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世盗名而已,长老之职如何当真,传言那杀生和尚舍下面皮大闹分盟这才强行夺来一个荣誉长老而已,如今他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还不能说明他的人品吗?”段明牙尖嘴利,寸步不让。
如此激烈对质,陈昭和又岂能不知晓段明用意,只是他从未见过段明,又不知这仇从何来。
原来,这段明正是那分盟长老李涯的表兄,两人品性如出一辙,俱是鼠肚鸡肠睚眦必报之辈,何况那李涯又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番,如此一来,段明对陈昭和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
李涯之事只是其一,段明此人疾贤妒能,最看不得他人,资质好于自己,便是其弟子也不行,只是众多天才无一不是背景深厚,唯有这陈昭和出身菩提又无能人照应,故而这才百般刁难。
段明与谨贾道长依旧在争论不休,众人见事不好纷纷告退,原本一件两全其美之事竟被段明搅黄,谨贾道长又岂能不怒。
轰······
道长莫然出手,一巴掌便将这玉锦秀士拍翻在地,血喷不止,可怜段明堂堂慧海初期的修为依旧不敢还手,只得将被打落的牙齿咽进肚腹___忍气吞声。
身体上虽然不敢有所动作,可段明的言语却愈加恶毒起来,张口闭口无知晓崽,菩提必灭,不得好死的言论更是层出不穷。
呼······
瑾贾又是一掌拍到,段明哪里还能再吃一次亏,急忙闪身躲过,怒目而视,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端得有辱锦衣秀士之名。
道长听得气不打一处来,单袖一拂,将陈昭和送到一群长老身后,继而体内真元猛烈爆发,好似那江河泄堤,火山蒸腾一般。
见状,堂堂的锦衣秀士顿时傻了眼,不曾想到素来平和的瑾贾道长竟然会为了一个小辈而大打出手,急忙双手摆动,连连解释道
“道长息怒,我段明并非与道长过意不去,只是看不惯那菩提寺的小崽子张牙舞爪、肆意妄为,这才在此阻拦拜师一事。”
不想段明一番解释更惹得道长怒气喧天,粗壮的怒火直撞顶梁门,看其双眼竟已火红一片,宽大的道袍在灵气的鼓动下摇曳作响,大战可谓是一触即发。
在此观望的一众长老兀自心急,如今之际,已无逃脱之机,再行遁走,恐怕就要惹怒了眼前的道长。
恰在此时,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僵局。
“道长无需为我出头,既然这位长老看我不惯,逊语连连,我菩提寺僧人亦非胆小怕事之辈,不若你我定下约定,两年后的今日在这内阁之外一战,若我败阵,自然夹尾而逃,若是长老败阵,则需给我菩提寺一个解释。”
闻言,瑾贾道长收起了体内真元,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望着眼前的锦衣秀士段明,看其有何作为。
见道长收起真元,众长老各自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只是想起了陈昭和的言语又纷纷不淡定起来。
“此子何故出此狂言,到底是年轻了些,出口之言竟然未过大脑,以他年纪,何以抵挡段明数百年的精修?到时必败无疑。”
一众长老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正不解间,就听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崽子,你们菩提寺的人还是一贯的眼高过顶,好,我答应你这个要求!”
段明满面冷笑望着陈昭和,应允下了这场约斗,略做思考后,他又开口说道:“我段明也不欺你年幼,两年尚短,我便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若你输了,你需摘取荣誉长老之职,跪下向我道歉,并滚出这玄玄书院!你看如何?”
众人闻言,心道:好个不要脸的段明,别说三年,便是三十年,这孩子也不一定能打过你这个修炼了几百年的老乌龟。
只是心中所想,哪里能够表露在外,只是众人尚有些善心,尽皆微微摇头,示意陈昭和不要应下这个约定。
“好!前辈之约晚辈应下,只是不知到时若是长老败阵,你又会怎样?”陈昭和并未胆怯,未曾理睬一众长老的解释,依旧是应下了段明之言。
“便如你说又何妨?”段明心中不屑,不知眼前少年哪里来得必胜之心,何况这三年自己也在进步之中,还能被他这个毛头小子落下不成?
“阿弥陀佛,既如此,昭和在这里求诸位长老做个证,以防我与段长老有违约之为!”小昭和双手合十,转向诸位长老方向,微微施礼,继而说道。
“吾等可以为你作证!”话音未落,那名复兴南宫的长老便应下了此言,一句话便将其余长老尽皆拉下水,碍于颜面,亦纷纷表态。
“可以!”
“吾等定会公平行事。”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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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三章 南宫长老自嗟叹,喃喃罗汉败兴归
“无量天尊,少年郎果然有大志气!贫道自会为你作证,只要你能在约战中赢下比试,管叫段明向菩提寺公开致歉!”
瑾贾道长掷地有声,既然段明已然应战,到那时若是胆敢抵赖,就勿要怪他翻脸无情,今日动手不过小打小闹,若是动起真怒,休要说段明一人,便是这内阁之内的数位长老加在一起也奈何不了他。
显然,段明对此亦是心知肚明,闻听瑾贾言语,虽是心生不快,却也不敢造次,只得冷笑一声,道了一句告辞便转身离开了内阁。
见段明离去,内阁中数位长老这才纷纷表态,皆是叹惋陈昭和不该定下如此荒唐的约定,只是无一人愿意收小昭和为徒。
几位长老应瑾贾邀请而来,对其口中的天才少年自然是好奇有加,只是这少年偏偏是那菩提寺的子弟,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怎能收其为徒。
今日,陈昭和又在内阁与慧海境的长老锦衣修士段明约下了三年之期的挑战,更是将自己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焉能有人愿为其师?
“谨贾道长,小生上有些琐事,不便在此打搅,告辞!”言罢,浩然书生李致远起身拜别,离了内阁。
正所谓先例即开,众人效仿,见有人做了这出头之鸟,其余长老也不再客气,作鸟兽散,顷刻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内阁之中,除去一“僧”一道,就只剩下了南宫长老。
“道长,小生愿收此子为徒······”南宫长老早年受了谨贾道长不尽的恩惠,无比为报,如今见恩人左右为难,故而开口说道。
“哈哈哈······”谨贾道长见南宫长老表情,忍不住笑到。
这一笑倒是使得南宫长老更为糊涂。
“道长何故发笑?”南宫不解的问道。
“无量天尊,南宫长老可是觉得昭和资质平平,无师可拜?非也!只是贫道不懂禅修,生怕误了他的前程而已,南宫长老与我俱为普通道修,我却不能叫昭和拜你为师。”
南宫闻言,不觉面红耳赤,脸上无光,不想自己一番好意用在错处反而招来了尴尬,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却也不能应承只得僵在当场。
瑾贾怎能不知南宫心思,故而再次开口说道:“贫僧却要多谢南宫长老的好意,实不相瞒,这孩子年方十二却以身具领域,可谓是不世大才,我确需仔细找寻一番为昭和寻一个良师,莫叫这等人才毁在玄玄。”
言罢,瑾贾领了陈昭和转身离了内阁,率先离去,只留下南宫长老一人在此寻味,显然,道长方才的一席话语仍令其难寻南北。
“领域?领域!”
几番念叨,南宫蓦然惊叫,不由得为失去此等天才弟子而扼腕叹息,若方才道长言明,怕是有不尽的长老前来竞争,纵是菩提子弟又有何妨,不争个头破血流也难以罢休,哪里会有这等闹剧。
不提南宫长老如何惊诧,但说谨贾道长与陈昭和二人皆因段明之事而郁郁不乐,行了一段路程,小昭和就要辞道长而去,打道回府,独自修炼。
如此一来,老道不由得想起来时自己胯下的海口,如今不仅师父未曾拜得,反而惹来一身祸事,只得再次出言保证到:“无量天尊,此事全怪老道孟浪,为小友添下许多麻烦,这适合的师尊老道我一定为你寻到。”
“阿弥陀佛,道长无需挂怀,此番昭和约下了一个看似不可能胜利的战局,也是为自己多增一分压力,免得日后有了懈怠之心。”
谨贾道长的一番好意,陈昭和怎能不识?故而只得劝诫瑾贾不必自责,两人一番言语后这才各奔东西,回府休息。
······
内阁之中发生诸多事情,此刻却是鲜有人知,而这时,一名膀大腰圆的僧人正奔内阁而去,步履轻盈,与其体型极为不称。
此人法号喃喃罗汉,正是小僧清淮的师尊,清淮回转府邸,将接到昭和师弟之事一五一十的禀告了师尊。
喃喃罗汉闻听徒弟之言,顿时便起了爱才之心,对陈昭和起了浓厚的兴趣,大和尚辗转反侧一夜未睡单单思量是否收其为徒一事,一夜未曾合眼。
“听清淮言语,这陈昭和当真是不是之才,凤毛麟角,若是收下作为徒弟必然会承我衣钵,与其师兄两人必然会前途无量。”
大和尚暗自思到,只是转念一想。
“我对禅修一门不甚了解,若是将陈昭和纳在我的门下,虽然会有一番进步,然而却不能尽其所能,使其最大限度的发光发热,我喃喃罗汉却怎么因一己之私而毁人前途,何况此子与我同出佛门,于情于理此事皆不可为。”
如此这般,大和尚左右纠结,直到清晨方才做出决定,且寻陈昭和一见,若其自愿归于门下,则何乐而不为?
抱着这样的念头,喃喃罗汉来到了极劲阁之外,六姐冯婷秀见罗汉驾临,即刻出阁迎接,待问明来因之后,这才禀明详情,只道陈昭和清晨便离了府邸不知去向。
大和尚费劲千辛万苦,这才打探到陈昭和的去向,有知情者告知,说是瑾贾道长领着一名少年去了内阁,大概便是罗汉口中的陈昭和。
探明方向,喃喃罗汉不敢耽搁,想来瑾贾老道必是带陈昭和前去拜师,若是晚了半步,唯恐有人捷足先登将这宝贝徒弟抢了去。
进步如飞,辗转腾挪,大和尚慧海境的实力,多多少少懂得些空间之法,几个闪身便走出了数十里远近。
只是今日不知是撞了什么邪,往日里走了不知繁几的道路竟然迷了路,已然近在咫尺的内阁竟然好像远在天边一般,任他如何跨越仿佛都在原地踏步。
“莫非是有前辈阻拦不成?看来这收徒一事却是要滋生许多事端,罢了,此子定是被哪个前辈内定为弟子了,想来与我无缘!”
想到这里,大和尚双手合十,立在原地对天施了一礼,口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晚辈再无收徒之心,这便转身回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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