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知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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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知劲草-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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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仗匪首刘子声被击毙,凌亚武混在俘虏中,后脱逃,投向宿迁城里的日本人。

  就在张英华率领的一营于宿北邵店一带胜利返回运东根据地后,团长张英华的警卫员周桂林请了一次假,回家看望负伤在家疗伤的大哥周桂昆。独立团发给桂林一套崭新的灰大布军装,他没有舍得穿,他把这身军装带给大哥周桂昆。他步行二三十里地回到家中,见哥哥躺在前屋的小木床上。大哥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但脸色已不苍白,还很虚弱。周父见二儿子也回来了,就对大儿子周桂昆说:“好好养伤,伤好后咱不干了,呆在家种地总比在外被打死强。”周桂昆对二弟周桂林说:“我们兄弟不要听父亲的这些话,我是共产党员,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革命到底。”二弟周桂林听了大哥的话深受感动,他从心里佩服大哥周桂昆。周桂林把带来的新军装放在哥哥床头,说:“大哥,你在家养伤,没有几件换身衣服,这身新军装就给你换身穿吧。”大哥桂昆紧紧握着二弟的手:“谢谢你,老二。部队上面我知道,你们几年才发一身像样的军装,还是留着自己穿吧。”周桂林说:“我给团长当警卫员,不参加战斗作战,也不大磨损衣服,我穿着身上这身军装就够了。”这两位既是情同手足的亲兄弟,又是一对有着革命情谊的战友。周桂林在家中呆了半天,就告别了兄弟父母回到部队。其大哥周桂昆伤好后,继续在地方工作。四九年奉调杨州地区,转业后在扬州水利局工作,后又调回宿迁,离休后享受正处级待遇,九四年逝世。

  这里还必须交待一下汉奸情报队长张苗田的下场。张苗田在宿北邵店地区被活捉。县独立团长张英华为教育民众,惩恶扬善,命令手下战士将张苗田押到运东县委。县委召开公审大会公审张苗田。会场上民众纷纷揭发张苗田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在军民的声讨声面前,在民众的强大压力下,张苗田交待了一些罪恶沟当,如*活埋人家新娘子,把外地讨饭的小女孩强卖给刘老涧造闸老板被活活沉入水底淹死等等。还有一些人们尚不知道的罪恶,张苗田拒不交待。抗日军民强烈要求枪毙张苗田。张苗田被战士们押到原来居住过的庄子,交由当地民兵处决。在庄子南边的龙潭乱岗地,行刑的民兵照他的后脑勺开了一枪,开枪的民兵可能是第一次枪毙犯人,慌乱中没打中要害。张苗田没有被打死,倒在地上说:“我张苗田命不该死啊。”一个民兵气又朝他补了一枪,张苗田还是没死,民兵气得用刺刀在他身上乱戳,可张苗田还是没死,嘴里发出嚎叫:“老少爷们,我张苗田命不该死。”现场看热闹的群众迷信:打了两枪还被戳了多少刺刀,难道他真不该死?在场的区民兵队长不信邪,嘴里说着:“我叫你不该死。”他命人找来一堆干燥的玉米杆子,浇上菜油,点着火烧依然没有断气的张苗田。张苗田也不说不该死了,被烧成了半生不熟的焦尸。这就是恶人的下场。
  作者题外话:作者电话号码:0527…88891138

宿城鬼子金井中佐深知张英华的厉害
宿城鬼子金井中佐深知张英华的厉害,在鬼子汉奸召开的会议上,金井中佐对众人说:“张烧包是*人中的这个”他举起大拇指。”如何对付张英华和运东县委,金井中佐绞尽脑汁:要进行大规模扫荡吧,可手中的鬼子兵三天两头被上司抽调到外地扫荡,给他留下来那点少得可怜的鬼子,不足以对付运东共产党。指望那些汉奸伪军就更不可能了。

  提起张烧包,日酋金井中佐不但暗自佩服,而且内心也感到打怵,情报队长张苗田不就是落在他张烧包的手中吗?自从失去了汉奸情报队长张苗田,金井中佐感到失去了左膀右臂。张苗田在时他不觉得什么,拿张苗田当儿子、孙子使唤,稍不中意就严厉训斥,如今张苗田不在了,金井中佐还真觉得像少了什么一般。他问会议上在座的鬼子汉奸:“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张英华?”会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立在墙边的大座钟“滴答滴答”地响着。会场上毫无声息,气得金井中佐腾地站起来,大声怒骂这些人:“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们统统都是饭筒草包,大日军皇军养了一群无用的东西。”这家伙骂够了,丧气地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散会!”会场上的伪军头目、汉奸首领如获重释,像逃生一般离开会场。只有鬼子宪兵队长坐在未动,他对金井说:“我有一张王牌……”他站起来走到金井跟前,在金井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和平的夜晚总是那样的宁静,在运东游击根据地的腹地——保安圩,劳作一天的乡亲们都入睡了。深夜里,一个黑影从县委闪了出来,门口的哨兵喝问:“是哪一个?”黑影回答:“*科长高天华。”哨兵的口气缓和下来:“高科长啊,这么晚了出去有什么事吗?”高天华说:“失眠了,睡不着觉,出去蹓跶蹓跶。”高天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转攸到圩外关帝庙前,左右看了看,悄然窜进庙里。他从关老爷的像下摸出一张纸条和一包东西,出了关帝庙又左右看了看是否有人跟踪,确定无人之后又转回到县委门前。哨兵问:“高科长,这么快就回来了?”高天华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回来好睡觉。”他还表扬了哨兵一句:“同志们都有你这样的警惕性,任何敌人别想进入我们根据地。”他回到屋内点亮灯,妻子仍在熟睡之中。他捣出纸条,扫了一眼随后把纸条放在灯上烧成灰烬。他把那包东西装在上衣口袋里,又不放心地用手摸了摸了口袋,吹灭灯上床睡觉去了。

  抗战期间,运东县委与县政府合署办公,机关人少精干,加起来不过二十来人。为了方便机关人员,也为了节省开支,县上专门请一个厨师做饭。说是厨师其是也不过是一位平常老汉。好在一日三餐也没有什么鸡鱼肉蛋可做,无非是把各位同志供给的菜金集中起来,做些粗茶淡饭。保持同志们开饭时有热气腾腾的饭吃就行了。这位厨师老汉虽然无精米细面可做,但这位工作上细心的老汉把一些杂粮变着花样让同志们改善口味:早餐有时是红豆稀饭,杂粮蒸的的馒头。有时把大豆磨成豆浆,让同志喝得暖暖和和。

  深秋天的一大早晨,同志们还没有起床。那位厨师老汉已经把灶上的火烧旺:一边的大锅煮着豆子稀饭,另一边的大锅上蒸着杂粮面的窝头。厨师老汉很忙,小屋中升腾起一股股白色的水蒸气,他看见*科长高天华从屋外走进来,就打招呼:“高科长,这么早就起来啦,还没到开饭时呢?”高天华说:“不忙,不忙,早上起来锻炼身体,看到这里有火暖和,就到这里来转转。”他掀开锅盖子对厨师老汉说:“今早喝豆子稀饭啊,真香。”他又盖上锅盖。厨师老汉手脚不闲地忙上忙下,一会儿看锅,一会儿端水,一会儿和面。高天华站在那里撮手,跺脚,说:“这天真冷。”他对老汉说:“师傅,我帮你烧火吧,也暖和暖和。”厨师老汉说:“高科长,你咋能干这脏活?”高天华硬是把烧火的老汉挤了过去,说:“没事,没事。”高天华蹲在锅门前,往灶里递柴禾。高天华一边和老汉闲扯,一边在瞅机会。这时,一边灶上窝窝头蒸熟了,老汉把蒸笼里的窝窝头取了出来。高天华说:“师傅,得再往锅中添些水,不然会烧干了。”老汉说:“是啊,是啊,你不说我还忘了,说完老汉就到外屋端水。趁这功夫,高天华从怀中捣出一个纸包,把纸包里的白药面全部倒入满是稀饭的大铁锅中,然后盖上盖子,又把那包药的小纸片塞入灶内。那小纸片随柴火忽拉一下烧没了。厨师老汉端水回来后,高天华说:”师傅,我把这灶里多填了些柴禾,够烧一会儿了,我先走了。”厨师老汉说:“谢谢你,高干事。”

  高天华慌慌张张回到妻子身边。妻子万区长已经起来,正在洗脸,妻子问高天华:“看你丢魂丧魄的样子,你干什么去了?”高天华结结巴巴说:“没,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怎么这样慌张?”妻子又问。高天华小声说:“这样大喊大叫干吗?让人听见好看我们的笑话?”妻子依就洗脸,没有接高天华的话。高天华来到妻子身边,骗妻子说:“家中有急事,你跟我一起走吧。”妻子反问:“家中有什么急事?是有人死了病了?就是天大的事也得跟组织请个假吧?”高天华心急:等到请假我就跑不脱了。他劝说不动妻子,就说:“反正我得走,现在就走,你不跟我一起走,将来别后悔。”说完,转身离开。万区长看着高天华离开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还没到开饭时间,厨师老汉又往灶内多塞了几根柴禾,灶内的火光映红了老汉。他嘴里嘀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高科长大清早来帮我烧火。”他哑然失笑。灶内的火正旺。老汉从灶边离开。天冷,他从稀饭锅内舀了半碗稀饭,然后喝下了肚。忙到现在,还没尝一口水,他喝下稀饭,身上来了些热气。同志们就要来吃饭了,得等到同志们都吃完,他才能忙完到最后吃。所以,肚里有了那碗稀饭,他才能心里不慌。他把稀饭打在一个大黄盆中,突然,他觉得腹中疼痛难忍,手中的大铁勺子摔落进刚盛有一半稀饭的大黄盆中,双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掉了下来。老汉倒在地上双腿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警卫员周桂昆林每天起来较早,他要给团长打饭。他在厨房内叫了几声,无人答应。要在平常绝不是这个现象,平常他叫声师傅,厨师老汉会早早答应他,今天怎么这样平静?屋内水蒸气弥漫全屋;蒸着窝窝头的蒸笼里嘶嘶地往外冒出白气。周桂林走进屋,他朝地下一看:厨师老汉直挺挺的睡在地上,脸色发青,鼻口流血。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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