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嘴角抽搐。
“那也用不到勾引这个词吧?!”好不容易顺下气,他端起身边的茶。
“是夜一让我勾引你的,现在失败了,你必须解释。”
“噗——”
更墨年脸一黑,闭上眼睛强忍着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然而,还是没忍住。
“……浦原喜助!!!你到底要喷湿我衣服几次!!!”
于是这个问题就一直讨论到了晚上。
直到更墨年结束了横扫饭桌的壮举以后,浦原喜助才终于弄明白了关于“勾引和被勾引”的问题,背靠着墙狂笑起来。
“这么说,你本来是要来主动勾引我的?”浦原边笑边说。
更墨年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开始吃她的饭后甜点——浦原出门买的金平糖和绿豆糕。
“我现在倒是非常想知道,如果不是我的破坏,你到底要怎么‘勾引’我?”浦原痞痞地笑着,语调轻佻。
望着眼前的金发男人,更墨年突然有了个非常大胆的猜测——浦原喜助这个人,本质上有可能和夜一一样疯狂不羁,甚至超过夜一!
不自觉地揉上自己的太阳穴,更墨年忽然身心疲惫。她怎么就惹上这么两个人?!
突然心里一紧,脑中闪过一丝熟悉的预兆,更墨年猛地皱紧了眉头,该死,又来……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浦原,她突然笑了起来。
“你问我……怎么勾引?”她的眼睛直直地盯住浦原喜助。
“是啊,我很好奇。”浦原点点头。
“这个啊……”更墨年笑了一声,“大概,就是这样吧。”
刚说完,整个人直直朝旁边浦原喜助所在的地方倒了下去。
刚刚好倒在他身上。
毫无规律的昏迷,在她又一次吃饱以后,开始了。
浦原喜助表情怪异地望着说昏迷就昏迷的更墨年,张了张嘴,竟没说出话来。
小墨年,你要这样勾引我的话……那真的算你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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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的一片白。
身体里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到处乱窜,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带着些许痛楚。整个身子似乎被固定在什么上面,手脚都失去了行动能力,周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就连周围的空气,也非常的阴冷。
这就是更墨年醒来时的一切感受。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朝四周看去,也是空荡荡两面白色的墙。挣扎地动了动身子,发现完全起不来,仔细看才发现,身上竟然还插着几根奇怪的管子和线,而自己,则是躺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台一样的床上。
浦原呢?这是哪儿里?
“啊啦,墨年,你醒了~”浦原喜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浦原那精致的脸便在自己眼前出现。
“浦——原——喜——助!!”更墨年压下自己的怒火,最后终于平静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墨年还没看出来吗?我在帮你检查身体啊~”浦原喜助露出大大的笑容。
“检查身体用得到把手脚都绑起来么?”
“因为如果用缚道的话我的灵压就会影响到检测结果,所以委屈你了,暂时用绳子吧。”
“你这是虐待!”
“你说的太严重了啦~我只是在帮你检查灵压,又不是要对你动手动脚。”
“……这还不叫动手动脚么?”
“就算是我回应你勾引我的行为了~”
“……浦原喜助有一天你会后悔没经过我同意就送我上手术台的……”
“那就等后悔的那天再说吧。”
事实上,很多年以后人们才知道,有时候,更墨年那个女人说出的话,真的非常灵验,甚至称之为‘乌鸦嘴’也不为过。但如今,连更墨年自己都不知道,她说出的话,灵验度有多么地高……
此刻的更墨年正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闭上眼睛不去看浦原喜助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但还是忍不住听着他的话逐渐放松着身体,不去试图试探或者抵抗体内那奇怪的东西——浦原说那是灵压探测器。
她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浦原在对自己的身体做彻底的检查,以便于对昏迷问题的研究。这个检查和四枫院家医疗官的检查本质上完全不同。
更墨年恍然大悟,浦原喜助原来是个内科医生……
检查很快便宣告结束,恢复了自由身的更墨年跳下手术台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朝浦原喜助的肚子上狠狠打了一拳,算是为自己无缘无故做了实验品的小小报复。浦原喜助吃痛地捂着肚子,一脸委屈。
“检查的结果是什么?”更墨年走到另一间屋子里,看着眼下复杂的仪器。
浦原耸了耸肩,“除了你的灵压非常棒以外,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那昏迷的原因呢?”
“对不起,不知道。”
“我睡了多久?”
浦原喜助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星期。”
更墨年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一个星期……很好,达到了她昏迷时间的又一高峰!
多省粮食啊,一个星期都不用吃饭。
“你分析结果需要多久?”更墨年转身问浦原喜助。
“三天吧。”浦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露出一脸疲态,“我一个星期没睡了,可不可以先去补个觉?”
“……我真没发现浦原你竟然还是个铁人……”
“什么是铁人?”
“……当我没说。”
一把拉开门,更墨年和浦原喜助一起走出实验室。
走没几步,一个长相精致但被愤怒扭曲的少年面容便闯入了他们的眼帘,还附带着愤怒的声音。
“四枫院夜一,你给我等着!今天我不追到你,我就不姓朽木!”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更墨年乍舌地看着那个长相漂亮秀气的少年,用着她绝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疯狂地在转了个弯以后,直直朝她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
“白痴女人,让开!!”
更墨年直直地望着少年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步伐,移不开眼。这个……躲不开啊!!!
“快让开,快点!!”
对了,向浦原求助!更墨年强制使自己的眼睛从少年冲过来的脚步上移开,蒲一开口,少年便已经到了眼前,“浦原,救……啊!!”
“啊!!”
“咚!”
更墨年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就在这一瞬间全部支离破碎,和地面强烈触碰的后果便是她此刻呲牙咧嘴地瘫痪在地上,冷汗扑簌扑簌地落,脑子里一瞬间全是少年那凌乱却不失章法的步伐。
这次真晕了……
费力地抬眼看看始作俑者,那漂亮高傲的少爷已经在第一时间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不自在地瞅着一边的大石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死小子……撞了姐姐也不道歉!!我真是白给你做人肉垫子了!啊?!
忽然一只修长的手递了过来,细看的话上面还有着不少的薄茧,一看就是受过长期艰苦训练。抬眼看,手的主人正非常别扭,起码在更墨年看来‘非常别扭’地瞪着她。诶……这个少年还不错嘛~
“赶快起来,坐在地上太丢人了。”
“……”姐姐我眼睛瞎了才会觉得你很不错!!!
“竟然连瞬步都躲不过,空有那么好的灵压。”
“……”躲不过关你P事……你不也躲不过么?
“该死,四枫院的秘法第一次用还真难掌握……”
“……”原来你拿姐姐试刀……
朽木少年,咱们这梁子结下了!
很久以后别人才知道,朽木大爷的脾气,只有夜一女王,和女协‘吉祥物’西洞院墨年才敢挑战。至于其他人——‘女协’当家曾说过,能惹朽木队长发火的人,全都是已经做好死的准备的人。
更墨年是什么人?是个别人煽她母亲一耳光她就立刻还回来的睚眦必抱的小女人!!
朽木少年,请为你以后的日子节哀吧!
没有理会少年递过来的手,更墨年艰难地凭着一己之力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过头,发现夜一和浦原两人竟然在他们后面勾肩搭背抱着肚子狂笑,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她和朽木少年,对视一眼后又爆出了更大一轮的笑声。
“四枫院夜一!!!”
“浦原喜助!!!”
更墨年惊讶地看了一眼和自己同时开口的朽木少年,发现后者对“异口同声”这一点也非常惊讶,但立刻又被愤怒的情绪所代替。
“你还笑!!”
“你想死?!!”
又一次的异口同声,换来了对面两个变态的乍舌表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
……好吧,更墨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的惊讶了。
“原来小墨年你和小白哉第一次见面,就那么有默契啊~”夜一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闪着星星眼,旁边的浦原喜助连连点头附和,看得更墨年一阵眩晕。
好想踹死那两个变态……
于是她就真的这么做了。
迈开脚步,身型一闪来到两人面前,抬起脚一人就是狠狠的一下。给面子的是两人竟然都没躲,也算是终于完成了这几天来的夙愿(作:喂,用“夙愿”严重了啊!更:就是夙愿!姐姐我差点就被整死了怎么不能用夙愿!)。
本来是好神在在地等着那两个变态吃痛的反应,没想到看到的竟是他们两个见到鬼一样的表情,看得更墨年一阵迷茫。
……怎,怎么了?
茫然地回头看朽木少年,却发现他也是一脸见到妖怪的表情。
……看……看什么?
用手在夜一和浦原两人眼前晃了晃,两人依旧没有反应。
“喂,”更墨年疑惑地开口,“看什么?”
夜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更墨年,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看得她心里一阵发毛。
“……小墨年,你是怎么学会‘空蝉’的?”
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学会,我独创的,隐秘步伐四枫之三,‘空蝉’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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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夜一女王和朽木少年的赛跑游戏就这样因为突发的事件而被迫停止,四人在浦原宿舍附近的“深山老林”里席地而做,为了某个还不知道是福是祸的小女子那“惊天一步。”
“所以说,你是下意识就用了?”浦原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里的树枝敲着地面,一副深思的样子。
更墨年点点头,对面朽木少年时不时投来冷冷的探究眼神,却也是保持了沉默。
“小墨年,你在哪儿看到的‘空蝉’?”夜一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却一反常态地严肃,“我记得,我从未教过你,也从未在你面前用过。”
“刚才朽木少年走的不是这个?”更墨年疑惑。
“是啊,我今天刚教给他,现在在练习阶段。”夜一随口答道,话音刚落,整个人猛地跳了起来,一手指着我,“该不是……你也是刚刚学的吧……”
更墨年又点了点头,她刚才的确是看清楚了那个步伐。
“你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浦原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从白哉出现,到冲到你面前,这只有短短3秒钟而已!!你确定是刚学会的?”
更墨年看看面前激动的两人,又看了看旁边也一脸震惊的朽木少年,再一次不确定地点了点头,“大概吧……”
“疯了……”浦原和夜一同时翻了个白眼。
众人的反应一时间使更墨年也不知道自己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