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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未被开启。但圆胖童子却已经不见了踪迹。
“这个老五,以前警告过他,没事不要卜卦我,哪天回到宗门得好好修理一下他才行。”老人再次吸了一口烟杆。
“话说我那徒儿居然到了一个我都感知甚微的时间碎片中,不知道是祸是福,这也算是对他的磨练吧。只是这天府市的狱使,希望不要做得太过分啊。若是逼得我都要出手了,那就真是太麻烦了。”
老头背着双手,驮着背,慢步走出了石屋。
…………
“难道这书生有这种恶趣味吗?让我们去体会他的悲痛往事,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又有什么目的。”张陈回到南苑后也并没有再去二楼探查情况。既然书生对自己没有恶意,那自己就按照约定好的,继续进行下去好了。
因为张陈是属于杂役,平日里很难见到主子,吃饭也就在下人聚集的地方一起打饭吃。不过听身边同等身份的下人说,以前他们的生活很是艰苦,平日里就这八个人要负责整个宅子的卫生打扫,还要跑腿打杂,伙食也比较差。但是这少奶奶入住了左家后,每个人分工明确,平日里干的活就轻松了不少,而且伙食也得到了改善,大家都把这美若天仙的少奶奶当做菩萨一般十分尊重。
张陈自然也知道这少奶奶的为人,自己在这里也不过是一个配角罢了,小白才是主角,所以自己也没多担心这宅子的事了,让其顺其自然。
然而就在今日的晚上,张陈与下人一起打水洗漱后,刚回到房间时,一只甲虫飞进了张陈的房间。
“虫萤,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张陈问道。
“少奶奶离开自己的房间了,似乎向着小白的房间去了,行动十分隐秘。”
“另外,那小白也有动静,应该是从房间里出来了。”
“既然如此,我去看看什么情况,虫莹你跟着我一起来吧。只是看看什么情况,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插手。”
停在肩膀上的甲虫发出“嗯”的一声便飞离而去,张陈走出门,装作是去上茅房,当身影没入夜色中时,化为一道黑影纵身跳上了大宅屋顶。
“这白胜展似乎朝着左家主的房间走去了,他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在张陈的眼中,白日风度翩翩,面容和善的书生,此时竟然凶芒毕露,一脸狰狞的样子。
白胜展来到左家主与其正房休憩的房门前,用手指沾了一滴唾液,轻轻戳破了窗纸,将早已准备在右手的类似于烟枪的木管插入了门后。
“看来这白胜展应该与这左家主有深仇大恨,最大的原因应该就在于那个少奶奶身上。”
就在白胜展正要往木管中吹气的时候,一双手从其身后将白胜展死死抱住,并且那人的脸颊上竟是因为悲痛而留下的泪水。
书生浑身一震,停止了嘴上的动作。
“静怜你这是为何?杀了他我们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吗?”白胜展说道。
“最开始我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杀了这个老头,我就可以逃出去了。可以哪有那么简单,我在左家呆了一段时间发现左家和这市区里的衙役,甚至京城里的一些高官都有密切联系,是他们洗钱进财的地方,若是这左家主死了,牵扯下来的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到时候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起来处死。我陪你去你房间,我们再细说。”
身后的人自然就是少奶奶静怜。张陈看到这一幕自然肯定了这两人以前一定是旧识,甚至于这静怜可能是白胜展的未婚妻。
两人走在走廊上,静怜的眼中尽是悲痛与伤感之情,而白胜展却是咬牙切齿十分不甘心。随着两人进房后。张陈和虫萤也转移了位置,来到书生客房的窗外。
“白胜展,这左家家主对我百般迷恋,甚至很快就要将我纳入正房。而且他们左家人天生体质虚弱,没一个能够活过六十岁,这左钟都已经五十二了,等不了多久可能就老死在床上。到时候我就是这左家最大的主人,给你在这附近买一栋房子,我们每晚就能相见了。”
“可是这几年你让我怎么等,你走了以后。我寝食难安,读书也难以平和心境,大不如以前,我这样去京城参加考试,肯定只有无功而返。这左钟什么时候老死。我就要受几年的折磨。我不甘心……”
白胜展也开始悲痛起来,这是静怜竟然将香唇直接印在了白胜展的嘴上,并且慢慢脱去自己的上衣。这时,两人心中的悲痛全然被丢在了一边,缠绵在了一起。
“啊!”虫萤这个女生连‘寺庙’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敏感的事情,竟然差点叫了出来。但是迅速被身边的张陈给捂住了嘴巴。同时带着虫萤跳下了二楼。
虽然月光的光亮很微弱,但是张陈依然能够看到满脸通红的虫萤以及其急促的心跳。张陈自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压抑住自己的心情后,发现自己和虫萤之间竟然有些尴尬。
“虫萤,今晚应该没什么大事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留我在这里就行了。”张陈十分尴尬地说道。
“好……嗯!”虫萤也不敢抬起头看张陈,化为数百只虫子便飞向了自己的住处。
“小白这家伙艳福不浅啊,只好在下面等着了。”张陈也很无奈,只要自己将听觉能力放大,立刻就能听到房中传出的娇喘声。
张陈正在想要不要回房时。突然发现娇喘声停止了,随后便将听觉放大,开始窃听房间内的情况。
“静怜,我……”白胜展穿上衣服后,刚说出一句话便被静怜用手挡住了嘴巴。
“把这个带好,回家好好等我的消息,我的心里一直装的都是你,顺便帮我照看好我的父母。”静怜从衣服兜里拿出个打包好的小布袋,白胜展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三锭金子。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得快点回房去,不然被发现了,我们的未来就没了。你明早收拾好东西,早点离去,为了避免怀疑我就不会出来送你了。等我好吗,胜展?”
说完后,静怜拿下遮住白胜展嘴巴的纤细玉手,在其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后,便起身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而白胜展双手死死拽着手里装着金锭的布袋,双眼忍不住不停地涌出泪水,滴在颤抖的双手上。
然而离开房间的静怜正小心翼翼地准备放回西苑,走到大厅的西门时,一阵阴险的声音从其背后传来。
“少奶奶,不知道这么晚,您一个人动身到这大厅来做什么呢?”说话正是那个老管家。
“你…你一个下人管那么多干什么,再多管闲事,明天就让夫君将你给扫除左家院门。”静怜被吓了一跳,毕竟自己在做偷鸡摸狗的事。
而身后的管家微微一笑,一个鞠躬后便离开了……
第四篇 第七十五章 书生
“果然是小白吗?似乎只有蛇性被激发了出来,裂殖怪的部分还是被压制在身体里。|经|dian|小|说||【本书由】小白的本性似乎和这个书生的意志在努力抗争。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先观察一下,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张陈从窗外悄悄地移动房间内,并且和站在小白身边的虫莹打手势,示意她继续下去。
双眼放着绿光的小白,开始在身体中渐渐浸出豆粒大的水滴。
“水滴!这些东西就是这个叫做白胜展的本体吗,为什么上面一丝气息都感觉不到,好奇怪的东西。”张陈看见目前的情况还算比较好,按照这种情况下去,小白应该可以完全摆脱对方的控制。
然而就在这一刻,张陈脸色剧变,因为自己一直都是将念力扩散开,发生什么突发状况自己可以立即察觉。就在刚才,辐射在宅子外部的念力感应到正在下落的一片树叶竟然停在了空中。
“虫莹,但我这里来!”张陈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大喊道,在自己仔细感知下不只是落下,地下的灰尘,以及一个正在院落里打扫卫生的下人都静止了。
虫萤自然也略微感应到周围的情况不太对劲,在张陈的提醒下,化为一群飞虫聚合在张陈身边。
“可能我们的试探把这里的主人弄生气了,先别急着出手,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高级鬼物,那就必定开启了灵智。既然没有在我们初来此处的时候对我们下杀手,说不定可以与其交谈一番。”张陈低声地对身旁的虫萤说道。
“但若是不成功或者对方直接出手,你先保护一下小白,我来牵制他。”
虫萤轻声地‘嗯’了一声。
“嘀嗒!”一滴清水滴到了张陈的右肩,一阵冰凉感从肩膀上蔓延开来,并且这水滴之中似乎还含有狂乱暴躁的意识,想要霸占张陈的身躯。
“好古怪的水滴。”张陈当机立断,直接用利爪削掉了自己肩膀上被水滴浸入的地方,落在地上的一大块肩头肉竟然不过一秒就化成了一滩水渍融入到了地板中。
“虫萤。这水是十分古怪,我除了视觉能够看见外,其他任何感知都无法捕捉,你要小心千万别被这水给触碰到。”张陈提醒着身边的虫萤。
就在这时。从这书生的客房木门缝隙之下,浸入进来了一大滩水渍与小白身上所逼出的水滴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书生的模样,而这个书生,正是张陈和虫萤在进入到这里之前见到的那个书生。
“和上次见到一样,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但是我的身体却本能上的能够感到危险。能力的话,和我曾经的全身型改造技能:水体。有些相似”张陈收回了双爪,在这个压力下,自己也想和面前这个书生谈一谈。
“鄙人张陈。不知……”张陈正在十分恭敬地想要询问书生名字时,面前的文质彬彬地书生仅仅跨了一步,却是已经到达了张陈面前。
面对这书生的张陈自己从其身上感到莫大的压力,身体行动起来要比正常时慢上几分。
“危险!”张陈全身毛孔都收缩起来,寒毛竖立。面前的书生抬起自己的右手一记手刀正对着张陈脑门而下。
张陈经历这种生死时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面前的书生给自己莫大的压力,但是自己也成长了很多,远不是曾经面对无比强大的血魔的时候,那么乏力与无助了。
“锵铛!”三只长着覆满精血指甲的健壮手臂挡在了面前,虽然断掉了两根指甲,但是成功的挡住了书生的攻击。而书生见自己的攻击竟然没有造成对方丝毫伤害,脸上不禁露出了丝毫惊容。
同一时刻,因为书生施以压力和攻击的对象只有张陈一人,身旁的虫萤已经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到了昏迷的小白身旁想要将其先带到安全的位置。
可是虫萤纤细的手掌触碰到小白浸湿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