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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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女- 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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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听的人,都觉得钱员外罪不可恕,心里纳闷儿这年轻人何等来历,

    最匪夷所思的一幕,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

    在将钱员外的罪状尽数公布之后,那公子身旁的随从,手中拿着板子,就地对其钱员外进行惩罚。

    阖府上下,无人阻拦,诡异的让这一幕发生了。

    临走前,那位公子毫不留情的一脚,在钱府所有男丁心里留下了阴影。

    这一脚下去,恐怕,可以直接入宫了。

    想到钱员外当初办下的混账事儿,果真应了一句话,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引起轩然大波的人,拍拍屁股离开了,清流镇却因此炸开了锅。

    钱家也是响当当的大户人家,钱员外的恶名,一下子在镇上传开。曾经的苦主,也纷纷上门求个公道。

    一夕之间,钱家臭不可闻。

    究竟是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揭穿了钱员外的真面目,在普通人眼里这成了一个谜团。

    他们将此归功于。恶人自有天收。

    气头上的郑直,为了惩恶扬善,完全将隐瞒的身份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他这边轰轰烈烈的惩治了钱员外,身边老爷子的暗线。早就飞鸽传书将一切飞鸽传书报回了汉阳城。

    可怜郑直过了把行侠仗义的瘾,将钱员外,狠狠收拾了一顿,却不知等待他的将是爹爹的流放。

    要说郑直爹爹郑文暄,也不是狠心人,只怪郑直从小一根筋,向来一言不合就敢与人开打。

    郑文暄出身商贾,又读了几年书,身子骨偏弱。他特意在长子年幼时,请来了武师。想让他身体强健,以后接手家中生意,不会体力不支。

    不料,郑直在习武之上还有一点儿天分,他还真对习武上心了。

    原本就飞扬脱跳的郑直。在有武艺傍身之后,行事更加癫狂。

    郑文暄观念守旧,一心要把家业留给长子继承,这种状况让他如何能安下心来。

    再加上郑直天性纯真,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跟着他出门做生意时,最爱打抱不平。

    要是这性子搁在别人身上。郑文暄愿意与其结交,并且很欣赏。摊到了自己儿子,只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为了磨一磨长子的性子,郑文暄为他请了远近闻名的夫子,让他用功念书。

    在郑文暄的言传身教下。郑直对念书倒不排斥。他灵性十足,虽粗枝大叶,到底也有收获。

    只可惜,郑直年龄渐长,性子一直没如郑文暄的意愿被磨下去。

    最后。他只能使出杀手锏,以将郑直送到南疆为威胁,让他到山野小镇拜访隐居名士——杨如石贤者为师。

    郑直虽离家千里,郑文暄从未放松对他的监督。

    眼看着儿子终于消停了一段时间,他大感欣慰。

    郑文暄本以为,在杨大师的教导下,郑直的性子能愈发平稳,最后接手家业。

    直到收到了飞鸽传书,得知郑直在清流镇众目睽睽下,行侠仗义的壮举。他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背了过去。

    好一个惩奸除恶,他这儿子何时才会用脑袋想事儿,而不是用拳头思考。

    大怒之下,郑文暄也不管郑直学业如何,直接遣了人到清流镇,将他带回。

    至于带回之后,他决心,这次一定不能再心软,不会在夫人的哀求下改变主意。

    无论如何,南疆,长子是去定了。

    对,郑文暄转念一想,为了以防万一,这事儿先不跟夫人通信儿最好。

    等到将长子送到南疆之后,再跟夫人好好交流。

    郑直今日敢出手教训钱员外,明日就敢教训李员外、王东家。他这样的性子,早晚要吃亏。

    这次钱家本就未占理,又与郑家相差如云泥,这才让郑直耍了回威风。

    但是以后呢,在郑文暄有生之年,还能为郑直遮风挡雨。若他百年之后,郑直横冲直撞的性子,怎么能守得家产无忧。

    大华国人多地广,他要是到了别处,还是这副性子。什么时候,招惹了地头蛇,被人伤了性命又该怎办。

    这样的道理,郑文暄跟郑直讲了无数次,他却从未听到心里去过。

    按理说,郑文暄并非只有郑直一个儿子,他还有两个差不多同样大小的庶子。

    但对于守旧的郑文暄,家产只有让嫡长子继承,才是名正言顺。

    可怜的郑直,此时还完全没意识到,他家老爷子这次要动真格儿的了。

    ps:

    谢谢绯玲的打赏!第二更很迟,大家别等啦
第一三七章 预备开荒的本钱
    拿着几十年份的人参到药铺里卖,辛夷倒不觉心疼,汪清直夫妻却肉疼的直哆嗦。

    家里备一支人参,若是小主子染上风寒,或者生病了也能救个急。

    就这样卖了,实在让人可惜。

    山参可是好东西,关键时候,能够吊命的。

    不过辛夷执意要卖,两人也只能从了她的意。

    辛夷拎着盒子,带着青松一起到了镇上的药铺,为的不止这一件事儿。

    妹妹失踪的事儿,到底在青松眼里留下了阴影。他自打得知消息后,总有些恍惚。

    偶尔看到和妹妹同龄的女孩儿,总要驻足观看,仿佛他多看两眼,就会变成妹妹似的。

    心病还需对症下药,辛夷没办法给青松变出个妹妹来,只能由他自己慢慢想开。

    还是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他能闯出个名堂来,与妹妹迟早有相认的那天。

    “同仁堂,就是这里了。”

    辛夷仰着头,将牌匾上的字念出,门前梁柱上挂着仁心圣手妙手回春的楹联。

    进了药铺,迎面扑来一股子辛涩的药味儿。

    坐堂的大夫,在方桌后面闭目养神,学徒正拿着药杵捣药。

    天色尚早,药铺里并没什么人。

    辛夷目光在古朴的药柜上流连。宽窄如一的小抽屉,整齐排列着,上面贴着标签,注明了药物名字。

    每次走进药铺时,辛夷都会被药柜上贴的名字吸引。

    子苓、广白、白前、迭达,明明都是普通的字眼,组合在一起时,凭空多出了几分道不明的韵味。

    辛夷这个名字,同样也是一味药。当年给她取这个名字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恐怕种种行当里,药铺和棺材铺是唯一不会主动招揽生意的。

    辛夷带着青松,在堂中立了有一会儿。无人上前询问。

    她低头看向手中盒子,品相上好的山参,能卖多少钱,马上就会知晓了。

    “小师傅。”进了药铺。辛夷的称呼也一改往日,大夫总是受人尊敬的。

    正在捣药的小学徒,听到有人叫自己,停下了手中动作,又擦了把手问到:“小姐,您有何贵干?”

    没想到他年纪不大,说话还文绉绉的。辛夷噗嗤一笑,将手中盒子放到柜台上,推了过去。

    “这是山参,不知贵地收不收。”

    学徒一听。迟疑了下,目光移向坐堂大夫,然后说:“可否让小的看一眼,再向师傅禀明?”

    “但看无妨。”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辛夷也能充分理解。

    不过她自信这山参没有问题。也不怕小师傅评鉴。

    盒子打开后,根须完整的山参,让小师傅眼前一亮。他细细打量一番后,面露惊喜之色。

    “您真的打算卖么,这山参上了一定年头,品相极好,平日可是十分难得的。”

    对方生怕辛夷反悔的样子。让她哑然失笑。明明那模样恨不得把盒子揣回来,亮晶晶的眼神中满是惊喜,却还要问她愿不愿卖。

    辛夷摇摇头,示意他可以去问了。

    学徒出了柜台,快步走向坐堂大夫那里,附耳说了一阵。

    那大夫方懒洋洋的证了眼。打量了辛夷一遭。

    他站起身子,走到了柜台前,话也不说,拿起盒中人参粗略看了一眼。

    “四十三年份儿的,三十五两银子。”

    不咸不淡的态度。让青松颇觉自家小姐受了怠慢。

    辛夷佩服起面前人的功力来,一眼就能将山参的准确年份儿说出来,他在药材这一行当,定然浸淫多年。

    “好的,三十五两银子,卖了。”

    干脆利落,没有讨价还价,大夫抬眼难得对面前小姑娘生出了好感。

    他平日坐馆,见多了痴缠的病人和家属,遂待人态度愈发冷慢。

    出了同仁堂,辛夷心情格外顺畅。

    一下子多了三十五两,她终于又找回点儿暴发户的感觉了。

    多亏了郑直和朱文,她才能因祸得福,从李家抠出这点儿银子来。

    可怜青松挨的闷棍,没办法还回去了,刘能被赶出李家胭脂铺,也算是惩罚。

    虽明知李家家主,不是什么好人,她此时也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狐假虎威,固然能逞一时威风。但有一朝一日老虎不在了,狐狸命运会十分悲惨。

    有了银子,上河村那五亩地的开发也该提上章程了。

    错过了忍冬的种植,再等又是漫长一季。

    “少爷,老爷请您回家。”

    飞来横祸,郑直瞠目结舌的望着从天而降的人,心里终于敲响了警钟。

    他,竟然暴露身份了。

    惨矣,之前只顾着一时痛快,在清流镇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如今,远在汉阳城的爹爹都被惊动了,他这次绝对在劫难逃。

    郑直猛然扭头,手指从下人身上,一个个点过,叫到:“你,你,你,还是你,到底是哪个出卖了少爷我。给我站出来,我绝对不会打死你!”

    他说的咬牙切齿,以守砚为首的下人,齐齐后退一步,恭敬回到:“小的不敢。”

    郑直隔空踹了一脚,恨恨到:“兔崽子,不是你们,老爷子怎么知道我在清流镇办的事儿。”

    虽说老爷子往日神机妙算,但他又没千里眼,一定有人在偷偷通风报信。

    他明显拖延时间的手段,让来人面露不耐之色。

    作为郑文暄的衷心手下,黎青也是看着郑直这孩子长大的,怎么会看不出他心里的弯弯绕绕。

    为了打消他的小九九,黎青正色道:“少爷,老爷让您尽快向夫子言明,及早归家,不得拖延。”

    租来的院子比起郑府,简直能用逼仄形容,黎青打量着院中陈设,少爷这次过的艰苦。

    只是向来喜好安逸的少爷,既然能定下心在这种地方安身,怎么就闹出了那么大动静来,他实在难以理解。

    清流镇这边传回去的消息,黎青一字不落的看了。

    老实说,对于钱员外那种丧尽天良的人,他觉得少爷做的很对,十分解气。

    对于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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