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不会做饭也不会洗碗。
望着她局促的背影,陆暻泓缓缓地勾起嘴角,上前一步伸出双手,从后面将苏暖锁在了怀里,他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又取过清洁精,用抹布仔细地洗擦着。
苏暖被莫名其妙地困在一个男人和洗碗槽之间,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了红晕,她不敢大口的呼吸,怕一呼吸便碰到身后那坚实的胸膛。
那样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昨晚,虽然她不记得事情的发生经过,但结果是她亲眼目睹的,他们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当他们还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对恋人时。
冬季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苏暖任由陆暻泓摆布着双手,她听到时间如流水般脉脉流动,流淌在这个寂静的夜空之下。
“好了,现在出去吧。”
陆暻泓将餐盘搁置在潘子架上,用餐巾为她擦净双手,然后才拉着她走出厨房,苏暖一直处于晕乎状态,愣愣地跟着他的脚步来到了餐桌前。
当苏暖看到餐桌上那盘缀着鲜果的巧克力冰激凌时,她觉得自己的双眼开始放光,本该充溢着大脑的紊乱思绪顿时烟消云散,她只看得到她最爱的冰激凌。
“味道怎么样?这是我亲手做的。”
苏暖汀舀冰激凌的手几秒,然后惊讶地看向陆暻泓,但随即便继续往嘴里递送冰激凌,她不相信陆暻泓是万能的上帝。
然而,既然他能做出可口的饭菜,那做一个冰激凌对他来说,更是易如反掌的事,但苏暖打从心里不肯相信,一个大男人会这么心灵手巧。
陆暻泓看穿了苏暖的怀疑,却也没有开口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她欢腾地消灭那盘大大的冰激凌。
只是在苏暖吃到一半时,她便察觉到这盘冰激凌的味道的怪异,巧克力的浓郁香味里,夹杂着芬芳的苦涩感,她确定那不是属于巧克力的苦感。
苏暖吞下冰激凌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陆暻泓询问她怎么不吃了,她才一边咀嚼着嘴巴里的巧克力奶油,一边仰头困惑地看着他:
“你确定这是巧克力冰激凌吗?为什么我觉得味道怪怪的……”
陆暻泓望着苏暖嫣红的脸颊,淡淡地开口,英俊的脸上也挂上淡淡的笑容,一气呵成的自然,只是盯着苏暖那沾着奶油的唇瓣的目光有些炽热。
“哦,制作的时候看到酒柜里有轩尼诗,就倒了一点进去,我听二姐说,巧克力红酒冰激凌味道不错,所以想,用白干代替味道会不会更别致一些。”
苏暖亭咀嚼的嘴巴良久,她察觉到胃部的熊熊燃烧,甚至连喉部也火热起来,那只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知道这一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也确实感觉到了困意。
“难道味道很怪吗?”
陆暻泓蹙起了眉头,探身到她的跟前,苏暖以为他也要品尝冰激凌,便好心地将勺子递过去,身体跟着向前倾,红彤彤了两边面颊。
她没料到陆暻泓会覆盖上她的嘴,他的双手撑着桌面,低头轻吻着她,唇齿缱绻,苏暖因为紧张而轻轻地战栗,她总觉得自己在玷污圣洁的雪。
她不可遏止地想起了昨晚,也是酒和冰激凌开始的一切,难道真的是酒后乱性?
苏暖回忆起早晨看到的那一幕,陆暻泓的肩头有着一个咬痕,胸膛和背上都有明显的抓痕,那都是她的杰作,她不禁怀疑昨晚是不是她霸王硬上弓了。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今天在警局陆暻泓说得让她负责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没料到,男人竟然也这么注重贞操,而她是陆暻泓的第一个女人吗?
想到这一点,苏暖的心跳乱了节奏,然后她唇上的重力消失,她幽幽地睁开眼,便看到陆暻泓放大的白皙俊脸,他轻柔地喘息着,啄了下她鲜红的唇角。
苏暖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等她意识到时,便慌忙地缩回,她听到陆暻泓低哑地轻笑声,他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
苏暖往后仰了仰身体,强行拉开和陆暻泓之间的距离,然后红着一张脸,冲平息好呼吸的陆暻泓道:
“这个冰激凌我不吃了,我还没醉,你千万别害怕啊。”
陆暻泓云里雾里地皱了下眉,盯着苏暖晶亮亮的凤眼,扬起唇角反问:
“那你给我说说,我害怕什么?”
苏暖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刚才只是一急之下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她的陆暻泓会嫌她酒后乱来把她赶出去,却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的,要是不愿意,谁能勉强他那档子事。
陆暻泓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苏暖窘然地烧红了耳根子,她故作平静地从椅子上站起,躲闪着目光,慢腾腾地挪向浴室,关上门之前抛下一句话:
“我要睡觉洗澡了。”
陆暻泓嘴角噙着笑,站直颀长的身体,他的视线扫向玄关处的行李,便走过去打算拎到换衣间去,经过客厅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
那是苏暖的手机,声音是从双肩包里传出来的,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大有主人不接誓不罢休的意思,陆暻泓不悦地蹙紧眉头,放下行李去拿手机。
闪烁的屏幕上显示了五条语音留言,陆暻泓也看到了来电显示,那个号码并没有被储存在苏暖的通讯录内,他不认为是打错的电话,所以他按下了确定键。
“暖暖,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暖暖,别任性了,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接你。”
“暖暖,你还要玩多久?这样子放逐你自己很有意思吗?”
“暖暖……”
……
陆暻泓握着手机的力度似要将之碾碎,他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前方,又好似通过前方的墙壁看着未知的遥远,手机恢复了宁静,他却没有及时将手机放回去。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流声,他转头望过去,浴室是半毛钵的,他隐约看到那上面倒映出的纤瘦身影,然后,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出声,依旧是同一个号码。
陆暻泓冷冷地瞄了眼那个号码,并且不知是故意还是失手,按下了接听键,他听到电话那头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他自然知道那是谁。
“终于肯接电话了吗?告诉我在那里,我马上去接你。”
顾凌城带着宠爱味道的笑声,却没法掩饰住他声线里隐藏的的,陆暻泓没有开口,只是拿着电话,听着那一头的沉默。
“问你呢,这样子玩下去有意思吗?”
顾凌城的声音不再如刚才的稳重闲然,有些严肃,也更加的认真,最起码不再笑呵呵地说出这句话,却不失从容的自信。
“三更半夜的,顾副市长开着车在马路上乱转,是不是也很有意思?”
陆暻泓淡然地开口,不夹杂任何起伏的情绪,平静地,仿若在和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讲话,但只有他们彼此清楚,将对方摆放在了一个什么位置上。
听筒里只有轻轻的呼吸声,无论是顾凌城还是陆暻泓,都不再说话,就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却谁也没有挂断电话,仿佛谁先挂了电话便是一种服输。
终究是顾凌城打破了死寂的沉默,含笑的声音里,令人感觉不到一样的感情,就像是在跟陆暻泓进行平常的聊天:
“听到陆部长的声音,我以为暖暖现在正在陆部长的家里。”
“嗯……的确是这样。”
陆暻泓直截了当的回答俨然打断了顾凌城悠然的笑声,电话的那一头,这一次彻底地寂静了。
“陆暻泓,我忘记拿衣服了,你能不能帮我从行李箱里拿一套睡衣给我?”
浴室里传来苏暖娇憨的唤声,陆暻泓看向半毛钵上映照出的身影,听着电话那头截然而断的忙音,他无端觉得,顾凌城现在在做的一个动作--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只能证明,顾凌城听到了苏暖的声音,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陆暻泓按掉电话起身,便去行李箱里拿衣服,但刚走了几步,便回想起什么,走回去拿起电话,一一地删除了通话记录还有那几条留言。
既然要和顾凌城划清界限,就不该藕断丝连,苏暖既然没保存他的电话,那就说明她根本不愿意再接到顾凌城的电话,那他这样做,也不过是减少她的烦恼。
苏暖晕乎乎地站在浴室里,她刚才只顾着躲避陆暻泓,竟然忘记洗澡还需要拿换洗的衣服,等她意识到时,换下来的衣服也被淋得湿漉漉,无法再穿上身。
现在是大冬天,当她关掉花洒,浴室内积聚的热气逐渐散去,苏暖冷得直打寒战,她不得不向外面的陆暻泓求助,没过多久浴室的门便被敲响。
------题外话------
好吧,我表示写此文来第一次卡文,那啥啥的内容如果想要的亲要是没入群的,明天就在留言板留邮箱吧,我发给你们,留言板我是不敢放的,你们懂得,当一个人倒霉时什么都能遇到,倒不如一个字也不出现在XX总行了吧,我放群里去还不行吗?
第二十二章节 耍流氓
第二十三章节 男人的蜕变
第二十四章节
第二十五章节 巧舌如簧
“暖儿,快放开我。”
陆暻泓的脸色有些难堪,当他发现自己竟然纵容了苏暖对自己的为所欲为,或者说,他没想到苏暖会真的这么狠,做出这样胆大妄为的事。
在他所受的教育里,女人似乎都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是笑不露齿,随时保持着端庄优雅的坐姿仪态,而不是像苏暖这样子。
他不知道苏暖什么时候去拿的一大捆领带,随意地摆放在地上,她笑呵呵地站在他的身侧,手里拿着一根深蓝色的领带,惬意地在手里旋转。
单反相机被她搁在一旁,她只是专注地打量着卧室,似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拍摄地,然后在看到大床的床架时,眼睛一亮,唇角扬起坏味的笑。
“都乱七八糟的一些什么,怎么没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陆暻泓话音刚落,一根玉葱纤指便按在了他薄削的唇瓣上,然后,他紧皱的眉宇下,视网膜上倒映出苏暖笑得妖媚俏皮的小脸。
她穿着单薄的睡裙,一步一步地,从他的脚边缓缓地爬过来,不再是一只笨拙的花栗鼠,他该对她改观了,她现在更像是一只磨人的小野猫。
苏暖抿唇得意地一笑,她虚趴在他的身上,附在他的耳际柔声腻语:
“你觉得我绑得怎么样,试试看,结不结实。”
陆暻泓的俊脸在听完这句话后瞬间降至零度之下,他的双手被她设法用领带绑在两根床柱上,两条修长的腿也难逃厄运,被分别固定在另两根床柱上。
现在想要再去挣扎,已经无济于事,单单是他的手腕上,便被绑了四根领带,仿佛她早已料定了他会反抗而做足了准备。
苏暖复而起身,俯视着挣脱失败的陆暻泓,娇媚地一笑,从床柜上拿过她刚才从换衣间里搜索来的剪刀,朝陆暻泓比划比划:
“你最好乖乖地配合我,不然,我就把你刚拍的那些照片都传到论坛上去。”
陆暻泓身上的一套正装早已被苏暖蹂躏得狼狈不堪,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时至今日被一个女人这样绑着,说出去恐怕并不见得是件光荣的事。
尤其是当这个三十三岁的男人叫陆暻泓,他更加不允许自己这样的一面被众所周知,他偶尔有的小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