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月事,你们还要欺负我,我一定要告诉我姨母和表哥!”
左舍右室慢慢皆被吵醒,纷纷来到此房,人慢慢多了起来,并对那行南疆之人指指点点。
“小姐,少说几句!”冥北见人渐渐多了,形势稍变,但小姐的名声却堪忧了。
“这位客官,恕小店不招待各位,各位请即刻离开吧!”就连掌柜见如此,亦站出来伸张正义。
“小姐,多有得罪了!”为首那人说完,四人便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离开了。
“小姐!此地不宜就留,我们需即刻待司南回山庄,但那行人说不定还在四周伺机而动,我去与掌柜商量找个可靠的人去揽月山庄报信,你且先照顾司南。”冥北遣散众人之后,见阮毓秀也收了眼泪道。
“好!你去吧!”只见小毓秀早已换了一张脸,听话的应到,俨然不是前一刻的泼妇。
第十六章
“胡闹!出门前,我是如何交代你二人的?”听完冥北、司南的讲述,月炎舞将衣袖狠狠一挥大喝到。
“属下该死!”二人见月炎舞如此震怒,深知闯下大祸,皆抱拳单膝跪地请罪道。
“你二人确实该死,明知毓秀如此脾性,还诸事皆由着她,如今那群南疆人已在山庄。”月炎舞厉声不减,将司南袖箭一掷而出。
“属下愿一人承担,还望少庄主饶过司南!”冥北见月炎舞如此,率先揽责到。
“此事是属下一人的主意,兄长并不知情,还请少庄主明鉴!”见冥北如此,司南怎会愿意,急急说到。
“少庄主,请念在他们兄弟二人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过他们这一次!”月擎见二人抢罪,亦“噗通”跪地求情。虽知此事事态严重,但他亦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兄弟受到重罚。
“呵!你们倒是一个个知道时候诸葛,为何不知事前多斟酌?”冷冷将话掷出,月炎舞便拂袖而去。莫非他愿牺牲一人不成?
“你二人先回去,切忌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听少庄主安排!”见月炎舞携怒暴走,月擎对冥北、司南稍加嘱咐,便紧随而去。
“月擎,你去告诉凤桐,让他即刻就带伊姑娘离开。”月炎舞唯恐时久生变,前行不多时便驻足而立道。
“属下遵命!”说着,月擎一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微风拂过,清冷的月光泻下,被郁郁葱葱的树影剪成碎屑。
此乃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哎!”自昨日发现中了蛊毒,凤桐便寸步不离,伊芳摇头轻叹,此残躯终是扰了他人清幽!
“怎了?何处不舒服吗?”见伊芳频频蹙眉,怅然若失,凤桐问道。
“今日,我时时在想,我有何德何能承凤桐及老夫人如此眷顾?”伊芳悠悠地说到。
“相识便是缘分,且不说我是大夫,即便不是,见他人有难,自身又力所能及,岂有不帮的道理?”凤桐笑了笑说道,“而老夫人想来亦是和你投缘,才会对你爱护有加。”
这傻姑娘,即便已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还一门心思的想些无关紧要之事。且不说此次中蛊毒是有心还是无意,揽月山庄皆是对她有愧,而自己,应真是有点私心的吧!
“凤先生可在?”月擎在门外道。
“月擎深夜到此,所为何事?”凤桐开了门,将月擎引入内室。
自那日惊鸿一瞥,以及前几日抚琴相遇,月擎便将她深刻骨髓,却不被他人知晓。如今,只见她倚在软榻之上,慵懒中带着妩媚,且面色稍稍红润,并未因中了蛊而有异样。这让月擎稍稍安心。
“这位是?”伊芳应未见过月擎,但却似曾相视,甚为熟悉,疑问到。
“他是月炎舞身边的贴身侍卫,月擎。”凤桐介绍到。
“伊姑娘有礼了!”月擎抱拳示意继续说到,“少庄主派我前来,是让凤先生即刻便带伊姑娘启程。”
“发生了何事?”凤桐皱眉,为何要如此仓促?,继而问到。
“不瞒先生,南疆之人昨日已来山庄寻蛊。”月擎如实说到。
“既然如此,我马上带伊芳离开。”凤桐道,“还请转告你家少庄主,定要帮我们拖延些时日。”
“是!”月擎说到,“保重!”
“我们可曾见过?”见月擎欲走,伊芳将他叫住,问到。
“不曾!姑娘保重!”月擎心中突突地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不冷不热地说完,便退了出去。
“你认识他?”凤桐未见过伊芳如此,便问到。
“好像是认识,记不起何处见过,但见他那副模样,应是不认识我的。”那人看自己的眼神很是陌生,毫无亲近之感,但为何自己却认识他般?
“咝!”稍稍思及,头便又疼了。
“想不起便不要想了!”凤桐见她此状,稍事安抚。
“无碍的!”伊芳唇色因着刚才稍稍有点泛白,双眉仍是皱着,强颜笑道。
“我一直在想,你这般的女子何时才会有丑态,不想今日便见着了。”凤桐见她言不由衷,忽而玩心大起,戏谑到。
“你便要与我亡命天涯,还有闲情至此取笑于我。”伊芳见他如此,嗔怪道。
“哈哈!有如此美人相伴,何来亡命之说?”凤桐见她稍有薄怒,大笑说到。
想来日后遇到贼人定然是要以命相搏,凤桐说得如此轻巧,伊芳心中感激之情更甚。
“不和你贫了!先前你不是说你师父居无定所、飘忽不定,如今你我要去何处寻他?”伊芳稍稍稍作调息,渐显好转便问到。
“家师虽然不知在何处,但我师叔医术亦不亚于师父。师叔常年在北疆苦寒之地采药,你我先去北疆找他,而后再从长计议。”凤桐说到。
不过他师叔为人古怪,且不喜外人,更是对女子深恶痛绝……然唯今之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十七章
“大哥!我等已在此处等了数日,这揽月山庄不是在耍人吧?”南疆一行人排行老三的宗祝氏说到。
“想来那些中原人士皆是鼠辈。”老二格冬尔说到。
“是啊!这帮gui孙子,前几日见那什么什么少庄主,若不是大哥拦着,我早就一掌毙了他了。”接话的是老四古阅言。
“出门前主人就有所交代,让我等小心行事,你们还敢如此大放厥词?尤其是你老四,出来之时你是如何向主人保证的?主人千叮万嘱,莫非皆被你当成了耳旁风不成?”老大苏斯稍怒道。
见老大如此说,众人皆噤若寒蝉。
“不过我等如此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若今日还未有答复,便回南疆,一切交由主人定夺。”苏斯说到。
“各位,我家老夫人有请!”不多时便有一小厮前来传话。
四人跟随引路小厮来到了紫竹苑,若无大事,月老夫人绝不会在此处接待访客。
“想必各位便是来我山庄兴师要蛊之人吧!”带四人坐定,月老夫人出言问到,不怒而自威。
“不敢!”苏斯离座抱拳正言道,“我等一行四人只是奉主人之命,请揽月山庄帮忙找出窃贼而已。三日前,少庄主说过,三日过后定然会给我等一个交代,如今三日已过,莫非,揽月山庄想要食言不成?”
“我揽月山庄何曾失信于他人?不过犬子今日有事外出,便由老身给诸位一个交代,莫非老身之言不若犬子之言更为可信?”老夫人反诘到。
“老夫人德高望重,自是一言九鼎。”苏斯说到。
“我今日就给各位一个交代,但不知各位能否给老身一个交代?”老夫人话锋一转,稍显凌厉。
“老夫人有话请说!”苏斯说到。
“阁下所持袖箭确是出自我揽月山庒,我山庄之人确有向各位出手,但各位可是能十分断定确是我山庄之人取了各位身上之物?”老夫人步步紧问。
“这!”那夜确实不止一拨人来夺血蛊,且武功路数南辕北辙。
“据老身所知是各位对老身幼甥女心怀不轨,我家侍卫才会出手,不知老身所言是也不是?”老夫人语气转冷道。
“老夫人言重了,我等与小姐稍有误会。”苏斯顿感不妙,急忙说到。
“老身顾不得许多,这外甥女自有孤苦,老身视若珍宝,阁下竟纵容手下之人对其轻薄,这口气,老身实难下咽。莫说那毒物不在我山庄,即便是在,老身亦是不会还于阁下。”老夫人怒气渐起,厉声道,
“司南!”
“属下在!”门外的司南早已等候多时,此事因他而起,由他一人承担便是。
“此人便是当夜与诸位交手之人,现老身将他交与诸位,是杀是剐老身不置一言。只是……”老夫人话锋一转继而说到,“也请阁下将当日对老身外甥不轨之人交出,老身定然嗜其血啖其肉,方解心头之恨。”
“一人做事一人当……”古阅言拍案起身大义凛然道。
“胡闹!坐下!”苏斯见古阅言起身口不择言,喝断其话,转身作揖道,“老夫人请息怒,舍弟无意冒犯小姐,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等寻物心切……”
“好一个寻物心切!你南疆宝物,我等弃之敝履。哼!”一想起自己夫君苍生于那毒物,老夫人更为气愤,拍案而道。
见月老夫人如此,苏斯心中暗筹,莫不是自己追错了人?虽说不曾与揽月山庄打过交道,但江湖盛传揽月山庄系属正派,且已故老庄主乃死于蛊下,如今来此,不被驱逐已是老夫人宽厚。
“老夫人,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我四弟为人耿直,那次若不是他出手,想来小姐如今也不能安然无恙,苏某觉得不如你我各让一步,此事作罢如何?”苏斯商量到。
“大哥!”几人见苏斯如此说,齐齐起身喊到。
“尔等毋须多言,我自由分寸。”苏斯喝道。
丢失血蛊已是大错,若四弟再有个闪失,恐真难向主人交代了!
“呵!各让一步?不知阁下凭什么与老身谈条件?”老夫人冷笑着说道。
“在下并非和老夫人谈条件,而是素闻揽月山庄向来有恩必报。”苏斯说到。
“好一个有恩必报,此次,老身便凭阁下这句话放你们几人一马,倘若有下次,揽月山庄定然不会客气。”
老夫人森然道,“恕不远送。”
“多些老夫人!”言罢,苏斯便率其余面色铁青的三人离开。
“母亲怎知那虬须大汉身份异?”将适才一切尽收眼底的月炎舞步出内阁问到。
“前日我无意遇到这行人,稍事观察,那虬须粗汉面部僵硬,且肉色与颈部稍有不同,想来是易了容。虽然他身材看上去肥硕,但腿部以下与腰部以上比例不匀,应是有意为之,而其他三人却无异样。且那为首之人对其多加袒护,此人定是与那慕容无双关系亲厚,才不以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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