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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顾孝羽刚扫过那个能量晶核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个东西分明就是丧尸脑子里的晶体,能量……能量晶核,想不到竟然是丧尸脑子里的东西,他和这东西打了三年交道,竟然不知道里面居然有能量,或许真的有的,只是上一世作为一个普通人,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东西除了当流通货币之外还有什么用,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用那个东西当货币,那么脏,也不知道有没有病毒,现在想想既然这东西是能量晶核,那和后来异能者越来越多想必也是有关系的。
顾孝羽整理了下思绪把行李箱丢进了随身空间里,他人站在外面,思想意识却在随身空间里逛了一圈,可种植土地啊,多么宝贵的一个空间啊,到最后全华夏都是寸草不生的状况,自己这里却有可种植土地,他已经能想象得到自己这个随身空间要是被别人知道,将会引起怎样的风波了。
三个小时之后,顾孝羽从大巴车上下来,脑海中那个进度条自从自己上了大巴车就停顿了,这个天气大家都拉着窗帘,开着空调,他根本没地晒太阳,现在一下车那个进度条数字就跳动了一下,新手任务好在也没有时间限制,顾孝羽背着个书包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他试图回忆段寒知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点点滴滴中回忆着现在这个时间段他会在哪里,自己只知道他在s市,却不知道人在哪里,这个城市这么大找个人简直跟大海捞针一样。
顾孝羽回忆无果之后只能先找个地方短租一个月的房子,好在上一世自己也出来工作过,对于这些到是熟悉,不到两个小时就搞定了,对于这个短租房子他还算是满意,楼层在三楼,屋里家私电器全齐,因为地段不太好,租金也还在预算之内。
顾孝羽最后干脆把背包里暂时用不着的东西都放在空间里,然后背着包出门了,既然空间能种植,他就要去买点能用到的种子了,本来末世土地已经寸草不生了,他根本没想过种子的问题,而直到他死前,研究院也没研究出来能种植的土地,只是研究出来了一种营养液,口味非常怪异,当然营养液也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他只是在出任务的时候咬牙买过几回,这辈子如果有可能他可不想喝那个东西了。
顾孝羽去了批发市场,这是一个大型综合的批发市场,不仅仅有农作物之类的,更有一些衣物,只是分开几栋楼,不过刚好一并解决了他很多问题,租房子的时候顺带着一楼的小仓库也被顾孝羽租了下来,当时顾孝羽就隐约的和房东说是替公司来考察市场顺便跑业务,需要大量的物资要开超市,就算到时候引人注意应该也不会太让人怀疑,只是自己随手放在空间里到时可以,在别人看来怎么运走就是个问题了,难道还要找个时间找个货车在那里跑一趟?
顾孝羽本来脑子就不怎么聪明,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想,头都有些大了,在批发市场跑来跑去,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订了一样东西画一条,到最后卡里的钱只剩下一半不到,天终于黑了,而顾孝羽的新手任务终于完成了,叮的一声在顾孝羽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奖励向日葵种子一枚,可在随身空间种植。”回到出租屋,顾孝羽把自己的床单被罩拿出来铺在床上,意识点击系统任务奖励,便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向日葵种子?算了,不管是什么东西,至今为止系统给自己的东西都还不错,那个防御套装他特意拿出来用小剪刀试了试衣角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让顾孝羽好一番欣喜,这种子想来也不能差了。
第一章 末世重生
顾孝羽足足愣神了好一会,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虽然他咬了舌头一下,还是能感觉到痛的,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那镜子里面那个面庞朝气十足,嘴角边还残留牙膏泡沫的人是谁?
顾孝羽愣愣的撩起一把水扑在脸上,冰凉感觉瞬间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死了,却又活了。
顾孝羽抬手摸了摸额头上包着的白色纱布,上面隐约透着点血渍,他似乎想起来从小到大唯一一次额头受伤就是因为他在拿到高中毕业证那天喝多了酒,迷糊中好像撞到桌子的边角,本来酒醉的他在痛感的刺激下清醒了许多,头上包的纱布还是他自己包的,厚厚的一层纱布眼看着就要从头顶掉下来的样子,轻轻按压沾染血迹的地方,还隐约有些痛感。
十九岁,这是他拿到高中毕业证的第二天啊,顾孝羽是农村孩子,从小就比较笨,而且用村子里所有认识他的人的话来说,他命不好,他妈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爸爸在他三岁的时候出了车祸,也死了,还好有爷爷奶奶带着,伯伯姑姑对他也还算不错,虽然家里都是比较困难的那种,但是偶尔也会接济下,风雨无阻的长到十八岁,要高考了,家里失火奶奶葬身火海了,爷爷受不住打击心脏病发也跟着去了,因为接连的丧事他错过了高考,所以别人高中毕业有十六岁的,有十七岁和十八岁的,而他却是十九岁。
爷爷奶奶的去世虽然说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也不知道风言风语从哪里传出来的,顾孝羽命硬,专克亲近之人,这样的话从不间断的被他听在耳里,刚开始只是背后的闲言碎语,慢慢的连他姑姑伯伯都开始疏远他了,顾孝羽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压抑,昨天领了高中毕业证,干脆一个人买了酒喝的大醉。
回忆一点点充斥着脑海,对于他来说十九岁已经离他太遥远了,眼前的一切看着都是那么陌生,他现在应该是二十二岁,三年,嘴里的薄荷味让他忍不住落了泪,末世三年的死亡居然让他又活了过来。
顾孝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猛地嚎啕大哭起来,他想起了死去的爷爷奶奶,想起了十八岁到十九岁这一年中自己所受的委屈,亲人的离去和疏离,让当年的他一度觉得自己有自闭症,他不敢和别人说话,不想和别人说话,而在这些已经模糊的记忆渐渐变清晰的时候,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为了救他而死去的男人,那个说爱着他的男人。
顾孝羽擦了脸躺在床上,头有些疼,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晚上撞的,还是因为重生后遗症,脑子里模糊的想着要为末世的到来做什么样的准备,迷迷糊糊的便又睡了过去。
“植物进化系统已启动。”顾孝羽脑子里响起一个机械感的声音,不过睡着的他并没有听到。
“孝羽,在家吗?”外面传来了呼唤声,顾孝羽猛地睁开眼睛,满眼的冰冷戒备,然而睁开眼的瞬间怔愣了一下,眼里的戒备散去,现在并不是末世。
“孝羽,孝羽?”顾孝羽听着外面的声音,眼里的寒意怎么也藏不住了,这是自己的大伯,顾孝羽不由得想起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大伯和姑姑的到来让他失去了唯一的容身之处,父亲去世之后爷爷奶奶就从他们自己住的地方搬到了他的家里照顾他,然而奶奶去世的时候,一片大火连带着他的家也烧个精光,后来他搬到了爷爷奶奶以前住的地方,刚开始大伯他们还颇为照顾自己,只是后来却把自己赶了出去,如果他没记错,应该就是今天。
顾孝羽听见了开门声,闭了闭眼睛终于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有事么?”顾孝羽一副颓废的模样打开门冲外面的两男两女说着话,大伯,大伯母,姑姑,姑父,如果说这些亲人当中他还想承认谁的话,那也只有那个比自己还穷的叔叔了。
他虽然没什么钱也比那个叔叔好点,叔叔因为学人做生意赔了钱,外债就欠了很多,爷爷奶奶死后没几天,婶婶更是抛夫弃子和人跑了,叔叔虽然穷,但是人还不错,对唯一的儿子还有自己这个侄子都还算过得去,只是这两年生活压力太大,性格变得有些扭曲,人也越来越阴沉了。
“孝羽,昨天拿了毕业证了吧?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高考之后,不上大学了没错吧?”顾孝羽的大伯作为代表一般,往前走了一步,其他三人却停留在原地。
顾孝羽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中年男人,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他们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赶走自己,虽然他现在早就对所谓的亲情没有了奢望,但是重新经历一次,之前的记忆却让他非常不舒服,原以为末世三年的磨练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人和事了,可是却并非如此。
再次面对,依然会在意,因为如果没有末世的到来,他们的所作所为是让自己真正的无家可归,哪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却也是刚刚毕业从未踏足社会的高中毕业生。
“大伯,你什么意思?”顾孝羽心中烦躁,更是因为知道末世即将到来,而他必须尽快找到段寒知,顾孝羽也懒得和眼前的人费心思,这个时候他只想着多为自己争取一点钱,不能像上一世一样,白白便宜了他们。
“孝羽啊,大伯也不跟你兜圈子,你呢,也是个成年人了,这房子你也知道一直都是属于你爷爷奶奶的,过去一年时间我们是想着你一个孩子还要上学,你父亲留下的房子也烧光了,只有这么个落脚的地方,但是你看啊,这房子你也住了一年了,而且你既然不打算上大学那肯定是要出去找工作的,这农家田地你也种不明白,不如这房子还有名下的地就让出来吧?”顾孝羽眉头紧皱,顾家几人见他不出声,表情有些焦躁,甚至眼神看向他的时候都颇为不耐。
顾大伯轻咳一声,镇住了后面有些不耐烦的几个人,转头继续笑盈盈的看着顾孝羽,“孝羽啊,这村子里现在说什么的都有,刚好你这也上完学了,不如出去转转,散散心,再说你好歹也年轻,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山沟沟里,反正你家的那些地呢这几年都是包给别人的,俗话说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大伯几个做长辈的总不会亏了你。”
“十万,我家的地给你们种十年,包括房子在内的遗产我都不要了。”顾孝羽狮子大开口的说了个数,要不了一个月所谓的金钱都是废纸,这些钱虽然多,但是十年的年限那是一般人都不会开口的,土地一年价格比一年高,而且他爸妈虽然死了,但因为当初爷爷奶奶给村长走了点好处,地并没有收回去,最主要的是爷爷奶奶的遗产自己都放弃,也包括这个房子,他们不会不动心。
“十万太多了,大家都是亲戚,没道理把价格抬这么高,大伯也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这样大伯也不占你便宜,八万,这个价格你要是同意咱们立马去村长那过手续。”这地和这房子并不是顾大伯一个人留下的,是和顾家姑姑一起平分的,眼前顾大伯一口八万应下来,想来是他拿大头。
想想也是,今年冬天好像他大女儿就要嫁出去了,男方家里还挺有钱的,这钱顾大伯说出口一点都不为难,想来彩礼要的不少,不过这些都不是顾孝羽在意的,他在意的是能立刻拿到钱。
“……好。”顾孝羽低垂着头半天,拳头紧握,在旁人看来一副难以抉择,最后不得不同意的样子,实际上他却是心里不甘,上一世他到最后才拿到三万块,而到临死之前也没能再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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