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墨年挑眉,“……我说过,我不想做你们之间的……”
“停!”浦原大声喊道,“你知道夜一为什么要拜托你做这件事吗?”
更墨年言之凿凿:“因为她想试探你。”
浦原点点头,“恩。”
“她看上你了。”
“恩……诶?”
更墨年无辜:“她这么说的。”
浦原喜助咬牙切齿,“……她只是想玩!”
他站起来,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就此终止,不玩了。夜一她只是认为生活缺少乐趣才想随便找个人来的,只不过是她运气不错碰到了体质这么特殊脾气能力又这么对她胃口的你……”
“……”
“好吧,我也不说了。”浦原撑额叹气,他怎么从来没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其实是个典型的‘认准一件事就很难改变’的实心眼呢?
“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他一把拉起对面的更墨年就朝门外走。
浦原喜助带着更墨年来到了房子的后面,小树林的深处。更墨年奇怪地看着浦原在一墩矮矮的树墩前停下,正准备开口询问,却看到浦原用腰间的刀轻轻敲了敲旁边的草地,脸上露出笑容,转过头对她说,“用鬼道打打看,轻点。”
更墨年更迷茫,疑惑地抬起手对准地面,看到旁边的浦原比了四根指头,决定照作。
“破道之四,白雷。”
更墨年用的力道非常的轻,但随着目标命中,只听一阵微弱的奇怪声音后,眼前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门。在浦原诡异的笑容中,更墨年小心翼翼地移开石头状的门,整个人瞬间呆住——
门后,竟然是一个无法用眼来估量的大坑!因为门小的缘故,看不见具体的情形,但更墨年确信,这个‘别有洞天’,非常非常的大。
浦原拉了一把有些呆滞的更墨年,两人同时纵身跳了下来。落地后,她才看清楚大坑里的具体情形,竟然和外面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这根本就是——
“秘密训练场,我和夜一的杰作,里面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对外界有任何影响。”浦原自豪地说。
疯了……谁觉得这两个人是正常人,谁就是白痴!!
不过,这个‘秘密基地’……
“……简直,太棒了!”更墨年越发激动起来。这简直是偷天换地杀人越货的绝佳销赃地点啊!这两个人不去抢银行简直太亏本了!
浦原一边朝前走,一边回身说:“我和夜一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个地方告诉你,以后这个地方就是我们三个人的了。进来的方式就是刚才你做的,用白雷,力道不能超过你刚才用的那个程度,否则这里就会自动崩塌。”
更墨年点点头。里面有着绝对坚实的结界,外面却脆弱不堪,真不愧是他们俩想出来的点子——这样才叫真正的保密!
“……既然是秘密,为什么要告诉我?”更墨年跟上了浦原的脚步。他们才仅仅相识了两个月而已,远远没到熟稔的地步……
浦原白了她一眼,‘红姬’的刀鞘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她的肩膀,“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不会看错人,你就接受就可以了,废话那么多。”
更墨年嗤笑,“我真荣幸,能得到静灵廷两位最变态的高人的认同和信任。”
浦原厚脸皮地大笑起来,“谢谢夸奖。”他突然站定,刀抵着更墨年的肩,“怎么样,打一场?”
更墨年撇嘴,“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没刀。”
浦原朝旁边努了努嘴, “这里的树枝都很结实,就用那个代替浅打吧。”说着,重新把刀塞回了腰间。
更墨年思考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嘴角。
“那好,我能打中你三次,你答应我一件事。”
天才有着漂亮的下眼睫毛
和浦原喜助打架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他不认真时,你可以痛扁他而他根本不会躲,但这不是你想要的效果。但如果他认真了,那么他会痛扁你而你根本躲不掉,况且这样的效果你根本要不起。
这就是更墨年和浦原喜助第一次交手后的经验之谈。
“浦原喜助,我深深地怀疑,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更墨年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笑的非常恶心的浦原。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喜欢墨年你的~”浦原喜助摆出他那无赖的样子,靠着椅背笑得非常欠扁,而夜一拍着他的肩膀已经笑不出声来了。
“喜欢?”更墨年意有所指地费力抬起自己的腿,“把我打成活着的木乃伊?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
“诶,别乱动啊,不然卯之花大姐会骂你的,我请她不容易啊,还要掏出诊费……”浦原喜助慌忙摁下更墨年乱动的四肢,“你想扮章鱼也先把绷带换成黑色啊……”
“浦原喜助!!”她真是疯了才会和个变态打架!!!被打成这样半身不遂还要受嘲笑……
“……反正你也已经达到目的了,我也答应了你的要求。说来我的肩膀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你竟然三次都打同一个地方……”浦原喜助干笑着摆了摆手,“不得不说,你的瞬步很进步很大嘛~”
更墨年撇撇嘴,却没有否认。能打中浦原三下,全是拜夜一的“秘步”所赐。
“哈哈~小墨年的瞬步可是我教的!”夜一自豪地拍了拍胸,但立刻脸就垮了下来,“不过小墨年,你也太丢脸了吧,说打中三下就真只打中他三下……”
更墨年直直地瞪着夜一和浦原,最后终于爆发,要不是夜一摁住她,她恐怕就要冲上来给浦原一拳。
“他用了‘六杖光牢’啊‘六杖光牢’!!六十一级的鬼道用在一个连斩魄刀都没有的我身上!还无阻碍地殴打了我足足10分钟!我没变残废就已经很好了!”
“……‘六杖光牢’?你中了六十一级的鬼道?”夜一的脸色瞬间有些诡异。
“没错,足足10分钟!!”更墨年眼神毒辣地瞪着旁边挠头的浦原,咬牙切齿。
“不是吧……”
随着一声惊叹,夜一转过头望着浦原,后者点了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
“在没有斩魄刀的情况下10分钟之内挣脱了六十一级的鬼道,还是在挨打的情况下……”夜一惊艳地望着还躺在床上的更墨年,突然猛地伸手抱住她,“小墨年,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咳咳……夜……夜一你压死我了……咳……还有伤口,伤口……不能呼吸了……”
夜一哈哈地笑起来,直起身,一脸兴奋,“喜助,今后静灵廷的人才会越来越多啊!~想想就很兴奋~”
浦原喜助对上夜一的眼睛,“你是说那个一年就从真央毕业的小子?”
“没错!”夜一点点头,“进了5番哟,已经得到席位了~”
一年就毕业……进了5番……已经得到席位……
更墨年脑子里忽然闪过些什么。
“夜一,那个,一年就毕业的天才……叫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缠满绷带的手牢牢地抓住床头,心里异常兴奋。
“啊,你说他啊,好象是叫……市丸银吧。”夜一挠了挠头。
市丸……银……
银……
五番队……
“啊!!!”更墨年突然大喊了一声。
原来是他……他叫市丸银啊……
“怎么,你们认识?”夜一问。
更墨年轻轻点点头,“我想我见过他……”
虽然只是吃过一次饭而已,对于了解这个人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夜一叹了一口气,随手抓了一把桌子上放着的瓜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竟然还有比海燕那小子更天才的……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浦原:“……”
更墨年则是一脸认真,“虽然我不想说但是……祖奶奶,您虽然心灵已经苍老,但你的外表却依然年轻。”
夜一吃瓜子的速度瞬间定格,脸上浮起了奇怪的笑容,“……小墨年,你敢再提那三个字试试么?”
“祖奶奶,承认自己老是需要有很大勇气的,晚辈由衷佩服您的神勇~”
“……看来你是一定要惹我生气啊……”
握拳,“四枫院夜一,风韵犹存!”
“西洞院墨年!!!”
“偶尔生生气更有助于保养……”
“……”
“哈哈哈哈……墨年你就饶了夜一吧不然她绝对会再一次打残你的……哈哈哈哈……”
浦原靠着椅背捂着肚子狂笑着,但立刻便接到了夜一威胁的眼神,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浦原终于还是破功笑了出来,于是夜一大人抬起脚就招呼了上去……
“不是我的错啊!!夜一小姐你要怪也要怪墨年啊……”浦原大叫着。
“我没有错,是她自己要承认的。”更墨年撇撇嘴。
夜一脚还踩在浦原的身上,一只手便已经掐上了更墨年的脖子,表情扭曲,“你们两个都想尝尝我的拳头是不是?恩?”
更墨年抓住夜一的手,一脸要死的样子,“……夜一你要掐死我了……你要掐也要去掐浦原……”
“诶?夜一小姐这不关我事……”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哼,小墨年,我掐的就是你!我让你们两个不老实!”夜一摆出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更墨年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了来自门口的陌生灵压,费力地抬头望向夜一背后的门,却看到一副奇怪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个大姐的辫子真是一绝活啊……怎么表情这么诡异?
还有她身边那个早熟的小鬼,你不去练你的瞬步跑来这里干吗?还摆那么难看的表情!
“诶,卯之花队长来了?还有白哉小弟~”夜一停住动作,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两人刚刚好停在离门口不远的距离。
两人同是一副诡异的神色,眼睛还时不时地在夜一三人的身上游走,更墨年这么多年的经验和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奶奶的又狗血了一回!!
夜一刚才的话他们俩肯定听见了……该不是他们以为,我和浦原做了什么对不起夜一的事吧……
安静半晌,辫子大姐露出了笑容,开口的话却使得更墨年瞬间想再晕过去。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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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治疗的过程就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终于忍不住辫子大姐那奇怪的笑容以后,拆完绷带的更某人开口了,“卯之花队长,刚才……”
“没关系,我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
转过头,望着旁边已经恢复到无我境界的朽木少年,“少年,刚才夜一喊的其实……”
“我没有听到。”
“……!!”
再看看另一边已经憋不住笑不断轻轻咳嗽的浦原和全然没有感觉的夜一,更墨年扶上了自己的太阳穴。
好吧,误会就误会吧,老娘我也不是被误会一次两次了。
“西洞院小姐,您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底子很好呢~”辫子大姐对更墨年露出了微笑,“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更墨年跳下床,朝卯之花鞠躬,“谢谢卯之花队长的治疗,您叫我墨年就可以。”
“我只是帮个小忙而已。”卯之花礼貌地点了点头,“如果没事,我就此告辞了。”
走过浦原喜助身边时,卯之花朝浦原微微点了点头,“一个星期以后期待您的表现,祝您成功,浦原三席。”
浦原也回礼,“今后也请继续多多照顾。”
卯之花点了点头,眼神不经意地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