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振杨闰骏三人亲近些,又加上安若澜是周咏轩的表妹,卫刑跟窦振杨闰骏一比,就又要亲近几分。
“是啊,不说卫刑不管家族生意,就是管,这事儿也不是卫家说了算的。”窦振也帮着说话。
听出两人话语里的不悦,林荣浩识相地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他也看出周咏轩跟窦振对卫刑的偏颇,心里很是不忿,他不由得把安若丹怨怪上了,觉得是妻子与安若澜几姐妹不够亲近,他才会被排斥。
安若丹是真的冤枉,不说林家是小门小户,跟周家卫家以及窦家无法比,就是林荣浩本人也毫无本事,只会吹嘘拍马逢高踩低,这样的人哪家的正经公子能看上?更别提窦振心气还高,最是看不惯他这种人。
其实从众人的称呼,就可以看见几人对林荣浩的态度,同样是妹夫,同样不是大世家出身,周咏轩唤杨闰骏妹夫,却从未唤过林荣浩妹夫,窦振跟卫刑也未称过他姐夫,只有他自个姐夫妹夫地叫得欢。
杨闰骏一直没怎么说话,不熟稔是一回事,林荣浩的差别待遇也是一个原因,只是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暗暗分辨哪个要深交,哪个要浅交。
林荣浩自然舍不得跟几个有权有势的连襟弄僵关系,揭过生意的话题后,他又提议用过晚膳后出去逛逛,那挤眉弄眼,眉飞色舞的表情,生生将他那张长得还算不错的面皮显得猥琐至极。
不必明说,众人都知道他说的逛是指逛哪里。
一时,窦振对这个小户子更加看不上了,冷声道:“我明儿还有要事在身,今日需早些回府休息。”
周咏轩跟卫刑也道:“明日还要早起上朝,不便晚上出门。”
杨闰骏不必说,林荣浩也不会叫他。
尽管失望,林荣浩还是哈哈笑着赞美三人一番。
不得不说,安若丹两口子也算是绝配。
安若澜四姐妹坐了一阵,安若芸带着其他未出嫁的妹妹们过来了,大家都很想念二姐四姐跟六姐,是以过来寻她们说说话。
安若丹见众人一个个的都围着那三姐妹,理都不理会自己,心里不由冒起一团火,她起身招呼了声就走了,也没有说要去哪。
见大家都不理会安若丹,安若瑾跟安若澜都觉得奇怪,若是平时,这些妹妹虽也不喜安若丹,但也不至于如此无视她。
安若芸解释道:“不是我们不理会她,是她自个儿跟某些不讨喜的走得太近,无端端让人反感。”
这话听得安若瑾更好奇了,问道:“这话怎么说?”
安若澜之前就猜是不是二嫂把合作的事告诉了安若丹,眼下又听安若芸这样说,直觉是筹钱时发生了什么事,便也问道:“丹姐姐跟二嫂走得近,你们是对二嫂有什么误会么?”
“不是误会。”年纪最小的安若欢耸着鼻子哼道:“二嫂骂六姐是讨债鬼,我无意间听见的。她还去二哥面前说祖母跟六姐的坏话,幸好二哥不听她的枕边风,不仅没有信她,还把她赶回了娘家,真是活该!”
她嘴快得很,安若芸想拦却是拦不住,只能嗔了她一眼。
闻言,安若澜沉默了,她猜到是因为筹钱的事,她知道二嫂对她有几分不喜,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且还把祖母牵涉了进去。
随即她又气笑了。若姜氏只是在背后诋毁辱骂她几句,她可以当不知道,只是她还跑到二哥面前去说祖母的不是,这个她无法原谅。
安若瑾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嘴里劝着,心里也是气愤不已,早先她也没看出姜氏是这样的人来,难道是因为二哥这些年银子挣多了,让她尾巴翘起来了?
安若珂还是那个火爆脾气,拍着桌子骂道:“她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二哥信若澜的话,就算在外花天酒地,纳再多的妾也不冷遇正室,她以为她坐得稳她的位置?!”
见她一副要冲出去找姜氏算账的架势,安若澜反过来安慰她:“二姐说得对,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她既然看不上我,以后也别想拿我的名号享那些优待。”(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四章 提前
虽说心中气恼,安若澜还不至于去安文齐面前搬弄是非,且她也不想因为姜氏跟二哥生了嫌隙。
倒是安若珂一直嚷着要去找姜氏算账,还要找安文齐告状。
安若澜跟安若瑾只好劝她:“姜氏脑子犯浑,你也要脑子犯浑么?二哥已经教训了她,若是我们还多嘴多舌,反倒让外人说我们的不是了。二哥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绝对不是站在姜氏一边的,这就够了。”
安若澜还低声在她耳边道:“况且你还怕这府里没人治她吗?”
安若珂顿时心领神会,祖母跟大娘二娘都是个顶个厉害的,姜氏敢嚣张,以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这样想着她马上眉开眼笑了,道:“说得对,跟那种人置气不值得。”
话刚说完,她忽觉胃里一阵翻滚,汹涌而来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偏过身捂住嘴干呕起来,只是呕了好一阵,也没呕出东西来。
安若瑾跟安若澜吓了一跳,忙替她倒茶拍背,关切问道:“这是怎么了?刚才说话还好好的!”
几个妹妹也面露担忧,小声问:“四姐你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去叫大夫来瞧瞧?”
安若珂摆摆手,道:“没事,这两天时常这样,许是脾胃受寒才导致不适。”
说着话,却又呕了起来。
安若瑾跟安若澜交换一个眼神,心里有了个猜测,眼底不禁浮起喜气。
不敢怠慢,安若瑾忙让人去唤大夫过来。
周咏轩几人就在隔壁,听到这边叫喊大夫,忙都赶了过来,窦振见安若珂呕得撕心裂肺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过来握住她的手焦急问道:“这是怎么了?”
安若珂虚弱地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先前以为是脾胃受寒。但喝了药又一直不好。”
看到窦振担心不舍的神色,安若瑾与安若澜莞尔一笑,神秘道:“先别着急,一会大夫来了就知道了。”
见状。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林荣浩扫了一圈,没见着安若丹,心里又起了气,怨怪妻子不知道趁机拉近关系。
趁着众人没有注意,林荣浩悄悄出门去找人。
担心人多让安若珂更加不舒服。安若澜跟安若瑾把众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了窦振在里面照顾安若珂。
大夫很快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慕容氏几妯娌,她们听说安若珂突然不适,就急忙赶了过来。
大夫被请进了花厅,三夫人着急不已,就要跟进去看望安若珂,安若澜拦住她笑着安抚道:“三婶别急,我跟你保证四姐她没事。”
三夫人哪里听得进劝,焦急道:“不看一眼我不放心啊!”
慕容氏跟二夫人冷静许多。她们都是过来人,听了安若澜的话再细细一想,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顿时转忧为喜,一左一右拉住三夫人道:“你进去了也没用,老实等着,澜儿还能骗你不成!”
三夫人无法,只好耐着性子在外面等。
过得一会,大夫出来了,三夫人第一个冲上去拉住他问道:“大夫。我女儿得的是什么病,严不严重啊?”
大夫抚着白须笑了,拱手道:“非也,里面的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恭喜。”
三夫人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捂着嘴惊喜地大叫:“我要做外婆啦?”
“是啊是啊,你要做外婆了!”慕容氏跟二夫人四夫人也是喜不胜收,虽然她们已经猜到了一点,但猜测被证实还是让她欢喜不已。
安若澜一群姐妹欢呼雀跃。几个大男人也是面带喜色,只是高兴欢喜之余,卫刑不时瞄向安若澜的腹部,眸光忽明忽灭。
窦振满脸喜气,小心翼翼地扶着安若珂出来,按捺着喜悦恭谨地对长辈们道:“岳母大人,大娘,二娘,四婶,若珂身子不适,小婿想先送她回府休息。”
又对杨闰骏以及周咏轩卫刑赔不是,歉意道:“改日再与大家一聚。”
杨闰骏摆手道:“你现在照顾好四姨才是最要紧的,我们兄弟几个还怕日后没有时间再聚么?”心里想着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一定能讨妻子欢心,让她不再怨自己拦着她上京。
周咏轩跟卫刑也附和,让窦振不必介怀。
安若珂脸上还带着震惊恍惚之色,直到看到亲人们欢喜的脸庞,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做梦,她不禁激动地红了眼眶。她知道大家一直在为她担心,尤其是母亲。
她与三夫人对视,母女俩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如释重负。
众人自然不会多挽留,连声对窦振道恭喜,还嘱咐他小心照顾安若珂,一起将他们送到二门上了马车。
望着远去的马车,三夫人喜极而泣,二夫人拍着她肩膀道:“这下可以安心了。”
因为是高嫁,虽有长平郡主护着,三夫人也一直很为安若珂担心,加上安若珂成婚一两年肚子都没有动静,她每每想起总是夜不能眠,这下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送走安若珂,大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夫人,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刚一个重外孙出生,这边又来一个重外孙,她怎能不高兴?!
老夫人还跟安若澜开玩笑道:“都说你嘴巴灵验,我们来打个赌,你说你四姐这一胎是男还是女?”
大家见她起了童心,都抿唇偷笑,安若澜故作苦恼地想了想,道:“孙女现在可猜不着,得等几个月,现在还太早了。”
前世四姐第一胎生的是女孩,只不过那时她的丈夫并非是窦振,是以她现在也不好说这一胎是男是女。
老夫人笑眯了眼,道:“不管你猜男还是猜女,我只跟你反着就是了。”
大家不禁哄堂大笑,安若澜哭笑不得,这副要跟她杠到底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众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晚膳时候,一家子热热闹闹坐在一起用膳,说起安若珂有孕的事,众人又是一番欢天喜地。
用过晚膳。安若澜跟卫刑,安若瑾跟周咏轩,还有安若丹夫妻起身告辞,侯府众人将他们送到二门前。几个老丈人拉着女婿说话,慕容氏几妯娌则拉着安若瑾跟安若澜絮絮话别。
倒不是几妯娌冷待安若丹,而是安若丹早凑到了安二爷身边,她们也就懒得理会。
慕容氏拉着安若澜的手,低声道:“现在你四姐也怀上了。我们都松了口气,接下来可就是你了,你别也拖拖拉拉的,让我们干着急。”
她声音不大,只是想避着那群男人,身边的几人是能听到的,闻言,二夫人几个也连声附和:“你母亲说得对,你四姐跟五姐让我们操碎了心,你可别学她们。”
安若澜无奈苦笑。猜到四姐怀孕的时候,她就知道会这样。
安若瑾抿唇笑了笑,替她说话:“母亲,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