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相信这群还是中学生的‘旅祸’能求得志波空鹤的帮助,还不如让她相信自己有生之年一定能拔光山本老头的胡子!
更墨年几乎可以确定,她的老朋友,来了。
“与其在这里干等……”她走上台阶,转过头对着仍在窗边张望的朽木露琪亚,“露琪亚,你有没有兴趣,陪我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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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更墨年不得不承认,忏罪宫也不是什么一无是处的地方,起码,在外面动荡混乱的时候,塔内却还能保持一分清净。
朽木露琪亚呆呆地站在一旁,眼睛直直地瞪着眼前黑发及臀的女子,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她咽了咽口水,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前辈……你竟然……”
竟然在忏罪宫里施展瞬步?!!!
后面一句她实在无法说出来,因为她眼前所呈现的,完全打破了她几十年来所学的所有常识!朽木露琪亚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如此浓厚的杀气石包围下还能用瞬步绕着塔跑!
“……变态……”
她终于憋出了这样两个字。
能在灵压被极端压制的情况下灵活使用瞬步……这到底要有多深厚的实力?
话音刚落,更墨年一个踉跄,右脚别到左脚,差点倒在朽木露琪亚身上。
“喂露琪亚,这样说一个比你年长的前辈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她抽搐着嘴角,“更何况,你哪儿只眼睛看到我是变态了?”
朽木露琪亚伸出手指,对着自己的眼睛比了一个兔子恰比的造型,“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更墨年汗。
她停止练习,随意地靠在一堵墙上,坑坑洼洼全是很久以前她刻下的字。“露琪亚,你知道我被关在这个塔里多少年了吗?”
朽木露琪亚顿了顿,寻思了半天,开口,“50年。”
更墨年满意地点了点头,“50年的时间,前20年,我在这墙上刻满了字。一天一句话,直到把最后的空隙添满。但随后的30年,我被没收了斩魄刀,无法刻字,只有一把十番队队长送我的浅打,你说,我要怎么打发时间?”
朽木露琪亚瞠目结舌,“……你全部用来了训练?”
“完全正确~”
“……”
“有兴趣试试我自己开发出来的瞬步步法吗?”
“——诶???”
近30年的时间,更墨年从一个废人,变成了尸魂界2000年历史上第一个可以百分之80忽略杀气石作用的人,同时,也将是唯一个人。
这一切,全都归功于她那奇怪的体质。
很早以前更墨年就对平子真子说过,她的身体是个没有塞上塞子的浴缸,不断地产生灵力的同时又不断地外泄,只有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时,她才能继续活下去。30年前的她,是个灵力被封印了8成的废人,身体平衡点被压制到了最低的临界点,所以,她有充足的空间可以进步。杀气石可以压制灵压,但更墨年身体不断释放的灵力却刚好可以抵消一部分的压制,于是逐渐地,平衡点越高,释放的灵力越多,杀气石对于她本身灵压的压制便被抵消的越多。
直到现在,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在忏罪宫里使用‘空蝉’,甚至是高级鬼道。
时间是最消磨人的东西。30年对于死神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对于更墨年来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几年甚至都见不到一个人,这无非是一种折磨。
她向日番谷冬狮郎要了把浅打,一开始只是为了还原身体的强度,但当她找到了抵消灵力压制的方法时,这把浅打,便成了她完善凌刃的最好工具。
开发属于自己的一套瞬步步法,完全都只是因为,她对着单调的日子厌烦到了极点。
“虽然不知道和四枫秘步相比谁更胜一筹,但起码要比一般的瞬步快得多……”更墨年随意地靠着墙,对着显然处于兴奋状态的朽木露琪亚耐心地讲解着。也只有用这个方式,才能使这个孩子忘掉来自死亡的恐惧,以及对未来的担忧。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熟悉步法,不需要用灵力,走出来就可以。”
这是更墨年在忏罪宫的习惯,曾经和日番谷冬狮郎切磋时,她也要求不能使用灵力。
[不要成为别人的累赘。]
这是更墨年那天,和朽木露琪亚说的最后一句话。
望着台阶下低头努力的露琪亚,更墨年勾了勾嘴角,却没有笑出来。她忽然想起了绯真,想起了海燕,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想到她说过的一定会照顾露琪亚的承诺。
西洞院墨年,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食言的人。
从来都是,别人对她下空头支票。
那么……市丸银呢?
他说,‘放心,我不杀你。’
可是,他却亲手把她推下了悬崖。
更墨年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自做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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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祸入侵的第二天,更墨年迎来了她被叛刑以来,最稀有的客人。
“蓝染队长,好久不见。”
她靠着墙壁,懒散地抬起头,对着眼前一身白色法披的五番队队长。
“您不去坐镇追捕旅祸,跑到这荒凉的地方来做什么?”
根本无须怀疑被人发现,凭蓝染的实力,如果他不愿意,整个静灵廷没有一个人可以知道他在这里。
蓝染显然对于这样没有礼貌的招呼而有所准备,不仅没有介意,反而依旧笑脸迎人——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已经习惯于更墨年这样明显装样子的对待。
他没有回答之前的问题,而是开口,“墨年,过的还好吗?”
更墨年挑了挑眉,“托您的福,这里很适合养生。虽然不太适合我,但墨年觉得,您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怎么,要来试试吗?”
这已经不是没有礼貌的程度了,这根本就是完全脱离礼节。
蓝染怔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起来,“墨年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看来你在这里很好,我很欣慰。”
更墨年点头,“很欣慰我被您一手变成了废人,咸鱼翻身以后还是咸鱼,对吗?”
“呵呵呵呵,墨年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可我觉得蓝染队长您却变了很多。”
“哦?怎么讲?”蓝染看起来兴趣十足。
更墨年耸了耸肩,“您比以前,看起来更让人讨厌了~”
“呵呵,墨年你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不及您,连嘴都不用动就可以秒杀我。”更墨年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蓝染队长,您还欠着我一顿怀石料理啊,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一并带来呢?”
蓝染偬右介顿了顿,歉意地笑了笑,“抱歉,下次一定补给你。”
“下次?”更墨年直起身,眼睛直直望向他,“您确定下次您看到我的时候不是杀我,而是请我吃饭吗?”
真实的眼神被隐藏在眼镜之后,蓝染推了推鼻梁上的棕色眼镜,“墨年就那么肯定,我要杀你?”
更墨年翻了个白眼,“不要告诉我你其实是想拉我入伙和你狼狈为奸……啊,错了,狼狈为奸的是你和曾经的我的队长,市丸银。”
蓝染呵呵地笑了两声,度量大的简直能让任何号称‘宽容’的人膜拜。他顿了顿,开口,“那么,墨年有没有兴趣呢?”
更墨年摊开双手,“不好意思,我讨厌欠东西不还的人。”
沉默了一下,更墨年抬起头,“蓝染队长,您今天来这里,不仅仅是想对我说这些的吧?”
蓝染挑眉,赞许地点了点头,“不愧是墨年。那么,你能猜的到吗?”
更墨年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从今天你,你对我的兴趣已经完全没有了。对你没有了用处,否则,你不会来见我的。”
“理由呢?”蓝染望着她。
“你带来了我的斩魄刀,不是吗?”更墨年抬手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两把刀,“您又不是双手使刀~”
“呵呵呵呵,墨年,和你聊天真是一种享受~”蓝染的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他伸手抽出腰间的一把刀,递了过去。
更墨年沉默地接过刀,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变成了凝重。
“蓝染,”她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五番队队长原本脸上和煦的笑容也不见,配合般地,他换上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几乎是一瞬间,就连他身上的气势都变得惊人地压迫。
“做什么?”蓝染淡笑,“当然是,来和墨年你告别了~”
更墨年瞳孔瞬间紧缩。
“……你要杀我?”
蓝染无辜,“当然不是。”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
“墨年,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
岔路
事实上,对于蓝染偬右介这个人,更墨年还是很欣赏的。那是一种纯粹的欣赏,他的强大,他的野心,他的布局,甚至他这个人本身,无一不显示出他有着多么高出于人的优秀。
他有着超然的自信,在更墨年眼里,这几乎成为了一种自大的表现。
他自信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他则扮演着一位独裁者的角色,以为所有人都是自己手中的提线木偶。
包括更墨年。
这是他最值得人欣赏的地方,却也是最让人厌恶之处。
注定要坐在顶端的人,或许都有这样的一种特征——更墨年对于蓝染,一向如此矛盾。
很久之后,有人曾问起蓝染对于对西洞院墨年的看法,那时,早已经是虚圈之王的这位决然的上位者,却给出了令所有人都吃惊的答复。
“不要去惹她。”
短短一句话,却已经算是对更墨年这个女人,最高的评价。
当然,这都是后话,如今的蓝染,只是一个认为自己没有任何死角的野心家而已。
更墨年欣赏,却不代表着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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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年,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蓝染说道。
更墨年楞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凭什么?你的筹码呢?”
“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的东西。”蓝染笑,“比如说……朽木露琪亚的生命。”
楞了一下,更墨年反映过来,撇着嘴,半欣赏半鄙视地点着头,“不愧是你,真有够卑鄙。”
蓝染笑,“愿意继续听下去了?”
更墨年颔首,“请~”
满意地点了点头,蓝染的眼睛直直地抬了起来。
“我要崩玉,和你。”
更墨年:“……”
蓝染:“……”
墨年:“……”
蓝染:“……”
墨年:“……蓝染大人,你吃撑了,我严肃而又真切地感觉到了。真的”
一阵安静。
重新调整起自己脸部的表情,五番队队长蓝染偬右介又露出了完美的笑容,无可挑剔的礼仪和巨大的度量让更墨年忽然有一种自己在故意欺负他的感觉,但瞬间她便又清醒了过来——认为蓝染甘愿被人欺负,那是白痴才有的想法。
“墨年认为,我在开玩笑吗?”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更墨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很明显。”
蓝染偬右介微微皱了皱眉,“我很认真。”
更墨年摊手,“蓝染队长,我也是在很认真的告诉你我的态度。事实上,我真的猜不到,对你来说,我现在还有什么用处?”
“用处?墨年,你想太多了。我说,我缺人手,你信吗?”蓝染道。
“……市丸银和东仙要还不够吗?”
蓝染有些惊讶地望着我,“你竟然还猜到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