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 七零八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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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 七零八落的世界-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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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中挥洒自如。当我受到责骂或是误解的时候,我从不会开口去解释。委屈的连眼泪都流到肚子里的时候,不会去埋怨任何人。从不想把点滴的丑陋加载在绚彩的纯色画上。尽管我依旧清楚的记得那些语句里的锋芒利刃。我印象的鸵鸟就是这样的。所以此时我就再也不会想起我有多么讨厌鸵鸟的原因。

  我是个适合夜间生活的人,白天的时候不愿出门。唯独去音像店里租cd除外。我从一堆旧cd中翻来覆去的找出那些陌生的不知道导演是谁也从没有在某本杂志上宣传过的电影,在暗沉的屋子里啃着五毛钱一包的北京方便面津津有味的看起来。无非是些庸俗的套路。故事大概都是一样。男人们、女人们的爱情,生活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喋喋不休。不过这些无名的电影和风靡在电影排行榜上的有一点不同。这里面的黄昏格外昏沉。像鸡蛋清打翻在木灰里。落日的光晕照在人脸上像曝光了一样。我可以想象到导演扛着机器拍摄时来回的围着演员找角度。在某个夏天的傍晚汗顺着脊背像小溪一样奔腾不息。我喜欢这样的纯朴。就像在市井中看到穿着拖鞋、肩膀上搭了着毛巾的邻居家叔叔阿姨。这些cd大部分都是在我转过大半条街才找到的。据音像店老板说很少有人会去发现它们。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看毛主席时代的战争片。直到后来身边的朋友说我有点像那个时代愤世嫉俗的青年。其实有许多知识不是只有通过看书才能学习到,有多深的知识不代表你就是看了多少本书。我从来都不赞成崇洋媚外但是唯独教育我从小就向往外国小孩的自由随性。 

  就在母亲节的前两天晚上,我接到爸爸的电话,他的声音越来越苍老了。在这个家里他有三个孩子这其中包括我的母亲。妈妈是个常年疾病缠身的人,长期的病痛使他的性格变的无常起来。我从小都只记得我的生活是爸爸照顾的。这个钢铁一样的男人在我和妹妹身上表现出令人惊叹的细腻。他就像风雨中的木棉,坚韧\温和。我的性格里接受了他的大部分遗传。但唯独缺乏类似的温和。男儿气概掺杂在儿女情长里。所以性格里总会有些不太融合别扭的东西存在。我和爸爸之间更多像是朋友,我们各自说着各自的希望,我告诉他我是觉得力不从心,对生活失去了先前的信心。爸爸忽然就沉默了。我顿时意识到自己说话时冒失了,猜想他的心口定是有了微微针扎的痛。我过份忽视了自己的责任。自私的宣泄。09年好像开始不太安静了,网络上\电视上\报纸上到处有关猪流感的报道。最初的墨西哥死亡人数统计。瘟疫有逐日扩散的趋势。我忽然就想起来03年非典时期一两个月都不能出门。出去走在大街上人看见人都会害怕。整个国中万人空巷。呈现出一大片死寂的静。那一年让我们的生活变的动荡不安。我说爸爸。你和妈妈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最近有流感。嗯、家里的人没多大影响,倒是你们在城市里才要注意。什么瘟疫不都是从大地方过来的。我笑笑。其实我多想在挂电话前说上一句矫情的话:爸爸、妈妈我是多么的爱你们。这个世界上我谁都可以没有唯独你们。我存在的最大理由。后来的时候,我竟然就流泪了,不知道理由是不是那么纯粹。我先挂掉电话。一边风平浪静。一边泪如雨下。我是个两面性很强的人,有时候情绪化起来就怎么也控制不住。但在长辈面前都会装做一副很沉静,很懂事的样子。那天,天依旧很热。脑袋膨胀着。心情烦躁的比七月的太阳还要让人厌恶。我慢慢的坐下来,带上耳机,耳朵里除去音乐丝毫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蛛丝马迹 。一切回归到鸦雀无声。 从傍晚到深夜我都把自己封闭在文字里,蜷缩在椅子里直到夜晚深邃起来,那些极具张力的文字总让我感觉到向上的力量。 尤其是悲伤不能自抑的时候。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爬在生命线上的会是什么
我想我可能是生性懒惰的原因。总会隔段时期的想很遥远的旧事。怎么都不肯往前行走。我不知道我空白的记忆里怎会时常出现那么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我可以断定无论梦中的角色怎么变幻,可最终等待我的必定会是这个黑洞。 无法预测的恐惧时常让我在梦里四处逃窜。像故事中的鬼打墙一样,在没有出口的的黑暗里挣扎着醒来。在恍惚中迅速恢复意识。 

  眼泪在纠结中自觉的掉下来。顺着眼角滑落、不夹杂一丝情感。神经里像是有条小虫在吞噬着细小的血管。  那些琐碎细小的事情。我甚至连具体的发生地和相关的人都清晰的记得。凌晨过后的时间好像停止了,夜间突然醒来,大脑并没有在睡梦与清醒这两种状态之间游离。眼前的天花板也不像以前泛出凄冷的白,一片浑浊的灰白色在眼瞳里扩散。带着模糊的光晕。层层划开。眼睛里出现一条时光的隧道。我也不知道,从五月过后我的文字里为什么会时常出现那些杂乱的记忆。 是不是人在距离死亡越近的时候,时光会不自觉的倒退。浓缩到那一片原始的空白。我会想念血浓于水的爱。父母,亲人。这是我以前不太能记得的。直到睡梦中的眼泪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秒钟惯性溢出,覆盖在瞳孔上的那层水雾里模糊的映出父母亲的脸。眼前的天花板就是整版的黑白底片。有我数也数不清的记忆。那天,我正接着爸爸的电话,就在我正准备说我想他了的时候电话却没了信号。我放在心里的话窜到嘴边临出来的时候换成了脏话,握着电话的手臂在半空中一圈一圈的绕着,大声的喊着 爸爸妈妈,我知道无论我在这边喊的多么动听她们是怎么都听不见的。我仰着脸,半闭着眼睛看不远处的天空,我确实是个方位感不强的人,指着大片的天空始终不能确定爸妈头顶上那片天空的位置。地上的双脚像被磁铁吸引了一样 重重的一步都挪不动,呆呆的站在马路上,夏天的天空很高,我站在它的身躯下弱小的比蚂蚁还要小。大大的太阳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爸爸妈妈的影子在我的脑袋里渐渐的消失了。我怎么都抓不到。我想;我想要抓住的是这种无法丢弃的情感。我忽然就很怀念那些小孩子任性起来的肆意妄为。在离童年遥远的距离里,我越来越无法控制情感在生命里迅速抽离。在这条走的还不算远的路上,恍然觉得生命中剩下仅是那么长却又那么浅的未来。 

  黑夜与白天,幻觉与乏味的空白让我失去了所有的味觉。总在某个时候,无法预期的空白与凄冷占据着我的身体。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部分。于是,我睁着眼平躺下来,对身边的所有保持冷漠。把心脏暂时冷冻起来。这个世界刹那就与我不存在丝毫关联。甚至连同我生活中那些重要的人和事情都仿若隔离在前一秒的世界。我躲在一个寂静的空间里让幻觉徘徊在生命的周围。我想,它需要被给予短暂的生命。即便是我时常会在这种幻觉里看到生命的尽头。但却没有死亡的恐惧。我并不打算很快从中清醒过来。在此时脑子里会出现很多关心我的人,那些爱我的人他们围绕着我,这一刻,我感受到了被珍惜的幸福。但这一刻总是一瞬间就不见了。之后紧接着胃部会翻滚着开始呕吐,一次又一次。我不知道它是缺少食物还是食物在里边腐烂之后生出了菌体。让我的肠胃颠覆起来。像是生长在我身体不和谐的一部分器官。爬在水池上吐过之后,我就像一个被饿了几天的乞丐在厨房里那一堆方便面袋里找出可以临时吃的东西。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厌食还是暴食。总是间歇性的发生类似的情况。但每每恢复正常之后,我会顺着厨房的小窗户往外看,亮亮的光从楼层的间隙里射进来。一束一束的折射在玻璃窗上,这个夏天还没有见到到处觅食的蝇虫,我想,如果有它会不会隔着玻璃和我一样紧盯着这不足十平方米的窗户。找不到出口的生活。可我并不绝望,只是在这种时候,会在昏暗的房间里穿一件宽大的衬衣来回游荡,在夏天的时候也是如此。记得有一天,朋友在街头的一家店里盯着一件漂亮的睡衣发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喜欢这样光滑的东西,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无限向往的情愫,就像我渴望那种爱怜的眼神。于是,我说老板我们要这件衣服。从店里走出来,她一直不敢相信我会是如此温暖的女子。可只有我自己明白,我并不是真正的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而送给她想要的东西,仅仅是为了得到她眼睛里湿热的温暖。仅此而已。我确定我是个极易动感情却没有安全感的人。会为了得到一份短暂的安然具备一颗敏锐的心。所以至今我的衣橱里不曾有过丝绸类的衣物。宽大的衬衣成了我在房间里的必须品。它甚至会阻碍一些幻觉的随时出现。我的生命里,在一切都还不存在的时候,就开始存在着微小的依赖。 

  走在这个沉闷的城市里,悲伤与凄凉同时出现的时候,我会感觉到手心里呈现出空洞的年轮。我不记得生命里曾经放肆的青春里有谁的存在。具体的某年某月我与谁谁我们之间到底拥有了多少的爱,承载了多少悲喜与欢乐。只是我会懂得忍受珍惜的美好。再也不像往年的那个小女孩一样,用最隐忍的最激烈的方式来一次又一次的挽留那些我还在爱的。其实我始终都明白,那些爱只是我内心存在的一种形式,但我却不能真正的把它当作一种信仰默默的守下去。生命行驶在狭缝里时,我想我谁都想不起。找不到一丝慰籍。甚至血浓于水的情感。只是,我还依旧想要试图寻找那些我所爱的到底还会有谁会来记得我,会懂得珍惜我这样的一个人。脆弱而又狭隘的感情在这仅剩的不到四分之三的生命线上缠绕,在距终点不远的地方。

再见一些
记忆里有许多让我不能忘却的记忆,在黑夜里四处流窜,在变幻的季节里神出鬼没。我常常说要再见一些光阴,可是那再见的 始终像盛开在暗地里的百合,芬芳是芬芳、凄凉是凄凉! 

  我时常走在午后硕大的阳光下,数着南来北往陌生人的脸。光阴在交替变幻的镜头中擦肩远逝。我站在路沿上像个把眼睛藏在无色糖纸里面的小孩,看的世界都不一样了,白炽的光线消失了,那些熟悉的陌生的组成了斑斓的水彩画。一大片一大片的水粉涂抹在宣纸上。暴晒在阳光下裸露的皮肤渐渐渗出水珠来,悄悄的滑落在上面,像蜻蜓掠过水面在弱水三千里俘虏过来的点滴。在沉睡的午间,迎着刺进眼睛的光线,寻找栖息在不远处树枝上的禅,他们一阵一阵的歇斯底里的鸣叫,惊破沉闷死寂的盛夏。我记忆里的童年,是一个从容、无视的小孩。有着成年人的淡定。盛夏里整个村庄被绿油油的树丛包裹着,墙壁上青色的藓类植物吐着湿湿的水气,空气里散着将近40度的热障,可我们谁都感受不到。我在距老屋最近的地方靠着那些湿的土壤神情浓重的蹲下来,用细细的树枝画起画来。看着手掌下方树枝经过的土地,密密麻麻的条条道道,心里顿时像被织满了丝线。与我现在经过巷子的那片天空一样,仰望的时候隔着错综繁乱的天线怎么都不会豁然开朗,凸凹逼仄的方格子如家乡村子外边的梯田一样。 

  我从不记得小时候的样子,关于我的冷漠与寂静只是在那些再见的光阴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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