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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重重哼了一句。只是让人把杭鲮鱼先拖下去,却是没看见杭鲮鱼一身的伤似地。居然也不叫刚刚从灵丹丹室那边赶过来的灵丹师们给杭鲮鱼施药治疗。
直至丹室使用记录簿给拿过来了,三个超级金丹师,有两个此时正在斗师级中等金丹丹室里,还剩一个却不知道哪里去了,但登记这间金丹丹室的使用者只是个面生的大斗师级中等药师,说是想冲击大斗师级天级药师的。
这让王大山稍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三个宝贝就好,不过,一个大斗师级中等的金丹师,还是个准备冲击天级金丹师的家伙,在营地里也是笔不小的财富啊!如果就这样子没了!
王大山再往记录簿上看下去,觉得自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个炼丹的大斗师登记的番号刚好也是骑兵团侦察队的,与李家小子正好是上下级关系。
可是那rì过后,他所得到的消息是当初派去护卫杭鲮鱼少爷的中阶斗师已经因为保护不力,畏罪潜逃了,不然,也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而与之同时,自右侧攻过来的高阶斗师显然也是这般想的——虽然他也很疑惑一个普通初阶斗者又是怎么阻挡了中阶斗师级禁卫给少爷复仇,但是总比这小崽子在当初居然能以斗师巅峰的实力对抗中阶斗师要靠谱多了。
两边都如电光闪现一般,须臾之间,已经掠到了刘健身前!右侧的那高阶斗师甚至还眉头微微一抿,暗道一声:‘麻烦’,空余出的左手摸出腰间短剑,斜刺里抹向左侧那初阶斗者,反正他都自己冲过来了,就当是额外赚一些功勋贡献。至于左边的那位初阶斗者,又或者说杭鲮鱼,一双眼睛已经瞪得大大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该死一千遍一万遍的小王八蛋,居然会有高阶斗师暗中护卫!难道他来头也很大?
当然,现在还不是想小王八蛋来头的时候,这高阶斗师,他的剑已经抹过来了,他就要没命了!怎么办、怎么办?杭鲮鱼现在很想收回几分力气去格挡身侧高阶斗师挥过来的短剑,可问题是他刚刚一出招就是全力攻击,现在再想收回来,却是千难万难啊!
在十道星尘沙完全融入空间炼材的之时,那些空间炼材也正好完全熔融,刘健又是十余道铸造师独有的铸诀打出,炼炉上又飞起十余团被烧成金黄sè的炼材,分作一大一小两个部分,小的那一部分与熔融的空间炼材融合到了一起,而大的一部分则与另大的一部分则附着在了明显形成剑胚的金属之上。在刘健的铸诀之下,小的那一团炼材渐渐变成了昔rì刘健所用的风云剑剑身的模样,大的一团也变成了赤鸿剑剑身模样。
意念之下。刘健腰间的赤鸿、风云剑柄同时一声剑鸣,高高飞起,分别落入赤鸿、风云的剑身首端,在与剑身相合的刹那。赤鸿、风云剑柄也变得暗红,渐渐与剑身融合到了一起,直到完全分不出彼此!
完成这一步后,刘健又将炼炉边上,泡着‘冰魄寒连’的冰水使用铸诀一点一点的打出,每用符文笔在剑身上刻画出一部分线条,就是一道寒冰在空中迅速化成寒水落在赤鸿、风云剑已经刻画出来的线条之上,原本的金黄sè也迅速暗淡下来。符文线条隐匿进了剑身之内。
在完全将符文箓入剑身之后,赤鸿、风云剑也完全变成了灰黑sè。至此,铸造的部分就算完成了,刘健微微喘了口气。将额角细密的汗珠擦掉,总算这过程没出什么差错,紧接着,就是锻造了!
与铸造虽然危险,但时间不长不同。锻造却是水磨工夫,需要的时间要远远大于锻造!所以刘健先是稍稍休息了一下,调整状态,然后再从戒指中掏出几枚果腹的丹药。微微闭目片刻后,才重开炼炉。在炼炉的煅烧下,赤鸿风云迅速变得通红。同时,刘健手中的锻锤也开始打在赤鸿、风云之上,发出一声声连绵不绝的清越响声!快了,快了!只要能再给我一rì时间,只要我有赤鸿、风云在手,这无郎城塞,我便能守得住!
刘健专注着炼炉之上虚浮的已经开始微微泛着淡紫sè光华的赤鸿、风云,以空间元素之力辅以千煅之法,使手中的巨锤快速而均匀的落在两把剑剑身的每一个点上,作为与赤鸿、风云心神相连的剑主,他甚至能感受得到赤鸿、风云的威能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迅速提升,剑身上紫sè光华很快由淡转浓。
甚至最外层的光芒竟有了向亮银sè变化的迹象!直到天sè渐明时,无郎城塞的城头巡守的士兵们,忽的发现远处的斗元大陆的营地外的竟多出了不少黑sè快速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的黑点,而且有越聚越多的趋势!这次看来不像是如前几rì一般的小股部队袭扰啊,难道是终于准备要发动总攻了?那在无郎城塞城墙上巡守的士卒队正皱了皱眉头,很快吩咐下边的一个士兵往内城放了一个信号弹,但那颗信号弹才飞出不过十丈的距离熄灭了。
而且,是让人直接掐灭的!城墙边上,那名义上无郎城塞最高爵位者,黎强与其身后一名侍卫模样的家伙正一脸冷笑的朝着那队士卒走过去,而那半空中掐灭信号弹的同样是侍卫模样的家伙居然能在跳起掐灭信号弹之后,还能虚浮在空中,这人是个斗师!整整一队上百人的巡守士兵,只是不到两息的时间就让两名斗师屠戮殆尽。
城墙下,很快又有不少斗元大陆那边的士卒和三名符文师跳上了城墙,在黎强的带领下,直接摸到了控制城门防御阵法的阵眼所在,将城门防御阵法给破去了。同时,尖锐而刺耳的声音自无郎城塞内城城楼中响起,才刚刚在城楼主殿中坐下议事的一无郎城塞将官们俱是面sè瞬间大变,无郎城塞的外城,竟然在他们毫无知觉的下让斗元大陆的人攻破了!
“只要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无郎城塞,那什么伯爵、姓张的,远征军过来多管闲事的家伙,统统都得完蛋!还有那三个妞儿,照样还得是我的!”
黎强站在无郎城塞的主道上,望着城墙上厮杀不断地双方士兵,不由冷笑道。内城女墙上,不断地有各个级别的阵法眼的光芒泛起,同时,附在城墙之上的固定阵法也在不停收割着斗元大陆士卒的xìng命,但奈何斗元大陆的符文师远远多于无郎城塞,士卒的数量也要远远高出无郎城塞守城军,尤其是在外城被悄无声息攻破,不少守城军直接因此沦陷的情况下!
内城女墙在这十rì来。
由阵法师西门雨晴、何玉岗联合无郎城塞的符文师的连rì赶工下仓促布置出来的大量的阵法竟是只给无郎城塞争取了一炷香时间就完全告破,进入到短兵交接的阶段!只不过,虽然双方都打得厉害,但却还没有一个高端战力出现在城墙之中。
斗元大陆外墙之上,禁卫首领端木、斗元大陆这一支军队主将王阳吉以及两名不知道算是‘助拳’还是‘助战’的斗者都是深sè凝重的看着内城女墙之上的双方厮杀。
在混杂着喊杀声与惨叫声当中。他们甚至看见了无郎城塞那边,几乎所有在上一战中活下来的主将们都披甲上阵了,却独独没有需要他们在意的那个家伙的身影!
‘难道,那混蛋是想搞暗杀。玩什么斩首行动?’想起那rì那个白sè身影力压几个高阶禁卫的模样,王阳吉眼角剧烈跳动,在还没有那家伙的踪影之前,他可不敢让自己这边的斗师级别战力离开自己身边,跑到城墙上去,尤其是端木首领!
而另外两个斗者更是纯粹是来找刘健的,也不会无聊地想要掺和进战场之中。
至于无郎城塞那边,刘子银和景田宇的眉头也是越锁越紧了。援军迟迟未到,单靠无郎城塞的士卒根本就不够斗元大陆那边打的,如果不是远征军侦察队的那几个援军个个实力都还不错,仅有的九个人中。就有两名符文师(当然,西门雨晴是符文、附阵都jīng通的阵法师,但附阵只能在战前作用于兵刃、铠甲上)、一名灵丹师、一名金丹师,还有专门正面搏杀的王守银、王思宇、仲君浩,隐匿在三人之中抽空子偷袭的杭步景、刘宇。以及游走支援的玉兰、王乃燕;为数不多的天才队队员,竟是顶在城墙最前边上负责了四分之一的内城城墙防御,给无郎城塞守城军减小了不少压力。
而且这时候,他们也才发现。作为最jīng锐的军团远征军中的jīng锐部队,那个天才队的军士确实要比他们无郎城塞的守城军强出太多了!尤其是游走在他们队伍的右侧边上的那个女孩。每一剑击出竟都卷起青黑sè的狂风,直接将爬上城头的大批斗元大陆士卒给扫了下去。而躲在后边的那个女阵法师,叫做西门雨晴的监管大人。
更是一块阵法眼扔下去至今还没有一个斗元大陆士卒能从她的那块阵法眼覆盖范围内钻出来!但即便如此,无郎城塞这边除了未赶到的灵柩要塞援军之外,最大的依仗还是他们天才队的那个强的有点匪夷所思的组长啊!可如今战场已经陷入胶着。
天才队的组长却始终不见踪影,虽然斗元大陆那边的高端战力也同样一个个都没加入到攻城战之中,但毕竟刘健还没出现,他们始终觉得心里不踏实!‘唉!毕竟是毛都还没长奇的小家伙啊,能有多牢靠呢?’刘子银只能在心下自我安慰般的叹息一声,不愿再往‘刘健可能会在这之前就被暗杀了’这一块上多想了。
“头儿怎么还没来?”王守银已经开始有点火了,他的老婆孩子都还在这座城上,这里可以说就是他的半个家,那么大的厮杀声,难道头儿他会听不见吗?若说头儿会不会不敢来了,这一点王守银却是万万不信的。上一次就连几个高阶禁卫都能被头儿压着打,而且以他们见过的头儿的速度,就算这一战输了,他要逃也不难。“该死的,头儿不会又迷路了吧?”武大同又是一枪挑掉了近前来的一名斗元大陆士卒,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头儿可是好几天不见他出现了。”说这话的是杭步景,同样的,她不是担心头儿的安全,而是因为刘健所说的他只到无郎城塞外头鼓捣点东西,不远,但天知道,以头儿的速度,他所谓的不远究竟是有多远?在见识过刘健连云霄城到灵柩要塞那么点距离都会迷路,甚至听玉兰说过刘健当初在灵柩dì dū学院时,既宽且大的、自学院广场到阵法学院的大道,而且上边还有大大的路标加文字注明是通往阵法学院的道路,刘健都能‘一不小心’闯进了阵法学院的试炼之路,毁了阵法学院不少心血之后(当然,当时玉兰是以极其崇拜的口吻说的,毕竟能从阵法学院试炼之路最末端闯出来,这可是连阵法学院的绝大多数教师都做不到的事!可听在杭步景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她实在是不放心刘健的‘不远’能不能找回无郎城塞来。
天sè接近正午,火辣辣的太阳更是不断烘烤着无郎城塞守城军疲惫的身体。这时候。已经没人再指望刘健还能赶回来了,面对着仍旧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斗元大陆士卒,包括远征军天才队的无郎城塞守城军都是麻木而机械的挥舞着手中的兵刃,直到永远到下。
刘子银重重叹了口气。他收到的从灵柩要塞的讯息是援军早已出发,可却至今仍不见踪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