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的恢宏的大气彻底抵消了黄药师的怒气,他意识到自己还拉着心儿的手,心儿的手很小,完全可以被他握在掌心,小手柔若无骨,黄药师止不住捏了捏,粗糙的大拇指划过心儿的掌心,有一种调/戏的味道。
心儿的小脸红得都冒烟了,只是她不敢抽出来,她承认她怂了,黄药师的有意忽略,心儿的不敢出声,就在这华山西峰的峰顶上一男一女手拉着手站在那里很久。
晚上睡觉的时候,黄药师非要心儿盖两双被子,说华山的山顶很冷,怕心儿受不了寒,心儿听后黑线了,她有内力的好不好,她穿的很厚好不好,只是这些解释都是抵不过黄药师的坚持,心儿含泪盖了两床被子。
黄药师要离她远一点睡,心儿坚决不同意,在露天睡觉她都有一种怕怕的感觉,坚决要求人陪。
“心儿,黄哥哥就在你五步远的地方,真的很近。”黄药师恪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原则,虽然只是五步远但是应该算是不同席了吧。
“不要,不要。”心儿的眼泪刷一下子就下来了,看来她必须使用眼泪攻势了。
黄药师心疼的用手胡乱抹着心儿的眼泪,最后无奈妥协。
心儿在心里比了个“v”的手势,不过每次都要用内力逼出眼泪这招实在是有些麻烦,以后一定要想到更好的办法,这是心儿睡前最后一个念头。
黄药师看着心儿还挂着泪痕的莹然脸颊,痴了。
“心儿,醒醒,心儿,醒醒。”心儿感到有人在轻拍自己的脸颊,温柔地唤着自己的名字。
“是谁,是谁打扰姑奶奶睡觉?”心儿睡梦中嘟囔着,还沉浸在梦中没有醒来。
一阵轻笑声在耳边响起,那拍脸颊的人继续诱哄道:“心儿,你要是再不起来,就看不到东峰日出了。”
心儿听到东峰日出这个四个字,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睁着迷蒙的双眼,四周看了看,准确的抓到黄药师这个抱枕,边蹭边嘟囔着:“黄哥哥,心儿好困哦。”
“心儿乖,现在已经寅正了,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咱们坐着筋斗云去东峰看日出,嗯?”黄药师说完,发现心儿又要睡着了,他宠溺的摇摇头,看着远方的筋斗云飞窜而来,抱起睡得像小懒猪一样的心儿,上了筋斗云,去了华山东峰。
心儿再次醒来是被温暖的阳光照醒的,眼前红光漫天,太阳一点一点的从地平线中冲出来,那恢弘大气的场景,让二人的心都醉了,人们在面对大自然上演的神奇景象时除了心与魂的震撼之外,已经找不出第二种情绪。
“黄哥哥,这是哪里啊?”心儿在看完日出之后,窝在黄药师的怀里回味了许久,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不知是哪里。
“这里是东峰最好的日出观景台,人称朝阳台,所以东峰还有一个名字叫朝阳峰。”黄药师的心情很好,有耐心给心儿做导游的工作, “你看东面的那座峰头叫做石楼峰,西面的那座峰头做玉女峰,南面的峰头是博台,咱们所在的朝阳台是东峰最高的峰头。古称的华山三峰就是东西南三峰。”黄药师将心儿拉起来,带着她漫步于遮天蔽日的松林之间。
松林间穿行,上有团才鸀荫,如伞如盖,耳畔阵阵松涛,如吟如咏,顿觉心旷神怡,超然物外。这种松间的漫步也很浪漫唯美的。
因为心儿急于找到玉无缘他们了解信的内容,所以没有去南峰看一看,看着南峰千丈绝壁,直立如削的样子,心儿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心儿,要不咱们还是去看看吧?”黄药师看着心儿不舍的样子,建议道。
“没事,咱们解决完这件事还是可以来的。”华山论剑据说就是在南峰,她可以缠着黄药师和他一起来华山论剑。
聚义山庄就在南宋两浙西路的临安附近的嘉兴城里,心儿和黄药师走在嘉兴城外的小路上,周围是两人高的树,这场景怎么一个悠闲了得。
只是有时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在林子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向黄药师袭来,黄哥哥被逼和他打了起来。
心儿看着二人转瞬间已经过了十招,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被人偷袭。他们一直是良好公民的撒。这时也有一个人从林子里窜出,向心儿袭来,心儿只能抛开发散的思绪,集中精神应战。
虽然那人的内功比心儿的高了不止一筹,但是心儿有北冥神功这样的作弊器,虽不能胜他,却也丝毫不落于下,就在心儿不小心露出一处破绽时,草丛有人一跃而起,积于掌中的十成的内力向和心儿交手的这个人拍来,与心儿交手的那人本能的往旁边一躲,留下心儿面对那饱含内力的掌风。
此时的心儿想要反击也来不及了,因为那掌风眼见就要到她的鼻尖,忽然一个青衣人影挡在了心儿面前,那一掌直接打在了青衣人的肩上,心儿怔怔的看着青衣人的鲜血从口中喷出,不知所措。
“黄哥哥,你不要吓心儿啊!”心儿接着黄药师留了一下巴的血,好像接住了这血,黄药师的伤就会好。
“心儿不怕,黄哥哥没事。”这话一说完,嘴里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心儿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了,她愤怒的瞪着那个由于暂时失去内力,而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心儿可不管那些,“既然你喜欢偷袭,那就和前仆后继的狼群去战斗吧。”心儿双手紧握,银镯似乎感到了主人的愤怒,白光大盛,直接席卷了那个男人,白光消失后,地上已经没有人了。
那两个突然和心儿二人打架的两个人,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们似乎完全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你们两个去天边偷袭吧。”白光再次闪过,那两人也不见了。惩罚了那三人似乎抽干了心儿的力气,她泪眼朦胧的抱着黄药师的身子,不住的抽泣。
“心儿不哭,心儿不哭,黄哥哥没事。”黄药师轻抚着心儿的背,语气艰难的说着安抚的话,“心儿快给黄哥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疗伤,不然我真要死了。”
“不许胡说,不如咱们在筋斗云上疗伤吧,那里正好合适。”心儿一手扶着黄药师,一手向天际招了招手,不一会儿筋斗云就来了,二人跳了上去,心儿看了看呆愣地站在那里的观战者,双手一握,“让他们全都忘掉。”说完架起筋斗云就离开了。
看着黄药师的脸黑气上涌,心儿刚刚止住的泪水又下来了,她赶忙双手握住黄药师的左手,用起北冥神功要将黄药师身上中的毒吸入自己的体内。
黄药师用力的甩开手,“我不准你糟蹋自己。”说着又咳出了血。
“呜呜呜,我没有糟蹋自己,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嘛,就算是身上有毒也可以自己慢慢散去的。”心儿留着泪解释着,用手胡乱的抹了抹脸,抓住黄药师的手,继续吸他的毒。
黄药师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再次甩开心儿的手了,他认真地看着心儿的动作,最后支撑不住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心儿吸完毒,感觉自己除了有些晕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确定这掌中的毒性不太强。她用手背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却被手腕上的银镯咯到了,看着银镯露出的白光,心儿拍了一下在自己的脑袋,她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呢!
在银镯的力量下,黄药师的脸从惨白渐渐回归红润,当那双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黄药师认真的瞅着心儿问出了一句话:“心儿,可愿执吾之手,与吾偕老?”说完伸出那双长满老茧的左手,“我的心在左边,这证明我的真心。”
心儿没想到黄药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她表白,在大脑还在震惊时,行动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心儿也将左手放在了那个粗糙的大掌上,泪流满面的点头。
☆、40查看
作者有话要说:好倒霉笔记本的几个键失灵了,只能用外接键盘用不惯那用不惯,结果更新晚了。
临安城外的官道上,一男一女两人神态亲昵的走在一起,男子看着女子的眸光溺满了爱意,而女子的反应却很特别,她不时的往四周看一看,小心戒备,生怕在某一处潜藏着不知名的危险。
“心儿,你不用这样警惕,哪有那么多的偷袭?”男子说话的语气几乎要溺死人。
“不行,咱们虽然仇家并不多,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次莫名其妙被偷袭,这回不能重蹈覆辙。”女子态度很认真,语气很坚定。
“心儿,你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男子揶揄地看着那女子。
心儿白了他一眼,娇哼道:“哼,黄哥哥就会笑话人家。”语调中说不出的羞恼“哎,也不知道师父他们在哪里?”
“啊!”一个青灰色的身影从草丛中跳了出来,心儿吓得倒退了两步,被身后的黄药师扶住了。
“我说玉无缘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心儿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喘息不稳地站了起来,指着玉无缘控诉他的不良行为。
“心儿,我听到是你想我了,我才出来的。”玉无缘双眼盈满了水光,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让心儿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你少来,就算听到我唤你,你也可以缓缓地走出来嘛,分明是想吓我。”心儿才不相信玉无缘的话呢,对于自己师父的恶趣味心儿深有体会。
玉无缘和心儿师徒俩许久未见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吵架,双方站在官道上,互相指着对方,在那里比谁的口才最厉害,若不是有黄药师在不断释放杀气,而随后而来的叶明拓也持续散发凉意。恐怕心儿和玉无缘这对奇怪师徒就要被路人围观了。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虽然玉无缘和心儿联络感情的方式没有那么严重,但是阔别已久的会面,总会先吵上一架联络感情已成惯例。
一盏茶时间过去,玉无缘和心儿终于能平心静气的坐下,谈论他们这一路的见闻。
“你是说那些书信是用契丹文写的?”玉无缘拧着眉,表情凝重了许多。
心儿和黄药师对视了一眼,确定了彼此心中的想法,才开口道:“是的,你也知道虽然我不懂金国文字,但是还是见过一些的,而那些书信上的字,我却一个也不认识。”心儿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人,才从乾坤袋里舀出一封信,交给玉无缘。
玉无缘看着信封上的字,点头肯定,“这信封上的名字却为契丹文。”接着玉无缘将信从信封中舀出来展开,然后紧锁双眉,叹了口气道:“我虽会些契丹文,但是这封信里似乎不止夹杂着契丹文,还有一些女真文字,这对于我这种不精通的人来说,要翻译这封信的内容很复杂很困难。”
“难道我们舀到这几封信没有用?”心儿沮丧地说。
“我记得好象大宋是有翻译官的,辽被灭国只有短短六十年,相信还应该有人懂这些的,我们不如将这封信里面不懂的词抄录下来,去问问那几个大宋翻译官,你们看怎么样?”叶明拓沉思了一下,开口建议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黄药师说,“我们现在就去临安城,找那几个翻译官。”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行。
怎么让那些翻译官翻译这些都掠过不提,四人挑灯夜战,才将这些东西翻译过来。
“真没想到这些竟然是现在西辽的大王耶律直鲁古和他的女儿的来往书信,他们居然在金境内建立了秘密据点近三十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