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待嫁- 第14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侯爷便休了妾身吧,妾身是否对得起安家祖宗,祖宗们心里清楚得很,倒是侯爷您,百年之后,可有颜面去见安家得祖宗们。”老夫人声调不高,气势却半点不输给老侯爷。



  老侯爷被堵得脸上涨红。



  老夫人冷眼望他,道:“妾身就给侯爷说明话,是有了不起的人物刻意设计了这么一出戏,要毁孟氏名声,若侯爷想得罪那幕后之人,便为你的好媳妇讨公道去罢!”



  说罢猛地起身,转身背对着夫子俩,摆手道:“送侯爷跟五爷离开!”



  宋嬷嬷紧接着应了声响亮的是,对老侯爷跟安世延躬身道:“侯爷,五爷,你们请吧。”



  老侯爷还没回过味来,闻言又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一甩袖子走了,安世延欲言又止地望着老夫人的背影,最终长叹一声,跟着父亲出了门。



  出了颐荣苑,老侯爷对安世延道:“世延你放心,父亲一定会帮你!”



  心里却记着老夫人那句话,拿不准那到底是真是假。



  安世延又怎会不知父亲的心思,闻言只点点头,并不往心里去。



  父子两人又商议几句,老侯爷便以借口打发了安世延,暗地里派人调查事情的始末。



  安世延先是回了前院的书房,干坐了一刻钟后,他起身去了馨月苑。



  在其他人为了谣言焦急不安之际,孟氏这个当事人却显得很是平静镇定,见到好几日未曾踏足她房间的丈夫,孟氏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拉着安世延好一番柔情蜜语。



  安世延心如寒冰,终是忍不住打断妻子对他的思念,沉声问:“你可曾得罪过谁?”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孟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问:“五爷缘何有此一问?”



  安世延疲惫地揉了揉眉间,“母亲猜测,你可能是中了计,才闹出了如今的事儿。”



  孟氏一怔,随即风轻云淡道:“果然如此吗?”



  她一副了然之色,姿态圣洁而超然,笑道:“所谓高处不胜寒,不招人妒忌的是庸才。我多少猜到了是有人刻意陷害我,但是我并不介意,所谓清者自清,外人的议论并不能影响我。世间多纷扰,我们又何必在意那许多?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你觉得自己过得开心?”安世延怔愣,完全不懂她的想法。



  孟氏淡然微笑,带着几分羞涩道:“只要能与五爷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世人不了解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自逍遥自在。神也不是所有人都信仰的。”



  安世延哑然,苦笑道:“我也不了解。”



  孟氏神色一僵,安世延接着道:“或许文信侯府已经不适合你。”(未完待续。)



  PS:  回来了,去看了龙门石窟,还逛了白马寺,感受到了佛教的博大精深,不得不说中国古时的人民真的很伟大。
第三百三十四章 暗涌
  说出那句话,安世延下了极大的决心。



  这几年他一心扑在仕途上,与妻子的相处渐少,加上妻子诸多无理取闹的行径,他们夫妻早已不如早些年的恩爱和睦,很多时候,他甚至不敢与妻子见面,就怕她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自妻子被从孟国府接回来,他到馨月苑歇息的次数一双手就能数出来。



  他对妻子还有感情,就是怕更多的接触会消磨心里的感情,他才不敢与妻子长时间相处。



  现在外面到处在传他的妻子得了失心疯,会发疯打人,他既担心又焦急,绞尽脑汁想要澄清。妻子虽说话不着调一些,不会顾忌他人感受,有些时候显得任性偏执,但到底是正常的,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点,只是每当上下朝,同僚们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时,他却除了羞愧,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之所以会厚着脸皮跟随父亲去请母亲帮忙,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办法来,可偏偏,在他为了妻子的名声,为了侯府的名誉焦急忧虑之际,妻子却宛若置身事外一般,说的那些话,让他简直是……简直是哭笑不得。



  妻子的言辞,宛如她自己就是一个高高在上,不食人家烟火的仙子,一切都是因为旁人嫉妒眼红她,她没有半点过错,从她的神情里,他看出她根本没有为侯府,为他,为他们的孩子想过,这让他心寒的同时,也下了一个决定。



  他突然理解,为何旁人会说妻子得了失心疯,因为她的想法,早已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不管孟氏是何反应,安世延在忍痛说出那句话后,就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出乎意料的,孟氏竟然很是冷静,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冷静。



  在夏荷跟秋菊急得团团转,问她该如何是好时。她只是默然望着安世延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连你也放弃心中那片净土了么?被金钱地位迷了眼,失却那颗纯然之心,变得世俗、庸碌。这样的你,已再不是我所爱的那个人,不值得我再托付下半生。”



  隐约之意,是她也不愿再跟安世延过了。



  闻言,夏荷跟秋菊简直想跪地痛哭。叫她一声祖宗。



  知道靠她是靠不住的,秋菊跟夏荷商量着,一人抽空回了孟国府一趟。



  晋王府



  刚下朝回到王府,晋王还未来得及换下身上的朝服,汪公公便匆匆忙忙进来禀告道:“王爷,王妃娘娘派人来请。”



  “雨颜找我?”晋王神色间难掩喜气,忙是吩咐下人七手八脚换好家常服,往西苑阁楼奔去。



  还未进门,晋王便欢声道:“雨颜,雨颜我来了!”



  刘妈妈出来迎接。福了福身,轻声细语道:“王爷小点声,王妃娘娘今日有些不适,头疼。”



  闻言,晋王立即放轻音量,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可请太医来瞧过?”



  “王妃娘娘说不严重,没让奴婢传唤太医。”刘妈妈摇头。



  孟雨颜的病是好了,只是身体还没有彻底养好,不时的就会头疼发热。晋王没少为此担心,可偏偏孟雨颜不喜欢看太医,稍有不适,就让人按照安若澜留下的药膳方子做药膳吃。倒也有些效用。



  轻声上了二楼,晋王进到外间,打眼便见妻子倚在窗边榻上做绣活,专注的侧脸散发着皎洁温柔的光芒,让他心笙荡漾。



  走近塌边,他环住她的肩膀。低声道:“雨颜,我回来了。”



  孟雨颜惊讶地抬头望他,她方才竟然没有听到响动。



  挣开肩上的手,她将绣箍子放到一边,问道:“那事儿是你让人做的?”



  淡然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晋王暗自琢磨一番,故作不解反问:“哪件事?”



  其目的也不乏想与她多说些话。



  孟雨颜柳眉微颦,重又拿起一边的绣箍子,半转过身不再搭理他。



  小心思被看透,晋王讪讪摸了摸鼻尖,赔着好声道:“你说的是孟雨夏当众殴打朝廷命妇的事儿?”



  见他肯好好说活了,孟雨颜转回身来,再次问道:“是你做的?”



  “不是。”晋王当即摇头,趁着她不注意,再次抬手揽住她。



  孟雨颜追问:“当真不是你做的?”



  晋王诚恳地摇头,却道:“虽不是我做的,我却知道是谁做的。”



  其实他也有这打算,只不过在他策划好,出手之前,就有人替他做了。



  顿了顿,也不等孟雨颜再问,他老实交代道:“我虽有心,却力有不逮,毕竟孟雨夏是个女人,能接触到她的也都是女人,我没有办法号令盛京城的夫人太太们对付她。”



  他收紧环住妻子的手,“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轻易、且无声无息地控制全盛京的夫人太太。”



  孟雨颜何其聪明,当即便诧异得低呼出声:“你是说皇后娘娘?可皇后为何要设计雨夏?”她百思不得其解,都忘记甩开肩上的手。



  “不是皇后要对付孟雨夏,是皇兄。”晋王低叹一声,道:“我已经把澜儿的身世告诉母后跟皇兄,不然你以为澜儿为何能成为四品县主?”



  孟雨颜哑然,她一直都以为女儿的爵位是丈夫求来的。



  晋王又道:“我估计皇兄跟母后是担心孟氏将当年的事泄露出去,是以才要除掉孟氏,毕竟事关皇家颜面,孟氏留不得。”



  “可如此一来,孟国府与文信侯府岂不是会受到牵连?”孟雨颜眉间紧皱。



  她之所以质问丈夫,并非是对孟雨夏还有姐妹之情,她担心的是娘家人,以及安家的表姑母。



  晋王轻柔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你不必担心,皇兄既然出手,那必是有了万全之计,皇兄还是很看重岳丈大人跟舅兄的。”



  孟雨颜却不乐观,摇头道:“我总是觉得不安心。”



  见她面露忧愁脆弱,晋王心头一喜,忙是道:“没有关系。还有我,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寻皇兄商量,问个清楚明白。”手更近一步地将她搂进怀里。



  “……”孟雨颜低头看着环在肩上。腰上的大手,抿了抿唇角,道:“多谢王爷解惑,桌上是妾身新泡的银针,您尝尝吧。”



  晋王受宠若惊。忙连声应道:“好,雨颜茶艺极好,泡的茶必然很香。”



  喜形于色地倒了杯茶,只是还没送到嘴边,孟雨颜又道:“王爷公务繁忙妾身不敢多留,王爷喝完茶就回去吧。”



  晋王顿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还想着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借机表忠心,就能求得几分妻子的欢心,却不想还是要被赶出房门。



  茶还没有入口。他就觉得满嘴苦涩。



  孟雨颜瞥了眼他的苦瓜脸,忍着笑故作冷然道:“王爷若是觉得妾身茶艺不精,泡的茶难以入口,就别勉强了吧。”



  闻言,晋王哪里还敢慢吞吞地故意拖延时间,当即就一口灌了下去,呵呵干笑道:“好茶,好茶。”



  “噗——”一旁的刘妈妈没忍住,笑出声音来。



  晋王又是尴尬又是窘迫,只得起身告辞。



  出了门。便听得二楼传出欢快的笑声。



  晋王弯了弯唇角,心情大好,半点没了今晚又要独守空房的憋闷。



  他唤出藏在暗处的影卫,取出怀中的信吩咐道:“在最短的时间里。将这封信送到海城钟四爷的手里。”



  影卫敛首应是,接过信消失在原地。



  抬头望向高远的天空,晋王负手而立,对身后的汪公公道:“去文信侯府送张帖子给安五爷,就说本王听闻了近日的传闻,很是担心他。约他午后在聚贤楼一见。”



  尽管他相信皇兄的计划万无一失,但以防万一,他也要做足准备。



  与此同时,安老夫人将除孟氏外的儿媳都秘密召集到一起,再三叮嘱:“你们听着,一旦外人问起孟氏,你们要么闭口不提,要么就直说孟氏偶尔说话行事会没有规律。”



  慕容氏几妯娌闻言很是不解,慕容氏作为大嫂,带头问道:“母亲,恕儿媳不明白,若是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