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它时不时地舔拭唇周,如意犹未尽般。
“方才你去哪儿了?”伊芳似不信般再将它浑身嗅了个遍,讶异道,“你竟喝酒?”
有酒,自然是有人的!
不待她再说,小缘便撒腿就跑,这次如同为她引路般,待她跟上它才继续前进。
经一番周折,伊芳随着小缘行至一个山洞。
一入内,酒香气便扑面而来。
只见地上摆着四五口小缸,其中两个已空,而小缘如今正将 第 027 章 哈!!!
第 028 章 师叔
此次无梦,睡得极为舒坦,不过不知是谁如此无良,竟扰得她此时不得安睡。
“女娃娃!你醒啦!”睁开惺忪睡眼,只见一白眉白发、年逾古稀之老者手里拿着一根枯草,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这里好久好久,久得我都记不清有多久没人来了。”那老者似孩子心性,持重之态全无,竟兴奋地在一旁自顾自地拍手说到。
“前辈,您是?”伊芳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之人,疑问道。
“我是谁?我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谁?”老者想了一会,见想不起,十分懊恼地拍着自己的头。
“我想起来了,我是丘子尔!对!我就是丘子尔!”老者似乎要加深自己的说服力般重复着。
眼前之人竟是凤桐师叔?但为何怎么看怎么不像?若说是个顽童,她还可稍信。
莫非高人皆这般性情古怪?
伊芳不知,丘子尔因对药物有着极端狂热,亦喜欢以身试药,久而久之,因着药性杂乱,致使性情变得有些错乱,不过这也只是一时之兆。
“那前辈可认识凤桐?”伊芳试着问到。
“凤桐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丘子尔作思索状问到。
伊芳不由得冷汗直流,这真的是凤桐的师叔吗?
“对了,前辈可见着小缘?”自己已不是在山洞,环顾四周,桌椅茶几一应俱全,莫不是在小屋?
“小缘又是什么东西?” ;丘子尔问道。
“就是一獒犬,还是它将我带进来的。”伊芳答道。
“哦!那只土狗啊,偷喝了我的酒,不睡个十天半个月应该是醒不来的。”老者恍然大悟般,说到。
伊芳深觉措败,小缘这般健硕且具灵性,竟不像被眼前之人称为土狗……
“怎么皆是你问我,该换我问你了!”老者不满地说到,“女娃娃,你叫什么名字,怎么长得如此丑陋?对了,我最新研制了一种药物,有美容养颜之效,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拿啊!”
伊芳见丘子尔如此说,一时语塞。
“前辈,不用了,如此甚好!”
仿佛没听见伊芳所言般,他已手舞足蹈地一阵风般自顾自跑向隔壁,接着是“噼里啪啦”一阵瓦罐碎裂之声。
“怎么没有呢?怎么找不到呢?我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丘子尔一边喃喃自语地寻找,一边将碍事的锅碗瓢盆随处乱扔。
“找到了找到了!”终于,丘子尔在一锦盒中找到所寻之物,便兴冲冲地奔回伊芳所在的房间。
“我就说嘛!我记性这么好,怎么会找不到呢!” ;手舞足蹈地乐道,“女娃娃,你快些服下,让我看看有没有效果。”
他将药丸置于她面前,有些迫切地说到。
伊芳有种泪奔之感,自己竟成了试药的了。
“前辈,其实我现在如此,正是服药所致,毋须治疗便可痊愈的。她见丘子尔如此热情,不忍拒绝,便据实以告。
“当真?让我看看。”见伊芳如此说,丘子尔如不信般,随即将适才千辛万苦才寻得的药一扔,一把抓过她的手。
“你中了血蛊?你居然中了血蛊。不对,这是什么脉象?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诊过此脉象?”他紧皱双眉,一边诊脉一边苦思。
“我怎么想不起来?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为什么?啊!”丘子尔怒吼到,忽然癫狂起来,呲目爆筋,一把将桌椅掀翻便往外冲。
“前辈!”见他如此,伊芳也急急喊到,一并跟了出来,深怕他出事。
只见他抱着头四处乱撞,根本未注意脚下,只听“噗通”一声便掉入了水中。
“前辈!”见丘子尔落水,未来得及深思的伊芳亦“噗通”一声跳入水中。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根本不会水啊!
入水后才慌乱地扑腾起来,但根本发不出声响,湖水一下下的将她吞没。
她渐渐无力挣扎,只觉得越来越黑,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只身体各处有疼痛之感,她竟忘记了,这湖里还有食人鱼……
第 029 章 后怕
醒来之时,竟发现自己在一桶里,且桶盖被密封着,只留一颗头在外面。
稍想动下,手脚竟也被束缚住,桶中的水没过胸部,且散发着浓浓刺鼻的药味。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伊芳无措思索之际,只见丘子尔抱着一些干柴进来,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大桶竟被立于灶台之上,这是要将自己蒸烤了吗?
“前辈?为何将我置于这木桶之中?快快放我出来!”伊芳急道。
眼前的丘子尔眼皮都不抬一下,与先前老顽童之态截然相反,周身皆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
何以眨眼功夫,竟变得如此之快?伊芳不由得疑窦重生。
“姑娘中了蛊毒,已深入骨髓,还好你命大,自己化解了一部分,但另外残余足以要你十条小命,若是再迟一两日,纵使神仙也回天乏术。”丘子尔边往灶内加柴便说到,“你需在里面呆上七天,若是要解手什么的,可先与我说,我自会帮你。”
丘子尔说得云淡风轻,而伊芳却不由得羞怯不矣。
与凤桐都不曾如此亲密,这等秘事让她怎对一个陌生男子说道?虽然眼前之人,已是古稀之年,但毕竟男女有别。
“你毋须思虑过多,我不过是个医者。”似看穿她所思所想般,丘子尔郑重说到。
“呵呵!呵呵!让前辈见笑了!”伊芳如干了坏事被逮到的孩童般,尴尬地干笑两声说到。
“姑娘且记住,日后无论遇着何人,发生何事,皆不可如昨日般莽撞。”丘子尔带着严厉的语气警告到。
莫非是指落水一事?
“昨日见前辈仓惶落水,我不过……”
“天下人何其千千万,岂是你一人能救得的?”伊芳想稍作解释,但他已打断她的话怒到。
“前辈,恕我冒昧,你我可曾相熟?”虽丘子尔出言训斥,但伊芳听得出其中的担忧与慌张。
相熟!那是自然。
不然以丘子尔的性情,如何会救一个素未谋面的丫头。
“姑娘莫要多问,待时机成熟,定会有人告知你一切。这几日,你只需将自己的身体交予我,让我调理好便可。”他一边时刻细微地观察火候,一边避重就轻地说到。
“还有就是,姑娘可直呼我名讳,若不直呼,也莫要‘前辈前辈’的称呼于我。”着实担之有愧!
“这!”面前之人,看上去年岁大出自己好几轮,直呼名讳,岂不是尽失礼数?但见他不是玩笑,伊芳不由得犯难起来。
“那我称你丘公如何?”想了许久,她问到。
“姑娘决定便可!”丘子尔说到,言语间竟有些恭敬。
这让伊芳越来越糊涂了!
“丘公,应还不知我姓名吧!我叫伊芳。”药水已逐渐升温,桶中被闷住的热气在她四周乱窜,燥热非常。而伊芳只是微微皱眉,如与他话家常般说到。
“你复姓司空!”丘子尔闻言,挑了挑眉,随即驳到。
“丘公即知道我姓甚名谁,可否与我细说?”听他如此说,伊芳美眸圆睁讶异道。
他竟果真认识自己!
“先前说了,此事莫要再问。”自知失言,丘子尔待灶火不急不猛便起身逃一般地溜开。
言多必失啊!
三年前,若不是自己一时疏忽,亦不必让师兄与众人苦苦寻她这三年。
近半生的守候,只因自己,几乎毁了所有人的心血。
本想自刎谢罪,是师兄力挽狂澜,顶着众人之口舌,让自己有机会将功折罪。
如今冥冥中如上天注定般,又将她送了回来。突然记起在屠灵谷道所设下的机关,本意为杜绝庸人杂兽入内扰了自己清净,此刻竟让他有些心惊肉跳,幸而多亏了那土狗。
思及于此,三年来一直困扰着丘子尔的阴霾稍稍散去,心中的负罪感也减轻许多。
随即,他拿了几根银针,往身上要穴施下,虽有自损之害,但他已顾不得许多。
如今她回来,更应加倍谨慎,他绝不允许因他之顾,再多生事端。
第 030 章 血参
“觉得如何了?”丘子尔深怕她有个闪失般,自昨日出桶之后,每隔一个时辰便为她诊一次脉,不分晨昼。
刚出桶之时,伊芳深觉自己的骨肉几乎是熟透了般,无半点知觉,休息一日,方恢复些许。渐渐地,便觉神清气爽,精神极佳。
“甚好!丘公你为我忙了好几日,先去歇息吧!否则我心难安!”伊芳见他如此忘乎所以地为自己忙前顾后,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姑娘,切忌心慈。”他悉心听诊,忆起多年前的她,正是因此而备受苦楚,不免叹息。
前事忘却,还是如初本性。
“丘公如此对我,我若还不知感激,那还何以为人?”听丘子尔竟如此说,伊芳诚心道。
“我不过是尽些己份罢了!”丘子尔说到。
诚然,想他承袭乌氏(zhi)一脉医术,本就该为她出生入死,这是择选之初便已定下的命数。
“丘公言重了。”看着丘子尔欲言又止,伊芳亦不作多问,若是他要说定然不会如此吞吐,她深觉终有一日,诸事定会水落石出。
“姑娘再歇一日,明日随我去一个地方。”丘子尔将伊芳的手放于被中,嘱咐到。
“有劳丘公了!”
翌日,按着丘子尔之言,伊芳将御寒衣物尽数穿上,待二人要出发之时,小缘竟窜了出来。
如久别重逢般,它跑到伊芳身畔蹭了蹭,伊芳爱怜地抚了抚它的头,它此次并未抗拒,竟享受般闪了闪耳朵。
见如此场景的丘子尔满脸的不可置信。
自己驯这土狗驯了十几年,后来发现它好酒,还搭上无数美酒引诱,终不能诱其认主,至多如左邻右舍般做伴。
如今这土狗竟琵琶别抱了,但细想,亦是无可厚非的,她终究是不俗之人!
“姑娘与这土狗是如何认识的?”虽如此想,但心中还是稍稍有些不舒服,丘子尔疑问到。
而小缘似不满丘子尔对其的称呼般,朝着他“哼哼”了两声。
“我与凤桐本欲来北疆求您为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