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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阿格里庇娜酒后稍作休憩,随后美滋滋的带着几分生日宴后的醉意,让在床边伺候她的太监们为她宽衣,然后赤身裸体地下了床。如今的阿格里庇娜已和当年征服克劳迪时大不一样了。她那妖艳的美貌虽说还未大变,顶多是又多了几份凶狠和一些淡淡的皱纹,但她那原本诱人的玉体,如今只能用丰乳肥臀加豪肚油肚来形容了。好在还有凹凸有致的曲线烘托她的妖美,只是要将第一美女改称为罗马第一肥美雍容贵妇了。她之所以会有如此的肥胖之躯,完全是因为手握极权后奢侈无度享用的民脂民膏实在太多了。
在从床边走到行刑台的一小段路上,她那沉重而又晕乎乎的躯体如过没有几名太监地左扶右搀,上托下驮,几乎就只会瘫倒在地,连爬都不一定能爬到目的地。没想到,当她气喘嘘嘘醉醺醺地来到行刑台后,竟被她所熟悉的许多刑具立即从一摊烂泥唤醒成一头凶猛的母狼。从她闪耀着兴奋的光芒的眼神中,我们可以发现,她那毫无人性的残忍已到了无以复加的无可救药境地。不用多说,那200个无辜的男子和以前在她手中送命的无数男子一样,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所遭受的痛苦,必定是他们一生所受痛苦中的绝大部分。不过他们在今天的惨死所造成的影响,却与他们的许多前任们有所不同。因为当阿格里庇娜酒带着施虐后的满足;来到床上和等候已久的男宠们玩着她每日必做的无耻之事时,以前从未出现过的事情发生了。几个尚未断气的男子在临死前因无比的痛苦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声声惨叫,竟让她自认为已到达绝对高度的快乐感又出现了新的质变化的飙升。从此,那些悲惨的后继者们,又为这位太后多了一项贡献:用自己的肢体被人一段段砍断后所击发出的阵阵惨叫声,为一个集玩弄权术,颐指气使,荒淫无耻,穷奢极欲,凶残暴虐于一身的妖艳而肥胖的女暴君增加床第间的快乐,提高高潮时的快感。
阿格里庇娜;在她34岁封后到被亲身儿子杀死的十年间,为了除掉阻碍她夺位的障碍;为了打击罗马男人至上的传统,为了满足她因骄奢淫逸而变态的性要求,她竟然利用手中至高无上的权力,令人发指地折磨和杀害了——上致皇亲国戚,###高官和军中将帅,下到士兵小吏,奴隶囚犯和无辜平民的上千近万名男子。这一骇人听闻的数字,足以让她成为历史上排名靠前的女魔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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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反目
尼禄,一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少年,一个缺乏母爱的少年,一个名义上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的少年,一个有自己独立见解,渴望建功立业的少年,倘若能有好的指引,将是一个伟大的君王。而一旦在引导上有偏差,便会导致难以预料的后果。而阿格里庇娜也能很好的理解这一点,在某些方面。她为尼禄请了当时颇负盛名的辛尼加为师,而尼禄也循规蹈矩。一切看起来似乎很美好。
人的欲望总是随着权利的膨胀而变大,而两个有着同样欲望的人在一起,躁动的种子就埋下了。尼禄在学习上的表现和初期循规蹈矩,惟命是从的举止,身为皇太后的阿格里庇娜责无旁贷地需要对帝国负责,并且阿格里庇娜也愿意为帝国负起责任,这种责任让她获得更多的权利。虽然母子间本无芥蒂,又有母子连心之说,但是在可怜的尼禄身为标榜自由的罗马公民的第一公民,却甚至连决定心爱的人做皇后的权利都没有,所有的教条,不是旨在发扬年轻人活泼的热情,而只是服从,服从来自母亲的各种命令,服从来自冷漠的母亲的所谓的有益于帝国的命令,母子间的磨擦开始升级,争议开始发展成为了不满。母亲不满儿子对自己权利的申诉,儿子不满母亲对自己的事情事事约束,几近病态。
有皇帝之名,却无皇帝之实的尼禄,在与母亲阿格里平娜的争执中痛苦着。更为致命的是,任何一位皇帝身边总是不缺为谋求个人权利而尽力辅佐,乃至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极的大臣。 而血气方刚的少年皇帝,总是多一份激进,少一份稳重,有了一心逢迎撺掇的所谓忠臣,便是虎心更添狼意,仿佛天下如运掌中,没有过不了的坎,成不了的伟业。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的意气固然成就不少伟业,只是向来只闻英雄笑,谁见败者哭。
母子间的温情在尼禄的少年叛逆和阿格里平娜的过严管束下一点点消融,而在谋臣的挑拨之下,哪怕是最牢固的至亲之情,也经不起流言的聒噪,冷战升级了。尼禄对母亲的不满带来了一连串幼稚的行为,先是自虐式的离走,或者,此时的尼禄,实在不在乎这个冰冷的令人饱受束缚的帝位,因而留下醉心权力的阿格里庇娜,而去追求他理想中的自由世界。很快,尼禄被拉回他的世界。一个帝王,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象征,实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象征依旧存在着。尼禄再次选择了逃避,这次的选择显得十分的决绝。既然生无所幸,那么能够包容他的只能是冰冷的安静的死亡。他情愿放弃自己年轻的生命,放弃作为帝王的荣誉,放弃一切,只是为了逃避,逃避她,他的母亲。多年来的寄托一下子就坍塌了,为了儿子,阿格里庇娜选择了屈辱,选择了悲苦,就是希望心爱的儿子有朝一日能够不再为他人左右命运,能够有尊严的活着。而如今,最心爱的人,却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和自己共享大好的河山和青葱的岁月。哀莫大于心死。尼禄的自杀使母子间的战墙高建。他们相互依赖,却又相互厌恶,甚至难以单独相处。作为一个母亲,或许,世间的悲哀莫过于此吧。
但无论如何,罗马是不会允许出现一位女王的,阿格里庇娜不会因为幻想熠熠发光的王冠而选择放弃儿子,而自己登位称王。尼禄,毕竟是象征上的皇帝。当他一次次不能逃离,尼禄终于放弃了这个消极的念头,他继承了他母亲的积极和主动。他开始为自己应得了一切而争取。剑是最好的开道工具,为了自由,他曾经情愿放弃生命,那么,为了自由,他还有什么不能做,不敢做得呢?他牢牢地看守着他的王冠,明白终有一天,王冠终会显出其尊贵的价值。就在这时,这个他曾经努力放弃的宝座,开始被人觊觎。母亲说的没错,布里塔尼库斯,克劳迪的亲生儿子,继承了先皇血统和忠于先皇的政治遗产的布里塔尼库斯,是尼禄宝座旁最令人担忧的竞争者。侧寝之内 ,岂容他人酣睡。尼禄,那个曾经一心用逃离和死亡来回避世事的尼禄,已经在他的朋友提图斯的指引下,明白了只有掌握权利,真正的权利,才能随心所欲,面对可能的威胁,尼禄已经决定了强悍的维护自己的权利,而非主动退出。或许,他曾经犹豫过,但亲信们描述的被废皇帝的可怕境地显然在关键时刻,会帮助这个还是少年的皇帝,做出迅速而又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判断了。
在一场盛大的舞会上,才十四岁的布里塔尼库斯他那美丽优雅的身影 ,落在###们的眼中,惊起一片惊叹和私语。他微笑着葡萄酒,脸上洋溢着还未褪去童真和偶尔闪过的年青人的成熟。只是,这美丽的身影很快被 拉伸,扭曲。他倒在地上,白色的泡沫从嘴角边流出。###和贵妇们无措 地看着高高在上,欣赏葡萄酒血红的光芒的尼禄,他淡淡地说,布里塔尼库斯的疯癫病发作。他突然从皇位上跳起,舞着手,大声咤喝着把其他人赶出了大厅。可怜的布里塔尼库斯,就这样痛苦的抽搐后,死在他那无半点血缘的哥哥皇帝的臂弯里。
尼禄的泪水浸透了衣裳,但是阿格里庇娜在她儿子的泪水后看到了令人害怕的光芒。那样的冷酷和无情。如果先前儿子的执拗可以看作是一个少年的叛逆的话,那么通过这次,阿格里庇娜,感受到了来自尼禄的强大的压力,她的儿子,现在已经羽翼丰满了,从谋略到野心,从军队到宣传 ,无一不控制的稳稳当当。在权利面前,一切都得让路,即使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历史上,父母亲贵为皇帝国王,而对自己的儿子猜忌颇多的历史上俯拾皆是。从西汉的汉武帝到武则天,骨肉血亲间的刀光剑影从来可曾少过?阿格里庇娜以她多年政治经验察觉到了尼禄,罗马帝国的皇帝,对她的强烈不安和仇视。阿格里庇娜决定自保。而她那伟大的继承她的野心的儿子,也同样磨刀霍霍,血腥味已经笼罩着罗马了。
尼禄当之无愧是遗臭万年的暴君,他后来杀死结发妻子;和绝世美女波芭娅结婚,可是当她怀孕时又把她活活踢死了。他说:“无论男女,没有一个人的身体是贞洁的,只是大部分人将自己的丑恶作了巧妙的掩饰而已。”他以为这种不贞是理所应当的,在没有任何约束的情形下,他对自由和性的理解便是为所欲为。正如亚述最后一个国王所说的那样,他要用他国王——这一人类最高欲望的体现者来喂养他的变态的性心理。他设计了一种游戏,把男人和女人绑在柱子上,然后他身披兽皮,装成野兽,突然从笼中蹿出,扑向他们,乱抓乱咬他们的阴部,旁边则有一个叫多利弗鲁斯的奴隶在配音,模仿著少女遭到强暴后在喊叫或悲泣——这是典型的古罗马人的性行为:放纵、野蛮、残暴,一个十足的性变态狂。他甚至曾经想与自己的母亲通奸,只是她的敌人阻止了尼禄。他们担心,那个桀傲不驯、放荡不羁的女人由于这种关系会拥有更大的权势。特别是当尼禄把一个长相跟阿格里皮娜相似的妓女列为自己妃子之后,对此便再没有谁表示怀疑了。人们甚至相信,以前他同自己的母亲乘坐一个肩舆时,已同她发生了乱伦关系,他衣服上的污痕便是证明。
除了与自由清白人家的儿童和已婚妇女同床之外,他还奸污了维斯塔贞女鲁布里娅。他几乎把获释女奴阿克特变成自己的合法妻子,因为他收买一些离任执政官提供伪证,说她出身王族。他阉割了小男孩斯波鲁斯,实际上想把他变成一个女性,并按照通常的仪式操办婚礼,包括嫁妆和火把,极其殷勤地把他领进自己家中,待之如妻子一般。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讽刺玩笑,如果尼禄的父亲多密提乌斯也有这样一个妻子,世界就有福气了。他把斯波鲁斯打扮成女皇,乘肩舆去希腊参加巡回审判和参观商业中心,然后在罗马游逛西吉拉里亚大街,一路上尼禄频繁同他亲吻。
尼禄从小在母亲的管制下长大,连妻子也是母亲为他挑选的。尼禄一点也不喜欢她,反而喜爱一个美丽的女奴。这时,他觉得自己是皇帝了,已经对母亲感到恐惧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