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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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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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瞅着我发火不慌不忙,老神在在的轻扬右眉,薄唇碰动吐出四个字,“欲盖弥彰。”

  什么?!

  我听了这四个字险些吐血,面上一阵烧、一阵凉,真不敢相信死弟弟会这么说我!

  欲盖弥彰……这比“丑人多做怪”听了还让人难受!何着在他眼里我根本就一无事处!

  “收起你凸瞪的眼睛,倒胃口。”说着,他气死人不偿命的用手抚咽喉,大有一幅要吐尽量忍耐的模样。

  我气煞了,像神经病一样抡起拳头捶打他双腿,他的上半身我不敢碰,碰了会加重病情。但双腿是好的,所以我拼命捶打,边捶边气愤喊骂:“聂笑你混蛋!你无耻!你过份!你不是人!你是禽兽!你是……”诛如此类骂一堆,脑子里蹦出的词儿全用上,也不管适不适合。

  拳头捶腿声听得清清楚楚,他不动,任由我打骂。

  不辜负他的期望,我打呀打,每多打一下心里的火就消下一分,我打得正上瘾、骂得正开花时病房的门突然推开,紧接着一道怒音传入:“你干什么呢?!这里是医院,安静点行不行?!”

  闻言,我抡起的拳僵在半空,飞快看向声源,护士小姐的怒容映入眼帘。我的脸“腾”的一下烧通红,猴子屁股估计都没我醒目。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安静!”我放下手道歉,尴尬至极。

  “他是病人,对待病人要有足够的耐心!”护士小姐意正言词对我训斥,斥罢不忘赏我一记卫生眼才阂门离去。

  我顶着一张红脸蛋儿以缓慢的速度转回身瞪视聂笑,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靠着床头,将我的尴尬置之不理。

  我想骂人,但碍着声音大了能招回护士小姐,声音小了又起不到想表达的效果,所以,我硬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化骂人于火瞪。

  我瞪我瞪我瞪瞪,我恨不能将他瞪成窟窿人!如果每个病人都像他一样我宁可去撞墙!

  15人打你一个,我不能不管(上)

  次日一早,我返回家中洗澡换衣,梳洗干将带着钱柜钥匙前往“便利网”。向章超交待了近几日需要注意的支出,和杨芳打过招呼后离开小区。

  我从超市买了火龙果,聂笑最爱吃这个;洗菜、做饭,烹饪清淡食物;收拾课本;待三件事做好时才换上鞋子赶去医院。

  不是自夸,我已被他摧残得成为能人,样样做起来都得心应手,绝不拖泥带水。

  我提着暖壶去楼下打水,回来时聂笑已吃完午饭靠在床头看书。

  我见他看得入神没敢打扰,剥去火龙果的皮,将其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小食盒里。放轻动作晾杯水,呆会儿他渴的时候好喝。

  我站得远,倚着窗台凝望念书的他。他双腿平放在床,课本置于大腿,时不时的翻上一页与旁边的笔记进行对照。

  念书时的他很认真,令人与张扬狂放联想不到一起。

  他拥有两种极端,一:安静,静得使人心湖平静;二,狂野暴力,燥动的让人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仿佛胸膛随时都有可能被火热的心冲出炽热的窟窿。

  我用手肘支着窗台,单手托腮,其实两种极端我都不喜欢,如果能折中一下最佳。我想不静不燥的他才最迷人,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书这种东西我已经不接触了,虽然毕业时间不长,但暂时还不想拾起。我的课功一向平平,不拨尖、不落后,卡在中间忽悠,与头脑聪明的他无法相比。

  他专心看书,无事可做的我就定定的望着他的侧面。

  不晓得过了多久,看书的他抬起头,仰着脖子左转转、右转转。

  见状,我走到床边端起水杯对他说道:“喝口水吧,歇会儿再看。”

  他不语,接过,饮去一半将杯子递回给我,并道:“火龙果。”

  我见他又低下头看书,而他腿上的课本明显占去位置,盛火龙果的小盒无处可放。

  我顿了顿,随后从包里取出牙签盒,抽出一根扎上火龙果块递到他嘴边,“张嘴。”

  他启唇含入口中嚼咀,咽下后理所当然的说道;“还要。”

  我朝天翻白眼,这小子真嚣张,我给他洗衣服、做饭就够可以了,现在还要喂他吃水果!我的手有点抖,气得。

  抿一抿唇,算了,看在他是病号的份儿上就喂他吃一回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看书,我喂他吃水果,每多吃一块他唇边的笑意就加深一分。

  他是美了,我却在心里一个劲儿骂他无耻、厚脸皮,笑笑笑,笑什么笑,哼!

  他吃得津津有味,我却不能接受,我讨厌火龙果白不白、甜不甜的味道,吃起来像大白萝卜没有滋味。

  记得第一次见时曾惊讶于它的果肉,淡淡的灰色配上黑色小芝麻,本以为会好吃,但尝过一口立即吐进垃圾筒,并皱着眉头大呼“真难吃”三个字。也是从那时起养父母首次笑话我说:‘珊珊,你呀,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米糠~~~’

  想起往事我“噗哧”乐了,先前喂聂笑吃水果的不爽也烟消云散。一家四口生活的时光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快乐,同样也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听见我乐,他掀起眼皮瞅了我一眼,没吭声,看罢继续念书。

  我掩嘴偷笑,手里的动作越发勤快,将一块块的火龙果通通喂进他嘴里。

  盒子空了,我把牙签扔进盒里想出去用水洗干净,才刚迈步便听见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纷杂的脚步声。

  我的双脚似抹了502强力胶般定在原地不再有所动,脑中急闪入一道白光,刺目而短暂。心儿没来由的慌乱跳起,下意识攥紧手里的小盒。

  几乎与光逝同时,“砰”一声大响,病房的门被外在力量冲击而开。门外,一名大男生收回抬起的腿,很显然,门是被他粗鲁踹开的。

  他身后跟着不少流里流气的男生,看年纪与聂笑同龄,且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长约150厘米的钢管。

  这一瞬我呼吸大秉,想都没想,扔飞小盒回身抓起桌上的水果刀迅猛回身,用刀指着为首那名面露凶相的男生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与我喝喊的同时,薄薄的白色被子翻飞进入视野,我知道一定是聂笑起来了!顾不得多想,我右手握刀,左手往后伸拽住他胸前的衣服不撒手。他的左臂已经断了,千万不能再轻举妄动,我可不希望他右胳膊也断掉!

  别说断了,眼前的形势相当不乐观。没想到我的顾及成为现实,这些人来寻仇了!

  15人打你一个,我不能不管(下)

  见我“一夫当勇,万夫莫敌”,带头的男生用握在右手的铁管敲击左手掌心,边敲边向前迈步嘲讽的说道:“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没等我说话,聂笑猛的从床上窜起,冰冷刺骨的嗓音随之而出,“你们都冲着我来,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他的声音阴森可怖,好似寒潭般拥有无限的冰力。如果不是我怕他冲动攥得紧,他现在已经脱离了我的手心。

  “警告你们不要闹事,否则我马上报警!”我左手攥得越发用力,好在他们没有一进门就挥管暴打,否则我根本就没有在这儿说废话的机会。他们到底还是少年,到底少了些真正混子身上的狠辣绝情。

  我一说完流里流气的孩子们便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乐得前仰后合,有两三个人甚至趴在墙上做壁虎。

  为首的男生用铁管拍打左手掌心的速度明显加快,连拍打中都透着嘲讽,只闻他假兮兮怕怕的说道:“哎哟喂姐姐,弟弟我好怕呀,我怕死了~~~”

  听了他这调调我就恶心,想吐!好端端的学不好好上偏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真恶心!恶心死了!

  他眼里的轻蔑无不令我气愤,他的说词激怒了聂笑,我再也抓不住他,他就像匹脱缰的野马般冲向了众多钢管。

  一时间群斗就在我眼前活生生开演,我握刀的手颤抖着,用眼睛算了算了,对方有15人,而聂笑只一人。1比15太悬殊了,况且聂笑又断了只手臂占不了上风。

  眼前钢管飞来飞去,人影交错,聂笑夹在15人间令我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好痛、好酸,好难过!

  我一向不是胆大的人,只是偶尔脑筋秀逗时会爆发一下。而现在的我就爆发了,而且爆发的毫无理性可言。

  “不许打我弟弟!我砍死你们——”顾不了许多,我挥刀就砍。

  我发誓,冲上去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怎么挥刀的都不知道。我只晓得有殷红的血溅到了我脸上,紧接着耳朵听见一阵干脆迅猛的拳打脚踢,再接下来一切由暴乱转为平静。

  我紧紧的握着刀柄瞪着躺在地上蠕动哼哼的15名男生,呼吸急促,胸口快速起伏,刚才的一切都像闪电般快速!

  刀子上有血,15名男生有三名面部划伤,身上衣服开裂,血水顺着伤口汩汩流淌。我在心中大声问自己,我是怎么做到的?!我竟然挥刀砍了人!我真的砍了人!

  我首先看向冷着张脸的聂笑,将他从头打量到脚,确定他没有受伤时才在地上扫视,扫至右方时一双黑亮的皮鞋映入视野。

  下意识,我抬头看去,一张文质彬彬的俊美脸孔令我凸瞪双目冲口而出,“安先生?!”我的声音是尖锐的,颤抖的。

  妖精笑吟吟的朝我眨眼晴,半是调侃、半是赞许的说道:“聂小姐胆子真大,钢管下挺身救弟。”

  这时我的脑子才缓过些劲儿来了,放下伸直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刀子没扔,仍然紧攥在手。“安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用问了,刚才出手相救的人就是他,错不了!他竟然会功夫?!明明看上去文人一名!

  “我牙痛,来补牙。”他用手捂着左腮帮,眉头略微轻皱。

  “补牙……安先生你这牙补得真是时候……”我机械性点点头,快速的心跳逐渐朝平稳恢复。好在他来补牙了,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他用皮鞋踢踢脚边的男生,温和着嗓音说道:“小朋友,还不走?”

  他虽温和讲话,但深邃的眸中却渗出一丝阴寒,那是处于黑暗中才能炼就出来的东西。他温文而雅,同样也很危险!

  话音才落,地上的15名男生哭爹喊娘着爬起来逃跑,先前挥动铁管的嚣张荡然无存。走廊上又响起了乱杂的脚步,只是比来时仓皇惧怕。

  妖精的目光在我脸上兜转一圈,随后朝我身后看去,看罢调回至我笑眯眯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出房。

  见状,我上前一步欲唤,我还没向他道谢。没等我发出声音,一具健壮的身躯撞上了我的后背,下一秒,我被紧紧的圈在怀中。

  我浑身猛地一震,握在右手里的刀子掉到地上,利器坠地的响声在安静的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阿笑?”我试探性询问,下意识握住他揽住我腰身的手,他的手好凉,僵硬。

  他没有言语,搂着我的手臂紧了几分,勒得我有点上不来气。“阿笑,轻点,我呼吸不畅。”

  他非旦不松手反而勒得更紧,脸颊贴紧我左耳不放松。

  我困在他怀里进退不得,只能老老实实的站着。他呼吐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与颈上,弄湿了我的皮肤,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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