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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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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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想把枕头放下又舍不得柔软的感觉。

  他扯动一下唇瓣,将头偏向右边,两秒后调回,“把枕头放下,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蠢吗?”

  闻言,我没放下枕头,反而把眼一瞪朝他砸去,边砸边斥:“砸你的破嘴!”这小子少挖苦我一句会死啊?什么叫很蠢,我明明拥有一颗少女的心好不好?

  他头一偏,单手抓住枕头,在我的注视下将枕头高举抛下。

  枕头从我头顶飞过落于身后,我回身看去,不偏不倚落回原位。

  “穿上鞋,出来。”

  我转回头,他已不在床前,正朝房门走去。见状,我在床上爬,爬到床边穿好鞋子随他出房。

  杨芳与她的经理朋友已经结束了谈话,她朋友是个和我们差不多大小的年轻男性,身高175CM,体形偏瘦,长着一张讨喜的娃娃脸,白白净净。

  别看长得小,实质上已经28岁的高龄了……

  “走,我带你们去餐厅吃饭。”娃娃脸笑眯眯,他一笑起来腮边各有两只小酒窝,很可爱,更显小了。

  锁上门,我们随他离开4层搭乘电梯升至5楼。5楼没有客房,整整一层都是吃饭的地方。

  11点45分,已可用餐。

  餐厅装饰的非常正统,标准的中国味。厅内奢华不亚于客房、酒店大厅,不知道妖精暗地里下了多少血本。

  厅内座位已有一半坐满,从这些餐桌前走过,我一直在咽口水,每一桌上的菜色看上去都可口的不得了。

  娃娃脸领着我们行至中央最大、最精美、最令人向往的超大豪华餐桌前停下,并对我们说道:“这张桌在未来的6天里是你们的专用桌。”说完示意我们坐下。

  杨芳没坐,反而蹙起了眉,揪着他衣服小声问道:“是不是有点过了?套房已经很豪华,怎么连餐桌也这样?”

  娃娃脸瞅着我们乐,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他二人听得见。他说完后杨芳惊讶的朝我看来,惊讶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即消去。

  见状,我顿时明白了,这一定是妖精搞得鬼!除了他以外我想不出还有谁这么能折腾。

  我未露声色,杨芳也没说什么,一一落坐。等的时间不长,一道道精美喷香的菜色道道摆上。

  我看着美味佳肴嘴直抽,心说了,妖精怎不把“满汉全席”摆上,做这么多菜,当我们是猪啊!

  刚想完,手机响,我从裤兜里掏出来看去,只见屏幕上显示收到1条新短消息。按下读取键,文字这样写道:珊珊,对客房和饭菜还满意吗?

  都不用看名字,一看“珊珊”两个字我就知道是妖精发来的。当下朝天翻白眼,将我刚才想的敲在手机上做为回话。

  等了会儿,他发来回复:‘呵呵,你的提议不错,明天我让厨子做给你们吃。’

  看完,我差点把眼珠子翻出眼眶,没好气的回道:‘你别可,现在桌上的菜就吃不完了,要真弄“满汉全席”你得上“屠宰场”找我们去。’

  自从有了他的手机号以后他便会时不时的发消息给我,他这个人怎么说呢,白天正经八百上班族,晚上特别神秘,好似从头到脚都有秘密。不过,说句良心话,他是个好人,真的。

  发完短信我又添了一句,问道:‘你来‘水坞村’了吗?’

  ‘还没有,3号的飞机。怎么,想来接我?’

  ‘才不,‘水坞村’你比我熟,大言不惭。’

  他回给我的是一串“哈哈”,我本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想到又收到一条,‘多吃点,养肥了我拉你去“屠宰场”卖个好价钱~~~’

  ‘去死!’我气呼呼给他的唯一回答。

  等再收着短信时是满页的“哈哈”,估计他在T市已经笑抽了。哼,烂人!

  “谁来的短信?”聂笑借着倒饮料给我低声询问,我想也没想便把妖精供了出来,供完马上后悔,因为他脸色明显的阴了一下。

  我心一紧,想着他会不会把我揪出去好好理论。但是,他没有,只是脸色阴沉而已,给我倒完饮料放下果汁瓶没吭声。

  我偷看他侧面,面皮有点紧绷,不过还好,没爆发……

  用餐期间娃娃脸将一份旅游路线的介绍交给杨芳,我挨杨芳近,伸着脖子看去,只见介绍上写着4个路段。第1段是“西街”;第2段“水镇”;第3段“水园”;第4段“坞湖”。除去路段外还配了图,有白天的、晚上的,很漂亮。

  娃娃脸说“水坞村”能玩儿的很多,但纸上列出的4段最具特色,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去,否则等于白来一趟。

  水上食巷——“西街”

  “西街”“水镇”“水园”“坞湖”这4个地方是挨着的,娃娃脸说前3处刚好呈对等三角形将“坞湖”圈在中央。

  由于是自然形成,这样就比人工显得难能可贵。

  吃过午饭在酒店附近转了转,傍晚一到我们便朝第1段“西街”进发。娃娃脸是经理,酒店内需要他的地方很多,他就不陪着我们了。

  “西街”是条深长的水上巷子,中间是水,两旁是长排的店铺,以食为主。

  我们租了条4人乘的小船漂在水面,船中是张木桌。

  天色暗下,店铺内燃起灯火,不是节能灯也不是彩灯,而是古代的烛灯与各式各样的灯笼。

  灯笼有圆有长、有大有小;赤色的光、橘色的光、白色光,三色光交汇在一起漂亮的不得了!

  我舍不得将目光从店铺与灯光上移开,好像不是身处21世纪,而是回到古代。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灯火也越来越多。太美了!这仿佛就是水与灯的世界!

  食物的味道在空气中飘飘扩散,好香!呼吸一口入鼻立即勾引腹中馋虫蠕动作祟,舌腺分泌出大量唾液,好似吃了酸梅般开始泛滥。酒香混杂在食物的香味中使人未尝先醉,禁不住探出舌舔舔嘴唇。

  受不了磨人的食欲诱惑,我们划着船,每经过一家店铺便会买下些食物。

  木桌大小有限,空了的盘子只能放在船头与船尾专门设计的凹槽里,以便腾出空桌放新到的美味。

  海产品是我们共同的嗜好,蟹与鱼是海产品的首选,难得,只有这一点四人相同。

  聂笑少了只手没办法吃蟹,我将自己的那份冒着热气的蟹晾在一边先给他剥。去壳,将蟹肉剔出来放进他面前盛着酱汁的小碟里。

  他倒真不客气,剥得了就吃。每人两只蟹,他吃完后意尤未尽的舔嘴唇。

  见状,我回头望,我们的船已离开了蟹店,往回划是不可能了,因为周围还有不少缓划的船只。

  不想让他得不到满足,我索性把自己的两只也分给了他。

  他瞅着碟里的蟹肉没有吃,掀起眼皮瞅了我一眼,随后把碟子往我面前一推,撇着唇道:“不想吃了。”说完,执筷去夹别的菜。

  我微微一愣,愣后眼睛弯成月牙儿,夹起他碟里的蟹肉放入口中嚼咀。

  好香!比以前吃过的任何一次蟹肉都香。我想是因为他终于懂得顾虑我的感受的缘故吧,呵呵,这小子在慢慢长大。

  我挺直背往后仰着身子,吃得好饱,胃里填得满满的再也塞不下任何食物。

  头顶墨蓝色的夜空中高挂着璀璨的星星,忽明忽暗,月光皎洁而温柔,此景令我一下子想起了小学音乐课时唱的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高高挂在天空中,好象宝石放光明……

  这首歌是我被领养后上的第一堂音乐课所学,曲作者是莫札特,对于过去13年中的“第一次”我总是记得很清楚。

  希溜希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美好的回忆破了,全化成美丽的泡影。我望着墨蓝的天空呆了下,随后收回视线看向声源。

  聂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了碗面,不止他,还有杨芳、刑宇。

  我咋舌,聂笑、刑宇就不说了,他们是男生,又在长身体,食量一向很大。但是,杨芳竟然也在吃,而且面碗的大小与聂笑、刑宇一模一样!

  “芳,你还能吃啊?”我不可思仪,她比我吃得多多了,刚才还一直喊肚子要爆,这么会儿工夫怎么又吃起了面?!

  “牛筋,你尝尝。”她从碗里抬起头,夹起一块剔透诱人的红橘色牛筋递到我面前。

  见状,我连忙摇头,下意识把头别向一边,“不要,我一口也吃不下。”

  脸是别着,但耳朵却能听见吃面的声音。这人就有种特质,明明不想吃,但周围人吃得津津有味又禁不住嘴馋,我就是没出息的典型。

  胃里的确没地儿,但眼睛却不由自主盯着三只面碗,碗里的面越来越少,我舔舔嘴唇没吭声。刚才让吃时不吃,现在又想,太丢人了。

  在我犹犹豫豫中面见底,只有聂笑碗中还有块不大不小的牛筋。

  我吞咽口水,瞅瞅牛筋、瞅瞅聂笑,就是张不开口。

  八成我意图太明显,聂笑夹起牛筋对我说道:“吃不吃,不吃真没了。”

  闻言,我二话不说嘴口就咬。牛筋入口,滑!嚼一嚼,香!等咽下喉咙时我才后悔刚才没从杨芳碗里搜刮点出来……

  “啊……不行了,再吃我就撑死了……”杨芳终于丢盔弃甲投降,像个孕妇似的站起身揉肚子、抚胃,一张脸皱皱巴巴。

  我专门看向她的胃,高高隆起,看来的确撑得可以。

  水面上的船越来越多,每一条船的船头与船尾都置着不少空盘、空碗。我下意识看向我们的这条,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船头与船尾的空盘、空碗已经堆成两座小山,高高的冒尖儿。

  “我的老天,咱们还真能吃……这得顶多少顿啊?”我惊奇,才念完便听见“砰”一声闷响,紧接着船身猛震。

  “啊——”

  “扑嗵”

  鬼门关前兜一圈,不是好兆头

  惊心的叫声令我心颤,我飞快的从聂笑怀里抬起头朝声源看去,视线所捕捉到的是对面一个空位与水面上激起的水花。

  掉下去的是人杨芳!!我的大脑迅速反应这一迅息给我,舌随心动,失声大喊:

  “芳——”

  杨芳冒头,刚冒了一点便被一条船压了下去。船上的男人吓了一跳,在来不及收力的情况下驶来挡住地的生路。

  “快救她!她不会游泳”我的喊声是尖锐的,激动的从聂笑怀里挣扎着起来。

  “别乱动,你也不会游泳!”聂笑揽紧我不让我动,他音响之时刑宇从船头跃入水中。

  挡着杨芳的那条船不敢划离,怕一划开又挡了刑宇的生路。

  事出突然,水面上的热闹一下子消失干净,大家全都安静下来。

  我左手握成拳头放在膝上,右手抓住船缘探着身子盯着黑漆漆的水面。腰上的手臂揽得紧,勒着确保我的安全。

  水面波动,一道水花翻起,刑宇冒头,他冒头时我高兴的几乎喊出来,但下一秒却没看见杨芳。

  刑宇深呼吸换气,换毕一个猛子扎回水里。

  我的心一下子从天空摔到地面,摔得疼,摔的结实。我扣着船缘惊恐的瞠大双目,呼吸为之一秉。不会的,杨芳不会有事,一定能找到她!

  事实证明,没这么容易,刑宇第二次上来换气时仍然没有杨芳的影子。

  我的左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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