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到那两个孩子就明白了,她们长得非常可爱。单单因为这两个女儿,常有宽也不会和鲍雅琴离婚,离婚的可能有,但绝不可能把两个女儿全交给鲍雅琴抚养。”
455。 第二十八章 常有宽不在深圳 任立信非常肯定
分析和猜测是没有用的,欧阳平和郭老合计了一下,打算和鲍雅琴正面接触。
几个人刚走出门,一个人匆匆忙忙迎面走来。
“蔡主任,你们这是到哪儿去啊?”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女人。
“我们到鲍雅琴家去,亚兰嫂子,你是不是有事啊?”
“蔡主任,我是为常有宽的事情来的。”
大家将亚兰嫂子让进房间。
“大嫂,你说吧!”欧阳平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在他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几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亚兰嫂子,你说吧!”蔡主任坐在亚兰嫂子的旁边。
亚兰嫂子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我指一个人给你们,你们去找他,他可能知道常有宽的情况。”
“你快说,是谁?”蔡主任道。
“任老蔫家的老二。”
“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徐所长,任老蔫的二儿子在深圳混了好几年,生意做的不错,任老蔫过七十大寿,仁老二刚回来没几天,如果常有宽在深圳办公司的话,他应该知道,至少应该见过常有宽。亚兰嫂子,谢谢你的提醒。”
于是,在蔡主任的带领下,+无+错+小说+m。+QulEDu+一行人去了任老蔫家。在和鲍雅琴见面之前,多了解一些情况是非常必要的,徐所长说的没错,花神镇的人做事果然不含糊。无论是徐所长,还是蔡主任和亚兰嫂子,都体现出这样一种积极热情的特点来。
任老蔫的二儿子叫任立信,他正好在家,他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双方坐定,蔡主任开门见山:“立信兄弟,你知不知道常有宽在深圳做什么?”
“不知道,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他。怎么,常有宽也到深圳去发展了。”
“他老婆鲍雅琴说他到深圳办公司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年七月底。”
“这——这不可能。”
“为什么?”蔡主任道。
“两个多月了,照理,我应该见过他,凡是到深圳去发展的人,都要和同乡联系,我在深圳,常有宽是知道的,他要是去深圳的话,肯定会找我。即使他不找我,我也应该能碰到他。即使我碰不到他,我的朋友也应该能碰到他啊!”
“你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欧阳平道。
“我在深圳经营一家饭庄,凡是到深圳做生意的荆南人大都会到我那里喝酒——更别说是咱们花神镇的人了,我们还有一个同乡会,常有宽是荆南人,他应该会光顾我的饭庄。即使他不光顾我的饭庄,也会参加同乡会,你们不要小看这个同乡会,它对刚到深圳的生意人非常重要,公安同志,我有一事不明。”
“你请说。”
“常有宽在荆南生意做的好好的——而且越做越大,他——他为什么要跑到深圳去呢?今年清明节,我回来上坟的时候——我们在澡堂遇到他的时候,他只字未提到深圳的事情,我从朋友口中知道,他的生意做的很好,根本就用不着到深圳去办什么公司。”
456。 第二十九章 两路人一无所获 欧阳平耐心等待
常有宽很可能出事了。
经验丰富的郭老认为现在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欧阳,现在,我们有必要和深圳警方联系一下,请他们找一找常有宽。”
任立信的反应很快:“公安同志,这样吧!我现在打电话给深圳的朋友,他们人头熟,让他打听一下常有宽的情况,再请工商部门的同志们查一下,如果常有宽在深圳办公司的话,肯定要进行工商注册登记,申领营业执照。”
如果欧阳平和郭老接受任立信的建议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和鲍雅琴正面接触的时间要推迟到明天上午。
大家都知道,郭老和欧阳平一样,都是心细如发的人,在确定常有宽在不在深圳之后再和鲍雅琴正面接触,比较稳妥。所以郭老和欧阳平就采纳了任立信的建议。
任立信当即拨打朋友的电话:“喂,我是老二,三炮,你帮我打听一个人,他叫常有宽,经常的‘常’,有无的‘有’,宽大的‘宽’,你不要问那么多,此人也是荆南人——跟我一样也是花神镇人,他是做建材生意的,最后,你再托朋友到工商局去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常有宽的工商登记记录,越快越好,三炮,你问清楚了,立马打电话给我。”任立信挂断电话以后,望着欧阳平道,“公安同志手机看小说哪家强? m。quledU。 ; ;无错小说手机阅读网,一有结果,我马上就打电话给你——你们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就行了。”
徐所长望了望欧阳平,然后道:“行,我等你的电话。”
于是,欧阳平把秣陵路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写给了任立信。
欧阳平不得不放慢前行的步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待是必须的。
告别徐所长、蔡主任和任立信,回到派出所的时候,时间是九点一刻。两路人马正坐在大会议室里面等欧阳平一行的回来。几个人都很疲惫,神情也很沮丧。
李文化一路人马一共贴出去告示五十六张,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到秣陵派出所来反应情况。
另外两路人马忙了大半天,结果是一无所获。因为欧阳平一行在花神镇有了一点进展,所以多少冲淡了一些失望的情绪。
吃过晚饭,回到小会议室,欧阳平给在深圳的朋友——深圳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队长阎秋林打电话,想调查常有宽在深圳工商登记的情况,走正常合法的途径比较妥当。
阎秋林答应帮这个忙,并答应最迟在明天上午八点钟左右回复欧阳平。
如果不是欧阳平一路在花神镇寻觅到了一点线索,这一夜,大家将难于入眠。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晨五点钟左右,郭老和欧阳平就醒了,两个人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到河堤上散步,河面上有一层雾气,近处,看不到一只船,这时候,整条河上也不会有一条船,在柳叶渡方向和中华门城堡方向,灯光闪亮,还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和哨子声以及号子声。因为河面上的雾气太重,所以看不见灯光闪亮之处的景物。
457。 第三十章 常有宽不在深圳 蔡主任想起一事
两个人沿着河堤一路向东,快走到中华门城堡的时候,这才看清楚灯光闪亮处的景物,原来是工程队正在做围堰前的准备工作,在距离大桥一百米左右的地方(中华门城堡前有一座桥),插了很多面彩旗,河岸边的大树上吊着几盏探照灯,一辆汽车正在往河岸边倾倒石块。一个工人正在用哨子指挥汽车前进和后退。在不远处,还停着两辆卡车。
秦淮河治委会的同志果然雷厉风行,这么快就开工了。
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其他人都起床了。刷牙的刷牙,洗脸的洗脸。
洗涮完毕之后,大家去了食堂,马所长正在食堂帮师傅做下手。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钟。
早饭是鲫鱼汤,油条和馒头,马明龙一大早就到江边去买鲫鱼,江边有几个长年捕鱼的人,他们捕到的鱼还没有挪地方就被附近的居民买走了。这种鱼既新鲜,又便宜,营养还非常丰富。马所长看大家很辛苦,所以特地起了一个大早。刑侦工作非常辛苦,没有一点营养是不行的。
鱼汤很浓很稠,在里面放上适量的葱姜,在这样一个深秋的早晨,能喝上一大碗鲫鱼汤,应该算是一种有口福的事情。
马所=无=错=小说 M。quLEdu。coM长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喝到一半的时候,欧阳平的手机响了。
欧阳平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喂,我是欧阳平,阎队长,你好。你请说,我听着呢?”
刘大羽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七点二十五分。
左向东和柳文彬将耳朵凑到欧阳平的手机跟前。
“查无此人?工商局也没有常有宽的信息。在深圳做建材生意的也没有这个人。太好了,谢谢你——辛苦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电话了,太谢谢你了。再见——再见——我挂了。”
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饭,直奔柳叶渡。
和鲍雅琴摊牌的时机已经非常成熟了。
在去花神镇的路上,欧阳平给徐所长打了一个电话。
同志们赶到蔡主任家的时候,徐所长已经提前到了。任立信的电话可能会滞后一点时间。
欧阳平和蔡主任简单交代几句之后,蔡主任边领着大家朝鲍雅琴家走去。
在去鲍雅琴的路上,蔡主任想起了一件事情,其实,这件事情是蔡主任的丈夫想起来的,昨天晚上,同志们离开蔡主任家的以后,蔡主任的丈夫突然想起:鲍雅琴的邻居刘胖子跟他说过一件事情,鲍雅琴家有两条狼狗,过去,这两条狗一直是拴在狗窝里面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两个月前,鲍雅琴把两条狗栓到后院去了,她放着好好的狗窝不用,在里面堆放了一些杂物。更奇怪的是,那两条狗整天哼哼唧唧,也不怎么吃东西了。有一天,刘胖子家吃剩了半碗肉,就拿给鲍雅琴家的狗吃,可那两条狗一点胃口都没有,又不像是吃饱的样子,因为两条狗的肚子都是瘪瘪的。
458。 第三十一章 两条狗食欲不佳 鲍雅琴时髦风骚
刘大胖子还说,两条狼狗是常有宽抱来家养的。那鲍雅琴刚开始极力反对,有时候,鲍雅琴忘了給狗喂食,所以,常有宽不止一次批评老婆,说她心太狠——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常有宽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要带一点堵头肉、鸭屁股给狗吃。有时候,还和两个女儿牵着两条大狼狗到河堤上溜达。所以,两条狗对常有宽的感情非常深。只要常有宽走进院门,两条狼狗就撒着欢地往常有宽的身上扑。
对两条狼狗来讲,常有宽是它们最亲近的人,这个最亲近的人突然间消失了两个月左右,狗是最通人性的动物,所以,对常有宽的突然消失不可能无动于衷,“哼哼唧唧”,“不想吃东西”应该是一种很正常的反应。
更奇怪的是,两条大狼狗原来是散养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鲍雅琴拴上了铁链子。
靠近河堤有一排人家,在人家的前面有一条丁字路。路口有几棵泡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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