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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长宁只是微笑,却不言语,有些了然和同情的目光,君玉生觉得有些莫名其秒。他觉得今天这一趟来错了。现在既然柳长宁已经把话说得这般清楚了,他也不好再纠缠下去,这样只会增加两家的不愉快,反而不美。他只觉得有些遗憾,就这样放手,还有些不甘愿。
他情绪有些低落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明白了。不过你以后如果改变主意了可以告诉我一声,我觉得你是非常合适的人选。”他说到这里突然怔怔地看着长宁,想起第一次时见到她的惊艳,又想到她祥和淡然的气质总让人有总如沐春风之感,现在他才觉得,和她在一起似乎的确很舒适。
长宁也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不能像我们的父亲一样成为朋友实在是一件憾事,不过这世上有许多种情宜,有时候在利益上合作的伙伴也会有可能会拥有令人愉快的感觉。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君玉生回复一贯的淡定地样子,点头说道,“合作愉快”明明是在笑,可是他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悄然逝去,让他心情有些苦涩。
二人相互客气了一番。白玉生便告辞而去,长宁还特意让紫依送他去门口。
“小姐,您要看今天的情报吗?”紫依拿着之前赤一送来的情报向长宁询问道。
“看看吧。”长宁正在躺在床上挺无聊的。
仔细地翻看着盛京地各项情报,橙依已经成功地进入凤家,发现了件奇怪的事情,每天晚上子时,姑姑似乎都和平时娴雅大方的性情不太一样,似乎有些疯狂无情,曾经多次在子时的时候与凤府之内各号人物发生争执,甚至有动过手,在子时的时候对自己的两位表弟也不太理睬。长宁越看越心惊,这里面研究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长宁接着往下看,又发现另外一个特别的情报。从之前的情报来看,君无垢应该是非常喜欢文煦的,可是她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直接向她父亲要求,要嫁给凤观洋。
明明昨天晚上她和凤观洋没有什么,关系也并不怎么好的。
现在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君府高层的注意力,正在商讨是否可行。而君无垢本人今天早上开始便一直和凤观洋在各种公共场合出现,两人相处极为亲密,看起来不似作伪。
好像这些异常都是和凤家有关而且失常的都是女性。
长宁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君无垢上腕上突然出现的鲜红欲滴地梅花型印迹,栩栩如生的样子让长宁印象特别深刻。可是现在想起却让长宁涌起不祥的预兆。联系之前凤观洋地态度,只觉得那梅花印迹特别诡异和莫测。
长宁抚着有些头痛的脑袋,放了情报,对紫依说道,“紫依,让橙依留意一下,我想知道姑姑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迹。需要特别留意花型的。”
紫依上前取过情报文件,给长宁倒了杯温水,细声劝道,“紫依这就按小姐的吩咐去做,不过小姐也不要再想事情了,虽然医师说大概一个月就会痊愈,只是一个月内不能动武,没其它禁忌。但是过几天皇后娘娘主持的百花盛宴小姐也要去出席,现在得好好养养,要不然到时候没精神,被别人比下去,小姐只怕后悔莫及啦。”
长宁笑着点点头,闭上眼睛休养,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会好好休息。紫依才满意地走出房去。
紫依走后,长宁突然睁开双眼,眸**出精光,冷然喝道,“什么人?”
文煦从暗处走了出来,轻声说道,“是我。”
长宁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不解地问道,“你不是才刚走不久吗?怎么又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文煦只是定定地看着长宁没有说话,静静地走到她的床边打量着她,“你看起来好多了。”
“那位医师说我一个月就能够好了,精神力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需要补气血。”长宁故作轻松地说道。
“是不是有紫莲根你就能够更快好起来?”文煦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得问医师,不过我想应该会快一点吧。”长宁露出思索的神色,随后又黯然地说道。
“不用担心。”文煦轻声安慰道。
长宁直直地看向文煦的眼内。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是的,虽然这次使用秘法的后遗症并不算强烈,比起需要休息半年的族人,她现在情况可以说是非常幸运,非常神奇了。可是她还是非常遗憾。不能够去小弥虚镜历炼,对长宁来说就是少了一次成长的机会。只有在一群狼中博斗后或得更强的力量,并且活下来,自己才可能变得更加成熟。
在去昊阳宗之前,她很希望能够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或许如果以前没有这样的机会,自己还会想其它的方法,可是自己曾经得到了这个机会,并为这个机会付出了行动,现在却要放弃,这种失落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文煦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长宁好奇地看过去,是一根干枯的树根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长宁有些好笑地看着文煦小心的模样。
“这就是你需要的紫莲根。”文煦轻快地说道,看着长宁的眼神亮晶晶的。
其它 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
“啊?”长宁没想到紫莲根就是眼前这个丝毫不起眼的树根,她慎重地从文煦手中接过那树根,摸起来和一般的树根并没什么区别,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没有任何味道,可能是放得太久了,水分都流失了,所以闻不出什么味道。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文煦问道,“这个真的是紫莲根?”
文煦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将长宁地怀疑放在心上。他刚刚拿到的时候也是一样非常怀疑。
“你从哪里弄到的?我记得你们墨家并没有呀。”长宁奇怪地问道。他又想起之前柳忠说的时候文煦好像正昏迷着,又奇怪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的?”
文煦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听无忧讲的。”
“哦。”长宁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因为君无忧找不到,所以托文煦找的。
文煦在旁边看着长宁的表情,微微一笑,又将话题转到其它地方,“听说我们平安集团名下的淑女坊现在生意很红火呢。”
“对呀。”长宁露出满意地神色,淑女坊里面的东西本来最开始是她先设计的,可是生意却只是一般般,并没有想象地那么热销,这几年交给绿依打理,生意反而极好。可见无论做什么都需要认真去做才能做得好,以前她仗着比别人阅历多,以为可以做好,实际上却是因为不能够专注而成绩平平。她想到绿依,长宁露出赞赏的表情说道,“绿依这几年干得很不错。淑女坊现在成为大陆上最有名、最时尚的商铺全都是她的功劳。”
文煦有些哭笑不得,他笑着看着长宁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长宁抬头正好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地问道,“我怎么了?”
“过几天你不是要去参加盛会了吗?”文煦无奈地问道。
长宁点了点头快速地回答,“对啊。”
“难道你打算那几天就穿成这个样子?”文煦示意长宁看她自己的衣着打份。
今天长宁穿了一件淡绿色的绣着嫩黄色小花的锦裙,衣服是新做的,款式也是最新的。长宁眨着眼睛想了想,第一次见到文煦时,他衣着华丽而精致,整个人身上都透着贵气。长宁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你自己讲究就行了,干嘛还要求我也那么讲究呀?我只要能够穿得出去就行了呀。而且这一身穿到哪里去都不会丢人好不好。”
“呵呵。”文煦轻声笑道,“你现在这么不在乎,到时候可是会后悔的。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淑女坊现在每天进帐是多少?”
“多少?”长宁随口问道,突然她想到了文煦说起这个话题的用意。神色间有些懊恼。
实在是太过粗心了。自己竟然没有准备百花盛宴那天穿的衣服和饰品如果自己一直不记得的话,很有可能百花盛宴的第二就会成为全盛京的笑柄也会害得柳家跟着丢脸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注重这些,也没有去参加过什么宴会,而自己身边的侍女又都是其它方面的人才,并没有接受过大家族丫鬟的职业培训,才造成了现在这种问题。
她脸有些发热,觉得有些窘迫,作为一个世家小姐,自己应该将大部分的心思用在这上面的。可现在倒好,竟然还要别人提醒,而且还是一位男同志。她努力维持微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哦,那你的准备好了吗?”
文煦嘴角微扬,露出狭促的的笑意,“我的当然早已经准备好了。吸说今年最流行粉紫色和墨绿色,你的衣服是什么颜色的?”
长宁这时已经回复到平时淡然的样子,她低头想了想,粉紫色太过柔和,墨绿色又太过深沉,随意地说道,“我准备去做一件黑色的武士服,不过样式要精致些,再加一些简洁的花饰,你觉得怎么样?”
文煦的眼神变得更加明亮,笑意更浓了,“我觉得挺好的。”
很快就到了中秋的前一天。这期间海无涯终于处理完烟城的事情赶到了盛京,紫依和海无涯交接了手头的工作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盛京。
文煦和君无忧几乎每天都会来柳府看望长宁。为了让长宁能够更好的休养,都只是聊一些盛京的趣事,和最新的八卦。随着越来越多的世家少爷、小姐们来到盛京,盛京的八卦事业更加繁盛了。今天可以听说某家小姐和某家少爷在什么地方进行相亲、结果如何之类的;又有说哪些小姐们会在哪里聚会;哪些少爷小姐最英俊漂亮之类的话题,虽然有些无聊,但经过市井中那些无聊的人们加工渲染过之后听起来意也颇为有趣。
槐园内长宁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情报,自从她可以下床了以后,她便坚持每天阅读一些重要情报。
放下手中的情报,长宁吩咐门外的一个小丫鬟道,“去请海先生过来。”
这段时间她急迫地想知道姑姑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印记。自从那天君无垢地手上多了一块梅花形印记后,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由原来冷傲霸道的娇小姐变成一个娇美可人的小女人。这实在是太过突然,太让人难以置信。无论是从情报上来看,还是从君无忧那里知道的消息,都可以看得出,君无垢的改变是一夕之间的。蹊跷地令人不得不怀疑。
可是橙依那里一直都没有得到消息,而且从昨天开始橙依就没有再传出消息出来。
“咚咚”敲门声响起。长宁拧紧地眉头松散了一些,温和地说道,“请进。”
身着青衣的海无涯推门而入,恭敬地行礼道后严谨地问道,“小姐可有什么事?”
“你先坐下吧。”长宁指着另一个椅子示意他坐来。接着说道,“董医师那里可有研究出来?”
自从上次文煦拿了紫莲根来后,那位董医师看了柳忠写的方子,大叹“精秒”便开始沉浸在他的研究之中,这中间他只清醒了一次,那时候他精神萎靡,身体脱虚,显然是因为用脑过度导致的。他告诉了长宁他姓董,让她帮忙给昊阳宗寄了一封信,说要推迟回去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