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刽子手还能烧得一手好菜,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我能够尝一尝味道吗?”老者对视了十秒钟左右,先说出一句话。
“请!”神父轻声说道。
老人拿起筷子将一份牛肉片放入嘴口中咀嚼连连点头称赞。
然而当老者再次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右手的动作却是停止了下来。因为之前还是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神父,此时此刻面容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灯光照射在圆形镜片上反光而无法看清双眼内所透露的神色,一柄透亮的铳剑被神父左手持在空中,悬浮于正津津有味吃饭的女孩头颅正上方。
事情出乎老者的意料,神父没有丝毫犹豫的意思,圣光包裹的统计垂着而下……
“轰!”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在整个街区响起,整个住宅区的建筑通通垮塌。同时一股强大的脑电波不受控制四散开来,传遍整个福冈市,切断电力系统并将人造人吸引而来。
废墟中一团微亮的圆球型能量体将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全身包裹住并远远带离这片区域。
在五百米处一位人造人男子双脚用力从地上跳跃而起,腾飞足足十米多高将空中的女孩抱在怀里并用全速向着春日市的方向而去。
此时此刻的废墟中央,老者站在原地,全身插着足足五柄经过祝福的神剑,面色凝固地盯着距离自己三十米开外的神父。
陡然间,天空中唯一还能够散发出光亮的弯月被一抹瘴气所遮蔽,站在废墟中部的老人先是面露极为气愤的表情,而后整个人面部的脸皮开始一层层脱落下来。
其头部的一根根白发掉落至地面,从头皮内部生长出针刺一般的黑色头发,不断地向外延伸。
面部表皮脱落的过程中,一种猩红的颜色出现在脸皮内部。随着皮肤脱落,暴露在外的竟然是一张猩红色的古东瀛面具,两颗獠牙与金黄色的眼球显得极为显眼。黑色针刺的头发足足生长至地面才停止。
而老者仅仅只有头颅发生变化,身体依旧是普通人类老者的模样,不过整个人却渐渐变得有些虚无起来,感觉近乎快要消失不见,但又确确实实存在于原地。
“呯呤!”随着老者步伐向前移动,奇怪的是,穿插在老者身体上的一柄柄铳剑却没有跟着身体一起移动,直到老者虚无的身体离开铳剑的范围,五把散发着银光的铳剑通通散落在地。
远处的神父看见这一幕目光有些诧异,不过更多的却是一种兴奋乃至疯狂的神色。
“看来普通的手段没办法杀掉你啊……”说话的过程中,神父再次双臂挥动,数十道银光通通射向在废墟中慢慢向着自己方向走来的老者。
铳剑穿过老者的身体形如穿过空气没有丝毫的杀伤力,而后化为一道道圣经纸张被收回神父手中的圣经内,整个人的气势再次发生变化。
“forevilmenwillcutoff(自甘堕落之人,我将斩草除根!,出自哥林多前书十三章)”
神父一句言语吐露而出,从圣经之中自行飞跃而出一银一黑两页纸张。
银色纸张开始具象化,形成长链状的银质锁链沿着神父的右臂缠绕围绕,并在尖端形成一并垂落在地的双刃钩链,而另一端的黑色纸张形成一把漆黑色有着经文烙印以及黑气逸散的剑刃,剑柄处生长出黑色手臂与神父手腕相握。
“哈哈!”
极度疯癫的笑声从神父口中传出,整个人迅速向着老者的方向移动而去,速度之快普通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神父右手一动,缠绕在手臂上的银质锁链向前飞出,双刃钩链直接向回勾住老人的脖颈,顺势用力回拉。
然而之前还有触感的链刃在回拉过程中,老者的身体再次化为虚无,以至于神父身体一次攻击扑空而重心有些微微失调。
当神父试着稳住身体挥出左手的剑刃时,一张猩红色的面具出现在自己面前,金色的夸张眼球与神父双眼对视,顿时间周围的环境开始迅速变化。
战马的嚎叫,士兵的死亡,城池的破坏,民生的泯灭……
“怎么可能!”从面具之下发出发出一阵惊叹。
神父再次睁开双眸时,左手上的黑色剑刃伴随着恶魔般的嚎叫纵向斩下。
“呯!”猩红色的面具碎片飘散在空中……(未完待续。。)
第八篇 第八十二章 老保安
“恩!今天的人脑很新鲜,而且味道恰到好处,我这个臭地方应该不会有狱使过来才对。》,不过其它国家强大狱使的大脑恐怕味道还会超越顶级人脑几个品阶,而且其中恐怕还会夹杂着精神力强者吧,味道自然难以言喻。”
老者坐在草坪上将瓶罐上紧扣的瓶盖慢慢旋开,直接伸入手掌将其中还在跳动的大脑掏出来慢慢塞入口中咀嚼。
“滑头鬼,酒吞童子以及保管者三个家伙共同追捕的那位三级狱司恐怕有着极其与众不同的地方,而且也属于半个精神力使用者,若是落在我的手中,凭借他的血肉再生能力,剥离大脑应该还能够再生吧,嘿嘿……”
老者的进食速度很慢,加上面前瓶瓶罐罐一大堆,等到中午在草坪上进餐的游客全都离去后,唯独老者一人还在细细地品尝着大脑。
老人进食完毕后拿出一张手帕将嘴角不小心沾染的血液擦拭干净,而后慢条斯理地将瓶瓶罐罐打包收拾好,背着肮脏的背包向着板付宫走去。
“市川先生你可算来了!每次轮班的时候你都要迟到一会儿,其实十几二十分钟对我来说没多大的关系,但是今天我儿子在学校出了点事,你也知道孩子他妈死得早。学校已经打来几个电话催促我,可是你不来,我也走不掉啊。”
老人行走至板付宫西侧殿的保安室门口,里面已经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似乎已经急不可待了,嘴里不断地向老人抱怨着。
老人与这位五十余岁的保安是关系密切的同事,平日里无话不说,两人每日两班倒的在这里已经有了十几年的交集。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吃饭慢吞吞的。你赶紧去吧。”老人挠了挠脑袋面带歉意地说着,丝毫不像之前生吃大脑的模样,反倒是一副老好人。
“你这一大把年纪的也不怕突然哪天记不着回家的路,拿钱买个手机带在身上,至少我可以联系你啊。行了,我不多说了。我得赶紧去医院。”中年保安迅速换上便装后准备离开。
“等等……把这东西给你儿子带着吧,能够养病的。若是病好了,记得还给我。”老人拦住对方将腰包里一串血玉珠子递给了对方。
“谢谢了。”中年人对于该老者的了解不少,平日里老者都会看一些自己从不知晓的书籍,并且十分精通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平日里自己也是从老者身上得到不少帮助。
老人走进狭小不足十平米的保安室后,慢吞吞地换上装在背包里昨日刚好洗净晾干的保安服装,极为老实的坐在保安室内,面容祥和地看着外面一对对的游客从自己的面前来来去去。不时还会仔细观察一下右手臂的监控录像,一副尽忠职守的模样。
老者化名为市川井,然而本名却只有两个字,天生印于其胸膛之上——般若。
eternal组织六大始祖长老之一,虽然喜食大脑,但是性情十分随和。而那些大脑的来源也都是老人夜晚后从当地殡仪馆内偷窃出来的,从来不会对当地人民下手。
随着时间接近下午五时闭馆时间,管内的人数亦是愈来愈少。老者也是习惯性地从自己抽屉内拿出一本中文版的佛教古经,同时还慢吞吞地将一副载着两片厚厚镜片的老花镜戴上。十分细心地研读起手中的书本。
老者所监管的西侧馆主要存放着一些铜器,相较于主厅的名贵展示物并没有什么独特的观赏性,价值也差了些许。
不过还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这个监管薄弱的西侧馆头上。
一个背着书包的青年,看上去高中生模样,不过行走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步伐也是随时改变。仔细一看便知道有些问题。
来到西侧馆进口时,这位青年将目光放在门卫室内正在专心致志看书的老保安身上,面容上露出格外窃喜的表情,即刻踏着脚步迈入馆内。
青年似乎有所目的,对自己经过的一些小件铜器并不感兴趣。径直来到馆中央挂着一柄静止铜剑的地方。可能因为偷盗经验还不足,青年显得有些紧张,忍不住在动手之前回头看向身后保安室内的动向。
注意到窗台口那一双捧着书本的双手时,青年赶紧扭过头,趁着机会一把将铜剑从墙上取下并急忙塞入放在自己身前的背包之中,强行使得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一位在此参观的旅客。
“这件事情办成,妹妹她应该……”
青年嘴口中的话语刚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如同被成千上万只眼睛死死盯住的感觉一般,气氛压制的青年有些无法喘息过来,再加上自己做贼心虚,双脚都不禁有些颤抖。
当青年转过头去,一位矮了自己半个脑袋,穿着保安服的老者站在自己身后一动不动。
“怎么可能?你刚才不是在……”青年难以想象这个老保安会有如此快的动作。
“为什么要偷东西?”老保安似乎并没有任何定罪之意,只是单纯的问话。
“我……”青年灵机一动,看着保安这瘦弱的身板忽然一把抓起身旁的大口铜质圆盆朝着面前的老保安正面扔过去,通俗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背包拔腿向着馆外跑去。
“啪!”谁知第一步刚踏出,却是一脚踏入了足足有三尺多深的水潭。当青年抬起头时,面前的展览馆景象已经完全消失,而自己竟然身处于一个阴暗井口的底部,四周阴冷潮湿的井壁将光明通通阻挡在外。
“轰隆隆!”
忽然间,距离青年头顶大约十米高的上端,原本被大石块死死封住的井口慢慢打开,因为井口之外太阳直射的缘故,青年眼中只能看见一道黑影朝着井口下方看了看,而后将一团东西直接给扔了下来,青年连忙挪动自己的步伐以躲开下落的物体。
“噗通!”冰冷的井水因为物体地砸落而溅满青年一身,在其面前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个用麻绳紧紧缠绕的布袋,并在布袋的一些部位从内向外浸出了些许红色的液体。
“救……”
还没容青年将救命两个字说出,井口的大石头再次被人关闭了起来,不过这次却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使得井口内还有一丝微微的光亮。
青年看着面前一团被麻绳紧紧缠绕住的布袋以及类似于鲜血的液体,不禁吞下一口唾沫。
先试试着能否徒手攀爬离开井口,结果发现仅仅是痴人说梦罢了,潮湿的井口底部壁面上早已布满了润滑的青苔,一脚还没站稳,青年便一跟头栽倒在井水中。寒冷的井水包裹着青年的身躯,青年因为寒气入体而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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