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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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女- 第2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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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辛夷的裙袂,路人在此刻好像一下子迸发出了无限正义感。

    刚才还袖手旁观的人,在女子朝辛夷求助后,纷纷在旁边劝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姐就帮她一次吧。”

    “天见可怜,这真是个可怜人。”

    路人的话让辛夷苦笑不得,旁边围的不乏伟岸男儿,为何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身上。

    一个个做出悲天悯人的神情,却没有一个人做实事。

    围在前方的大汉之一,听到白衣女子求助的话,桀桀一笑猖狂的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爹一个人跑了。父债女偿,我倒要看还有谁敢多管这闲事儿。”

    另外一个大汉,不怀好意的端详了辛夷一眼,手搭到了另一个肩膀上,笑嘻嘻的说:“大哥,面对美人不要这么兄。那些酸书生不是经常说花儿玉儿的,我们将这小蹄子带回楼里,莫要吓坏了好人家的儿女。”

    两人的对话,让原本就战战兢兢的女子更加惶恐,她绝望的抓着辛夷的裙袂激动的喊着:“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吧,我爹只欠了十两银子,他们就要将我卖入青楼之中。”

    “十两银子,就要将人扔到火坑里,唉。”

    “这位小姐衣着华贵,不如就帮她一次吧。”

    “有钱人家的九牛一毛……”

    路人的话,好像让白衣女子有了精神支柱般,她一手抓着辛夷裙子不放,一边起身扑通扑通的朝着辛夷磕头。

    从头到尾,辛夷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所有人就像是笃定她会出手助人一般。

    她的沉默,让围堵白衣女子的汉子十分得意,其中一个涎着脸上前,装出要抓白衣女子的样子,手却伸向了辛夷。

    蒲扇般的大手,毛茸茸的朝自己伸来,辛夷眉头一跳,往后退去。

    “啊!”

    异变突生,那人手才伸了一半,忽然捂住手腕往后跌去。

    体型如此巨大的一个男人,竟然捂着手腕,轰然倒在了地上。路人目瞪口呆,一个个傻张着嘴,不知为何出现如此变故。

    跪在辛夷面前不停磕头的女子,只觉手腕一麻,抓着裙子的手被迫松开,垂了下来。

    “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柳元景略带歉疚的声音响起,他的到来让辛夷一下子有了底气。

    刚才大汉借机伸手,想要在她身上揩油时,辛夷又气又羞,生怕被他的脏手沾上。

    在孤立无援的时刻,她脑中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柳元景。没想到,他来的如此及时,让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来了,在她需要的时刻。

    (新年好呀,么么哒。)(未完待续)
第三零四章 将计就计
    下过雨的地面湿滑不堪,白衣女子身上沾上了无数泥水,她狼狈的在地上趴着,大张着嘴巴,呆愣愣的瞧着柳元景。

    她湿漉漉的黑眼珠,眨也不眨怯懦万分的瞧着从天而降的男子,身子一直在抖,好像他比那些凶神恶煞般的汉子还要吓人般。

    围观的人,见这出热闹愈发好看,不由纷纷驻足。

    柳元景出手太快,竟无人发现是他重创了伸手的汉子,还以为那人忽然发了癫病。

    大凡人都是爱热闹的,几个汉子太过凶悍,路人不敢伸出援手。见地上狼狈不堪的女子,手中抓了一位衣着华贵的小姐,还以为事情会有转机。

    不过看好辛夷的人并不多,在平京城随便拎出去两三个人,搁在地方上都是豪强大户。

    但这是京城,五品以下官员多如狗的地方。辛夷打扮的富丽,身边连一个得力的丫鬟都没有,显然出自小门小户,没那么多规矩。

    这样一个人儿,对上了翠苹楼的莽汉,胜败立见。

    辛夷与柳元景身子贴的极近,几乎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气。

    雨后初晴,天还是凉凉的,这份暖意让辛夷莫名的舒坦,刚才的惊惧一下子烟消云散。

    一些乌合之众,有柳元景在,她怕什么,难道他们还能翻天不成。她是这样想着,眉眼中的笃定和娴静,让几个满头雾水的汉子摸不着头脑。

    “钱大,你这厮好端端摔倒干甚。我说前面的贵公子,您可掂量着,咱们翠苹楼要人,您可别拦着。”

    说话的人神情挑衅。任何有血气的人,见了他这模样,恐怕都要强行出头伸张一次正义了。

    他不可一世的申请言语,也不知是想息事宁人,还是要挑起争端。

    果然,围观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本来就要在强人手中吃亏的小姐,多了一位俊俏的公子哥做帮手。局面稍好了些。

    但是因着柳元景生的斯文俊美。大家只当他是文弱书生,没能想到可以凭他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伏在地上的女子心思一转,身子猛然朝柳元景扑去。边扑边喊:“少爷小姐,只要你们出十两银子,香蝶以后愿为你们当牛做马,任由驱使。”

    她神情凄楚。眼周红肿,涕泪横流。又不让人觉得肮脏。

    柳元景毫无怜香惜玉之情,身子往后一腿,鞋尖轻挑将女子踢到了一边。

    他不是愣头小子,怎会这么简单就受人蛊惑。做出行侠仗义之事。想他堂堂英国公世子,身边奴婢哪个不是千挑万选,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就想待在他身边伺候,着实可笑。

    柳元景冷峻的表情。让香蝶心里敲着鼓,疑心事情有变,不知该如何继续。

    按照计划,十两银子对于身穿绫罗绸缎的贵人小姐,根本不值一提。那位小姐从讨债人手中买下她,以后她就跟着为奴为婢。

    主子说了,这次要对付小姐的心地善良,见她被人欺压,定然会义愤填膺将她救下。

    可是香蝶连哭带喊的闹了一场,发现主子口中所说心地仁慈的小姐,眼神中只有不解,没有怒火以及出头的意思。

    想到这里,白衣女子低下头目光闪烁。这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她今日的目地,定要死守在心里不能对外人透露。

    半路里杀出个贵公子,香蝶吃惊之余,又敬佩主子的料事如神。在她们行动前,主子可是提醒过的,可能有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出手。

    只是,香蝶偷偷用余光打量着柳元景,他的模样俊秀两字怎能形容。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如松下风教人挪不开眼睛。若不是香蝶另有图谋,能够委身在这么一位好儿郎身边,也不算空乏此生。

    “受惊了么,回家吧。”

    香蝶的哀求,男子得意洋洋的恐吓,好似没有一句落在柳元景耳中。

    他神情专注的望着辛夷,确认她没有什么不妥后,和声细语的劝她回家。

    本来再辛夷受困的第一时间他就该赶到,不巧柳元景刚才发现了两条鬼鬼祟祟的尾巴。为了除去后顾之忧,他走开了片刻。

    没想到好似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样,就这一会儿功夫,辛夷就碰上了麻烦。柳元景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好在辛夷没出什么事儿,不然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平京城中,盯着他的人不少。但是有谁会如此心急,在他刚得到圣上赐婚时,用拙劣的手段跟在他身后。

    被柳元景抓住的人,只言称受十皇子指使,柳元景对这个答案只能冷笑。

    柳元景不聋不瞎,哪怕他再不关心朝政,也知十皇子和七公主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在这种敏感时刻,十皇子派人追踪他,岂不是暗示着对圣上的赐婚有意见。

    别说十皇子不会有意见,就算真的有意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设局。

    到底谁是幕后黑手,为什么要将罪责推到十皇子身上。

    或者,对方知道,只要将罪责推到十皇子身上,柳元景碍于两人之间的牵绊,不好再继续追查下去。

    否则,以后传出去柳元景与未来妻子胞弟不合的消息,正合了幕后人的心意。

    一连串的巧合,加起来就不叫巧合,而叫圈套。

    所以,柳元景对于面前苦苦哀求的香蝶,没生出半点怜悯之情。

    柳元景来后,辛夷心神安定,倒生出疑惑来。今儿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堂堂平静作为一国之都,怎会发生当街强抢民女之事。

    翠苹楼听着就像青楼楚馆,为了十两银子被人卖到窑子里,香蝶不甘愿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打手的目地是为了将香蝶卖进楼离去,为何还会任由她在街上喊冤。来来往往人这么多,万一哪个报了官。他们岂不是扑了场空。

    在这么多人理,香蝶随便一扑就扑到了她的脚下,太多的巧合,让辛夷怀疑起眼前的一切。

    香蝶匍匐着身子,披头散发神情绝望。后年几个粗汉,除了抱着手腕哀嚎的钱大,剩下的几个人似乎不疾不徐。在这里干耗着。

    他们的目地到底是什么。辛夷心思缜密一下子找到了症结所在。

    也许,今天眼前这出大戏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辛夷垂眸,看向可怜兮兮的香蝶。这么可怜的人,一个跪求帮助,因为没有十两银子就要被捉进青楼的人。

    只要她出十两,就能换来她的感激。换来她的生死相随。

    无论从哪方面看,她出银子买下香蝶都是百利无害。行了善事得了善名。还收了忠仆。

    也许事态发展超出了预料,一个眉毛粗硬的汉子,皱着一张脸凶巴巴的上前,一把揪向香蝶的衣领:“臭婆娘。还想往哪儿跑。你也该认命了,你爹拿不出银子来,拿你抵债天经地义。”

    香蝶被人提住了后背。惊恐的挣扎着,啊啊的尖叫声几乎要划破众人耳膜。

    她可怜凄楚的模样。引得大家动了恻隐之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辛夷身上,好像在责怪她心肠冷硬无动于衷般。

    他们坦然的袖手旁观,却觉得既然香蝶求助了辛夷,她就该出手相帮。

    如果她帮忙,就是可喜可贺,大家为她鼓掌,不帮忙的话就是面冷心硬。

    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架着香蝶胳膊,她身子后退不愿意跟他们走,两条腿在泥水中拖行着。

    这样的情景,任谁见了也要于心不忍。

    辛夷深呼一口气,喊了声:“慢着。”

    鱼儿终于上钩了,香蝶等人心里一颤,提着她的汉子放慢了脚步,回头大模大样的说:“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我们可是要带她回去赴命的,别误了哥俩儿的时辰。”

    心中有了决定,辛夷也不怯场,上前一步,目光转向香蝶问到:“你欠了他们的银子,借据可在,还银子的日子定在什么时候?”

    香蝶终于等到有人相助,哭泣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说:“小姐,香蝶求您买了我吧。今天是最后一天,香蝶本想卖身为奴还了这笔债。他们却苦苦相逼,非要将香蝶卖到那丧尽天良的地方去。”

    她大声恸哭着,颤巍巍的举着手中借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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