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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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 第2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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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行!



  安若澜急了,一骨碌爬起来,从他身上爬过去,抬起他的手,钻进他怀里,死命黏着他道:“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再也不逗你了!”



  卫刑依旧没有反应。



  安若澜急得抓耳挠腮,一咬牙道:“你要是不生气,我今晚替你擦背!”



  都牺牲色相了,她不信他还不原谅她!



  卫刑眼皮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总算有了点反应。



  安若澜再接再厉,“擦背十天,不能再多了!”



  卫刑睁开眼,怀疑地望着她,“真的?”



  “说到做到!”安若澜拍着他的胸口保证。



  “那好吧。”卫刑勉为其难地答应,眼底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得了便宜还卖乖!”安若澜不服气地撅嘴,起身要爬回原来的位置,卫刑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双手在她腰间揉捏,哑着声音道:“那我再给你擦背十天?”



  安若澜蓦地涨红脸,嗤了一声:“不稀罕!”



  什么老实人,她看是披着羊皮的狼才对!(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零八章 戏弄
  安若澜信守承诺,当天晚上给卫刑做起了擦澡工。



  卫刑舒舒服服泡在热水里,享受着佳人的服务,感觉一天的疲倦都消散了。



  相比他的舒服闲适,安若澜就苦不堪言了,要知道她两辈子都没有服侍过人,更别提擦澡这活计了,根本就是挑战她的极限,偏偏卫刑还故意戏弄她,一会说轻了,一会说重了,指挥她擦这抹那的,气得她恨不得直接把搓澡巾扔他脸上。



  热气蒸腾,安若澜被蒸出一身汗来,用挽着的袖子擦了把汗,她实在是受不了了,道:“够了吧?平时也没看你洗这么久。”



  见她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卫刑不禁有些心疼,道:“好了,不用擦了。”



  转眼又见她一脸不满,撅着个小嘴,心里顿时又起了捉弄的心思,笑道:“看你累得不轻,这水还热着,不如你也进来泡泡,这次换我替你擦背如何?”



  一听这话,安若澜脸上一红,立时炸了,一把将帕子甩他脸上,怒道:“好你个卫刑,花花心思越来越多了是不是?还想戏弄我,今晚别回房了你!”



  一扭头,气呼呼冲出了净房。



  卫刑怔怔拿下脸上的帕子,脑子不够用了。



  回到房里,安若澜让百灵拿了热帕子擦脸,见身上的衣裳湿了大半,又吩咐下人抬浴桶来,她要在房里沐浴。



  百灵不解问道:“少夫人怎么不去净房?”



  闻言,安若澜冷哼:“某人泡着不想出来,就让他慢慢泡吧。”



  百灵满头雾水,刚想再问,被八元拉住了,八元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多嘴,百灵只得把疑惑压下了。



  卫刑慢腾腾从净房出来时,安若澜已经在房里沐浴,八元在房门前候着。



  听闻安若澜在沐浴。卫刑转头就要离开,想等她沐浴完再回来。



  “姑爷。”八元突然叫住他,上前来将一封信塞进他手里,道:“四爷差人送信来了。只是奴婢一会要去前头办些事,没办法交给小姐,姑爷帮奴婢交给小姐吧。”



  卫刑一怔,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握着信感激道:“多谢八元姑娘了。”



  暗暗松了口气。他还担心一会若澜不理他呢,眼下有了义父的信,他就放心了。



  八元笑了笑,道了声告退就往前面去了。



  卫刑就等在了庭院里。



  一会房门打开,粗使婆子把浴桶抬了出来,卫刑厚着脸皮窜了进去。



  安若澜听到下人唤少爷请安的声音,想赶人已经来不及,只能直接无视他,坐到梳妆台前做护理。



  卫刑磨磨蹭蹭凑过去,挠了挠额角小声讨好道:“我来帮你擦?”



  安若澜学他中午那样子。半点反应也不给。



  不过她错估了男人的厚脸皮程度,饶是卫刑这样的老实人,脸皮厚起来那也是无人能比的。



  得不到回应,卫刑就当她默认,直接抢过百灵手中的雪花手霜,挖出一点在手心抹开,然后抓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顺着肌理涂抹开。



  安若澜先是一惊,随即是好笑又好气,抬脚往他腰侧踢,沉着脸道:“谁让你自作主张了?”这样说着。手却没有抽回来。



  卫刑知道她的性子,见她没有抽回手,就知道她只是嘴上厉害,于是就蹲在她身前动也不动。不避也不闪,任她踢打,手中的动作更是半刻不停,只道:“没人让我这样做,我自己想做。”



  安若澜气不起来了,但还是拧着。不肯理他。



  擦完了胳膊,卫刑又拿起脚霜,将她的脚放到膝上,像是对待珍宝般,无比细致小心地替她抹上脚霜,均匀地涂抹开,还顺带替她推拿按摩了腿上跟脚底的穴位。



  热热的掌心将冰凉的脂膏烘暖,抹在身上更易吸收,配合着力道适当的按摩,安若澜舒服得几乎要睡着。



  看到一向粗手粗脚的他如此温柔细致,她不禁鼻子发酸,终是不忍心,一把拉起他,嗔怪道:“行了,快起来吧,若是让人知道你蹲在地上为妻子擦脚按摩,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行走。”



  卫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我又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难道对妻子好还要怕别人嘲笑吗?”



  这话说的安若澜心里又甜又暖的,就连百灵也惊呼道:“姑爷是奴婢见过的最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了!”



  都说一笑泯恩仇,这夫妻俩闹矛盾也是一样的,一方笑了,事儿也就解了。



  卫刑性子也是倔的,他执意要服侍安若澜擦完所有的护理膏脂,安若澜拗不过他,只好又羞又喜地接受他的服务。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甜蜜到能腻死人。



  四喜可比百灵牙尖嘴利多了,见状偷笑道:“姑爷这哪里是受惩罚,说是享福还差不多!”



  这下可把夫妻俩都闹了个大红脸。



  卫刑清咳一声没说话,心里却是很赞同四喜的观点,想着以后还要多受罚几次。



  甜甜蜜蜜一番,卫刑将安若澜送到床上,准备熄灯休息。



  安若澜也不记得不许他回房的话了,因着沐浴后一直没见着八元,便问了句:“怎么不见八元?”



  经她一问,卫刑才想起怀里的信,忙拿了出来交给她,道:“八元说有些事要处理,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是义父的信。”安若澜一眼就认出了信封上的字迹。



  接过信拆开一看,她笑道:“义父总算是得空了,你瞧瞧何时沐休,我们好过去给义父请安。”



  算了算日子,卫刑道:“恐怕还要好些日子,不过我可以请同僚交换一下当职的时间,明儿我去问问,尽量换到义父有空的这几天。”



  安若澜想想也是,这才刚过了婚假,确实不好请假,换班是最好的法子。



  点点头,她道:“若是方便就好,实在不行我一人去也无妨。”



  “不行。”卫刑却沉下脸。坚定摇头,“我陪你去。”



  安若澜笑了,颔首:“好,我们一起去。”



  卫刑这才缓和了脸色。



  又闲聊几句。卫刑将灯熄了,两人歇下。



  换班的事很顺利,得空后,卫刑立即带着安若澜去了千寻居。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来,到了湖边的客栈。两人直接乘船去了湖心的小岛。



  因着来时没有提前通知一声,客栈掌柜只好急忙给岛上送了信,禀告主子少东家跟姑爷来了,要快点准备。



  若是平时,安若澜来了也就来了,不过这是她成亲后第一次过来,大家都把这当做是回门,是以特别注重一些。



  于是夫妻俩在岛上登岸后,就见一大群仆人候在码头,又是放鞭炮又是敲锣打鼓的。整得热闹非凡。



  两人直接懵了,是被一干仆人簇拥着推进了门。



  直到见到易先生,安若澜才回过神,问:“先生,义父这是要做什么?”



  就算是回门,也没有必要敲锣打鼓吧?



  易先生也是满脸无奈,摊手道:“谁知道他哪根筋又不对了?”



  安若澜噎了噎,转了一圈没看到钟四爷,不由问道:“义父呢?”



  “哦,他啊。”易先生不以为意地应了声,道:“他中毒了,在房里躺着呢。”



  中毒?安若澜跟卫刑心底一跳,都想起了白衣人。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两人暗暗交换一个眼神。



  卫刑将为易先生的礼物当面交给易先生,一板一眼道:“小小心意,还望先生笑纳。”



  易先生挑了挑眉,收下了。



  安若澜在旁道:“先生,卫刑他嘴巴不灵活,您别见怪。”



  其实也不怪卫刑态度僵硬。实在是之前在岛上跟着项夜训练,他们一群人没少吃这位白面先生的亏。而现在他成了妻子的娘家人,他更是多了几分敬畏。



  易先生笑了笑,道:“行了,还用得着你替他说好话?快去看你义父吧,这段日子他可没少念叨你。”



  安若澜也想念义父,闻言连连点头,拉着卫刑往钟四爷的屋子跑。



  其实她着急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钟四爷中毒这件事。



  到了正院门前,安若澜也没让人通报,直接拉着卫刑就冲了进去。



  彼时钟四爷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见两人横冲直撞地进来,当即抱着肚子呜呼哀哉:“夭寿啦,一个两个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们把我的院子当做免费的观光景点么?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安若澜见他面色惨白,说话有气无力,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一时心里只剩下了紧张,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着急问道:“义父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好好的怎么中毒了呢?”



  说着竟是要哭了。



  若说刚才她还有心思猜测义父就是白衣人,现在她只剩下担心了。



  见她如此,钟四爷感动地吸了吸鼻子,拍着她的头道:“义父没有白疼你,以后义父不在了,贺记就靠你跟孟三打理了。”



  闻言,安若澜哪里还忍得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拉着他的手臂道:“义父你不要死,你不要离开宝妹……”



  她只当钟四爷就是那个白衣人,服了毒药命在旦夕。



  卫刑与她想到了一块,他也看到了那日斗篷男子的惨状,不由心口一震,忙上前将她搂进怀里安慰,绷着脸问道:“义父,您中的是什么毒?难道无药可解吗?”



  钟四爷淡淡望了眼他严肃无比的连,摇头叹道:“无药可解。”



  霎时,安若澜哭得更厉害了,趴在卫刑怀里颤抖不已,卫刑也是一脸沉痛。



  悲伤之际,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过拉了几天肚子而已,你干嘛吓唬他们两个?”



  正伤心的夫妻俩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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