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作者本人,也吃惊了。
话说,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果然比较顺口。摊手~但我不能让哥哥大人自备绳子在校园里找地方自挂东南枝吧?那多不方便啊!
臭名昭彰
咬咬咬!
撕撕撕!
“你吃根油条用得着这么深仇大恨般的表情吗?”
我瞥一眼汪汪,继续怒气腾腾地撕咬我手里的油条。
哼!那脑残货昨晚还真没来汪汪家!真不知道他是在哪个温柔乡里吃烛光大餐卧枕美人膝!
“君生这样的表情,真的很像是昨晚电视剧里的一个角色呢~那个角色该怎么说着来着?”汪爸爸偏着头,咬着筷子皱着眉努力回忆,倏尔眼睛一亮,眉头舒展,“对了,是叫做——深闺怨妇!”
噗——
“咳咳咳……”我跟汪汪同时喷豆浆,咳嗽不停。
“(汪)爸爸你都看的什么电视啊?”两人同时无力询问。
“CCAV黄金剧场的《一起来逛后花园》。收视率很高呢。”
又是这部狗血大戏!这破电视剧到底要摧残多少人!
“汪爸爸,这电视剧以后请别看了吧。我偷偷告诉你,这个是反动政府专门洗脑用的终极秘密武器,不小心可是会被摧毁自我人格!”我摆出严肃的表情忽悠对方。
“真的?!”汪爸爸震惊,有些慌张地看向儿子。
汪汪微微偏头,有些犹豫,终于硬下心肠,狠狠地点下了头。
这等狗血之物万一爸爸跟着学了岂不是会变成凌未生那样的脑残货?
我斜眼看汪汪,在肚子里为他加上心理活动。那表情在想什么,一看便知。
“那……我以后绝对不看了。”汪爸爸面带遗憾地低头。
我跟汪汪对视一眼,强忍嘴角崩溃的笑意,默默地低头咬油条。
吃过早餐,坐汪汪的摩托车赶到学校。
今天的课都在下午,于是,跑去宿舍混时间。
“我说,这没问题?不怕宿舍大妈没收扣分通报?”我犹豫地问,但下手依旧果断。
“没事,我这个月送了两只母鸡给她煲汤了。”女王扔出一张牌。
“嘿嘿——糊——”大姐头得意洋洋。
“切~再来一圈!”
“别来一圈了,快来看!哇塞!这帖子太彪悍了!一女四男啊!”罗丝抱着电脑招手。
甩掉手中的麻将牌,集体凑了过去。
OTZ……集体失意体前屈。
这不是昨天傍晚的那场闹剧的照片嘛,竟然真有无聊人士拍下来了。
“哇塞~看看这说的都是什么?史上最强劈腿女大学生。啧啧~真是厉害啊,君生。”
“完美极品美男因受情伤欲自尽,却引出女方劈腿事实,劈腿的另一方为体育系一健气阳刚男生,后竟然又引出该女生劈腿的第三位男生,该男生为新来的转校生。正在三位男生现场对峙僵持的状况下,该女生毫不在意地抛下三位男生与一位疑似富二代的年轻男子开名跑离去……这文理不通的是在说什么啊?”
“君生你别生气啊,反正都不是事实,你当看八卦就是了。”
我把死盯着屏幕的眼睛渐渐移开,双目湿润,仰头泪流,伤感地感慨。
“凌未生的那副闺怨媳妇的小样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一阵冷风吹过。
我激动地捂脸闭眼晃头:“太可爱了!真是太可爱了!要不要这么可爱啊!唔~人家要心脏爆炸了——”
他昨天离得远些,脸稍显模糊,更何况被那脑残台词动作给雷的除了囧也没别的心情了。可现在,看到照片上那张楚楚可怜的特写。唔~糟糕!被秒杀了啊!
“……走吧。搓麻将去吧。”
“嗯,我也来吧。陷入热恋中的男女果然都会得智障。”
“你这不是连老娘我都骂上了?”
“大姐头,得智障的是你家小男友。你看看这两个,是男女都得上了。”
“不过,这下子,我们宿舍唯一的还有清白名声的人也终于臭了啊!”
“这不是蛮不错的吗?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们等下在宿舍门口挂个牌子吧,叫‘臭名昭彰’。”
“我去!你还嫌不够丢人啊!你要挂老娘先把你做臭豆腐了!”
“免了,我现在已经有够‘臭’了。”
你们这是在嫉妒!活生生的嫉妒!
我怒视着桌边搓麻将的三人,愤怒地扑了上去。
“三缺一怎么行!我也要来!”
“你先把电脑给我关了啊!”罗丝念叨着,又回到自己的桌子前关电脑。
“不好了——你家哥哥未婚夫劈腿了!”罗丝突然慌慌张张地奔过来拽着我拖到桌子前,“看这个新闻报道,那个男的分明是你哥哥!”
屏幕上的照片有三张,一张是一男一女甜蜜蜜地吃着法式大餐,一张是该对男女走入一栋高级公寓大门,最后一张是清晨男子从该公寓出来。
照片不算模糊,可就算再模糊我也看得出那身影是跟我朝夕相处的凌未生。
“我的天啊,对方可是正当红的偶像明星金琪玟啊!”
“君生,老娘把大刀借你,先给他净身!”
“等等,大姐头你先别激动,罗丝你放下手中的折凳,君生你也别瞪屏幕了,先冷静下来。”
“没事,你们别激动,不是劈腿。”我很囧地制止她们,试着解释,“是熟人。”
是啊!还真熟!金琪玟,琪玟,启明,启明星……金星姐姐你姐夫地都混入人类娱乐界打工了啊喂!
每次耗费大量灵力跑来这里搓麻将不说,还做起公众人物了……神仙的想法果然不是吾等凡人的想法可以理解的。
随便找了个“对方是我们远房亲戚”的囧理由搪塞了过去,捏着下巴有些奇怪地思考,什么事情需要他们两人花费整整一夜的时间?不小心想起前些日子观世音“御姐”夜探闺房送“警报”一事。
“不是要出什么事情吧?”
摸着在宿舍蹭饱的肚子,我很幸福地背着书包向教室走去。
这节课是选修课,宿舍里四人中唯我一人选修了这一门,但是,怎么也不该整条路上就我这么一个人吧。
而且,还是一条黑暗阴森飘着鬼火空无一人的……鬼路。
我扶额哀叹,怎么又来闹我了啊!这次是谁?阎王殿的哪位?还是那些闲着没事干的魔界魔将?
“给我出来!别玩了!”
“又是哪个闲着蛋疼的家伙啊?!出来自报家门!”
“迟到错过了点名你负责吗?!小心我让(我爸让)我妈爆你菊花了啊!”
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平时只要随口威胁,都是立刻出来跟我插诨打科。而现在,却仍未有一丝声响。
想到刚刚不久前在宿舍里喃喃自语的那句“不是要出什么事情吧?”就囧得恨不得立刻扑街。要不要这么乌鸦嘴啊喂!
“……”
后面传来了温热的气息,一双手从后面抱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碰触与拥抱,渐渐力气加大,将我死死地紧抱在怀里。我死命地大力呼吸,这力度,快要窒息了。这是想活活憋死我吗?
对方的脑袋垂在我的耳边,依旧是小心翼翼地尝试碰触,然后,缓缓的蹭蹭蹭。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直直地往鼻子里猛灌。
要不要这么勾引我啊!我虽名分还没来得及给那脑残货,但怎可在婚礼之前就一枝红杏出墙来?我要坚贞不屈坚贞不屈坚贞不屈……
我嘴里不停低声念叨,双手握拳,强忍敲对方脑袋打晕吃豆腐的冲动。
对方低低地出声笑了,声音出离的性感,颇有井上爸爸的味道。
昨晚刚听了井上爸爸的BLdrama的本人差点激动地一股鼻血喷了出去。
突然。。。。。。
一道金光划破黑暗。
不要离开
金色的光芒划破黑暗,一道金光从劈开的口子直射进来,却又轻轻地落在地上。他举
起手中的西洋重剑对着我们,震怒的声音与强势的气压直逼而来。
“放开她!”
我模糊了双目,两行清泪终于落下。
“我叉你丫蛋蛋的米迦勒!你特么自带闪光灯么!你丫的金发闪得我眼睛根本睁不开啊啊啊啊!”
我这么一吼,米迦勒立刻甩下手中西洋重剑,气呼呼地改举着颤抖的食指对着我。
“KAO!老子特地翘班跑来救你!你特么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知不知道老子这下要扣掉多少薪水啊!妈的!现在物价都涨成这样了~日本大地震经济大动荡啊!老子特么在你们这买的股票都套住多久了,这下别想从这大坑出来了!”
我指指抱住自己腰的手臂,咬牙切齿:“你不是来救我的吗?你甩掉武器做什么!还不快动手啊!”
“啊,对哦~”米迦勒拍拍脑门子,恍然大悟,再次拾起那把西洋重剑直指过来,放出牛逼哄哄的强大小宇宙,“咳~赶、紧、放、人——”
阿西吧~你丫不是来救人的吧,我看你丫个天然呆活生生是来卖萌的吧口胡!
“呵~今天来只是见见你而已。下次的话……”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滑过耳边,环在腰部的手臂紧了一紧再松下了力气,“我可就要带走你了,我的阿梓。”
“什么阿梓!我叫夏君生!”我不满抗议。别乱给我起名字啊!
“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阿梓。”
“谁管你!我只知道我是夏君生,不是什么阿朱阿紫!”
他却没有再出声,而是松开环在我腰上的手臂,使力一推,我的身体直接飞起来呈抛物线冲向米迦勒。
“喝——”米迦勒喝出声来,飞身而起,闪过半空中正处于抛物线顶点的我,直直扑向那神秘男子厮打起来。
被他无视闪避的我流下凄楚的泪水,在空中留下半个抛物线的晶莹痕迹,重重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人形深坑,激起漫天尘土将我掩埋。
我仰起头,迎着黑暗顶空的那道开口洒下的光明,凄楚的泪水在泥巴脸上刷出两条深沟,默默地伸出手臂,中指直指正上方的那道光明:“我叉你丫的蛋疼老天爷的菊花孔!我叉你丫的变态作者的大鼻孔!我叉你丫的苦逼命运轮子的螺丝孔——”
“妈的,那个家伙跑得真快,老子还没打过瘾呢!”米迦勒抱怨着回来了,顺手从坑里捞起我,顺便问了句:“没事吧?”
你说,没、事、吧?
我狰狞一笑,咬着牙轮着拳头就扑了上去:“你说呢!你说呢!妈逼的你丫还当不当我是女人!我丫一人类多脆弱啊!摔残了你特么负责吗?!你特么能负责吗?!”
“你要是摔残了才奇怪呢!你又不是人类,一个破珠子也没那么脆弱。”米迦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