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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王顿了顿,伸手握住了他的:“麻仓叶王。”他淡淡地说,清冷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温和与笑意,“舒……舒辙的心音,很美丽呢……”他抬头仰望高自己大半个身子的俊美男子,缓缓道,“我从未听到过这样真诚的心灵,除了婴儿……希望,你能永远不要变。”
“可是世上没有不变的东西,唯一不变的那便是改变。”舒辙飒然一笑,“我从不希求什么,未来怎么样就该怎么样;改变或许有不好,但我宁愿去相信还有更多好的东西。”他弯下腰与叶王平视,眼神温柔如水,清澈似泉,以及深处那如火般的活力。“叶王,如果可以让自己开心一点的话,偶尔自欺欺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O(∩_∩)O~”
看到这样的笑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一次忽的剧痛。说不清的感觉涌上心头,然后逐渐淡去。
高……舒辙……
舒辙走之前为那些昏迷的暗杀者们布下镜门防止野兽的攻击。可我和叶王都知道这些人即使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然而我们却都不约而同的对舒辙保持了沉默。舒辙自身有着一种不能用语言表达清楚的气质,是那种充满了热情让人不由自主的去追随的希望的气息,所有面对他的人都可以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想,看到他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舒辙将叶王背在了背上,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呐呐,小玖怎么办?你现在变成了男人让我怎么带你啊~~?”
叶王的脸上并未显出意外的神情。也是,他是一个极度聪明又异常敏感的孩子,只怕我们相处的第一天起他便知道了我的真实性别。
我哼了两声,明明应该是从未见过的人,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熟悉与亲密,连客套的话都没有:“少废话了啦,用另一只手抱我!你还不至于废到连一个男人也抱不起来的地步吧?”
舒辙不满:“小玖真过分……”
当然嘴上是这么说,他照样还得背着我们前进——这样的速度我只在斑的身上感受到过,那是光一般的迅速。刚开始跑的时候我和叶王立刻便受不住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承受的速度。在舒辙连连道歉下他放慢了速度带着我们跑,即使如此也依旧是很快的速度。
之前的五日艰苦仿若都变成了笑话,还剩下的不止一半的路程竟然在短短四十分钟内做了终结。老实说这样强烈的落差真的让我感觉很不舒服,相信叶王也是一样——同样的,对于力量的需求也达到了最大的希望。
“啊……时间快到了呢……”忽然间,舒辙的身体急速的变淡变得透明,他朝我们笑道,“那么,叶王和小玖要保重哦!对了忘记说,‘宇’给了我们新的力量——就是在小玖强烈呼唤寻求帮助的时候我和阿诺就会随机性的来了呐!不过只有一个小时……”他很不舍得对我道,“虽然时间很短,但是能再看到小玖我还是觉和很高兴呢~~呐,小玖,下次再见哦,静灵庭的大家都很想念……”
话未说完,舒辙便完全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不等我继续感怀,叶王在身边开口道:“有缘的话,你们早晚还会见面。”
我一愣,啊啊,竟然被叶王给说教了:“知道啦!”我撇撇嘴,“你还是快给你的家送信吧!”
叶王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一片干枯的黄叶,口中喃喃的念叨了两句,将黄叶蓦地甩出。那原本干枯的黄叶迅速变黄边软,很快的便自动折成了一只小纸鹤,朝着远方迅速飞去。
“已经到了出云,这里便是我麻仓家的领地,可以松一口气了。我的仆从应该在下午就会赶来。”叶王淡淡地对我道,“玖凛,你打算如何?”
“我?想个方法死掉吧……”我半抬头想了想,“我很担心我的亲人啊,总要回去看看的。”
叶王神色一紧,半响后缓缓道:“留下来陪着我……不好吗?”
“咦?”
“那个被我称作‘家’的地方……很悲凉。存在的永远都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他渐渐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是那样的冰凉,“我只是希望,有人可以陪我。”
“叶王……”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像是在等待着我的回答,我的承诺。
“我……”
然而话音未起,异变突生!“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滚烫,方才初见舒辙时那股灼热的气息再次传遍四肢百骸,比起刚才的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身体痛得仿佛要死去,全身就好像在瞬间沉入了火炉里。烫,好烫,真的好烫!这种仿佛要将我全身都焚烧的惊人热度在我的全身游走着,不容拒绝!不容反抗!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玖凛!”
火光突然乍现,当我意识到这是从我身体里冒出的火时大火已经燃遍了全身,耳边依稀是叶王惊怒的叫喊,带着仿若绝望的悲伤向我冲来。我只能凭借着最后的力量将他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如洪水般汹涌澎湃的画之潮流。
啊啊啊……原来,这竟是我的记忆……
原来我是……
然后黑暗袭来,眼中再也不剩半分光明。
一片黑暗。
chapter 32 番外VI 长门
『我只希望梦想成真,绝不容许任何人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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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做长门,不过这是过去的名字。现在的我依旧叫做长门,只不过另外六个“我”被称之为“佩恩”。
S级叛忍组织——晓之零——佩恩。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活下来的我和小南定居在了雨忍村开始我们的计划。小南很恨东神姬,他将弥彦的死亡以及我的重伤全部怪在了她的身上,因为当年她的明明知道我们的未来,却什么也没有说。
相对于小南的恨,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当年的东神姬的确有提醒过我们小心团藏,只是我们还是太过掉以轻心。当年的她完全可以什么也不说,一切只能怪我们的疏忽。
只是迁怒罢了。又或许,小南也知道,只是她需要一个理由。
而我,则需要改变世界的力量。
我所希望的世界,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悲伤,没有英雄。和平的世界,充满的只有欢声笑语,当年无论是我还是让任何一个因为战争而成为孤儿的人的一切都不会在任何人身上重演。
大家,只要有幸福就好。
这就是,我所要创造的世界——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要实现的愿望。
一眨眼便过了二十年多年。当我再次听到东神姬的苏醒后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年那个惊鸿一瞥的少女给了我太深刻的映像。本以为已经忘却,却在重新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的记忆都从大脑的深处涌来。不过是短短的不过五分钟的相见,却成为永恒。
至少仅凭她的美丽,她便可以让太多的人一生都忘不了她。更何况她所拥有的,又怎么可能是如此肤浅的东西。
东神姬……东神神玖凛……
她当年答应过我不会插手我的任何事,东神姬从来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而我相信她。
口中喃喃的念叨着这个名字,然后再次将它埋入了心底。
已经没有必要,再记得它了。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她苏醒后的第八年绝便再次传来了她沉睡的消息。然后在隔年,她首次收养的“弟弟”宇智波家的天才宇智波鼬,灭族。
宇智波鼬早已名扬在外,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抱着拉拢的心,为了扩大组织的力量,为了斑提出的要求,为了……见见她所照顾大的孩子,我让绝先去观察一下他,看看有没有邀请的必要。
然而绝却带来了一个让我感到震惊的消息。
——东神姬在宇智波鼬的身边!
那一瞬间便是我也是惊讶的,小南更是不肯相信这个一生都待在木叶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灭族的叛忍离开了初代和二代的遗产,那个她看了一辈子的家园,充满了对她的敬仰的世界。
只有斑,只有他露出了比以往更加高深莫测的笑容,默默不语。
宇智波……斑。
之后,似乎是很自然而然的宇智波鼬连同东神姬一同进入了晓。面对小南的憎恨,面对昔日晚辈的觊觎,面对我的窥探,面对斑的温柔,东神姬依旧抱着温和天真的微笑,似乎早已悉知了一切。
很快的便过了两年,两年间鼬和鬼鲛组成的朱南组为晓不断的执行着各项任务。东神姬大多是会跟着去的,只有少数几次会不想出去而留在基地。那是她便会找斑聊聊未来,偶尔也会和我说说过去。
依稀还记得初见时,我将这个女子当做了天上的神明。然后在弥彦死后一直到她加入晓,我都只当她只是木叶守护者。她的地位始终是高高在上,不论何时。然而在这两年间寥寥数次交谈中我才发现,原来她也只是一个怕寂寞的普通人。
仅此而已。
或许正是因此她才会格外的喜欢宇智波鼬,用着她也许也没有察觉到的真正理由——因为宇智波鼬从未将她当做是一个地位无上的权力者,一个执掌木叶近六十年的窥天人。
所以才会依赖,依赖到再也放不开。
只是我再次没有想到的是,鼬和鬼鲛回来时却带回了再次陷入沉睡的东神姬以及一个俊美到惊人的少年。
淡紫色的长发拖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眸透明的更胜琉璃,苍白到病态的肌肤,唇是如血般鲜红。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纤弱无比的少年,他的举手投足都充满了爆发般的力量——就好像是一个了无生气的人型傀儡,只是属于“人”的本能的求生欲在支撑着他对外界的危险做出自我保护。
安静的,不说话,不会笑,没有情感没有灵魂,就好像是蝎的傀儡一样。若不是鼬说他与东神姬有着密切的关系,或许蝎早已动手。
他是一种近乎完美的永恒,只有那时不时划过眼眸的冰冷与戾气证明了他隐藏的尖锐与锋芒。
而以上一切的看法,都是发生在那件事之前。
两年半中我没有太多的关注这个完美的傀儡,都是鼬一直在照顾他。在这期间『空陈』大蛇丸背叛,『青龙』多出了一个叫做迪达拉的聒噪孩子,和丧失了队友的『玉女』蝎组成了新的『青玉』组合。
然后直到有一天斑叫上我一起来到东神姬的房间,他戴着高深的笑容在少年的耳边低声说:“你认识高舒辙吗?”
人偶终于有了反应,不再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东神姬——不用吃饭很难疲惫,只要一点点的水便足以坚持非常久的时间,这一点无疑是他最像东神姬的地方。他看向斑,琥珀色的眼眸倒印着斑的影子:“……认识。”
……原来他竟是会说话的。天道弥彦的身体传给我的影像让我感到吃惊,这个少年的声音完全不同于他的外表,他的声音充满了冰冷,好像是极地的冰雪,永远化不开的孤独。
斑低低地笑着,然后抬起身退后两步道:“那么……你知道‘帝宇诺’吗?”
他的身体狠狠的抖了一下,双拳紧握,只有脸上还维持着原有的默然。
然后斑继续道:“你是帝宇诺吗?……不,不是。我见过玖所画过的帝宇诺,即使你们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