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不是又想和你表哥那些人搅到一起,我可给你说,你再敢这样我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你!”
“……嗨,我都瞎扯些什么,对牛弹琴。”
“黄亮,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好好,我不罗嗦了,我就给你直接说我去黑云岭的事吧。”
“我让你罗嗦了吗?”
“你丫……”
“正经点,回答我。”
“好,……我这次去见王红菱就是希望从她那里得到那笔财宝。”
“那笔财宝?你……你要它干吗?”
“我想在咱们开元办医院建学校,现在开元只有鲁富安开的一所西医医院,可那个医院穷苦百姓能进得去吗?就是死在门口医生也会一脚把尸体踹开,而学校也只是针对有钱人开的,穷苦百姓的子女永远只能是文盲,唉!开医院的忘记了救死扶伤,办教育的忘记了教书育人,眼里只瞅着赚钱赚银子钱,为医不仁,为师无德,这个社会多悲哀啊!另外,云河去年发了大水,死了那么多可怜的百姓,我想给大哥建议豁出去用三年的时间来彻底治理云河,而治理云河也需要钱,我想大哥现在手头也很困难,就想着那笔财宝看能不能弄来也用在治理云河上边。”
“亮亮,你的想法很好,可那是一笔巨额财富,你那妹子能给你吗?”
“呵呵,我那妹子?你这个丑丫儿,你老公我现在不担心红菱妹妹会不会给我,而是担心她能不能找到,只要找到了她肯定会给我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信,是因为你……”
“看你,到这时你还怀疑我跟她是那关系吗?”
“你说呢?”
“红菱妹妹肯定会给我的,因为她是红衣女侠,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么解释。”
“……那你要是和她勾搭起来又做出让哥生气的事咋办?”
“你认为我会吗?”
“我一看你的狼脸还用怀疑?”
“你丫,你放心,今后绝对不会了!”
“为什么?”
“其实我也很想为哥好好做事,也希望自己能为他治理好青江出力流汗。”
“就这些?”
……
“哎呀,臭嘴,想让我也醉啊”
“丫,你放心,上次实在是我表哥,要不然,我怎么能让你气成那样,我也知道哥对我很好,其实我在准备做那件事时心里也很矛盾……”
“……亮亮,上次的事过去了就别再提了,哥能把我交给你,你应该知道他对你有多信任,今后我不许你再忤逆他,你应该知道哥今后就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大树。”
“看你,我又不是白痴。”
“我看你就是白痴。”
“丫,你就瞧好吧,今后我要是再辜负哥,你就狠狠惩罚我。”
“怎么惩罚,你说?”
“不许我亲你,只许你亲我。”
“呸!想的美。”
……
“喂,正经点,我可告诉你,现在我回来就是对你这只狼放心不下,希望你给我说的是真话。”
“喂,小羊羔,你知道酒喝高了的饿狼最想干什么?”
“最想吃屎?”
“让你丫嘴臭,哼!做梦都想吃羊!”
“哎呀,哎呀——”
听到妹妹在房间的撒着娇叫着,林正南气的本想离开,但一转身听到里边没动静了,心里顿时很不舒服,他踌躇会怀着矛盾的心理刚想敲门,却听里边又说话了。
“亮亮,你的指甲怎么又长了?”
“还说,那是你没给我剪嘛。”
“你那么忙我能找到你的人吗?”
“丫。”
“嗯?”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你知道我多想和你在一起,唉……”
“你这坏蛋,哥又没给你定任务。”
“我不想让别人说哥是任人唯亲,当然,我也很喜欢做事。”
“嗯,这才是我的好狗狗,来,我亲一下,嘴巴给老太婆呈上来,嘻嘻……”
听着妹妹甜腻腻的话语,林正南心里叹口气,轻轻离开了门口,来到楼下。
看到丈夫下来了,叶淑妤不安的先看看他的脸才问:“没事吧?”
林正南没好气的说:“去叫静儿赶紧回去,别让她再赖这里了。”
看到丈夫并没生气的样子,叶淑妤放心了:“那你还见她吗?”
林正南迟疑会说:“我有点累,想休息会。”说罢,就朝自己的卧室走来。
躺在床上,现在,林正南已打消了对黄亮的顾虑,他开始苦苦思索起这次开元行政公署新的人事任命及人员搭配问题,也在考虑晚上和黄亮谈话时哪些方面该勉励他,哪些方面该告诫他。总之,林正南已打定主意要起用黄亮了,既是为了让这个人才能为己用,更是为了妹妹的未来着想,毕竟妹妹是他的心头肉,是他都不知怎么疼爱才算好的小宝贝。
第十章(1)
在开元的这几年,林正南对乡间的恶霸也是深恶痛绝,尤其是象被黄亮处决的大恶霸麻立厚和现在正在被拘押的吴孝天,因为正是这些人的胡作非为,才造成乡间局势的动荡不安。作为统治者,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林正南对于打击这些人自然持支持态度。所以,这次,在和黄亮谈话时,当谈到如何处置吴家父子时,林正南明知道自己未来的妹夫一定不会放过那父子俩,但他也没有过于干涉,而是让黄亮根据调查的结果公正的去处理。在林正南看来为了维护今后青江的稳定局面,采取铁腕严厉打击各地的大恶霸是新政府所面临的重要任务之一。
也正是因为如此,林正南近期对农民协会处决一些恶霸持放任自流的态度,他想借农会的手来帮他做事,也想通过农民协会来消除乡村尖锐的社会矛盾。不过,随着形势的发展,随着农会势力在短时间内的迅速壮大,而且农会的行为越来越极端,政府对其行动越来越失去控制,林正南便不由对农民协会的现状产生了深深忧虑。所以,在黄亮离开的当天下午,林正南便派副官冷剑秋借护送特使白建雄之机,去武汉接康柏栋回云阳,他想通过大哥的手加强对青江共产党的控制,对迅猛发展而且已经失控的农民协会的控制。
经过半年的治疗,康柏栋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缓解,这次在回云阳之前,他特意去拜访了陈独秀及省委的领导,听取了他们对当前革命形势的看法。前天下午,康柏栋在王丽和冷建秋的陪同下回到了云阳,受到了林正南及青江军政要员的隆重迎接,由于康与林的特殊关系,前天的迎接康柏栋的身份被淡化了许多,以至于在迎接的人员中没有一个共产党人。前天晚上,林正南与康柏栋在他的府邸一直谈到深夜。
前天晚上,当康柏栋听了林正南对当前青江尤其是云阳共产党活动的担忧,他也认为问题很严重。昨天下午,康柏栋找到段星雨,重点就近来发生在淡水农民协会的过火行为交换了意见,最后,两人商定今天下午先召开云阳区委紧急会议,立即制止淡水农民协会的极端行为,然后再召开青江地委委员会议,统一思想,统一认识,为今后更好的开展革命工作纠正路线上的错误。尽管段星雨并不完全赞同康本柏栋的所有主张,对他这个上级指派来的书记一直抱有成见,但他也对淡水苟建华领导农会在近期所开展的工作很有意见,为此,前天段星雨还特意去淡水对苟建华进行了开导和批评,本来回来后他也打算尽快召开这样的会议,没想康柏栋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提出开这个会。
今天下午二时,在云阳城南共产党员张作远的家里,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到齐了。会议开始,康柏栋先传达了省委的最新指示和精神,并向与会委员通报了他前几天拜见总书记陈独秀的情况,然后说:“同志们,四月十二日,蒋介石叛变了革命,公然对我们共产党举起了屠刀,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四。一二’大屠杀事件,并于四月十八日成立了南京伪政府,由于蒋介石的叛变,最近在武汉政府里也有一些国民党极右分子叫嚣着要限共、分共,所以,最近一些日子,在我们党内出现了一些不正确的认识,有些党员同志认为国民党靠不住了,武汉政府里的国民党迟早也会对我们共产党下手,如果在我们这些人里边有这样的认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这种认识是极其错误的。首先我要说将介石叛变革命,这并不能影响我们国共合作的大局,因为武汉国民政府才是国民党的正统,是广东革命政府的延续,而蒋介石建立的所谓的南京政府只是反革命的伪政权,对此,武汉政府根本就不承认南京政府,绝大多数国民党政要都对蒋的做法给予了严厉声讨和谴责。其次,武汉政府的汪主席及唐生智将军都是国共合作的积极支持者,他们与蒋介石有着本质的区别,蒋早在一年前就有*的行径,他的叛变并不奇怪,而汪主席从来都对我们共产党抱有友好的态度,而且他最近多次讲到过国共合作对于完成*革命的重要性。第三,针对武汉政府里也有人叫嚣分共,有些极右分子对我们共产党提出强烈不满,我们就不能因此对整个武汉政府产生怀疑,因为那些人毕竟只是极少的一部分人,总结以上三点,我们应该认识到国共合作的前途是光明,形势是大好的,我们应该乐观的看待当前的革命形势,而不是悲观失望灰心丧气……”说到这里,康柏栋点燃烟,刚吸了一口,即刻就被呛的一阵剧咳。
段星雨关切的说:“康书记,你有病还是少抽点烟吧。”
康柏栋咳一阵平息下来,只好把烟挤灭接过林郁芳端来的茶水喝了几口笑笑说:“早想戒烟了就是戒不了……”说着,他端正一下神色继续说:“同志们,现在在国民党内部不少右翼分子骂我们农*动是痞子运动,已把农村搞的一塌糊涂,右翼分子仇视我们共产党这是事实,但我们在反击他们的同时更应该正确看待右翼分子对我们的指责,现在,在我们有些地方的农民协会已形成了一个错误的认识,他们就是天王老子,想怎样就怎样,想把谁作为革命的对象就革谁的命,这种极左想法和做法不但是极其错误也是极其危险的……”说着,康柏栋掉头看着苟建华问:“苟建华同志,最近淡水八十余名地主乡绅联名状告你们淡水农会未经政府审理便私自处决了六名地主,这是事实吗?”
苟建华环视一下大家说:“康书记,是事实,不过这六个老财都该死,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好几条人命债,都是横行乡里的大恶霸。”
康柏栋问:“那为什么没有交给县政府去审理?”
苟建华苦涩的笑笑:“这是下边的农会干的,农友们害怕交给县政府就报不了仇了,当然我个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康柏栋不快的问:“那那个董修身是怎么回事?你们把他交给政府政府不是把他处决了吗?”
苟建华解释道:“现在有些人污蔑咱们淡水农会说咱们逼迫政府处决了那姓董的,理由只是因为他对农会发了几句牢骚,事实并不是这样,那个姓董的去年在郭麻子手里囤积居奇空台物价,致使很多人饿死,很多市民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其实县政府里有些官员也非常恨他,这个人过去跟郭大鹏的叔父郭六子狼狈为奸,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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