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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奶奶啊!”
看着大鹏脸都快发白了,钟地不怀好意的问道:“你刚才在上面没看到吗?”
大鹏直言道:“看是看到了,就是一下子没想那么多!但更多的是相信吴漾兄弟不是。”
我顿时大生无语之感,这都叫什么事?
吴漾在前面看了会,显得有些开心起来,“还是刚才那样往里面走,只要没有冒犯之意应该没有什么大碍。那些草原上的铁牛也没什么大碍,因为没发现领头的铁牛,估摸着在那些山丘里,现在我们过了这些哨岗,你们可以放心过去了。”
“早说啊!”边说着,大鹏抖了抖身上有些破烂的衣服,率先往前走去。
“你还是最后。”吴漾拉了下大鹏,又往后指了指,就再次走在了最前的位置。
“让你得瑟!”我对着正在朝着吴漾嗤之以鼻的大鹏做了个鬼脸。
接下来的路程由于有了先前的经历,再加上吴漾很释怀的说辞,我们虽还有些许紧张,但比一开始装的强了不少,而草原上两三百的铁甲犀牛真的如吴漾所言,全然不顾我们的踏入,虽时不时的看上一眼,但更多的时间是忙活着它们自己的事情。
最后的大鹏见此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群嗜血的铁牛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难道真被你吴漾兄弟你给说中了。”
阿贵适时讽刺起来,“看来这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被你弄得我们都快神经大条了。”
大鹏先前那副胆小模样让他平时的无所畏惧形象在我们心里大打折扣,再听到阿贵这话后,就显难得有些憋屈,只好不再言语。
快到山丘时,跟在吴漾后面的钟地耐不住性子询问起来:“吴漾,这里的领头铁牛怪依你所言是在那山丘之后?你是怎么知道的?”
“经验!”吴漾依旧是那副模样,蹦跶出的那两个字都像是意外。
钟天显得有些失落,在后面忍不住嘀咕起来,“不等于没说吗?他问的是哪个过程。”
“这里都没有,除了那里难不成还在湖里喂鱼?”这时候的大鹏很快插话进来,不过效果没多大。
钟天回头看了一眼,显出几分不屑,“又没问你,自作多情。”
“嘿!你小子真以为我在这里就怕你了?”大鹏有些气愤起来,瞪着双眼盯着钟天。
此时的铁甲犀牛似乎发现这里的变化,靠近我们的数只铁甲犀牛显得有些躁动起来。“嗷哦…”带着几声沉闷的吼声盯着我们。
“这下好了,捅娄子了!”见此情况,钟天最先慌张起来。
“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你们。”领头的吴漾看了一眼两边的形势不对,回头瞪了一眼两人。同时双手动作不满,在胸口结了个引后将大拇指含在嘴里,随即发出似铁甲犀牛的低沉叫喊声“嗷哦…”也不知声音是怎么发出的,我在一边像模像样的学了几下,没点效果也就放弃了。
在吴漾的几声沉闷叫喊后,那些惊恐的铁甲犀牛一下子老实起来,慢慢聚集的队伍再次散去,见识到吴漾的厉害后,大鹏慢慢的走到吴漾身边,夸赞道:“可以啊!这种高难度对话你都会?从哪学的啊?”
“没时间说这事,我们得赶快去里面,领头的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吴漾有着几分焦急模样,说完后就自己领头玩山丘跑去。
我不明白吴漾这番举动的意思,忍不住追上去问道:“这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不能惊扰它们吗?”
“刚才我那声音是向那领头的铁牛示威的叫喊声,所以一般的铁牛才这么老实。如果我们不能在领头的铁牛出来时进入山丘,那就真的是麻烦大了。”吴漾丝毫不减速度,反而是越跑越快,看样子是想能飞过去才好,不过又怕触动这些铁牛的害怕神经,只能不甘心的耐着性子朝着山丘跑。
由于一开始走了不少的路程,山丘也就近在眼前了,没一会功夫我们六人就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山丘,可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听见山丘前方传来阵阵让人心悸的狂奔声。这种心悸不是声音的力度,而是每一次的狂奔产生的声音都有着直击心脏的魔力,随着脚步的接近,心里就越堵得慌,同时全身血液也有着蓬勃而出的感觉。
我看着吴漾,询问道:“来了?”
“应该不假。我们必须先绕开那铁牛,碰面事情就难办了。赶紧先绕到另外山丘后面。”边说着吴漾就指着另一处通往山丘内的小道,示意我们一起过去。好在山丘有些高度,走得近了才发现皆是在两三丈左右,进入山丘随便绕上几圈,都不知道刚才经过的草原在那个方向。
“妈的,这下有些闹大发了。”虽然我们避开领头的铁甲犀牛后朝着里面跑,但依旧受那声音的影响,钟天的一张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煞白,看起情况估计撑不了多久。
也正是这个声音,我才知道吴漾在湖对岸所言不假,确实像在荒地听到的声音,这里虽是听得更加真切,但也更加让人难以承受。同时知道大鹏的恐惧原因何在,若真让那草原里的白多头铁牛跑起来,那不死才怪。
大鹏反而有些开心起来,虽情况也不容乐观,但还是在那笑着说道,“现在你们知道我的害怕了吧?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吗?也不知道它们怎么就不受这声音影响。”
“大家先用气堵住耳朵,情况会好一点。”看见我们快撑不住后,吴漾才在寻路的同时,说出这番救命话语。
“早说啊!”阿贵苦着一张脸叫屈,急忙提气捂住双耳,一息功夫后看起来脸色也好了些。
“那你知道这些铁牛的厉害,你还跟着过来?”感觉身体舒服了些后,我又回到大鹏的那个话题。
“就想看看吴漾兄弟怎么解决这问题的,以方便我下次的解决之道,不过可惜他的那招我学不会。”说到这里大鹏则慢慢将其以前的事来,“我遇到过这种铁甲子牛,当然还是有其他同道之人的陪同。那次是为了一副药,急需这铁牛的脊骨。但很不幸,我差点死在那铁牛的践踏之下。”
“为何没死?”钟天情况稍微见好,一旁插话询问起来。
大鹏不耐烦的看看了一眼,也不和他计较,也许是受吴漾的那句话的影响。“当然是后来被救了咯。”
“砰砰砰…”的声音从耳边呼啸而过,声音由近及远。在两三座沙丘之后,有着数只铁甲犀牛转瞬间狂奔而过。
“走,赶紧过去。不然这样走下去铁定迷路。”吴漾到了岔路后,直接奔那领头往外走的那条道路。
“能慢点吗?”钟天有些只撑不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回头看了一眼,吴漾示意了一下,大鹏一手直接抓着钟天的胳膊,往背上一提,就这样看似轻松的上了他的肩膀。“这会便宜你小子了,我大鹏的肩膀可没几人能随随便便就搭上来的。”
我知道刚才那么近的距离,声音还是影响到我们的身体了。看吴漾行动的情况,估计也受了内伤。但为了命,不得不咬牙坚持。
绕过两座青色的山丘,一条有着丈多宽的道路出现在眼前,道上还有这刚才铁牛踏过的痕迹。
“就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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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碧云宗的门人
第二十章碧云宗的门人
少了铁甲犀牛的威胁,在这青色杂草与石头相间的路途上,我们一路狂奔,直到尽头。
“找到了吗?”在路的尽头,率先到达吴漾和阿贵已经停了下来,我也随着慢慢停了下来。
阿贵丝毫没在意我的到来,盯着前方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应该是找到了。但是那地图可能就有些麻烦了。”
“怎么回事?”随后赶来的是钟地,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却不知问向谁,反而是最后赶来的大鹏接了句,“看来有情况发生了。”
眼前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在这路的尽头是一处峡谷,或者说是处死谷,除了我们脚下的这条路可以进出外,其他地方皆是死路,在峡谷中有一个洞穴,一丈不足的空间就是洞口,洞内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有多深。在洞口没几步的地方躺了有五六具尸体,有些像是被践踏的,有些则像是摔死的,状况有些惨不忍睹。
“这他娘的是跑得慢了被弄死的吧?”看着眼前的惨状,不知什么时候从大鹏肩膀下来的钟天站在那些尸体旁,带着愤怒的表情看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人都走了,就这几具不像样的尸体,我们能干什么?”
大鹏也显得愤愤不平,“刚把你抗过来,谢谢不说声,就开始骂娘了?**的是不是欠收拾?”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卷起几分破烂的衣袖。
“不要让我食言!”吴漾冷冷的盯着两人,似乎在朝着空气在自言自语,但我们都知道这话语中充满了警告之意。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动他。”大鹏说着又将袖子拉了下来。
“走了吗?”洞内突然传出的声音,惊得我们皆是祭出手中法宝,诧异地看着那处黑漆漆的洞口。
“别急,应该是我们要找的人。”吴漾最先反应过来,挥手示意大家别过于草木皆兵。
大鹏有些想不通,吧唧道:“不是吧?他们不跑躲在这洞里?”
“你们是谁?”洞内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却没有人出来,想必是提防着突然过来的我们
大鹏摆出一副恶脸,唬道:“你管爷爷是谁,反正是来救你的。赶紧出来,别磨磨唧唧的。”
“你谁啊?你说是来救我们的,我们就信你啊?”此时换成了一位女子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惧意,但并未看见洞内有人走出来。
我接过话题说道:“是豆子要我们过来的。”
“豆子?”女子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洞内另外一个声音说道:“我们只有师兄窦子庚成功出去了,但他不叫豆子。”
“窦子庚?”我疑惑的看了看其他五人,皆是疑惑不解。难道说他临死都还没有说完,但未何还能说出要救他师兄姐妹?难道是这比他名字都重要?这种事我一直觉的想来头疼,最后直接问向吴漾:“这…你怎么看?”
吴漾难得的耸了耸肩,道:“不好说,要看他们有没有地图。”
“这好说,看我的。”大鹏过来毛遂自荐,也不等我们商量,很随意的往洞口方向走了几步后,笑道:“不管豆子不窦子庚,就问你们有没有一份地图?”
洞内本来还有些杂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