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我的角色会说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剑三]我的角色会说话- 第6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除了骂我他做过什么?每天下线那么早,念经敲木鱼,无聊死了。”小扇摇嘟嘴,“他说君子风活该,君子风替我做附魔,带我看风景,比他好多了。”

    曲音醉和东都魂也赶来了,曲音醉因面前的情景惊呆,再听小扇摇数落和尚的不是,一时不忍,出口反驳,“他陪你33,常常照看你,你怎么……”

    她的话没说完,被轻云蔽月扯到后头。

    小扇摇疑惑地挠挠头,思考起毒姐的话,片刻后甩甩头,“不想了,我要出去看看。”

    ……

    墨痕浅他们度过最为痛苦的三小时把小扇摇等回来,听到她的哭诉,才知这仅仅是灾难的开端。

    “杀人?”墨痕浅不敢相信地重复多次,“你杀了人?”

    小扇摇咳了咳,吸鼻子抽噎,“我只是跟她玩玩,我不知道她掉下去不会像游戏里面可以爬起来的……我帮她续命了,应该能活过来。”

    “不可能。”轻云蔽月怀疑,“你应当不能迷惑人心。”

    他们希望这是一场误会,以小扇摇目前的能耐,根本做不到让一个心智健康的活人送死。可惜,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小扇摇咬唇,泪珠子更是不断,“我……我骗了麻麻的血,好像……可以变强一下下。”

    小扇摇拿到了主人的气血。

    轻云蔽月首先拉着曲音醉退开,盯着僵住的墨痕浅问,“怎么办。”

    “雨声寒快回来了。”墨痕浅站起身,望向闭目打坐的死物大师发愁,“根本瞒不住。”

    一下子急了,小扇摇揪着墨痕浅的大袖子,“花花怎么办啊,我要保着筱酒的命,打不过雨声寒的。”

    躲得远远的东都魂弹出脑袋,“好好说应该能行。”

    瞬移到百尺外的军爷前,小扇摇眼神明亮,“真的吗?”

    吓得跌倒在地,东都魂煞白着脸点头,“你别靠我那么近。”

    “怕什么,你从没骂过我又帮我养马,我怎么会害你啊。”小扇摇伸手去拉他起来。

    “好、好。”东都魂握着她的手自己站起来,干笑。

    苦恼地坐回草地上,小扇摇扯着自己的马尾辫,远望少林的青山发愣,忽而奔到只剩壳子的无量劫前,抱住痛哭,“对不起。”

    曲音醉想去安慰,轻云蔽月没出手,墨痕浅拉住了她,“保持这个状态,雨声寒应该会听解释。”

    各怀心思,他们很快等到了归来的雨声寒。

    雨声寒不忙进游戏,听着小扇摇“不要”的阻止声将其他角色下线,只卡在无量劫的界面愣神三秒,悠悠叹气才点下退出游戏。

    直接出来,小扇摇跪在地上,一个劲地说“粑粑我错了”,见雨声寒没什么反应,怯怯道,“你杀了我,灵气消失,筱酒活不了的……”

    不敢置信地瞪她,雨声寒想怒骂,却因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迟疑,真代入了她粑粑的角色,打骂于她,痛在他心。

    悄悄把凳子推过去了点,小扇摇讨好,“坐。”

    雨声寒不想把背后空门曝出让她有可趁之机,叹气,“你保住筱酒的命,其他事以后再说。”

    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小扇摇打坐,默念咒诀,身上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往外扩散,像一股可见的风钻出窗外,齐齐吹向偌大城市的某个方向。雨声寒一看便知那通向医院,而她对自己毫无防备,可见诚心。

    他松懈地坐在不远处,不巧碰掉沈丹霏的笔筒,里头的东西骨碌骨碌往外转,其中绑紧的小袋子因碰撞咧开个口子,突如活了一般冲向小扇摇。

    那是被沈丹霏藏着的驱邪桃木符!

    雨声寒心道不好,却不敢贸然抓住。他犹疑之间,桃木符挣脱袋子限制,攻向施法的小扇摇心口。

    她大叫一声,仅仅来得及闪开,肩膀被坚硬似箭的桃木符穿过,大大的血窟窿触目惊心。

    方才尽数散开的灵气汇聚,小扇摇哭着捂肩膀,渐渐地眼泪变成了血,一颗颗滴落在地毯上晕开。

    “小扇!”雨声寒想去帮她,却被猝不及防袭来的剑光打伤。

    小扇摇收剑,挂着血泪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绝望地看他,“我那么相信你……”

    桃木符没有人控制,优先攻击的是在作法的邪物,被打落后颤巍升起又冲向了她,小扇摇躲得狼狈,化作一束粉色光束,急急往窗外冲。

    雨声寒出剑,心念一转,劈向桃木符,除了威胁没再紧追,反而愣在窗台前,闭目细听,感受到医院方向的悲痛哭号。

    一条年轻的生命已然逝去。
第65章 吵架
    在沈丹霏的再三要求下,大炮和弟弟第一时间回家,一人捏了佛珠,一人膝上放桃木剑,盯着茶几摆的一碗新鲜热乎的公鸡血,面面相觑。

    “姐是不是疯了?”弟弟越想越邪门。

    大炮拿遥控器开电视,加大音量,眼神不敢往书房方向飘,凶巴巴地说,“你照着办就对了。”

    莫名其妙被吼,弟弟闷闷地靠在沙发上,瞅她抱腿缩成一团,淘气地用手去拍稍远的肩膀,让大炮抖三抖刷地转头看向空空的一边。恶作剧得逞,他大笑,“哈哈哈,你以为有鬼吗。”

    “别吓我。”抄起抱枕砸过去,大炮气急。

    “唔,你终于像一点女人了,胆小。”弟弟不以为意地打哈欠,嫌桃木剑碍事丢到一边。

    立刻拿回来拍到他胸前,大炮心累,半求半逼,“哎哟你拿着吧,乖点啊。”

    “知道了。”弟弟揣回怀里,“别跟哄小孩似的。”

    大炮翻个白眼:谁让你那么幼稚?

    两人并肩坐着看起电视,大炮特别中意那种浩然之气要爆出屏幕的抗日神剧,一个台有广告立即切到别的,惹得弟弟直叹气,“你喜欢看这个?”

    “是啊。”大炮拍拍胸口,“有革命先烈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弟弟想顶嘴,却见大炮抬起遥控器的手发颤,难听话卡在口边,握住她的手,“别怕,算命的说过,我八字四柱纯阳,一般的鬼怪都不敢近身的。”

    被他掌心的温热一暖,大炮点点头,罕见的轻声说,“谢谢。”

    她忽而变成依赖弱势的模样,弟弟很不习惯,又不愿收手回来,坐直身子清清嗓子,“姐什么时候回来。”

    “快到了。”大炮想发消息询问,终于注意到了遗留在家的手机,翻看的时候发现袁戍的一条新信息。

    袁戍:被吓到了?

    大炮一愣,以为他料事如神,一看时间发现是筱酒没出事的两小时前,松口气回个问号。

    袁戍:没有,你一向有消息必回,我以为你被我说的话吓到了。

    大炮的确有必须回话的强迫症,隔了一天或对方不可能再回也要发。她翻上去看聊天记录,发现上头跟着的是自己问“是谁”,跟袁戍的话根本接不上,纳闷地嘀咕,“难道信息少了……”

    “消息丢失吧。”弟弟瞥见微信的图标,颇有经验的样子。

    没经历过的大炮好奇,“真的?”

    弟弟肯定地点头,“是啊,信号不好,版本bug什么的,有时候好人卡发腻了装作没收到告白,特别好用。”

    “哦!”大炮嫌弃地瞪他,背身过去。

    向来不提这个的弟弟懊恼捶脑袋——自打医院抱过哭泣的大炮,他好像把这个姐姐的“兄弟”当妹子了,居然将这种无聊的事情说出口,指望她在乎……

    完全不知某个幼稚小朋友的纠结,大炮跟袁戍说没看到信息,请他再说。

    袁戍:我a了和沈丹霏有关,更和雨声寒有关。

    袁戍:我的角色害我生病,雨声寒答应帮忙,条件是远离沈丹霏。他不需电脑可以从我家回沈丹霏家,不知道是好是坏。

    瞪大了眼睛,大炮握着手机的手更抖了,问。

    大炮:什么时候的事情?

    袁戍:一个多月前。

    大冬天的,大炮吓出一脑门的汗:雨声寒不是今天才能从游戏中出来的,一个月前已经横跨两个大区在袁戍家和沈丹霏家穿梭了。

    “你怎么了。”弟弟担忧地凑过来,“一直在发抖。”

    看他一无所知的模样,大炮想起自己啥事不懂时的逍遥自在,决心不告诉他,“没什么。”

    正好沈丹霏回来,在玄关处莫名侧头向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颔首,之后抬眼对他们一笑,“我回来了。”

    比起弟弟欢快地叫姐姐,大炮感觉一阵细微的风拂过身边,面色煞白。

    “姐,大炮好像不舒服。”弟弟把桃木剑放下,一手按住她的额头,一手覆盖自己的,“这么冷居然出汗了。”

    大炮与沈丹霏对视一眼,站起来忽道,“哪病了,出汗是看抗日剧激动的,好了你回去吧。”

    弟弟莫名其妙,“怎么突然……”

    “回去吧。”沈丹霏镇定地附和,“你在大炮不方便休息。”

    这个理由比大炮的瞎掰可信,弟弟点点头,站起来准备走时,沈丹霏取下玉佩挂到他脖子上,叮嘱,“不能拿下来。”

    弟弟没多问,将玉佩放进大衣里,笑着点头,“好。”

    他让沈丹霏不要送,一路顺利地到了家,正好是饭点,父母在摆菜,催促他洗手吃饭。

    一家人刚举起筷子,妈妈惯例地询问,“今天跟谁出去了,去哪儿了?”

    “赵竣,xx大厦。”他扒了两口饭。

    妈妈皱眉,“赵竣是不是延迟毕业的?别和他玩了,都不好好学习。”

    不满地整整领子,弟弟忍住还嘴的冲动。

    爸爸瞅见红绳,“你戴的什么?”

    急忙掩饰,弟弟想说没什么被呛到,妈妈起身倒水给他,顺手一扯红绳,看到玉佩大惊,“谁给你的?”

    “赵竣。”弟弟想糊弄过去。

    爸爸看清了玉佩同样失色,直接用蛮力扯下来,“灾星给的?”

    “爸,你怎么这么称呼姐姐啊。”弟弟一听到这个就生气。

    爸爸冷哼,“她就是灾星,克死一家人!”

    他要还嘴,妈妈点点他脑袋,一起斥责,“都说了不要靠近她,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恰好,电视里播放xx大厦年轻女子坠楼身亡的新闻,他爸妈一听吓傻了,饭都不吃跑去上香求祖宗保佑,逼他对牌位磕响头,搞足封建迷信。

    “这种脏东西赶紧丢。”爸爸甚至走到门口穿鞋,“越远越好!”

    弟弟冲过去要抢回,妈妈死命扯着他,骂咧,“这么大了还不听话,爸爸妈妈是为了你好……”

    不好推开母亲,弟弟只能看爸爸带着玉佩扬长而去,气得饭都没吃回房间了。

    好好的一个家闹成这样,妈妈心情不佳,坐在沙发上叹气,没注意到窗外粉色的光影一闪而过。

    ……

    目送弟弟出门,沈丹霏从抽屉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