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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宇,念宇在哪里?”他焦灼的呼喊着,期待着愣怔中的人给与答案。
“我在这里,在这里!”江念宇拉住欧阳蓝澈的手,低声的说道。
欧阳蓝澈感受到了掌中的温度,调整目光,幽幽的望向了跟前陌生的脸。
“你……是……江念宇?”他绝望而痛苦的盯着江念宇,沙哑的问道。
“是啊,难道你不记得她了。”泽的笑容更深,他在戏弄这个看上去傻傻的男孩,也在证实着自己的猜测,他想看看他们曾经是不是相爱的,他可不想当乱点鸳鸯谱的月老。
欧阳蓝澈闻声将质疑的眸光转到了泽的身上,打量着这个优雅而精神的老人,他的剑眉再次蹙紧,撕疼的脑髓里滚动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他可没有失去记忆。
杀手敏锐的嗅觉告诉他,眼前的老人没有恶意,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耍的意味,又看了看没了之前任何痕迹的江念宇,仿佛明白了一切,他在生死边缘抱着投入大海里的江念宇早已被烧的面目全非了。
“爷爷,清风没事吧?”江念宇担忧的开口问道。
“念宇,我没事,你先出去下,我跟爷爷说句话!”欧阳蓝澈没等泽开口,便先开口说道。
江念宇拧紧眉头望着一脸笑容的泽,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念宇先跟二爷爷出去,我跟他谈谈。”泽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眸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欧阳蓝澈的脸,这个小子没有被他白白的救活,脑袋灵光不说,观察力和应变力更是一流的,他知道他已经看穿了他的诡计。
“呵呵,好小子,说吧,你是什么来历?”泽依旧玩味的挂着笑容,幽幽的看着打量着他的欧阳蓝澈。
“该先开口的应该是我。这是哪里?江念宇被整过容了是吗?你们为什么救我们?”欧阳蓝澈浓烈的双眉微微地挑高着,俊美的脸孔上深邃犀利的眸光,散发着一副天生不容忽略的傲然气势。
泽毫不躲闪的迎上他那双眸子,他的容貌,神情,像极了他深埋在心底的那个人,偷偷的隐去浮动起来的心绪,他扯扯嘴角,顽皮的说道:“因为孤独寂寞,因为是孤寡老人,所以救了你们,给自己找了个伴,或者说给自己弄了个可以开心的玩具。至于这里吗,是医院,这是云南,更具体来说的话是洱海。江念宇被救起来的时候已经彻底被毁容了,她现在的容貌是我们给她的,怎么样,够完美吧,没有人知道她的容貌是整过的,呵呵,这就是技术,但是有一点你有必要知道,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而且永远不可能恢复,因为抹去她记忆的是美国研制的最霸道的药物“重生凝露”。”
“云南?洱海?我们在大陆?!江念宇失去了记忆?!”欧阳蓝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们竟然死里逃生来到了大陆。
“现在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告诉我你的来历。”泽的笑容逐渐的隐退,严肃起来的神情让欧阳蓝澈的心瞬间绷紧,那神情熟悉的让他恶心。
☆、081 三年后2
看着欧阳蓝澈逐渐浮动厌恶的眼神,泽的心绪再次被震撼了,他不愿意去联想眼前这个他欣赏的男孩跟他记忆里被尘封了的“他”有关。
那好久不曾出现的冷硬淡漠仿若昙花一现,虽然泽不清楚欧阳蓝澈的厌恶因何而起,却明白他厌恶方才看到的他的表情,快速的隐去,笑容又盖了上来。
“我也没耐心听你的故事了,念宇已经完全相信我给她设定的身份了,现在只跟你求证一点,她是你爱的人是不是?”泽幽幽的问道,用了最大的包容,接受欧阳蓝澈藏匿在眼底的那抹身份的隐藏抠。
“是!”肯定而毫不犹豫的回答充满了勇气,让眼前的泽为之一动,好像他不说明就会有人把江念宇抢走一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看来我没乱点鸳鸯谱。我告诉失忆的念宇,你是她的未婚夫。”泽接下来将给江念宇设定的身份以及对以后的安排,一点点的告诉了欧阳蓝澈。
“爷爷,我也想这样称呼你!”欧阳蓝澈听完泽安排设计的一切,动容的低声说道。
“呵呵,好啊,那以后你的名字就叫沈清风了。”泽拍拍欧阳蓝澈的肩膀,英气的眉峰上缀满了幸福。
“我的本名叫欧阳蓝澈,至于其他的事情,请原谅,我不能说,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不是坏人。”欧阳蓝澈低沉的嗓音含着复杂的情感微颤的响起。
“你的过去,爷爷不想知道,想平静的跟心爱的人好好的活下去,就按照我的设定走完这一段。”泽关怀的说着,深眸又不自主的望向了欧阳蓝澈的脸颊,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侵袭他的心,扰乱他的平静,整整24年了,这种感觉今天尤为的强烈,强烈的他有些压抑不住心痛。
◎◎尉◎
三年后,泽的失乐园里,欧阳蓝澈被安放在轮椅上,是的,他已经不能正常行走了,因为他的双腿被阿星给废了,但是他却从此有了笑容,江念宇每天放学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推着他在失落园的树林里散步,春天数着枝丫上的新枝,夏天嗅着雨后泥土的清香,秋天一起哀伤的捧着随风坠落的枯叶,冬天一起堆砌血人,整整三年了,他们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在泽给与的平静中,沉溺在这份平凡的安逸中。
泽远远的望着这两个看似般配的孩子,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滋味,他们之间少了一种爱的气息,爱的默契,他只能从欧阳蓝澈的眸子里看到那种爱的火焰,而江念宇的星眸里看向欧阳蓝澈时却只是关怀。
他随手碾碎了掌中的枯叶,不愿再去浪费多余的时间去琢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了,只要在一起,只要幸福其实就够了,人世间那有那么多爱呢?至少泽这样认为。
“在你们两个去大理之前,爷爷想给你们举办一个订婚宴!念宇毕业了,也找到了上班的单位,所以,你现在是大人了,该考虑嫁人的事情了。”泽邪气的望着脸颊绯红的江念宇,缓缓的说道。
“爷爷,跟我一起去好吗?”江念宇的双眸立刻含上了水汽,拉起泽的手,哽咽着问道。
“爷爷离不开失乐园,这里有爷爷的梦,爷爷在等待的一个梦,爷爷本不想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工作的,可是更不想束缚你的自由,怨只能怨爷爷没办法给你创造更多的财富。”泽伪装着自己的心痛,想把话说的给个轻松些,可还是低档不出逐渐溢出的哀伤,三年来他早已习惯了有他们两个在身边的生活,虽然不富有,却很充实,很幸福,而今孩子大了,也该展翅高飞了,如果可以,他真想霸道的将她留在身边,直到伴随自己死去,可是他的心终久比那个人要软很多,许多绝然的事情他都做不到。
“爷爷!”江念宇抹去眼角的泪迹,轻柔的趴在了泽的肩膀上,她的心底早已认定了他就是自己的亲爷爷,仿佛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泽缓缓拍着怀里的江念宇,自从昨天秃子告诉他,确定他患了胃癌以后,他唯一想办的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们举办一个订婚宴。
“明天在这里让爷爷见证你们的爱情好吗?”他低声的问道。
江念宇重重的点头,欧阳蓝澈凝眉拉起他的手,深秋的风中早已有了些许的寒意,泽缩了缩脖子,却给江念宇拉了拉衣领,依旧一副调皮的样子,脸颊上总是挂着笑容:“不许感冒哦,不然爷爷会打你屁屁的。”。
“爷爷也不许生病哦,念宇每周都会回来的!”江念宇伸手探了探泽的脸颊,她怕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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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别墅里,沈寒落在了老爷子的床沿上,怀里抱着一个跟江念宇惊似的女孩,他同样伸手探了探老爷子的脸颊,嘴角勾勒出的绝美笑弧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爷爷,要快点好起来哦。我把念宇给留下来,照顾你。”说着把女孩的正脸转向了老爷子。
老爷子轻轻的勾动唇角,三年了他一直在不断的把他往深渊里推,家里的女佣,公司里的特助,甚至缠绕在他身边的女人,都必须要整的跟江念宇一样,沈寒就是要时时刻刻让他看到江念宇的脸,他要让他自己来折磨自己。
“崽,爷爷不会有事的,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对爷爷来说根本没什么,爷爷担心你这样做伤害的只能是你自己。”老爷子隐去心痛,轻柔的握住了沈寒的手。
沈寒猛地弹跳起身,狠狠的甩开了他的碰触,他讨厌他这样的举动,如果眼前有刀,他一定会把被他碰过的肌肉全部割下来。
“爷爷可以放心的转告姜秘书长了,明天的订婚宴我会按时出席的,因为她女儿整完容后像极了江念宇,而且他还同意把自己女儿的名字和姓氏全部改过来。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好给我和江念宇主持订婚宴。”沈寒隐藏的危险像潜伏在草丛中的狮子一样让人不安。
老爷子的深瞳中滞留着恶意的流光,看着沈寒离开了别墅,招招手,阿彪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姜秘书长女儿整容后的照片给我看。”。
“呵呵,果然很像。”
“明天要如期给少爷举行订婚宴吗?”阿彪低低的问道。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看不懂他的心。
“当然,而且这会是全台湾最豪华,最让人震撼的订婚宴,有了姜秘书长女儿的这幅皮囊,五海跨国集团在全球财富排行榜的地位就可以保持了,我说过,为了崽,我什么都可以做,更何况他不会爱上一个骨子里不是江念宇的女人。”老爷子阴冷的说道。
☆、082 三年后3
沈寒开着车一路狂飙到了江念宇的公寓里,无力的推开残留着江念宇气息的房门,身子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的滑落了下去,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挥洒进来,照进了沈寒浮动着雾气的双眸里,那里晶亮闪闪,隐隐的还有丝丝的疼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因为刚才影子的一通电话,他的心被撕扯的生疼。
“你到底在那里,三年来只要有江念宇三个字的公司,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收购下来,只希望顶着这三个字的人是你。整个台湾在三年内,我收购了八十一家公司,可是那八十一个人里竟然一个都不是你。三年来我跟八千一百个跟你长得相似的人见面,只希望这其中有你,知道吗,今晚我见了最后一个,看着那人的背影,我竟然不敢迈步了,只因为太像了,心脏漏跳的拍点,被扯疼的心弦都清楚的告诉了眼前的人可能是我寻找了三年的人,可是当我鼓足勇气坐下去的时候,我的心跌入了谷底,你到底在那里,三年来我从没有停止过想念你,也从没有停止过寻找你,可是整个台湾都被翻遍了,却没有你的踪影,为什么要躲在一个遥远的角落里,默默的看着我伤心流泪呢,知道吗?我的好想你……”
沈寒哽咽的呢喃声被淹没在了静谧的黑夜里,一直延伸到无尽的边缘,隐约中,借着月光,他俯低着头,狠狠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埋入了腿间的肩膀不断的抽动着,后背弯曲的弧度透出一抹孤独的悲凉,心底滴血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的敲打着他的脑髓,他明明知道心伤的位置,却无从下手给自己疗伤。
“我知道你没有死,绝对没死,可是都三年了,为何还不出来,如果我们相爱要受到天谴,所有的罪都让我来承担,只希望你能出现,哪怕是一眼,哪怕是一刻……江念宇,你到底在那里……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沈寒扬起已经缀满泪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