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长裙拖在地上。面颊显得有些苍老,乌黑的眼睛略微显得有些浑浊。
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许多。看穿着以及直接推门而进的气场,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拉美西斯的母后拉雅了。
拉美西斯没怎么提过他的母后,只知道名字。倒是更多提到他的父亲。好像他的母后一直过着隐居一般的生活。
塞克听到动静出来了,见到她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轻轻吼了一声表示欢迎,然后就找它的毯子去了。还不忘向我的藏身之处得意的撇上一眼。
我又有一种想把它烤了吃了的感觉了。
她很优雅的坐在了拉美西斯以前常坐的椅子上,三只手指踮起一只金杯子,诺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我这边。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她不会发现我了吧?
拉雅王后移开视线,开始盯着手中的金杯子。过了一会儿,一直平平的嘴角忽然扬了起来。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却没有离开。
我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拉雅王后开口了:“别躲了,出来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也显得一丝老成。
我打了个寒战。啊啊啊啊被发现了……
我只好从神像后面走出来,盯着地砖,不敢抬头。
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威严:“抬起头来。”
啊……完蛋了……我抬起头。她的眼睛好像闪过一丝疑惑,之后又恢复常态。
“你叫什么名字?”
“氼莲。”
她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吧。”
我走过去,感觉脚步僵硬。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外面迷路了,找不到家,是拉美西斯把我带回来的。”
“哦?”拉雅王后点点头:“那他相信了?”
“是。”
她没有说话,脸上闪过一掠惊奇的神色,随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又露出一丝笑意。
“在这呆了多久了?”
“大概半个月。”废话我可不敢多说。
“你……直接叫他拉美西斯?”
我点点头。
她没说话,随后又抬起头,冲我微笑着:“在这住的还习惯吗?”
我再次点点头。怎么每次紧张的时候就傻掉了只会点头了啊……
她继续微笑着:“氼莲,我有一个女儿,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你知道吗,她长得很像你。只是发色和眼睛不一样。不过……”
她顿了顿:“你长得更好看。”
“谢谢。”我也附和着笑着,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我的女儿。”
呃……呃?什么情况?
“看来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那我先走了。”说着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应该一会儿就能回来。要不然……”
“不用了,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说完她继续向门口走。
我赶紧过去帮她开门。拉雅王后冲我笑了一下。
“真好。”
说完这两个字,她的身影就已经模糊了。
等完全看不见她了,我才关门进屋。
什么真好?还有那些话,什么意思啊?怎么就呆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走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拉美西斯吗?
我感觉我的大脑又有点死机……
晚上的时候,拉美西斯和往常一样,一脸疲倦的回来。
习惯性的坐向那张椅子。我和往常一样帮他解去各种必要的饰物。原来解饰物只是因为好奇,现在发展成了必须了。要不然某人会发飙的。让后再提起一大堆我欠他的理由。想想头都大。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他的视线撇过桌面,停在了金杯子上:“母后来过了?”
“嗯。”我解下他手腕上的镯子,扔到角落的大箱子里。
“拉美西斯看向我,道:“她说什么?”
我把她那些在我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和我的回答重复了一遍。
拉美西斯默默的听着,眼睛凝视着我,感觉他的眼睛越来越深,带着一种我不明白的高深莫测的色彩。听到拉雅王后说让我做她女儿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当听到后来直接走了的时候,他的笑容更深了。
“笑什么?”我不满的抗议。
“你可是答应了母后了。”
“答应什么?”
“你会知道的。”说完拉美西斯便往浴池的方向走去。
“你给我说清楚!”说着我把手里代表贵族身份的蛇形头冠向拉美西斯砸去。
拉美西斯没理我。
“话说到一半怎么又走了……”我瞥了一眼塞克,它正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都一个德行……
我倒是再也不敢再跑到浴室里去了……
今夜,我总感觉拉美西斯怪怪的。要是以前他早就睡着了,现在居然还醒着。他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问他什么都不搭理我。我坚决与他保持三米距离,但也没睡意。
那个拉雅王后挺信任我的呢,居然一点也没怀疑我是不是他国的间谍。是信任他儿子呢,还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女儿?
拉美西斯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边扬起一丝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莫名其妙……胡思乱想着,眼皮越来越沉,也昏昏睡去……
第七话 萍水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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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第一次相见,我并没想到你对我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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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拉美西斯破天荒的允许我出门了。遇到人就说是王后带进来的。而且还有限制,不能进入任何房间和大厅,只能在没人的地方转转。虽然权利很小,但对我来说简直可以说是极其奢侈了。
憋了这么多天,好久没有呼吸新鲜空气了。我倒是开始怀疑,为什么还没憋出病来。
拉美西斯早上走了以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大门。塞克也很兴奋的要出来。这么多天被我以陪伴的理由半命令半威胁的陪我一起关着,肯定比我还难受。
我揉揉塞克的头,笑嘻嘻的让它先走。
走廊尽头的花园,原来并不是多大,只是一个圆形的小圈子而已,但是植物品种到还是蛮丰富的。各种树木郁郁葱葱,什么无花果树、柳树、洋槐、石榴和很多我说不出来的树种。在埃及充裕的阳光下,都长的一棵棵朝气蓬勃的。大理石切成的水池安置在花园的中央,碧色的水面开着纯洁高贵的白色莲花,随风带着一阵阵莲香。周围再加上一些小雏菊野花作衬托,真是太漂亮了……
这么好的地方居然现在才让我来,太可惜了啊……
高大粗壮的无花果树上树荫密布着,粗壮的枝干上光影斑斑,看上去像无数的水晶洒落。我一时玩儿心四起,揽揽裙子,蹬着树粗糙的树皮,爬了上去,找一处结实的枝丫坐了上去。
我整理整理衣服,晃着小脚,把一个无花果扔了下去,正好砸在塞克的脑门上。塞克不高兴的直哼哼,却又上不来。只能在下面干瞪眼。
“这可是‘神’赐予你的水果,好好享受!”说完我侧了侧身子,想倚着树干闭目养神,却听见一阵不协调的声音闯入我的耳朵里。
我无奈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向这边跑来。这……是谁呀?
越跑越近,我渐渐看清了来者的样子,只是一个小男孩,棕色的短发显得很利索,身上是我没见过的白布衣,脚上塌着一双草鞋。随着他越来越近,我渐渐闻到了一股海水的盐味。小男孩皮肤挺白的,不像是在太阳底下晒过。怎么看都不是埃及人。
但是……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小孩子?
当小孩子跑的离我还剩几米的时候,我听到一阵吼声从我后面传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闻着一股腥味窜了过来,扑向小男孩。
糟了。我连忙向它吼道:“塞克,放开他!”
塞克用爪子压着小男孩,听到我的命令,一时拿不定主意。小男孩一时吓得连声都不知道怎么出了。
我刚想重复,远远地就看见追过来一个人。看上去好像和拉美西斯一般大。等他跑近我才细看清他的样子:鲜红色的头发像是燃烧着的烈火,一双绿莹莹的眼睛闪着光芒。皮肤虽然比那个男孩黑一点,但也一定不是埃及人。
他跑到塞克身前,看见这样一副场景,先是一愣,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把青铜佩剑,指着塞克。
塞克本来就不想放,现在更是压着不放了。两只眼睛瞪着那个少年。
唉,越来越难办了……我从树上滑了下来。等站稳脚跟,我捡起那个无花果,向塞克砸去。塞克没理我,只是甩甩耳朵。
好家伙,敢不听我话!我气呼呼的走上前,揪着塞克的耳朵,在它耳边用我的最高音量发出一个音:“喵!”
塞克吓得身子一抖,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立马放开小男孩,嗖的一下跳到了草从后面。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小男孩现在才想起来哭,一时间哭的是惊天动地的,怎么哄也哄不住。那个少年扔下剑赶紧来看小男孩。小男孩一见他来了,哭得更凶了,立马把我晾在了一边,找那个少年去了。弄的我鄙视了那个小男孩好一阵子。
过了好大一阵儿,我耳朵都快生茧了,那个小男孩才渐渐平稳下情绪。听那个少年轻轻的责备他:“叫你不要乱跑了,怎么样,要是没有这位美丽的姐姐帮助,你说怎么办?”
嗯……这话我比较爱听……
小男孩倒是撒起娇来:“我知道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那个少年笑了。他笑起来像一缕早春的阳光照射在树梢上映出斑斑阑阑的影子:“无论怎么说都是这位姐姐救了你呀,普特是不是应该给这位姐姐道谢呀?”
原来他叫普特。
普特有些不情愿的转过身看着我,随即又低下头,很不情愿的哼哼道:“谢谢姐姐。”我现在开始更加鄙视这个叫普特的小男孩了,好歹还是我救了你耶,怎么这么没诚意……
那个红发少年微微一愣,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很无奈的朝我一笑:“对不起啊,他不是有意的。真的很谢谢你。”
“不用谢,而且我不会和他计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废话,我才不会和这么一点点的小孩计较的。
他直起身,笑吟吟的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拜托,问人家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告诉人家你的名字啊?”我很不客气的反驳。
他微微一愣,,随及脸上绽放出更温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