆小鸡道:“什么秘密”
雪儿撇着嘴,又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忽然从身上拿出打造得很精巧的金燕子,道:“你看,这就是我那天晚上在花园里找到的”
陆小鸡看了看,却看不出这算是什么秘密。 雪儿又道:“这是我爹还没有她的时候,送给我姐姐的,我姐姐总是拿它当宝贝一样,用条金链子挂在身上.我要她借给我挂两天,她都死也不肯,但现在……现在却被我在地上捡到了。”
陆小鸡道:“也许是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雪儿用力摇了摇头,道:“绝不会,这定是人家在搬她的尸体时,无意间拉下来的。” 她眼睛里已有了泪光,果然像是很悲伤的样子,连声音都已有些嘶哑。
陆小鸡道:“难道你真的认为你姐姐已死了”
雪儿咬着嘴唇.又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道:“我不但知道她已经死了,而且还知道是谁杀了她的。”
陆小鸡道:“是谁”
雪儿恨恨道:“就是我那个倒霉表姐。”
陆小鸡道:“上官丹凤?”
雪儿道“就是她,她不仅杀了我姐姐,而且还害死了萧秋雨,独孤方和柳余恨。”
陆小鸡道“这三个人全都是被她害死的”
雪儿点点头,道:“我亲眼看见的,她跟柳余恨在一家客栈的屋里面说着话,忽然用她的飞凤针一抬手就把柳余恨杀了,还把他的死尸藏在床底下。”
陆小鸡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求死不得的柳余恨,这次竟死得这么快。”
雪儿道:“飞凤针中就是她拿手的独门暗器,见血封喉,毒得要命,我姐姐想必也就是被她这种暗器毒死的,却不知,她把我姐姐的死尸藏到哪里了。”这句话没说完,她的泪,己流了下来。 陆小鸡又叹了口气,道:“你这些话说得真是又合情又合理,简直完全跟真的一样,只可惜我还是连一句都不信。”
雪儿这次居然没有生气,只是流着泪,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你……你……你根本已经被她迷住了。”
陆小鸡看着她,决心反而有些动摇,忍不住又问道:“她跟你姐姐也是表姐妹,为什么要害死你姐姐”
雪儿咬着牙道:”谁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也许她,一直都在恨我姐姐,因为我姐姐有比她聪明,又比她有气质。”
陆小鸡道:“柳余恨呢他岂非一直都在忠心耿耿的替她做事.她为什么要杀柳余恨”
雪儿恨恨道:“像她这种比毒蛇还毒的女人,连我姐姐她,都能下得了毒手,还有什么人是她不能杀的”
陆小鸡叹道:“我知道你恨她,可是……” 雪儿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你以为我恨她是为了你,你以为我是在吃醋,她表面对我虽然好,其实从小就在背地里欺负我……”
陆小鸡忽然也打断了她的话,道:“她今年才十九,你却已二十,她怎么能欺负你”
雪儿说不出话来了。 陆小鸡又不忍了柔声道:“你若真的在替你姐姐着急,现在就可以放心了,因为我知道她还没有死”
雪儿咬着嘴唇,道:“可是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