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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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女- 第2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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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有财为人极其老实,哪怕到了此刻,他仍然觉得辛夷不见他们,只是在怄气而已。

    守门人却是不愿再和几人多说,矜持一笑后,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主子已经发了话,他没必要再跟几人纠缠下去。

    一伙人呆立在门口,面面相觑,连着吃了两个闭门羹,他们到底该怎么办。正在这时,长平媳妇怀里的娃娃开始哭闹,长乐咬着手指,有些不解的问:“三姐姐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们?”

    无人搭理长乐,除了小侄子哇哇的哭声。

    辛夷离开后长乐还穿着开裆裤,天天甩着鼻涕,如今也长成了懂事孩童。他眼睛瞥向哭闹的侄子,走到大嫂身边,踮着脚逗弄孩子。

    王氏脸色变得极差,门前无人,索性咒骂到:“这死丫头,我就说是个白眼儿狼。咱们千里迢迢的来看她。她不好好招待,还装作不认识我们,以为这样就能充作大小姐了。”

    长平媳妇听到婆婆念叨,不由抱紧了孩子,长平无奈开口:“娘,您就少说两句吧。爹,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辛有财,他弓着背,犹豫的瞧了瞧紧闭的大门,搓着手说:“要不我们再在门口等会儿,三丫头总要出门的。或许咱们等久了,丫头也有心软了。”

    王氏看似泼辣。在正经事儿上却是个没主意的,见孩儿他爹说的有道理,按捺下心中不爽快一直等了下去。

    守门人虽然关上门。但是从门缝里能窥到一家人还没离开。见他们或蹲或站守在门口,不由犯难了。听主子的语气。倒不是认识这一家子,只是不想见他们而已。

    他们这样守在门口,万一主子要出门,见门口景象,一定会生气。但是弄不清主子的意思,他们又不好直接上前驱赶。要知他们主子最是仁慈,平时见了乞儿都会心软的人,怎会纵容下人做出这样的事。

    门外。辛有财一家人仍在苦苦坚持着,寄希望于能有好运,恰巧碰上辛夷出行。

    辛有财在门口,这是真的犯了难。他来找辛夷,打秋风倒是其次,主要是最近碰上了点儿麻烦事。

    他们一家本是老实人,碰上麻烦后,本能的想躲开。只是那些人来头似乎很大,让辛有财打心底里焦灼。

    无奈之下,他只有找这个早早搬出去的养女。也许是出自直觉。辛有财总觉得那些寻上门的人,和辛夷有些关系。

    辛有财一家子只是普通的庄户人,被人盯上心里自然怕的要死。他们背井离乡。从上河村摸到了汉阳城。走了这么远,还有来打听,辛有财不得不怕。

    好在那些人虽然上门打听,模样倒不像坏人,斯文有礼像是大户人家出身。

    这些事儿辛有财本来打算见了辛夷再说,不成想,他们一家子人围在门口。等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又蹲了一会儿后,他下定决心走上台阶重新叩门。辛有财先是拍了四五下。朱红色的门纹丝不动,他毫不气馁大力往下拍。

    震天的敲门声。让守门人难以再装聋作哑,他不耐烦的将门打开呵斥到:“还有完没完了。主子仁善,绝非好欺之人。你们再闹下去,休怪我们报官了。”

    一听报官,辛有财手抖了,怕对方动真格的赶紧说:“小哥儿,劳烦您再通报一次。我们来找辛夷可是有正事的,你、你就告诉她,有人在打探她的身世。”

    守门人听到这里神色一凛,对方提到的事,似乎和主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还真做不了主,只有将话转达给主子再做决定。

    隔了近一个时辰,辛夷早将辛有财等人抛到了脑后。守门人来到跟前,提到有人打听的她的身世。

    辛夷先是惊讶辛有财有毅力,待听到后续之后,不由神情凝重。

    “带他们进来吧。”

    如今情况,她要是执意不见辛有财家,不弄清楚这件事,以后可能会遇到别的麻烦。

    好在那些人虽然上门打听,模样倒不像坏人,斯文有礼像是大户人家出身。

    这些事儿辛有财本来打算见了辛夷再说,不成想,他们一家子人围在门口。等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又蹲了一会儿后,他下定决心走上台阶重新叩门。辛有财先是拍了四五下,朱红色的门纹丝不动,他毫不气馁大力往下拍。

    震天的敲门声,让守门人难以再装聋作哑,他不耐烦的将门打开呵斥到:“还有完没完了,主子仁善,绝非好欺之人。你们再闹下去,休怪我们报官了。”

    一听报官,辛有财手抖了,怕对方动真格的赶紧说:“小哥儿,劳烦您再通报一次。我们来找辛夷可是有正事的,你、你就告诉她,有人在打探她的身世。”

    守门人听到这里神色一凛,对方提到的事,似乎和主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还真做不了主,只有将话转达给主子再做决定。

    隔了近一个时辰,辛夷早将辛有财等人抛到了脑后。守门人来到跟前,提到有人打听的她的身世。

    辛夷先是惊讶辛有财有毅力,待听到后续之后,不由神情凝重。(未完待续)
第三二四章 贼心不死
    今日乔正臣因她一句话,露出如此痛苦神色,饶是何妙音再后知后觉中,也能感觉到,乔正臣对她同样有心。

    若是无心,怎会仅仅因为两个人以后不能见面,便露出深受打击的模样。

    何妙音一时间跟吃了杏子一样,心中又酸又涩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甜。原来,他对她也是有心的,可是他为什么不早点儿说出来。

    何妙音浮想联翩,乔公子若是早些言明了心意,她也不必彷徨那么久。

    为了方便二人说话,何妙音大着胆子,打发了身边的丫鬟。

    如今乔正臣露出挣扎痛苦的神情,她心下不舍情不自禁的说出了:“乔公子莫要误会,妙音绝无指责公子的意思。只是家中开始为妙音张罗婚事,再出门多有便。”

    她说到最后,慢慢压低了声音,低垂臻首,露出失落的模样。

    四下无人,乔正臣不由心思浮动,眼前女子显然的动了心思的。他再不说些什么,恐怕要错过这段大好姻缘。

    “妙音小姐,您——真的要嫁人了么?”

    乔正臣不着痕迹的转了称呼,目光中流露出不舍与心伤,好似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何妙音晶莹如玉的手扶着幕篱,轻咬樱唇,头稍微抬起偏向一边嗯了声:“小女自幼失怙,多蒙舅父舅母照顾。前些日子,舅母透露过口风,有人上门提亲。”

    这种事儿本来不该和外男提起,但是何妙音心中有了乔正臣,遇到惶惑时,难免想要讨个主意。她性情天真,即使有了心上人,不想让舅父舅母为自己安排亲事。也不敢在舅父舅母前提起。

    毕竟不是亲生爹娘,哪怕待她再好,何妙音总觉得隔着些什么。

    她说完之后。红云飞上脸颊不安的绞着手指。万一,这一切只是她会错了意该怎么办。乔正臣乃是正人君子。从不曾在她面前有任何轻薄举动。

    也许,他只是可惜从此少了个知己。何妙音迟迟等不来乔正臣回应,粉红的小脸,变得煞白。真的是她会错了意么,乔正臣对她根本没什么心思,只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何妙音这次算是想岔了,乔正臣不说话不是因为不在意她,只是在脑海中谋划着。到底该说些什么。他既不想唐突了佳人,又不害怕什么也不做,会舍了何妙音这一出好姻缘。

    到底该怎么说才好,乔正臣思量着该如何表明心意的同时,又不会吓到何妙音。她寄人篱下,比起旁人更敏感,如果他大胆直接,恐怕会吓到她。

    斟酌之后,乔正臣决定采用苦肉计,只见他退后几步。捂着胸口苦笑着说:“原来如此,竟是如此。小生在此恭祝小姐,早日觅得如意郎君喜结良缘。“

    乔正臣嘴里说着恭贺的话。面上却流露出一副如丧考妣的神情。

    何妙音眼睁睁的瞧着心上人失魂落魄,情绪难免急躁不安的说:“乔公子,你莫要误会,舅母他们这是打算而已。妙音还不曾,不曾许亲。”

    吞吞吐吐的将自己还不曾许亲的话说出来后,何妙音更加扭捏了。真是羞煞人也,她今日胆子怎么这么大,乔公子会不会看不起她。

    乔正臣见她小意温柔的情态,眼眸一亮。惊喜的说:“小姐如此兰质蕙心的女子,竟尚未许亲。莫不是在诓骗小生。”

    话说到这份儿上,迟钝的何妙音。她低下头,声如蚊讷的说:“妙音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公子。”

    何妙音本就生的身姿窈窕,秀丽的面孔隔着若隐若现的薄纱,让乔正臣顿时觉得心痒痒。

    不过他没有急着示好,反而长叹一声,语气涩然的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恐怕上郑家提亲的人,能将门槛踏破。乔某只恨,只恨门庭寥落父亲早逝,不敢……”

    不敢之后的话,他咬紧牙关绝口不提,情绪十分低落。

    何妙音虽然失去父母早,但是在郑家从不曾为银钱担忧过,使得她将银钱全然不放在心上。

    看到乔正臣因着父亲早逝自卑,她忍不住劝到:“公子不必伤心,实不相瞒,妙音也早早没了爹娘。你的伤心,妙音懂得。”

    提到爹娘,何妙音红了眼圈,声音开始哽咽。

    乔正臣见佳人悲戚,不由心生怜惜,柔声细语劝慰到:“妙音小姐,都怪乔某提到了你的伤心事。没想到如此聪慧可人的妙音小姐,也会遇到这样的事。老天实在太不公平,让你受到这般苦楚。”

    两人同病相怜,何妙音更觉乔正臣合心。因着舅父舅母对她太好,所以何妙音偶尔思念亡亲,总要背着人,生怕被人瞧见自己落泪的模样,背后再嚼闲话。

    如今遇到了乔正臣,何妙音只觉得她一满腔的愁苦,总算遇到了一个懂的人。

    佳人频频鼓励,乔正臣趁热打铁目光热切专注的看向何妙音深情款款的说:“妙音,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只是找不到机会。其实,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后,你的善解人意,你的知书达理,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每次与你谈论书画时,我都有喜逢知己的感觉。”

    乔正臣柔情蜜意的说着,将何妙音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情窦初开的女子,哪里能惊得这阵仗,很快她的眼波中流转出无限情意来。出于女子的羞涩,何妙音扯着衣角嗔道:“乔公子言过其辞了,妙音只是寻常女子,怎当得起您的谬赞。而且,你连妙音的样子都没见过,怎会衷情。”

    两人从第一次见面,一直到乔正臣剖白心意,何妙音一直戴着幕篱,还不曾真切露出过面容。

    先不提乔正臣看重何妙音的身世,哪怕她貌似无言也会昧着良心说喜爱。他慧眼如炬,小小的幕篱,又岂能隔断乔正臣对何妙音容貌的窥探。

    他早就看出来,何妙音哪怕不是明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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