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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顿不满的瞪视他,“吼什么吼?”要不是现在身体太短,真想一巴掌拍上去,小爷的弟弟都被你吓坏了!
壮汉阿虎看了看哭闹不休的路易斯,颇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对不起啊,这位奥斯顿——小哥,你刚才说我们乔爷他的病是因为惹了阴煞?”
奥斯顿没有回答他,而是问老李头要了张包中药的黄纸,随手撕成长方形,就着刚泡了水的朱砂,手指沾了点就在黄纸上画了个符,一气呵成,中间无丝毫断点。他拿起刚画完的符吹了吹,不满意的憋了下嘴,作为传承符道一脉的茅山弟子,他现在的修为真是太低了,还需借助于外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从前隔空画符的境界。
暗暗感叹完,抬手把符扔向阿虎的额头,“去!”
看到符纸凌空往自己脑门上飞,阿虎吓的蹬蹬蹬往后退了三步,可惜后面是墙,他避无可避的闭上眼,符纸啪的一下贴上他的脑门。
“闭什么眼啊,就是让你看的啊,睁开!”让你吓我弟弟,吓死你!
乔爷拿着手帕捂着嘴又咳了几声,“阿虎,这位奥斯顿叫你睁开看,你就睁开看看。”混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小娃娃玩飞符这一手,不知道是不是江相派(以看相来诈骗的团伙,麻衣传人受害甚深)那帮老狐狸的徒弟。
幸好他只是想想而没说出口,若是奥斯顿知道他被人认为是江相派传人,就算不动他祖坟,也要招个十个八个的小鬼天天在他耳边念:你才江相派,你全家江相派!
阿虎听到乔爷吩咐,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半眯半开间,感觉眼前黑气弥漫,待双眼都睁开看清后,“这……这是怎么回事?奥斯顿小哥,乔爷身上为何会有一团黑气?”
说着阿虎不断拍着乔爷身上的黑气,特别是背上那部分,由于黑气集中,故而阿虎拍得特别重,乔爷拿着手帕咳了好几下,“阿虎你个兔崽子给我住手!咳咳……”
“可是乔爷……”阿虎一脸委屈。
乔爷伸手一把揭开他脑门上的符纸,想了想,命老李头拿了面镜子过来,随后就一手镜子,一手符纸的怪姿势维持了好久,最终看了眼奥斯顿,咬牙把符纸往自己脑门上一粘。
“哎哟我的妈!”乔爷整个人像是虾子一般的弹跳起身,动作过猛把屁1股下的红木凳子都给撞倒了,镜子被他扔到对面墙上,然后四分五裂……
奥斯顿笑眯了眼,显然对现在的情况非常满意,当然,若是他的老娘没有用这么凶狠的眼神盯着他就完美了。
乔爷揭下自己脑门上的符纸,问奥斯顿:“这……奥斯顿小兄弟,请问,这张符纸究竟是?”
奥斯顿臭美的撸了撸头发,“你肯定猜到了,有什么好问的,最基础的开眼符呗!”说完也不等乔爷继续问,转而说道:“对了,这家店——是你的?还是说,这边是你的管区?”
乔爷还想就自身的黑气问下去呢,被他一句问话给岔开,憋的自己不上不下的,心想这小兄弟也算是有两下子,起码现在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了,回头找两个能人异士花个大价钱说不定也就解决了,想到这,干脆就顺着他的问话答道:“店是老李头的店,我也就凑个份子,平时多照顾照顾他,小兄弟你是对中药感兴趣?”
不感兴趣我干嘛来呀,“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哦?”乔爷挑了挑眉,“小兄弟不妨说说看。”
奥斯顿眼珠子转了转,这人身上的阴煞,说严重的确严重,因为时间再久点,就能要了他的命,说不严重也可,只要是找对了人,功力够,就很好解决。
“这样吧,你身上的阴煞,若是交给我来化解,我只收你10万,这已经是折后价了,当然你也可以去外头找其他人为你化解,不过你还有2个月的时间,自己抓紧。至于我说的交易么,5年,哦不,3年内,不论风水卜卦还是化煞捉鬼,我都给你打折,代价是,你需要为我准备药材,一些你们店里没有的药材都要为我进,药材钱我都会付给你的,如何?”
乔爷眯了眯眼,有些不信,“小兄弟,我们打开门做生意,你想要什么药材自然都会给你弄来,只要你付得起钱;至于你说的,我还有2个月,是什么意思?”
废话,老子若是有钱,当然知道砸钱让你去给我进药材啊,这不是没钱才要赚外快么!
奥斯卡露出萌萌的笑容,眼睛弯弯的说道:“字面上的意思啊,你身上这阴煞有段时间了,若是再不化解,就只剩下2个月的命了!”
老李头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白毛汗,心道小娃娃诶,乔爷是喜欢做善事没错,可不代表他真的皈依我佛啊!
却没想到乔爷沉吟了片刻,声音十分平静的说:“小兄弟说什么钱不钱的,你开张单子,你要的药材,老乔免费都给你送到府上,至于化煞什么的,哈哈,还容老乔再想想。”
奥斯顿就笑笑,同他互留了联系方式,带着快把他后背瞪穿的爹妈离开了,反正他这两年用的药材只是用于打个好底子,并不名贵,相信他老爹还是养的起他的。
看见他们离开,阿虎欲言又止的样子,乔爷瞥他一眼,“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用硬的?”
见着阿虎点头,乔爷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口,“阿虎啊,你要记住,出来混,千万别得罪奇门中人,这些人大多性格乖戾,龇牙必报,得罪了他们,不但你要倒霉,可能还会连累一家子,更何况你没听他说么,他还有个师父。”历来最怕打了小的来老的。
阿虎仍是不服气,“可是乔爷,你对姜敖那个老货并不怎么有礼啊。”
乔爷一巴掌拍上阿虎的脑门,“废话,那就是个江相派的骗子,只靠嘴炮赚钱,但是你看看这张符,货真价实的开眼符,这才是真正的奇门中人,你个呆子!”
阿虎抓了抓脑门,嘟囔了句:“那乔爷你干嘛不让他给你化煞。”把乔爷给气的连拍他三下,“尼玛,要是他师父出面还好说,就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我敢把自己的老命交他手上吗!啊!你个猪脑子!”
另一边,奥斯顿乖乖的在沙发上坐好,垂头做反省状,准备等待接下来的三堂会审,可是谁来告诉他,妈妈自顾自的去厨房做饭,爸爸也跟进厨房完全没有搭理他是什么情况!
麻麻,你都没有问题想要问你儿砸嘛!!!
第4章 马家
这反应不对啊!
奥斯顿眼看夫妻两在厨房恩恩爱爱的做晚饭,2岁的弟弟在地毯上爬呀爬,一副家庭和谐,岁月静好的样子。
一直到吃完晚饭,奥斯顿都要哭了,你们还有个做父母的样子嘛,我还只是个孩子!和我抢肉吃真的大丈夫?
看见儿子眼睛里开始泛水光,马珑珑这才心情舒畅的拉着他进书房,同他说了个故事。
南茅北马这四个字不知何时起,开始一代代流传并广为人知,南北两派暗暗较劲,谁都不服谁,南边以茅山派为牛耳,属于学术派,符箓、法术、阵法等等皆有传承,而北边乃出马弟子的天下,讲究请仙上身,即刻就能获得野仙的力量和能力,总之,大家各有优点,划江而治,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战乱起,颠沛流离,也滋生出了许多凄美的爱情故事,茅山当时的掌教弟子张清丰和他们马家的千金成了亲,他们有了2个儿子,一个姓张,一个姓马。乱世中,男儿志在四方,故而他安排好自己的妻子和小儿子后,就带着大儿子加入这股抗战洪流中,再不复返。
而那个小儿子,就是他们这支的先祖,说来也怪,他们这支照理说应该流于平凡才对,因为一没有传承到南茅,二他们不会北马的请仙。但是奇就奇在,他们这支的后人,每隔几代总会出现一位传人,或者可以称之为转世者,他们出生后脑中就有传承道术,或者擅长出马请仙之术。而这几位先祖也会把自己的道术记录为笔记,流传给后人。
“唐国渐渐平息了战乱,我们家族由于传承完整,香火鼎盛,子弟众多,可惜……”说到这马珑珑红了眼眶,“没在战争中败落,却在那场运动中,家破人亡,年幼的大哥一把火烧了藏经阁,只贴身藏了一本茅山图录就带着我跑了。”
她伸手摸了摸奥斯顿嫩嫩的脸颊,“随后哥哥送我出国读书,只有在我婚礼时出现过一次,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也不知他现在好不好。”
奥斯顿眼睛瞪的都要脱窗了,自己原本还想了套说辞呢,现在都用不上了。怪不得从没见过妈妈的家人,这么说我还有个舅舅?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把我老娘送出国读书,应该挺有一手的,等我长大后可得找到他,看妈妈的样子十分想念舅舅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中,马珑珑为他换了睡衣,刷牙,哄了他上床睡觉。
第二天醒来,他被通知到,从此以后多了一门钢琴课。
虽然说他的确挺喜欢钢琴叮叮咚咚的声音,但是!我们要讲人权啊,你问过我了吗?
马珑珑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往他杯子里再倒了杯牛奶,“问过了啊,你昨晚自己答应的。”
奥斯顿:“……”
琴房中,三个小豆丁大眼瞪小眼。
“你们也被送来这里啦?”奥斯顿虽然语气十分同情,可惜表情深深的出卖了他。
莱恩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自从丽莎老师说了我们特长后,我妈倒是给我找了个数学班,不过我去上了2次课后觉得没劲,教的我都会,呆在家里我妈又嫌我烦,干脆让我和你一起来学琴了。”
随后两人一致转头看向洛克,小胖子被他们瞧的浑身不自在。
“我……我暑假在家,一周就胖了好多,所以……所以……”
“真是拿你没办法,”奥斯顿说,“现在胖点没什么啦,到十几岁的时候会瘦的。”
“可是……胖有什么不好……”洛克小豆丁表示一点都不明白,他明明记得自己两三岁的时候,大人都说他可爱呢。
奥斯顿叹了口气,“娘炮的出路是装gay;*丝的出路是装逼;碧池的出路是装无辜;而胖子的出路,对不起,胖子是没有出路的,因为装不下。”
莱恩:“……”
洛克:“……”
就这样,奥斯顿的暑期生活就是每天早晨起来练功,睡个回笼觉后和小伙伴一起去琴房学钢琴,最近他们正在练习指法的这条苦逼道路上一去不复返,每天45分钟练习指法雷打不动,并且同这本钢琴启蒙教材开始死磕,晚上睡觉前,奥斯顿要在妈妈为他熬好的药汤中泡个半小时。
即使记忆中已经拥有多项乐器的精通技能点,但那都不是他的,奥斯顿要的,是属于他自己的精通技能点,虽然知道最初的基础练习会很枯燥,但另他没想到的是,这具身体在音乐上的天分真是太好了,好到哪怕他现在是在练习基础指法的车尔尼599,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