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他听吗,要是听了不就好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郝继丰说。
“听不听也要和他说,绝对不能让他说出话来。”徐峰说。
中午值班的是徐峰、郝继丰、韩彩凤,三个人又在议论这件事情,希望徐峰如实把情况反映给李春花,徐峰还是有些犹豫,害怕和朱光祖关系弄僵,那样对谁都不好。这时他想到了李岩,怎么把他给忘记了,他和朱光祖都是经理,可以侧面提醒他,不能这样干工作,失去了客户等于失去的信誉,没有信誉就没有效益,这个道理谁都懂,李岩说话他会听的。
徐峰拨通李岩的手机,把公司的目前情况和他说了,现在朱光祖根本不听人们劝说,自行其是,导致一些客户都要走了,这样对公司极为不利,希望他能和朱光祖私下谈谈,改变不正确的工作方法,这样才能有利于工作的开展。李岩听了觉得朱光祖这样做确实不妥,一切要以客户为中心干工作,客户就是上帝,应尽大力量满足他们的要求,这样方能干好工作。
“我找时间私下和他谈谈,你们也想法和他沟通一下,咱们双管齐下,从工作角度出发他会理解。”李岩说。
“这没有问题,我们会找他好好谈谈,有人劝我去找李春花副总,总是觉得有些不合适,所以才找你商量。”徐峰说。
“你能这样想很好,不要把矛盾扩大化,虽然有可能把问题解决,但会激化你们之间的矛盾,人们最忌讳背后打小报告,不如私下和平解决为妙,这样双方都皆大欢喜。”李岩说。
“谢谢李经理,有事情随时和你联系。”徐峰说。李岩出面最好不过,他们之间经常有联系,朱光祖会听取他的意见。
“你的想法是不错,就怕他不听,到时白费了口舌。”郝继丰说。
“我看也够呛,真要那样通情达理,昨天就应该听取你的意见。”韩彩凤说。
“不管咋样,先让李岩经理和他谈谈,或许会真管用,能解决问题最好不过。”徐峰说。
电话铃响了起来,一听是客户要求送货的电话,徐峰急忙记录下来,告诉他三点开始准时送货,不会耽误他们时间,接着又聊了起来,现在把希望寄托于李岩身上,但愿朱光祖能听劝说,改变他的工作方法。下午上班时,徐峰又接到两位客户要求送货的电话,看看时间已经快三点,朱光祖还没有回来,为了不耽误客户时间,徐峰给朱光祖打电话,听说话知道又喝了酒,告诉他下午有三个客户需要送货,意思让他赶紧回来送货,朱光祖告诉他一会儿便会回去,为了节省时间,让郝继丰他们把肉准备好,回去后马上给客户送去。
徐峰把单子交给郝继丰,让他马上给备货,经理回来后立即给客户送去,郝继丰听了虽然不愿意,还是按照单子备了货,等待朱光祖回来。三点一刻,朱光祖摇摇晃晃走了进来,看样子中午没少喝,到现在还有醒过劲来,和人说话嘴里还有浓浓的酒味,让人闻了恶心。徐峰见他这般模样,还能开车去送货,害怕路上出事,提议由他去送货,朱光祖瞪着眼看看徐峰,把汽车钥匙交给他,让苗翠花帮着收款,随后摇摇晃晃走上楼,看到他醉醺醺的样子,人们都不由撇撇嘴,喝酒喝到这种地步,没有一点德行,哪还有一点经理的样子,真有失他经理的身份,简直把脸都给丢尽了。
徐峰送货回来接着收款,这时朱光祖老婆打来电话,问朱光祖在不在公司,他的手机总是没有人接,不知道他在那里,如果在公司让他接电话,家里有事要和他说。随后徐峰上楼去叫朱光祖,他正在呼呼大睡,连叫几声都没有叫醒,又用手推推他,结果翻了个身接着睡,看来一时半会不会叫醒他,没有办法只得告诉他老婆,经理中午酒喝多了,现在叫不醒他,有什么事情待会儿打电话找他。心道朱光祖确实够呛,中午竟然喝了那么多酒,回来后呼呼大睡,对工作不闻不问,真是没有一点起子,虽说是喝酒但也不能耽误工作,让大家一点不作兴。
一直到了下班时间,朱光祖还没有下楼,知道他还没有醒过来,徐峰要上楼叫醒他,被刘正东给拦住,还是让他继续睡吧,看样子中午确实没少喝,现在叫醒他,说不定又要给员工开会,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尤其是酒喝多了,借着酒兴不知要说些什么,白白耽误时间,这样大家可以早点回家。徐峰想想也对,省得听他没完没了的唠叨。这时沈师傅到来,嘱咐他经理喝多了,现在还没有醒来,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沈师傅点点头,让他们放心回家,他会照顾好朱光祖,人们这才离去。(未完待续)
第224章
徐峰来到烧烤广场,几个人都感到新鲜,怎么今天没有开会,是不是经理发了善心,让他们早点回家,徐峰把情况说了,感情是经理酒喝多了没法开会,不然不会这么早来,这还是沾了酒的光。
“听不到他那没完没了的长篇大论,大家心里也很是高兴,终于可以早点回家。”徐峰说。
“不如让他天天这样,喝酒喝得起不来床,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省得天天给你们开会,弄得大家齁烦。”常守信笑着说。
“哪样还行,还不把公司工作给耽误了。”徐峰说。
“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皇帝不急太监急,公司好赖和你有什么关系,董事长都不管,你操的哪门子心,费力不讨好的事不能干,只要自己舒服管他做甚。”常守信说。
“话不能那样说,必定是在一起混,真要出了事情大家谁都不好。”徐峰说。
“我看你干脆辞了那份差使,到我这里来干,工资不会比他们少。”常守信说。
“那样有些不合适,公司领导对我都不错,我不能无情无义。”徐峰说。
“这还算不错,遇到这么一个混蛋经理,整天一点正事不干,就知道耍嘴皮子开会,你们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依我看赶紧离开那里,省的受那份窝囊罪,哪有咱们在一起快乐,并不受任何人约束。”常守信说。
“还是算了吧。我暂时还不想离开那里,毕竟大家有感情,离开还真有些舍不得。”徐峰说。
“你的心眼就是实在。”常守信说。
将近九点。潘学亮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徐峰赶紧向他打招呼,常守信把他们领进单间,随后给他们倒上茶水。潘学亮告诉他,今天哥几个加班,忙到现在刚把活干完,要给准备的丰盛些。让哥几个吃得开心,这几个都是农民工兄弟。身子骨壮实,个个能吃能喝,常守信连忙去安排,不一会儿便把烧烤送上来。
“兄弟们今天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随便吃喝。”潘学亮说。
“谢谢所长大人,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多叫上我们几回。”几个人高兴地说。
“什么好事拉下过你们,只要好好干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潘学亮笑着说。
几个人开吃起来,大概由于太饿了,他们吃相十分憨厚,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潘学亮不时地招呼把烧烤和啤酒送上来,让大家不要着急慢慢吃。人们一边吃一边夸赞烧烤的味道不错。吃完饭后,潘学亮让大家自行回去,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几个人点点头随后离开。潘学亮掏出钱要结帐,常守信不让,既然是他请客,咋能让他花钱,潘学亮告诉他这是公事,不用自己掏腰包。即使真是自己请客也应该付帐,毕竟做的是生意。不能总是白吃白喝,那样会把烧烤广场吃垮了。
见到已经没有几位客人,潘学亮和徐峰聊了起来,徐峰说了自己这些日子的事情,什么都好,就是遇到新来的经理不怎么样,整日不务正业,只知道做表面文章,弄得大家挺反感,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必定他是经理,不听他的怎么行。
“朱光祖我认识,这个人确实不怎么样,心术不正好琢磨人,以后和他打交道要当心些,不能让他给算计了。”潘学亮说。
“李岩也说过这个事情,起初我还有些不相信,经过接触才知道真是这样,大家对他也很有意见。”徐峰说。
“总之以后要多留神,干什么一定谨慎,让他抓住把柄不会有好果子吃,遇到这样一个领导谁也没辙。他们可以说都是董事长的心腹,不会轻易撤换。”潘学亮说。
“他是财务部朱经理的侄子,肯定在这方面使了不少劲。”徐峰说。
“不少个体企业都是这样,在用人方面靠的都是关系,至于能力他们才不去考虑,觉得只要对他忠心耿耿就行,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各有各的心眼。”潘学亮说。
“他们窜撮我去找李春花副总,我没有同意,只是和李岩说了,让他侧面提醒朱光祖,或许会管用。”徐峰说。
“你这样做就对了,以我对朱光祖的了解,他处事圆滑,能说会道,死人都能说活了,你们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是李春花知道,她已经不再管公司的事情,只能让其他人办理,以朱光祖的心计,定会能把事情摆平,反而会说你们的不是。”潘学亮说。
“看看李岩那边如何,真要管用还差不多,不然还真不好办。”徐峰说。
“你也真够操心的,干好你自己的事情比啥不强,至于其他不要再想,公司好赖与你无关,到时发工资就行,不发工资拍拍屁股走人,他把公司弄垮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何必看三国掉泪替古人担忧,愁白了头发不值得。”潘学亮笑着说。
“可是大家的心里不好受,干工作谁不想开心,岂能受这份窝囊气,心里堵得慌。”徐峰说。
“一切顺其自然,有时候坏事也是好事,长期这样下去,定会反映到董事长耳朵里,为他公司的利益不得不想,总是这样他的经理当不长,不过得需要一个过程,这只是个时间早晚的事情。”潘学亮说。
“可眼下确实不叫事,一些客户很不满意,不少人准备离开,真是让我感到头疼。”徐峰说。
“你这是自寻烦恼,这些都是经理想的事情,既然他都这样你能有什么办法,不如想得开些不去理他,什么事情就当没有看见,眼不见心不烦,那样心情会好些,没有必要胡思乱想。”潘学亮说。
“我想明天再和他说说,这样干工作不行,失去了客户等于失去了信誉,大家的利益也会受到影响。”徐峰说。
“既然已经和他说过,和他再说也没有用,不如不去管他,虽然你是好意,都是为了工作,可他不这么认为,反倒认为你在和他作对,同他唱反调,定会想办法对付你,这种人什么事情都会干得出来,小心暗中吃亏。”潘学亮说。
“怎么,又在和学亮说你公司里的那些破事,我劝你还是省省大脑吧,不要再自寻烦恼。”常守信说。
只是一个小小收款员,参加工作又没有几天,哪有你说话的地方,他也不可能听你的话,人贵有自知之明,既然你自己知道又何必再去烦,视而不见保持良好的心态,心情好了看着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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