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各位不要取笑才好。”
“我了个去,讲得这么精彩,还说惭愧,那我们岂不是该找个地缝一头扎进去吗!”
一众青年才俊顿时腹诽道。
包青山一咧嘴道:“原先我还以为,慕容白只是爱看书,说到底终究是个修者,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原来他的学识早已超我万里了。”
“那是自然,我白哥哥,自小爱看书,估计读的书一间房子也放不下,不过你也算不错的咯,明年开春再考过举人,以后就是朝廷的人了。”
慕容蜻蜓很想贬一下平日里故作高雅的包青山,可说到半路,心莫名奇妙的一软,旋即安慰道。
“我说青山,你这就不对了啊,慕容白可是我们的发小,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我觉的你身上,全是一股酸味呢,哦,真不愧是酸秀才。”田浪浪一脸坏笑的说道。
“田浪浪,就你是慕容白的发小吗?我刚才只不过略微感慨一下而已,你竟然说我是酸秀才,我哪里酸了,你闻闻。”
说着话,两人便在包厢内追逐打闹起来。
“呵呵,小哥真是惊为天人,刚才所讲,让老夫茅塞顿开,大有顿悟之感。”天灵子是发自内心的佩服,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无谋空言百岁。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后,就携手走进了白纱帐,与此同时,十几名身材窈窕身穿薄纱的美貌少女,款款的走上舞台,开始了精彩的歌舞表演。
慕容白刚一迈入白纱帐,除了扑面而来的一股清幽茶香外,便见黄色茶案后面,有一名身着紫色绸纱,秀发高挽,光洁的额头犹如凝脂,一双漆黑闪亮的大眼睛奕奕有神,虽然面罩黑纱,但那沉鱼落雁之姿,顿时另慕容白眼前一亮。
老夫先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干女儿花诗茵。”
话音未落,花诗茵便缓缓站起身形,冲着慕容白飘飘万福道:“慕容山庄的少庄主果然是博学多才,真是令诗茵佩服之至,公子请坐!”
慕容白眼神微微一凝,看来听雨楼的消息却是灵通,不知是否当得起听八方秘情,这五个字。
心念一闪,慕容白笑着谦逊道:“在下才疏学浅,只是碰巧知道先生提出的几个问题而已。”
“来,小哥,请坐下说话。”天灵子大有深意的望了慕容白一眼说道。
慕容白随意扫视一下后,便在花诗茵对面的木墩上坐下,鼻子轻轻一闻,缓缓闭上双目,细细享受这令人神清气爽的茶香。
天灵子也随之坐在慕容白的旁边。
花诗茵美目扫了一眼慕容白后,抬起玉手,拿起紫砂壶,将慕容白面前的茶杯轻轻斟满,也不说话。
良久,慕容白缓缓睁开双目,随口说道:“这是乌蒙清茶,取自雨前,用青荷包裹,放置未出格的少女怀中,七日之后,再放置极品青玉匣内,三日后取出,再用乌蒙山泉水烹之,果然好茶!”
“哦,原来慕容公子也深谙此道呀,诗音这下可找到知音了。”花诗茵美目一亮的轻启朱唇道。
接下来花诗茵就好像真的找到了知音一般,接连给慕容白斟了三杯茶,两人一时间竟是相谈甚欢。
谈完茶道,外面的歌舞已经换了两场,慕容白置身乐海之中,品着天下极品茶茗,此前加冕之战留下的内心疲劳,顿时一扫而空。
这时,天灵子望着沉浸在讨论茶道的慕容白和花诗茵,突然眼神一亮的脱口而出:“一朝相逢遇知音,谈茶论道情谊深,博学多思少年俊,花仙亲烹茶香熏。”
言罢,天灵子哈哈大笑起来。
“干爹,惯会取笑干女儿,我哪里能称得上花仙,到是慕容公子博古论今,当真是不出世的少年天骄。”花诗茵面上闪过一抹绯红道。
“老夫也是有感而发,慕容公子千万不要见笑。”天灵子浅笑道。
“刚才虽是先生的戏言,但其中的诗韵却是不凡!”慕容白冲着天灵子一抱拳道。
“看来,慕容公子对诗词也有研究呀,不如请公子赋诗一首,诗音以古筝伴奏如何?”花诗茵美目一闪的说道。
“承蒙姑娘抬爱,我哪里会做什么诗词,就不要当众出丑了吧。”慕容白矜持道,话虽如此,但其一脸淡然的神情,一点都不像不会赋诗的样子。
天灵子老树成精,眼神精光一闪的,开口说道:“老夫很愿意聆听一下,慕容公子即兴赋出的诗篇。”
花诗茵旋即向后招了招手,只见后面两个妙龄少女不一会便抬出了一架古色古香的橘黄色古筝。
随着古筝的抬出,白纱帐前面的白衣晚娘当即挥手停止了正在表演的歌舞。
“搞什么呢,晚娘,怎么突然把歌舞给停了,我们正欣赏到妙处呢!”有个三楼的青年才俊,率先不满道。
“就是,招呼也不打就停了,什么意思啊这是?”
整个听雨楼顿时像炸了锅似的,一阵嗡鸣。
“各位才子,听晚娘说完嘛,非是晚娘故意停止歌舞表演,而是接下来有更精彩的表演,花仙子要亲自抚筝,为慕容白公子即兴吟诗伴奏,你们今天可算是赚大了,我不另外收费就是客气的了。”晚娘一口气说完,她还真怕一众青年才俊,因气愤而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话音刚落,顿时安静了许多,不过又有人提出质疑,首先就是二楼的白少刚哈哈大笑起来:“慕容白会吟诗?我要笑喷了,此人明明就是一个修者,虽然读过那么几本书,会背诵几首还是可能的,但要说到即兴吟诗,我敢打赌,他一首也吟不出来,有谁敢跟我赌?”
话音未落,田浪浪在包厢一蹦多高的嗷一声,开口说道:“白少刚,你不要他么的,狗眼看人低,打赌是吗?浪爷跟你赌了,我出…啊…一千金币,赌慕容白能即兴吟出一首诗!你敢接招吗?”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惊天豪赌
“看你那穷酸样儿,一千金币也敢拿出来丢人显眼,一句话,十万金币,你敢不敢赌!”白少刚旋即脸色狰狞的回应道,么的,那一千金币还是老子出的呢,不就打赌吗,反正也不是正面得罪慕容白,索性就赌个大的,顺便也可收拾一下田浪浪。△¢,。。
田浪浪顿时哑了声,我的个娘啊,十万金币,够我半辈子花销了,手里没钱就是底气不足啊,扭头看了看包青山,包青山拿起折扇敲了一下田浪浪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榆木疙瘩,十万金币,就让你对慕容白失去了信心?”
田浪浪眼神一亮,是啊,慕容白别看平时不吭不哈,但关键时刻从来没有掉过链子,况且连包青山这个酸秀才都对慕容白有信心,他怎么能退缩呢,挺,坚挺,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应该做的。
心念电闪,田浪浪突然哈哈大起来,旋即冲着白少刚说道:“十万金币,浪爷跟你赌了,赌定了!”
“我认识慕容白,他纯粹是个修者,那里会吟什么诗,我出五千金币,赌他吟不出。”有个认识慕容白的人,大声说道。
“刚才那少年谈笑间,就把阴阳五行学说解释的明明白白,肯定才学出众,我出五千金币跟你赌了!”有个不认识慕容白的青年才俊,旋即开口说道。
“我出一万金币,赌他吟不出!”
“我出一万金币,跟你赌了!”
“我出五万金币,谁敢对赌!”
“哼,怕你不成,五万就五万!”
随着田浪浪和白少刚的豪赌,听雨楼中认识慕容白的青年才俊和不认识慕容白的青年才俊,顿时分作两派,一派赌慕容白即兴吟不出,一派赌慕容白能即兴吟出,当然认识慕容白的都赌吟不出,不认识慕容白的都赌能够吟出。
于是,听雨楼中,一场史无前例的,声势浩大的豪赌拉开了序幕。
慕容白神识强大,自然知晓听雨楼中发生的事情,但他却是一脸淡然的,轻轻饮了一口香茗,而后,慢慢站起身来,心念急闪,赋一首什么样的诗呢?
略微沉吟了一下,慕容白缓缓迈动步伐,想起前世的峥嵘岁月,想起常伴左右的逍遥仙子和灵犀仙子,慕容白顿时文思泉涌:品茗赋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青青子衿,悠悠吾心。
慕容白一步一句,缓缓的向前踏出,这一刻,那削瘦孤绝的背影,那心怀往事的悠悠情丝,令得正在抚筝的花诗茵娇躯轻轻一颤,情不自禁的抬头向慕容白望去。
此等少年之身,怎能吟出那令人心悸的诗篇,这一刻,花诗茵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只觉芳心好似被闪电击中一般,那白若春葱的纤纤十指,都忍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十步,仿佛踏穿了万古,走过了漫漫历史长河,那充满忧思的情怀,沧桑中蕴育着质朴,质朴中书写着一段令人流泪的千古绝唱。
听雨楼中,随着慕容白亦步亦趋的缓缓而踏,随着句句绝妙诗句的吟出,好像有万千忧思情线,迅速盘绕在了每一位青年才俊的心头,既而占据整个神魂。
听雨楼中,悠扬的古筝,优美动人的诗篇,仿若天籁般袅袅环绕。
二楼包厢之中,慕容蜻蜓,包青山顿时泪流满面,这是他们自小玩到大的好哥哥,好兄弟么,怎么那瘦弱的身躯之中蕴含着一股摧天毁地,洞耀万世的忧思之情,这一刻,无论是慕容蜻蜓还是秀才包青山,都生出一股膜拜之感。
而一旁的田浪浪早已泪奔不止,望着白纱帐中,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双拳禁不住的一握,顿觉心口有股如涛涛江河般的忧思之绪,如电般传遍全身。
慕容白刚刚吟颂完毕。
田浪浪突然狂声大吼起来:“青青子衿,悠悠吾心。好,好,好!”
随着田浪浪的大吼,听雨楼中的众多青年才俊,蓦然掀起大海般的惊呼骇浪。
“妙,简直是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喂,你使劲儿掐我一下,这不是在做梦吧!”
天灵子此时竟蓦然生出一股拜师的冲动,这少年看似年轻,但那如海般深厚渊博的知识,真是让其惊叹不止。
花诗茵一曲弹罢,额头也冒出了一层香汗,诗句字字珠玑,令其芳心悸动的同时,又不知不觉沉浸其中,蓦然停止间,那种恍如从激情澎湃的梦中醒来一般,令其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惊叹过后,旋即听雨楼中顿时又响起一片要账的吼声。
“你输了,给我一万金币!”
“你也是,给我五千金币,艹,不许跑,谁帮我抓住他,赌金对半分!”
那些认识慕容白的人这下可惨了,被一群不认识慕容白的人,堵在大门口,不交出赌金不许离开,一个个像笼子里斗架的公鸡,满脸通红,像打了鸡血似得。
田浪浪也是蓦然惊醒,而后嗷的一声大叫道:“白少刚,浪爷的十万金币,拿过来!”
这一声震天大吼,顿时让听雨楼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