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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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你姐-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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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呐,飞呀~~飞呀~~~我觉得自己不止幸福,还很幸运,因为有个好男人一直爱着我、护着我。

  就算他臭屁,但那丝毫不影响幸福,反而会成为生活中增进情感的调味剂。我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我们在花雨中慢舞,花雨似乎永远不会停。我们彼此对望,眼中盈满了对彼此的深情眷恋。

  我当初那样的迷恋智英杰真不知道是为什么,真爱明明就在身边却怎么也没发现!

  在彼此的眼睛里都看见了各自的影子,我的脸红好、又好甜蜜。他的脸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边笑意从未停过。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跳舞,好似全世界只剩下我二人般宁静,玫瑰花瓣与琴曲成为最好的衬托。

  慢舞跳了许久、许久,我一点也没觉得累,直至琴曲奏毕时才停下,花雨也随之渐停。

  我望着满地的花瓣,周围最为密集,厚厚的一层,没了我二人的小腿,我们就在这热情的花海中相依慢舞。

  餐桌上的金烛已快烧完,烛光朦胧幽暗,我捡起掉在地上的玫瑰花束笑得合不拢嘴。

  离开了法式餐厅,他驱车带我前往下一地点,到时一看我就乐了,好笑的瞅着他说道,“你还小点?”他竟然带我来了游乐园他只笑不语,牵着我走进大门,游乐园里还有不少游客,午夜12点才关门,离现在还有,个小时零40分钟。

  他目标明确,直接坐上“摩天轮”,临关门时我觉得工作人员的笑容很……那个……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摩天轮”里有爆米花、饮料、纸巾,可谓准备齐全。

  我瞅着这些东西就有点想疯狂,拉着他的衣服问道,“说,你还准备了什么?通通拿出来!“这小子是不把我整疯不罢休,一轮接着一轮的甜蜜轰炸。

  “急什么,到时候你自然会看见。”他拒绝回答,捏起一粒爆米花丢进嘴里。

  “你——你个臭小子赚了多少钱就这样铺张浪费?!“他不肯定说,我伸手往他大腿一拧,边拧边斥。

  “你不知道吗?”他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问得让人心生疑惑。

  “知道什么?”我反问,一头雾水。

  “安楚不是让你们看了电视报导。”

  “电视报导……”我下意识跟着重复,重复完毕像吃了枪药般嗷的一嗓子叫出来。

  T市电视台用了整整半小时播报的黑白两道画面直闯入脑,“‘天亚世纪’!‘双龙会’!”惊口而出。

  “知道了还问,你认为我没金钱作基础敢设计今天晚上的事吗?”他撇了下嘴,那眼神像看白痴一样。

  我石化了,凸瞪双目。妈妈嚷,那震撼了黑白两道的大企业与狠辣组织竟然是他跟刑宇创办的!!

  我的天!当年的毛头小子如今竟然成为了万众瞩目的黑白两道巨头!妈呀!我要疯!我要疯!这消息太令人惊魂了!

  “你——你——你——”我指着他鼻子说不出别的,不知道是想晕还是要疯,神经反正不正常,耳朵“嗡嗡”响。

  他瞥了我一眼,冷哼,径自吃爆米花。

  “我哥只让我们看电视报导,根本没说‘天亚世纪,和,双龙会,是你们在操作!”憋了半天我憋出一句,好啊哥哥,真无耻,屁都不说光让看,谁能把大巨头和聂笑、刑宇联想在一起啊!

  闻言,聂笑脸绿,面部肌肉抽动,眼底迸闪寒光,牙齿咬磨“咯咯”作响。

  我二人顿时静下,他看我、我看他,大眼瞪小眼。

  瞪了半晌我一已掌拍上他大腿怒问,“我不知道有情可原,你呐,你回来好几个月了也不问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我知道。“他闷闷的吐出三个宇,脸色缓下。

  “你知道什么呀知道?“我脑子没转过弯儿来,揪着不闻不问不撒手。

  “我刚走的半年你天天哭,一点也不能适应没有我的日子,每次噩梦醒来再也睡不着。半年后你变得坚强,也逐渐习惯了我不在身边。你和杨芳10月8号将‘风情女人,地面店正式开张,给你们提供化妆品的除去杨芳以前维护的客户还有安楚。6年多来你一共三次发烧;6次感冒;做饭时切了2次手;炒菜时烧漏一口锅:洗衣服时2次没把放在兜里的钱拿出来;下雪时摔了,次磕肿膝盖,用了1周时间在家休养;你每一年都会给我织件毛衣,我走了6年多你就织了6件;你……”诛如此类他一一例举,从始至终都看着我的眼睛。

  当他说完时我整个人都傻了,控制不住内心的颤动,“你……你怎么全知办…”吃惊至极!明明没通信、通话,他怎么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我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安楚,向他寻问你的情况。”

  闻言,我“哇”的一嗓子大哭,用力扑进他怀里连打带骂,“你混蛋!这不公平!我对你的消息一无所知,你怎么可以把我的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不是生气,而是觉得自已亏了。哥哥太可恶,这么多年天天向聂笑汇报我的情况,却没有一次向我提起聂笑的事情!可恶!可恶!可恶极了!

  “把眼泪收起来,以后我会把在国外的事都告诉你。”他揽着我轻声安抚。

  “偏不!”我拒绝,把鼻涕眼泪全往他身上蹭,边哭边骂骂咧咧的不依不挠。

  他没辙,只能抱着我哄。不哄还好,越哄我哭得越厉害。

  哭得嗓子都哑了终于决定不能再哭,否则我怎么跟顾客交谈啊。爬起来抹眼泪,边抹边瞪着他。臭小子,讨厌死了!

  他瞅着自己的衣服面皮抽,那上头全是我弄的鼻涕和眼泪。他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我,那眼神仿佛在问:这衣服怎么办?

  “回去给你洗。”我吸着鼻子笑了,哭完心里舒服多了。

  他哼了声,而后看向腕上的手表,看罢说道,“要来了。”

  “什么来了?“我不解,刚问完便感觉“摩天轮”卡的一下停了。“哐”一声,吓了我一跳,反射性抓住他伸来的手。

  “怎么回事?!“我惊问,他不语,指着窗外。

  望去,时间拿捏的刚刚好,当我望向夜空的这一刻一枚礼花在高空炸散开来。

  “嘭”震响,绚烂多彩。

  “哇!”我惊叹,好漂亮的礼花,像彩虹一样美丽!

  礼花接连不断,一个接着一个,我看得可兴奋了,因为太漂亮,不同于过年时放的。

  约摸看了两分钟,接替礼花的是一颗颗火热的心!爆炸开来的心大而醒目,大心里套着小心,6心之后一枚心形炮弹才算完毕。

  我惊喜交加,迅速扭头看向聂笑,这肯定是他的安排!

  他拥着我笑,“接着看,后面还有。”

  不敢耽搁,我调回视线看夜空。好多心,好多缤纷!哈哈,那大心是聂笑,小心是我!

  礼花与红心不是重头,最重的现在才开始!只闻“嘭“一声巨响,一道金光窜上夜空,窜得极高!

  爆开,“安紫,我爱你,一生一世”的字样在天空中迅速扩开,金光闪闪的9个字令我的心像擂战鼓般激烈,体内血液疯狂沸腾。

  我想这9个字肯定有许多人都能看见,我是9字中最幸福的女主角。金色悬浮在夜空30分钟左右,随后渐渐消去,似金雨般洒向地面。

  我感动万分,一头钻进聂笑怀里开心的哭、开心的笑。

  他的求婚好浪漫、好持别,最难得的是他有心!这些礼花一定是他事先订做好了的!一切的一切他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往里“跳”!

  他什么也不说,紧紧的抱着我。“摩天轮”再次启动,载着我们缓缓的向地面转去……

  每个入都有自已的归宿◇血的危机

  凌晨,点36分,我满载着幸福回到家口与杨芳、刑宇先后脚,聂笑才锁上车、他二人的车子便驶了回来。

  杨芳一下车就朝我手上看,我也如此,我们的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相视而笑,笑得甜蜜幸福。有了这戒指我们就摆脱了“大龄剩女”的称号,嘿嘿感动了一夜,一觉醒来已是上午9点15分。我揉揉眼睛朝身旁看去,聂笑还在睡,呼吸均匀。

  我望着他平静的睡颜好一会儿才小心爬起,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出房、关门。

  洗漱完毕做早饭,煮了粥,热了包子,还炒了两盘清淡的素菜。

  饭菜上桌,做罢这些摸回房,我趴在床边轻唤,“阿笑,起床了。”

  “嗯……”他吟了声,头部微动,用脸颊磨蹭枕头。

  “噗——”我笑,瞧他这幅德性,没有一点霸道臭屁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小孩子“乖,起床,我做了早饭。”我摸摸他的脑瓜,姐姐的架子不由自主端起。

  他又吟了声,颤动着睫毛睁开眼睛。

  “阿笑,起来了。”我失笑,推推他肩膀,马上就旧点了,还赖着不起。

  “称呼要改。”他操着慷懒的鼻音吐出四个字,吐罢定定的望着我。

  我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啊”了声,一头雾水。

  他不语,化言语为行动拉起我的手,让我看着指上的戒指。

  见状,我的脸“腾“一下红了,捶他一拳后站起,嗔斥,“想得美!”

  才戴了戒指就想让我叫他“老公”,太便宜了!怎么着也得领了结婚证才行!还有。还有,呵呵,婚礼斥毕,我红着脸跑出房间。

  立在客厅犹豫着要不要叫杨芳、刑宇起床吃饭,想了想还是别叫,搞不好人家正相拥着睡得香。

  才想完,门开,聂笑顶着一头乱发走出来,眼皮睁不开的耷拉着,进浴室洗漱。

  聂笑、刑宇好像连体婴儿,起床都一起。聂笑前脚刚进浴室,后脚他就出来,也顶着鸟窝头,后面跟着杨芳。

  “紫,早……”杨芳一边打哈欠、一边向我问好,我瞅瞅晚起的三人、再瞅瞅桌上的早饭,三条黑线滑下脑门儿。无语,合着就我抖机灵似的起得早……今天是周日,大家都休息,吃过早饭我与杨芳便在浴室里洗衣服,聂笑、刑宇则去购物中心买后一周家里需要的食物。

  “紫,聂笑跟没跟你说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杨芳将洗好的裤子抖开,晾上衣架。

  我从洗衣粉泡泡里抬起头,茫然道,“没有啊,他昨天只向我求婚……刑宇说了?”

  “他也没说,不过我想他和聂笑应该是一起办婚礼才对。”

  我边听边点头,想想也是,他二人一起回来、一起向我们求婚,办婚礼也差不多。一起结婚也挺好,觉得不错!

  “你和我的戒指是他们亲手做的!”她蹲下来与我平视,眼睛弯成一条细线,眸中盈闪掩藏不住的笑意。

  闻言,我搓衣服的双手顿停,差点儿从椅子上挥下。双目瞪圆,嘴巴张成O型。

  “他们做的?!”

  “没错!”她说完伸手在我脑门儿上弹了一下,续,“聂笑肯定没告诉你,戒指不止是他们做的,就连钻石也是他们亲自去南非挖的。”

  亲自挖掘?!老天,我更惊愕了!他们……他们竟然为了我二人用心到这个地步?!

  “这些年他们除了念书就是打拼,钻石是最后确定回国日期时才去南非挖的,挖完找认识的人教他们制作戒指。刑宇说戒指一定要亲手做,已经让我等了好几年,只有亲手做才会觉得心里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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