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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辉看着眼前的战斗,想冲过去再战,刚站起来,脑中一晕,差点再次跪倒。女子忙扶住丁辉,拽住丁辉的衣服不在松手。无论丁辉怎么挣脱,女子就是摇头不松,丁辉一时气血上涌,一急之下,彻底的昏了过去。
“小辉,你怎么了,快醒醒!”女子看着倒在怀里的弟弟,沙哑的嗓子传出痛哭的惊叫声。声音引起正在战斗中八人的注意。陈东、黄天看着明显是由于失血过多昏过去的丁辉,怒气暴涨,二人同时再次大喝一声。黄天身形更快,游走不定,在牵制住两人的同时,还时不时的给与陈东战在一起的四人一刀。而陈东每挥出的一刀,力气更大,这让把陈东围在中间的四人不敢正面抵挡,也不敢再近身。
嗖!嗖!破空声接连不断。巷内还在激战的毒蝎强六人,不是拿刀的手臂一痛,导致原来能够砍上陈东、黄天二人身体的刀偏移,就是移动的双腿一痛,导致原本能够躲开砍刀的身体被砍中。
仅仅一分钟,毒蝎强六人就已躺倒在地,哀嚎不止,在他们身上都有着一刀极重的伤口。
看着已经失去再战之力的六人,陈东、黄天二人虽然知道是有人在帮助自己,但也顾不及多想,忙跑到向已经昏倒的丁辉。陈东将丁辉背起来就往小巷口跑去,女子紧跟其后。黄天则来到毒蝎强身体,蹲下身来,盯着满脸痛苦之色的强哥,想了想,最终还是扔下了手中的砍刀。
黄天不在理会毒蝎强几人,站起来往巷口走去。当要走出巷口之时,黄天突然转身,对着小巷大声喊道:“多谢高人相助,我们兄弟三人欠高人一个人情,如果他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们三兄弟必会竭尽全力。”
黄天说完,眼睛在小巷的四周屋顶上不停的扫描。半响,在没有见到高人现身,也没有得到高人回复之后,黄天毫不犹豫转身跑出小巷。而黄天口中的高人,此时却在酒店的柜台前与那位美女收银员谈笑风生。
对于年少又多金的叶河图,美女收银员非常配合的成为了叶河图实践战的试验品,在加上美女收银员一开始就对叶河图产生好感,就差把自己的三围也告诉叶河图了,当然叶河图还没达到那种境界,问这些据书上说少儿不宜的问题。
闲聊半个小时,以美女收银员要帮前来住店的客人登记而告终,叶河图也就讪讪的离开柜台,回到了房间。躺着柔软的大床上,叶河图回想着小巷中的战斗。丁辉与姐姐之间的亲情、丁辉与兄弟之间友情,触动了叶河图已经深埋在心底的烦恼。此时叶河图脑中不自觉的回放着叶正凌写给自己那封信上的话:“我叫叶正凌,你母亲名叫林雪静,你还有两个哥哥,大哥叶少天,二哥叶风”
“啊我该怎么选择!”烦躁的感觉又再次临幸了叶河图,这让叶河图心中憋的难受,尽一时忘记自己是身在酒店内,和在昆仑山一样,尽情的吼了出来。
“xxx,哪个小子这么晚在嚎叫,还让不让人睡觉!”顿时,走廊上叫骂声四起,吓的叶河图急忙钻进被内。
经过一晚的苦思,最终叶河图想出的结果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虽然无赖了点,但却不失是一个好办法。用逍遥子的话说就是听天由命。
第二天一早,叶河图就退了房间。在看到站在柜台内的新面孔收银员之时,叶河图强忍住调侃两句的冲动,挥了挥衣袖,推开玻璃大门,留下酒店门前又对着叶河图一脸媚笑的侍童。
叶河图还是初次进城时的装束,肩垮包袱,手握龙渊,走在大街上尽管在看到美女时还不漏痕迹的瞟上几眼,但已经不再像开始那般,从眼神中就能让人看出这小子是色狼的初哥。
叶河图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什么地方,就这样一直走,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在前方千米处,有一条由人排成的长龙,大感好奇之下,就跑过去看看。等叶河图来到地方,才知道这是西宁的车站。
车站内,有一长长的柜台,在柜台上有很多窗口,叶河图看到在每个窗口上都写有西宁---上海、西宁----北京、西宁----拉萨这样的标牌,在每个标牌下都站着或多或少的队伍。
叶河图在得知自己来到的车站后,就决定随便找一个地方去游玩一番。本打算是去上海,因为据书上说上海最为繁华,当然美女也会更多,但在看到去往上海窗口下排的长龙,叶河图还是放弃去上海的打算。至于去北京,则被叶河图直接否定,就是怕在北京遇到信中提到的那个人。
叶河图左看看,右瞅瞅,最终向着去拉萨的那个窗口走去,之因这个窗口下的人最少,仅仅就一人而已。
随着火车到站的鸣笛声响起,叶河图登上了火车,前往出山后的第二个地方-----西藏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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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答应你!】………
八十年代的火车有二个特点,一是人多;二是速度慢。火车基本上不会有空调车厢来让你享受,仅有的几个卧铺也不是你比别人多砸点钱就能拿下的。好在叶河图所上的火车因为通往的地点对于当时来说过于偏僻,火车上并没有连立脚之地都没尴尬场景。上车之后,叶河图看着手上车票标记的号码,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座位。
对于第一次乘坐火车的叶河图来说,两个字新鲜。看着车上提着大大小小一堆包裹的旅客,叶河图在看看自己手中仅装有两件衣服的包袱,暗叹一声差距。一连找过两节车厢还没找到自己位置的叶河图终于意识到,自己上错车厢了。虽说叶河图也乐意在火车上闲逛,但被火车上的车警盯着终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无奈之下,叶河图只好拉住身边一位穿着挺光鲜,手中却是提着麻袋的大叔询问自己的座位在何处。得到指示的叶河图,瞟了一眼随时都会走上来的那位站在车厢交界处的车警,大摇摇摆的走向已经找过两次的车厢,心中却是为自己感到脸红,原来自己把座位号中的八看成了六。但最终叶河图把这个错误丢给了开票的那位大妈,谁让他在开票时嘴中还磕着瓜子,要说你闲着无事磕就磕吧,但你也不能唾沫横飞啊,还正中车票,掉染了鲜红的数字八。
大功告成,叶河图终于找到自己的座位。令叶河图痛苦的是他的邻座不是书中经常看到的那种如花似玉的美俏少女,虽然这位看上去也在少女的范围内,但级别相差实在太大,整一个恐龙级外加非常剽悍的那种,看的叶河图一阵胆寒,差点生出临阵脱逃的念头。要不是那位车警还老是死死盯着自己,叶河图宁愿站着,也不会坐下来受罪。
看着恐龙级少女艰难的移开那起码一百五十斤开外的身体,叶河图看准间隙,身体快速一闪而进,深怕碰上少女,让这位双眼已经发光的恐龙级少女借口搭讪。如坐针毡,叶河图只能借着窗外这时看上去挺漂亮的景色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帅哥!”叶河图打了个寒颤,强自镇定,表情严肃的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位欲言又止的恐龙级少女。
“有什么事可以效劳?”叶河图眼观鼻,鼻观心,尽量不看少女的脸,双眼上瞟,故意用阴沉的嗓音问道。
“可以让把你的脚拿开吗?踩到我裙子了。”听着声音绝对不与身材成正比少女的话,叶河图刚喝到嘴中的水忍不住喷了出来。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脚刚好踏着少女长裙的一角。看着裙子上长长的脚印,叶河图可以肯定少女曾拉过,但没拉出来。赶紧拿开脚的叶河图准备抬头对少女道歉,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少女,叶河图到嘴边的对不起三字又咽了下去,不禁郁闷的想着刚开始还没这么大火气的少女怎么会突然变成怒目金刚,但在看到少女胸前一块大大的水印后,叶河图暗道一声完了。
心思急转,叶河图脑中一本本的回想着曾今看过的书。压力啊,叶河图感到自己都有点冒汗的感觉,现在逃也逃不出去,跳窗又显得有点惊世骇俗,若要是在被人勿以为自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叶河图先打了个哈哈,强颜欢笑道:“美女,实在是一时失误,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在生气了,刚好现在比较热就当是降降署……”看着颜色越来越难看的少女,叶河图暗暗叫苦,怕在说下去少女要是发飙,那自己就糗大了,急忙闭嘴,保持沉默。
“你是去拉萨?”沉默半响的恐龙级少女,终于忍住了爆发的冲动,随口对着叶河图问道。
“是啊,美女也是去拉萨,不会这么巧吧,幸会幸会!”叶河图如释重负,眼看少女说话了,也不觉得自己此时说出的话完全不符合出山时的那份豪气。现在,叶河图最想的就是赶紧摆脱少女的纠缠,然后借口走出去,能走多远走多远。
“要我不生气不是不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就当你赔罪吧。”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配合那庞大的身体,怎么看怎么别扭。
“什么事?”叶河图笑脸一僵,随口问道。脑中幻想着一个恐龙级少女拉着自己的手臂,反复的摇摆,摆出一副撒娇的表情。叶河图想到这里,恶寒,连忙补充道:“答应你一件事行,不过这件事不能有为天理,不能杀人放火,不能逼良为娼······”
“我看上去有那么坏吗?”少女的怒吼声打断恨不得把书上看到所有贬义词都给背出来的叶河图。
“不是,一看美女就是好人,怎么会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呢。你说什么事吧,我保证答应你。”叶河图立马拍着胸口,真诚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就是火车到站的时候,帮我把行李拿下车就行了。”听到少女的话,叶河图打鼓的心终于平复下来。
“你的行李在哪?”
“喏,就在对面的高架上,也不是很多。”少女指指了火车上专门为旅客放置行李的高架。
“就那一个红色箱子是吧。小事一桩。”叶河图感到这件事简直太简单了,也不禁对少女感到一丁点的好感,觉得少女除了卖相差点,其他还真没什么。
“不是那个红色箱子,是加上红箱子在一起,包括边上的黑色、白色、蓝色的一共四个箱子。”少女说到这,从座位中间那个挎包内拿出一包零食,留下目瞪口呆的叶河图,独自吃了起来。
“恐龙妹,哦,不是,美女你是怎么拿上来的。”差点脱口而出,叶河图急忙改口,奇怪少女是怎么提着这四个大箱子上上车的。
“哦,这个简单啊,我一手提一个箱子就甩上车了。”口中还在咀嚼着食物的少女,对着叶河图得意道。
“美女,你真厉害。能不能换件事。”
“不行,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叫,喊你非礼我。”
“好,我答应了!”叶河图咬牙切齿,大叹老天不公啊,书上都是写车上艳遇,我怎么会遇到恐龙,还栽在她手中。
自此之后,叶河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