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做的吗?”亚历克闪着眼睛看向那些三明治,“好象很好吃啊。”
“你不会喜欢吃的,你知道,要照顾五个孩子可不容易呀。”
“可是,有着家的味道啊。”亚历克伸过手去拿了一块,狠狠的咬了一口,“真好,如果我有这样的妈妈就好了。”
“那,亚历克的妈妈?”Harry好奇的问,难道也死了吗?
“哦,她觉得自己生了一个怪物,几乎要发疯,后来找了一个心理医生治疗了很长时间,所以啊,父亲大人从来不允许我接近她。”亚历克挥挥手,用很平静的声音说到,好象说的别人的事情一样。
“麻瓜们都是这样的。”Voldemort伸出手去把亚历克拉近自己,“对于力量,他们只会恐惧害怕,然后消灭,如此而已。”
“是吗?可是那些麻瓜不是很弱小,需要我们保护的吗?”罗恩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而Harry则表示自己很明白。德斯礼一家就是对巫师和力量典型的反应。
“那是一相情愿的想法而已。”亚历克耸耸肩膀,“我可是觉得巫师不比普通人强到哪里去的。”
11岁的孩子转移话题是很容易,亚历克看着自己引起的不好氛围,只要找Voldemort帮忙。然后他和Harry开始拆那些巧克力青蛙的卡片,而罗恩也和Voldemort关于查理火炮队展开了讨论。看来这就是Voldemort的魅力了,只要他愿意,可以让所有人喜欢上他,虽然亚历克认为这种性格有时候往往被沦为献媚。不过还是要感谢他的。
Chapter11
窗外迅速飞逝的乡野风光,渐渐变得越来越荒凉。平整的田野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树林,境蜒的河流和深绿的山丘。
当一个圆脸小男孩哭着进来找他的蛤蟆的时候,亚历克所有的巧克力都被扫到了Voldemort的口袋了。
“为什么啊?”
“你吃太多了。”
“可是…”
“对不起!你们有没有见到一只蛤蟆?”小男孩抽泣着,看见大家都摇头,他哭嚎起来:“找不到了!它不喜欢我,不愿和我在一起!”
“我想它只是害羞而已,肯定会回来的。”亚历克走过去,帮他擦了一下眼泪,“你这么温柔的孩子,小动物们都会喜欢你的。”
“也许吧,”男孩伤心地说,“如果你们看到它的话,请告诉我。”说完便走了。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难过,”罗恩说,“如果是我的话,也许早就丢了呢。噢,对了,我带着斑斑呢,还是少说为妙吧。”
那只老鼠躲在角落里,罗恩怎么拉也拉不出来。
“它今天很奇怪,平时如果你不了解它的话,还会以为它已经死了呢。”罗恩不屑地说,不过看的出,其实他是很担心的。
“也许是适应不良。”亚历克凄惨的说,为什么啊,明明收走东西的是Voldemort,他居然还这么一副凶恶的表情,好象是别人的不对一样咧。
车厢门再次打开了,丢了蛤模的男孩这次带着个穿着崭新的霍格瓦彻魔法袍的女孩子回来了。
“有谁见到一只蛤蟆吗?纳威的那只不见了。”她说起话来像是在发号施令,那一头毛茸茸的棕发和宽大的门牙很有个性。
“我们说过没见到。”罗恩说。
但那女孩继续说道,“我叫赫敏?格兰杰,我家人没有一个是魔法师,所以当我接到录取通知的时候非常惊讶,当然,我也很开心,因为那儿是学习魔法的最好的学校。我已经将所有的教材内容都牢记于心,希望够用吧。你们呢?”
“罗恩?韦斯莱。”
“路西斐尔?法洛?德?F?西里斯。”
“亚历克?法洛?德?F?西里斯,很荣幸见到如此美丽的小姐。”
“Harry Potter。”
“真的吗?”赫敏惊奇地说,“我知道很多有关你的事。我有一本介绍你的背景资料的课外书。而且你可是《现代魔法史》和《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里的名人呀。”
“是吗?”Harry感到莫明其妙,干巴巴说道
“天哪,你自己还不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知道你们会被分到哪一个学院吗?我到处打听,希望能被分到格兰芬多,人人都说那里最好,而且我听说邓不利多本人也是从那里出身的。……好了,我们得去找纳威的蛤蟆。你们也快换衣服,我想我们就快到了。”赫敏说话就像连珠炮一样快,说完,她带着小男孩走了。
“无论我分到哪儿都好,千万别让我和她分到一起。”罗恩边说边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我觉得她很可爱。”完全被忽视的亚历克叹了口气,赫敏啊,聪明又漂亮的赫敏。
虽然这么说,不过谈话重新的开始,不过变成了麻瓜世界的一些事情。Harry和亚历克达成了一些共识。
“我认为他们把你丢在姨妈家里不管不问这么多年,也不见的是对你好的表现。如果学校真的是所说的,最安全的地方,那完全可以让你住在那里。”亚历克听了Harry的事情后说。
“可是…”显然,Harry找不到反驳的话。在这个时候,包厢房门又开了,把他从困境中及时解救出来。
“整个列车的人都说Harry Potter在这个包厢里,是真的吗?那么,你就是Harry Potter吧?”一个面色苍白的尖脸男孩子说道,他有着一头白银的头发,在他后面的另外两个孩子,他俩长得又矮又壮,看上去十分粗鲁。他俩一左一右站着,很像是两名保镖。
“是的。”Harry拘谨的站起来回答。
“噢,他是克拉布,他是高尔。”男孩心不在焉地介绍,“我叫德拉科?马尔福。”
罗恩轻轻咳了一声,也许是在暗地里偷笑吧。德拉科?马尔福看着他。
“你觉得我的名字很好笑,对吧?不用问,我也知道你是谁。我爸告诉过我,韦斯莱家族的人都是红头发、满脸雀班,而且还有多得养不起的孩子。”他又转向Harry。
“Potter,你很快就会发现魔法世家里也有好坏之分,相信你也不想误交损友吧,我在这方面可以帮你。”他伸出手来想与哈利握手,但被拒绝了。而亚历克和Voldemort再次被忽视掉了。
“我自己能分辨是非,谢谢你的好意。”Harry冷冷地说。
马尔福那苍白的脸并没有刷地一下红起来,而只是在两颊上显出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多加小心,Potter。”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是不对我礼貌点的话,你一定会重蹈你父母的覆辙。他们和你一样不知好歹。你老是跟韦斯莱家族…还有这些麻瓜们混在一起,你会受到影响的。”
“恩,我想,我挺好的。”亚历克摸摸鼻子不满的说。不用这么贬低吧。再说,字认为还是比Harry知道的要多一点的。
“闭嘴,你这个泥巴种…”马尔福的话刚说出口,就痛苦的嚎叫起来了,并且毫无形象的蜷缩在地上。克拉布和高尔惊恐着看着站起来的人,他的手里拿着一根很旧的魔杖。
“我想,卢修斯应该好好教育他的孩子,什么叫礼仪。”Voldemort说道,“告诉你的父亲,路西斐尔需要他亲口解释。”
“我…我…我爸爸…”马尔福在那里痛苦的呢喃,不过很快被克拉布和高尔在Voldemort的注视下,抬了出去。
“太酷了。”罗恩兴奋的说到,“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简单的咒语而已。”Voldemort收回魔杖,看见亚历克往边上挪了一点,脸上是气鼓鼓的表情。看来对于刚才的行为,亚历克不是很赞同。
“好吧,我只是不喜欢他们侮辱你而已,亚历。”不过显然,这样的话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Voldemort掏出巧克力也没有用处。
“泥巴种是对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最恶劣的羞辱。”罗恩在旁边解释到。看着亚历克的表现,以为他不知道。
“是啊,我只是替你教训他,并不是多么厉害的惩罚。”Voldemort以前最惯用钻心剜骨,所以觉得这次自己已经很仁慈了,已经考虑到亚历克的反应了,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某人的善良。大概是孩子,所以总是会被青睐。
因此最后的旅程就变的无聊的,只有罗恩和Harry在说话。亚历克打定主意不去理会Voldemort,而被晾在一边的人,则在心里把马尔福一家诅咒了上千遍,并决定下次直接用钻心剜骨。
Chapter12
到了到站的时候,Harry才想起来,问亚历克到哪个分院去。
“斯莱特林。”亚历克干巴巴的说,Voldemort心里则是一阵窃喜,不过现在并不适合表现出来,所以他还是一副很平静的很虚心的面孔。
“斯莱特林?”
“是的。”亚历克很确定的说,没办法啊,总不会以为Voldemort会被分到格兰芬多去吧。一般来说,那个概率是无限接近于零的。
抱着这么美好的愿望的亚历克开始进入一系列的体力活动中,登山,渡船,走路。海格那个半巨人的步子特别的大,如果不是有Voldemort的帮忙,亚历克相信以自己的身体,不到一半就可以崩溃了,到后面几乎是Voldemort抱着他在走。
“你的魔杖。”亚历克终于开口了,没办法,总不能一直不和他说话的。“为什么要用旧的那根?”
“新的还没有送到。”那两根估计还在店里做着呢。Voldemort提醒到。
“哦。”亚历克在口袋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两根旧魔杖,“我祖父的,你随便拿一根吧。”
“一个巫师不是只可以有一根魔杖吗?”
“打败原来的主人就可以让魔杖臣服,不过契合度不够,当然,如果你和它沟通好的话,也是不错的,这根给你好了,不要用你以前的那根了。这很适合用来释放厉害的那些咒语,我的亲爱的祖父大人准备用来和他的敌人决一死战的。”
最后一句话亚历克说的特别的亲密,不过里面的讽刺意味也很足。毕竟想了一辈子的敌人到最后发现是自己的话,真的是戏剧般的命运。
“我只是用了简单的惩罚咒语。”Voldemort试图再次解释前面的行为,半垂下眼睛,他在后来的时间里可是规矩的很啊,一直在心里反思自己的行为呢。
“是啊,离钻心剜骨还有距离啊。恩…”亚历可翻了个白眼,用力的把Voldemort的头发弄的一团糟,“下次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得逞的某人微笑着说。
四张长桌子放在大厅里,头顶上方数以千计的蜡烛在半空中飘浮,将整个大会堂照得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闪闪发光的金制的碟子和高脚杯。大厅正前面的台上长桌子坐着教授们,麦格教授将新生们领上高台,叫他们面向学长,背对老师,一字排开地站好。那千百张注视着他们的脸就好像闪耀的烛光中苍白的小灯笼。
四脚凳上放上一顶尖尖的魔法师的帽子,又破又旧又脏。它的声音很尖刻,沙哑而含糊,亚历克很伤心自己居然忘了带耳机,想起那不知道被多少人戴过的帽子要扣到自己头上,亚历克就一阵恶寒。
麦格教授手中握着一长卷羊皮纸。被念到名字的孩子们就走过去呆上帽子等待分配,当新的学生被分配过自己的分院去的时候,都会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我说,那顶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