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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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歌-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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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了这话,轻轻露出一个笑容,小手动了动好似要去摸小腹,楚慕拍了拍她的头,“别急,先把伤养好。”
  这两天楚慕当真过的担惊受怕,唯恐一个闪失宁玉就会离他而去,生命真的很脆弱,尤其在我们爱的人遭受这种痛苦时,所有的坚强都会化为虚无。
  还好,她已经越来越好了。
  清晨的阳光明媚而温暖,投进铜雀楼的窗格子里,微风轻轻吹拂着帘帐。
  榻上楚慕刚醒,便立刻去看身边的女子,只见她如一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趴在身边,姿势好似很不舒服,心道也真是难为她了,小半个月都只能趴在床上。
  偷偷掀开被子一看,女子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汗珠,虽是盛夏,可铜雀楼冬暖夏凉,此刻更是干燥凉爽的很,她出了虚汗只怕是伤口疼的,不禁疼惜地在她肩膀上轻吻了一下。
  下了榻,投了一块白帕子,轻轻把她叫醒,“该醒了,玉儿。”
  女子轻轻动了动,瞥过小脸给他看,“早醒了。”
  她见他手里拿的东西不禁红了小脸,“你,你又来?”
  这些天每每她一出汗,他都给她擦身上,他又做的细致,碰到敏感部位还时常逗弄她,每次都弄得她面红耳赤。
  楚慕不以为意,“你又出了汗。”
  “可,可以叫竹韵来。”
  “本相亲自伺候你,你还不愿意?试问本相伺候过谁?”
  说罢,他一把掀开被子,手指有意无意地滑向她腋下的痒痒肉,宁玉身上有伤,想躲躲不及,想笑又怕牵动伤口,又无法反击,别提多难受,只几下功夫,就憋的满眼泪花,“爷,求你。”
  楚慕也不再玩笑,认真地给她擦过每一寸肌肤,直到手指滑过她的小腹,眼神不禁热了起来,“玉儿,我,我想――”
  宁玉见他这般神色,立即领悟了他的意图,“你你你――”
  她是想说禽兽不如来着,她都伤成这样了,他居然,居然……
  他却不等她说完话,竟俯身吻在她的小腹上,灵舌一路向上停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她的小脸刷的烧起来。
  “不要害怕。”他在她耳边轻柔地道,那略显沙哑的声音轻松地蛊惑了她的心。
  她双手抱起她,不让她后背的伤口碰到床榻,不一会儿,屋子里便传来女子娇柔的喘息声。
  白色帐幔在清风中徐徐飘荡,半遮半掩地挡住了那旖旎的画面。
  长久以来的压抑、猜忌,这些天的担忧、心碎,她好转之后的激动、怜惜,一切的一切都使此刻的两人竭尽所能去珍惜彼此,没有什么比拥有对方还要可贵的了。
  直到太阳都移到正中,棉棉来看宁玉,竹韵见屋里还没有动静,便立刻拦住她,故作镇定,“夫人不便见客。”
  棉棉意味深长地看眼她,摇头意有所指地叹气,“哎,没有节制会伤身啊。”
  然后转身就走了,留下竹韵尴尬地翻了翻眼皮。
作者有话要说:  呃!章节被锁,删除了部分**内容的说!

  ☆、出征

  
  宁玉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
  这一日,宁老二却突然出现,见到他那副活不起的样子,她心绪渐冷,“你还来做什么?”
  “我……”宁老二到底知道对不起宁玉,有些讪讪的,“听说你病了,我看看你,好歹我是你爹不是嘛!”
  “你还知道是我爹……”她一时激动,连声音都颤抖了,“当初怎么和言子黛合起伙来骗我,若不是你,我何置于此?”
  “你听爹说……”
  “你还想说什么?”宁玉目光越发冷,似乎要下逐客令。
  “是爹无能,当时爹也是为了保命,言子黛心狠手辣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宁玉瞥过头,似一刻也忍不了,“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宁老二老泪纵横,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这是你娘生前的东西,我一直带在身上,你拿着吧。”
  宁玉见那绣着牡丹花的荷包,果真是娘的东西,心口酸涩,眼泪竟流了下来。
  竹韵见状急道,“夫人您可不能哭。”她上前给她擦了擦眼泪,“小心着肚子里的孩子。”
  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示意宁老二让他赶紧走人。
  宁老二垂头丧气地去了,屋子里一时静了下来,宁玉也不说话,只紧紧地把荷包攥在手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竹韵怕她憋出病来,本来就虚弱的很,便一边给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给她讲笑话。
  直到午时,相国大人回来陪她吃饭,方见心情好了些。
  楚慕脚步刚跨进铜雀楼,宁玉便听见动静,小脸往外张望着。
  楚慕在外间换了衣服,不知和竹韵又说了些什么,好久都没有进这边来,宁玉不禁心里就烦躁些。
  强撑着身子下了榻,才发现腿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才走几步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许是听见声音,楚慕迅速推门而入,见她如此模样,不禁皱了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听见爷回来了,想出去看看。”她小脸红了几分。
  楚慕倒是一愣,随即拍了拍她的青丝叹道,“你急什么,爷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不会走的。”
  他看出她的心思,许是怕他还在生她的气也或许是怀孕的缘故,醒来的这些天总是很粘他,他一刻不在,她便吃不好也睡不好,他这才迫不得已中午也赶回来与她一起用饭。
  “是我急了些。”她垂下眸,额头刷刷地流下汗来,经这一折腾,伤口必然是裂开了。
  楚慕赶紧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就要去解她的衣服,“给我看看伤口。”
  她略往后仰了仰头,“没事的。是天气热的,我没那么疼。”
  楚慕这才稍稍放下了心,鼻尖嗅到一股清新的香味,不禁俯身去闻她身上,“玉儿身上是什么香,好生让爷着迷!”
  她提起袖子闻了闻,想到爹爹送来的荷包,便拿了出来,“是这个。”
  “玉儿从没送过本相什么东西,这个莫不是给爷绣的?”
  “这个……”
  “难道不是给我的?”
  见他如此说,宁玉笑了笑只好作罢,“是你的,你喜欢就好。”她把荷包搁在他手心里。
  他只觉那荷包传来一股淡淡的异香,遂将荷包凑到鼻尖,那味道十分与众不同,“这是什么香料?”
  宁玉也凑上去闻了闻,“放了荷花和艾草等,小时候娘亲做的荷包都是这个味道。”
  “好。”他将荷包收起,外间竹韵已经摆好了午膳,立在门外。
  “你想吃点什么,叫人给你端来。”虽说伤口开始愈合了,可经刚刚那一动不知会有多疼,楚慕心疼地不愿她下地。
  宁玉知他心思,摇头道,“无碍的,我想陪着爷。”
  两人用了餐,宁玉下午又开始犯困,楚慕便又哄着她睡了一会儿,回头又吩咐竹韵给她收拾东西,说要搬到别院去住,娇娘也一并同去。
  因为重伤未愈,又怀了孕,所以这段时间她睡觉都很沉,这一睡一个下午的光景便都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
  宁玉窝在楚慕怀里,揉了揉眼睛,“爷,为什么去别院?”
  “明日,本相就要出征,你和娇娘在别院本相更安心。”
  她心口一跳,“爷,我陪您一起去。”
  “不成。”他一口拒绝,“你是女子,随军出征不方便,更何况你现在这般情况,本相万万不能。”
  “爷,我只想陪着你,一刻都不想分开。”
  女子声音有一丝哽咽,楚慕低头去看她,只见那双水眸里隐约的雾气萦绕,语气十分的委屈,他拍了拍她的头发,“乖乖留在帝都,等本相回来。”
  这天夜里,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楚慕出征的消息传遍了帝都城。
  宁玉倚在廊下轻轻地抚摸着小腹,只有不到两个月的身孕,小腹还是平平,丝毫没有隆起的征兆,可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可爱的生命,让她对未来产生了无限的憧憬和向往。
  棉棉绕过湖水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篮子,远远地便调侃,“在那里发什么呆,莫不是害了相思?”
  宁玉缓过神,没好气地去看她,“哪里如你洒脱,萧子潇若知道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道有多无奈!”
  “不没心没肺又能怎么样,总不能伤春悲秋地,让人看着难受!”
  说话间,她已走近,宁玉瞥了一眼她那竹篮,里面垫了个帕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走,采莲蓬去?”她不顾她意见,便要拉她走,她直觉后背伤口被人一扯,疼得呲牙咧嘴,“疼疼……”
  棉棉见她果真疼得厉害,也不拉她了,只劝道,“在这里闲坐着有什么意思,不如随我找一只小船,撑到湖里惬意。”
  她见她犹豫,又道,“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采就行。”
  棉棉本就好动,而且萧子潇临走时特意传了相爷的吩咐,说宁玉喜静,怕她一个人太寂寞,一定要她多陪她,所以此刻也不顾宁玉愿不愿意,拉着就往湖那边去。
  直到傍晚,棉棉才意犹未尽地撑着船带她回来,经过半日的暴晒,宁玉原本白玉般的皮肤都晒得通红,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刚上岸,竹韵正拿着封信等她。
  “是爷送来的信?”宁玉一时激动,也不顾身上疼得厉害,疾步走过去。
  “可不就是!”
  竹韵将那信郑重地交到宁玉手里,她只觉原本疲累的身子瞬间充满了力量,拿着信便往屋子里去,谁也不理。
  她前脚进门,棉棉后脚要跟进去,却被她嘭得一声关在门外。
  棉棉回头,只见竹韵正抿嘴笑她,她撇撇嘴,“有没有我家潇潇的信啊?”
  竹韵摇头。
  “比相国大人还忙不成?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竹韵憋着笑默默地退出去。
  屋内,一盆杜鹃开得正好。
  女子迫不及待,却又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书信中寥寥几字,却使她心口溢满了幸福和喜悦。
  不禁提笔回道,“静赏庭前英落,闲等夫君归来。一切安好,万勿相思。”
  一连一月楚慕的书信未断过,宁玉知他平安,也就安了心,开始坐在廊前做些孩子用的肚兜,衣服。
  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又有棉棉和竹韵做伴,日子也过得飞快。
  军营中。
  萧子潇禀报军情后,楚慕提起笔,狼嚎蘸上浓墨,行云流水的字跃然纸上,突然手一抖,墨滴坠落,在纸上晕染开。
  “爷这是怎么了?”萧子潇见他神色有异,立即上前。
  他只觉头脑里隐约传来一片蚊蚁萦绕的振翅声,一点点变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筋脉里冲破而出,皮肤一寸寸地冷下来,一股难耐的痒痛从骨头缝里钻出,这种感觉简直身不如死。
  “快传随军御医——”萧子潇见他面色苍白,只觉不好,立即朝外面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天感冒发烧也是够了,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了,大家要注意身体哦,么么哒~
  断更三天真是对不住咩!!

  ☆、荷包

  皮肤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他忍不住撕开胸口的衣襟,挥袖将案上东西哗的一声全都推到地上,跌跌撞撞间袖子里的香包掉了出来,怪异的清香味扑鼻而来,他顿时觉得清醒不少。
  御医走进大帐见此情形,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个荷包上,萧子潇不明所以,急得一把将他揪过来,“你还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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