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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饼,非常适合用来磨牙。”斯莱特林的王子把一盘糕点放到赫敏前面,发泄着自己的怨气,从说话方式来看,很有向斯内普教授发展的趋势。
“我对我的牙齿很满意。”格兰芬多的公主的思绪被打断,看着叠的和金字塔差不多的事物,难怪啊,克鲁克山的胃口那么大,肯定是在他家被撑大的。而且他配的那个药水,据说人和猫都能补的,倒是让猫很喜欢,每次拿出来,格兰芬多所有的猫都会凑过来。弗雷德尝过一口,鲟鱼口味的………很难想象人会喜欢。
一阵微风吹进来,随着门的打开,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麦格教授还是穿着她那件绿色的丝绒长袍,黄金的胸针在领口上闪闪发亮,他的后面是弗立维教授和海格,两个人的个子差太多了,形成了强烈的喜剧对比。
然后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头戴高礼帽的男子,披着条纹斗篷,举止庄重,不过他还是不怎么讨人喜欢,矮矮胖胖,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特别是在他脱掉斗篷后,大家发现他的衣服就是一锅大杂烩,黑色,红色,紫色,这样的颜色搭配加上无处不在的细条纹,很有马戏团的风采。
“魔法部部长,我爸的上司。”罗恩紧张的说,“康奈利?福吉。”
“得了,只是一个傻瓜而已。”德拉科撇撇嘴,除了和贵族拿钱,他什么也不会做。那几个人先走向柜台,然后转过来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Voldemort施了几个防护咒,让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他们。角落里果然是好位置,部长和教授们真的坐在了旁边靠窗户的位置上,嘴里咕哝着并发出叹息,看来是对摆脱了外面糟糕的天气觉得满足。
“魔法部看来需要形象顾问。”亚历克抓起黑色的油性笔在本子上写到,那行字迹在所有人看完后就消失了。黑魔王十六岁就会做的东西,现在居然还没有流行,真是遗憾,也说明巫师们缺乏交流和敝帚自珍。
“因为他是个老好人。”德拉科写上第二行。
“你们不应该评判一个部长………只是因为你们没有这个实力。”赫敏的态度还是保留中,巫师们穿衣服的品位她一向认为和麻瓜社会不同。
“是因为没有人当,所以他才当上去的!”德拉科不满的写到,老大老大的一个感叹号。
“我爸爸说,他就会装腔做势,讨好那些有钱的巫师。”罗恩对于自己父亲那微薄的薪水很不满,显然,部长对马尔福家族,肯定是一副谄媚的样子。
“那说明魔法部很穷,或者,他很会伪装自己。”亚历克拿起笔,很无辜很无辜的看着Voldemort,眼睛里满满的是希望的小星星,让人联想到那种纯洁的小羊羔。
“我可以在你脸上画画吗?”
“不可以。”Voldemort终于写下了第一个字,某人此刻的脸就像从没有被人触碰过的无垢洁净的人偶………很出色的演技………虽然对一个经历上千年的人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只是一下而已啊。”
“不可以。”
亚历克失望的低下头,很有画一只大花猫的冲动啊,为什么就没有人合作呢。又不能在自己脸上画,真是的。明明长的那么帅的,画两下有什么关系啊。
“一小杯苏打水………一份加红糖的红酒一大杯的蜂蜜酒………”罗斯默塔女士端着盘子过来,依次给几个客人上饮料,看来部长就是不一样,其他人都是自己去柜台拿的。
“您的红醋糖栗酒,部长。”
“谢谢你,罗斯默塔,亲爱的。”福吉说道,“看见你很高兴,和我们一起来一杯吧,好不好?一起坐下来,我敢说,你也应该休息一下。”
“好吧,对谢您,部长。”罗斯默塔女士走去柜台,看来是为自己拿一杯饮料,很快,她又回来了,还带了一些点心。
“我敢说,又酸又甜的酒一定不好喝。”亚历克喝着自己的柠檬汁写道。比起斯莱特林的酒柜里那密密麻麻的高级酒来说,红醋糖栗酒连放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的确。”上次有人在红茶里加了大量的柠檬和红糖,实在是挑战人的味蕾。Voldemort很明确的回答。
隔壁传来咂酒和咀嚼的声音,最清晰的是海格,那个半巨人无论说话还是吃饭,都象是飞机降落。
“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部长?”罗斯默塔女士用商人的口气说着,不动声色的恭维着那个穿成大杂烩的家伙。
“除了邓不利多没有别人了。”部长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很不想说出下面的话,过了一会儿,他才用那种讽刺的口吻说道,“他认为那几个逃跑的家伙正躲在霍格沃兹附近…我想他的年纪有点太大了,难免会胡思乱想。”
“他们是没有被抓住。”麦格教授尖刻的说,“他们可以躲在任何地方,包括霍格沃兹。”
“是啊,是啊。可是他们一年来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说,如果他们想杀人或者做什么坏事的,我们很快就能得到消息,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多洛霍夫,莱斯特兰奇,卢克伍德,他们都是在巫师世界大有影响力的家族,事实上,把他们关在阿兹卡班那么多年,魔法部承受的压力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他们是神秘人忠实的信徒…”麦格教授反驳着。
“可是,也许他们已经改正了,或者他们只是想要自由。”罗斯默塔女士沉思着,“既然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已经被消灭了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再做出什么坏事来,是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的一切井井有条,顺顺当当,只有邓不利多认为神秘人,可能会回来…那怎么会?”福吉压低声音,“他甚至认为现在在霍格沃兹的那两位先生有很大的嫌疑,哦…我当然要劝他说,那正是我们重新联合自然法师们的良好开端…里之贵族,先生们,里之贵族,想想他们积累了好几千年的财富和力量吧(我们是两只被谋财的猪,亚历克写道)。”
“他们保存了最完整的古代魔法和无杖魔咒。”弗立维教授尖着嗓子说道,“如果我可以看一下的话,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无杖魔咒?”罗斯默塔女士问,显得非常的感兴趣。
“不需要使用魔杖,威力强大的咒语,古代的法师们相当热衷于这一点,虽然施用的速度不够快,不过很有用,对于我们研究新的咒语是很有帮助的。”弗立维教授清清嗓子说道。
“我以为我们只是在建立交往,而不是谋取他们的积累。”麦格教授抑郁的说,“他们只是以个人的身份来念书,并不能代表法师们。”
“不,我想现在并不存在多少里之贵族,他们的血统和魔力问题比我们严峻的多。他们和麻瓜通婚的太频繁了,这对他们的人数增加是很有帮助的,但相应的,血统则会稀薄很多…他们已经堕落了,彻底抛弃了自己的骄傲,只剩下在古代的时候遗留的财富…”
亚历克“啪”的一下扔下杯子,冲了出去。不过声音并不大,没有引起隔壁几个人的注意,他们还是在那里谈论着自己的话题。
冰冷的雨稀稀拉拉的落下来,整个霍格莫德笼罩在一片迷雾中,茅草屋顶上滴下来一朵一朵的水花。
风带着湿气,一直渗透到骨子里。远处的尖叫棚屋直耸向天空,妖精的小旅馆屋檐下垂着的风铃在寂寞的摇摆。
时间在这个地方是凝固的,千年来不曾改变。那些山脉,水流…
Voldemort马上就追上了那个金发的少年,纤细的身躯站在松树下面瑟瑟发抖,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悲伤绝望的火焰。
“你不需要为他的话而生气。”
“是啊,他们的确不值得我生气。”亚历克穿过一片狭长的树丛,前面是一个很深的洼地,里面长满了刑豆和灌木,在洼地的底部,是一圈茂密的草地,在中间,一小股的泉水冒着小水泡。
“那么,我们回城堡去。”
“不。”亚历克倔强的回答,Voldemort的外套几乎可以伸到他的膝盖,可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周围的寒冷无孔不入的进入身体,封印的黑暗叫喊着要破体而出,想要破坏,杀虐,疯狂…
很早很早了,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或者发生,或者虚幻,遥远的古代战场,那高高飘扬的红色羽毛,那飞舞在空中的银色光芒,那流淌着的红色河流,还有永远不会消失的兵刃碰撞的声音,临死前的呼喊和述说永不背叛的誓言…
在幽暗的大海里,无法进入安息的,我的骑士们,你们用生命和灵魂守护的世界啊…你们期待的那美丽的天堂…
“我会为你,建立最完美的世界。”是谁的声音在说呢,是谁,在拥抱我呢,好象我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的,那么紧密的围绕着我…
不要,这一切只是我永不完结的梦,一个连过去未来都无法分清的人,如何去把握现在呢,一直告诉自己,只要笑着就可以了…只要好好的生活就可以了…
跟过来的三个人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被雨水打湿的少年,黑色的头发如同破晓前的黎明,他就站在那里,如同游走在绝望和希望中间的那道天上之光,高傲的只留下一个背影。
赫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Voldemort,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但绝对不是属于光明的王,黑暗,强大,冷漠,仿佛是夜空中走下来的一般。
“我想…”德拉科制止了赫敏的话,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只是简单的装束,也可以是世界上最高贵的象征,让人无法正视。是不是,这样一个人,折服了父亲,和所有纯血的贵族,哪怕在他发疯的时候,都不能放弃?
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亚历克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变回安静。
“我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当弱小的法师拿起魔杖,成为巫师,然后彻底的离开我们,不再相信自然的眷恋,追寻着自身的力量。
那时候的巫师,都全神贯注、意志坚定、热情洋溢,即使面对困难时,也不会沉溺在自怜自爱的情绪中。回荡着清新与进取气息的黄金时代。
所以他们的实力急速充实稳固,最终有了自己的社会和制度,巫师。是啊,抛弃自己的祖先,将梅林信奉为新的神灵…”
“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现在的法师和巫师完全是两个社会,两个国度。Voldemort无法想象两族开战的后果。这个世界从来和他所见的不同,回想从前,那个时候,居然只看见巫师和麻瓜。
“可是他们敢嘲笑我们的血统…我们比他想象的要高贵的多…无论是在远古还是在现在,我们都还有着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文明啊…”
“这并不是大多数巫师的想法。亚历。”第一次发现,那兰色的眼睛里沉淀的黑暗,好象会把人吸进去一样,来自内心深处的寒冷和抗拒………身体本能的反应,可是,即使是这样,还是想把你拥进怀里,让你不要这么的寂寞………因为我比谁都知道那种吞噬灵魂的的孤独,你只适合明亮的春天,好象温热的巧克力,好象那些七彩的糖果。
“却是魔法部部长的想法。”
“很快就不是了。”
“很快?有多久?”
“很快很快。”即使是黑魔王,也只能这么的说了,他总不能现在就过去,给魔法部长一个夺命咒是吧,那肯定是适得其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