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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宇觉得这个老东西有些分裂。
“你乖,我是来给你抓痒的。”白晓宇说完就要顺着它的图腾往上爬。鼓面花白,上面好像长出了很多的白丝,好像是满头白发,她搔了搔鼓面,听着那面鼓发出一种舒服的呼噜声,白晓宇仔细的看了看,白丝中间,有波光流动,好像有什么虫卵之类的,白晓宇的双腿还止不住的颤抖,她勉强张开嘴。“你是怎么控制那些虫子的?”
“什么虫子,你这个小丫头,抓痒的手艺倒是不错。”老头子呼噜呼噜的睡着了。
白晓宇感觉这个老头子根本就是牵着她的鼻子走,想要说的就说,不想说的就装傻,未免也太鸡贼了。
白晓宇看见他没什么反应,只能靠自己找找办法。
那些白丝好像是从鼓的深处长出来的,那些白色的虫卵就好像是找到了窝一样,以能够看出来的速度惊人的成长。然后再以一种巨大的形态孵化出来,藏在白丝下面蠕动,好像在等待一声号令,就进化成甲虫冲出去,看来,这些东西应该就是这个鼓在控制,而那些传进来的红线,密密麻麻的缠在这上面,只要轻轻拨动,就会才鼓上产生巨大的声响。
“老头,老头……”白晓宇拔下头上的簪子,戳了戳鼓。
“诶,你这个丫头,可不许胡闹。”老头很紧张的样子,一点不加掩饰,到底是智商不高,一眼就看出弱点来。“叫我干嘛?”
“你说,我要是解开你身上的红线,你是不是就舒服些,我看那些虫子在你身上你也未必舒服。”
“那些虫子,我一觉醒来就在身上了,都习惯了。”老头子说起话来看样子是随随便便,可是逻辑完整,而且,摆明了是不挑明的拒绝了她。
白晓宇也不想绕弯子了。
“老头,你就说吧,你是不是不肯放过我们,你非要让那些虫子咬死我们。”白晓宇拿着簪子戳了戳白丝,鼓面没有想象的那么结实,好像是一块肉一样的柔软。“那我就要用簪子戳死你。”
“你这个丫头,不同意你的要求就要发狠,也太没意思了。”鼓说起话来也不是那么苍老了,听声音中气十足,好像是个年轻人。“你们这些女孩子,只知道**上的自爱,却不知道什么是精神上的自爱,比如,不要轻易开口向别人进行索取,比如自己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而不是靠那么一张嘴,像你这样的女人,只能靠你们现在这张脸活着,等到你们人老珠黄,还怎么办?”
白晓宇愣住了,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人这么教训,不,是一块肉这么教训。
“好,那我们来谈谈,只要你愿意在今天午时,让我解开那些红线,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我活了3700岁,还能有什么心愿,这样吧,我七百年前渡劫的时候,把我身上的一部分分身丢在了汴城的护城河底,你帮我找回来,就行了。”他说的轻描淡写。
“你不怕我反悔?”
“我有3700年的修行,你身体里那只蛇精离我远远的就吓得不敢出声,你觉得你能随便跑出我的手心?”他显了身,血红色的衣衫,邪魅的眼睛,盯得白晓宇有些后悔。
“你就是传说中的太岁?”白晓宇向后退了几步,到了鼓边缘,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险些掉下去。
那个太岁神兽伸手随便拉了一把,就把她带进了怀里。
“你居然认得我,真是不一般。”他的手很凉,让白晓宇觉得很不舒服。
“你答应我了?那我得马上回去安排一下。”白晓宇躲开了他的手。
太岁没再说什么,他笑了笑,看着她解开了那些红线,目送她离开,忽然。
“白姑娘,我想告诉你,你这是逆天而行,何必呢?”
白晓宇一顿,脚下有些滞住,可是,努力的深呼吸,她笑了笑,不肯回头。“我做的自然有我的理由,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
周楠在门口,守得度日如年,终于,听见了下面传来的脚步声。
“你没事吧?”他焦急地皱着眉头,嘴唇有些干。
白晓宇笑了笑,拉着他的手,急急忙忙的往草丛里面走,他们必须赶紧回去,马上就要午时了。
虽然,感觉身后有人,可是白晓宇已经没有时间关心这些,周楠揽住她的腰,几个飞身就回到了军营。
她躺回床上,感觉没来由的疲惫,刚才回来的时候就感觉没有力气,最近是怎么啦,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去哪了?”金泰山居然在床上等着她。
“我还要问问你,你去哪了?”她眼前一暗,险些昏倒。“刚才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为什么去找太岁,你知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还有……”金泰山还想要再说下去,可是,看见白晓宇手上的那段红线,一下子愣住了。“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白晓宇抬了抬手,发现血管上好像有一段红线。“这……”
“我就知道,那个太岁不会随便放你回来,只是摄魂线,他就是靠这个来控制人的。”金泰山气得浑身颤抖。“你为什么去招惹那个东西。”
白晓宇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甚至不明白,如果这是用来摄魂,那么他控制的不是那些虫子,而是八方和万通的人,也就是说,想要挑起战争的就不是那些人,而是那个神兽,所以,他才会说我根本逃不掉。
“怎么办?”
金泰山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在努力的帮白晓宇解掉劫数,可是,反而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果然,天命不可违。
红线不断
白晓宇看着她的脸,虽然模糊,可是她知道他摇头的意思,没办法,解不了。
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感觉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从头至尾,都是那么黑暗,她已经疲惫了,穿越过来,就没有一刻的空闲,和女人们斗,和男人们斗,现在还要和妖精们斗,白晓宇从来没有这么辛苦过,颠沛凄苦,无枝可依。
金泰山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说不出口,看着她眼角滑下的眼泪,只能苦涩的笑了笑。
帐篷外,已经到了出兵的时候,佩戴着荷包的将士们集结在一起,上头的军令已经下了,可是他们并不敢轻易靠近那些虫子。苏灿承看着他们,干脆身先士卒,带着锦荣山庄才有的荷包,走在了最前面,毒虫闻着这个味道,原本还是龇牙咧嘴,可是马上变得温顺了一些,连连后退,四散退去。
将士们看了看,还以为是这苏灿承天赋异禀,能够让那些毒虫退散。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顾云熙等在后面,脸色的苍白还没有散去,根本没有计较,自己的风头好像被人抢走了。
“云兄,这……”弘文骑马而来,有些惊讶。
“怎么?”顾云熙回过头来。“看来,那荷包确实有用。”
“我看不然,那个荷包再厉害,也不该如此。”弘文志泽冷静的让人觉得奇怪。“我看,一定是有别的什么事,总不能是老天帮我们吧。”
顾云熙笑而不答,没有解释下去。
到底是顾苏军,自然是训练有素,左右一声令下,便以攻城略地之势冲了过去,左翼迂回扫到方阳谷后面切断两国的援驰,右翼包围方阳谷做佯攻之势,中路直插进去,不过是几百米的路程,急行军至此,那些驻扎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包了饺子,完全不知道怎么移动。
等两国联军再想要集合起来进攻,已经被团团包围了,再也没了机会。只能束手就擒,于是,顾苏军不费吹灰之力就俘虏了三万人。
“苏将军,这两个小国没什么能耐,但是反心却很大,我看不能留下活口。”顾云熙看着那些被俘虏的士兵,丢盔弃甲,垂头丧气。
“我觉得也是,这些小民,死不足惜。”苏灿承下令坑杀了三万人。
一时间,周围一片哭爹喊娘,一片恐怖的叫声,顾云熙扭过头,去找刚才白晓宇进去的地洞看看。
在石头左右徘徊了一周,找到了机关,扣了两下,就打开了密室的门。
顺着楼梯走下去,却发现,下面只有一只放坏了的鼓。
腾空而上,却发现这个鼓已经是破了的,里面空无一物,顾云熙实在想不清楚,到底为什么白晓宇下去了那么久,难道就是为了一个破鼓,不可能,她心思极正,不会在那个时候浪费时间。
白晓宇这个时候才刚刚清醒,看了看手腕,仔细地研究了一下红线,用力的解了一下,发现是个死结,她想要找一把剪刀剪开,可是却发现这东西随便动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夫人,睡得可好?”白巧听见了里面翻东西的动静。
“白巧,快,给我找找剪子,快。”她的头发有些散乱。
白巧有些发呆,可是急忙拿来了剪子,白晓宇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当锋利的刀锋碰到了红线,白晓宇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咬了咬牙,无论如何都不想要被控制。
“夫人,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这是要干嘛?”白巧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急忙劝她不要动手。
“白巧。”白晓宇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她的衣服。“听我的,把这红线剪断。”
剪子递到了白巧的手里,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着白晓宇的疼得死去回来,听着她发出痛苦的**,手里虽然接过了剪子,却是颤抖的。
“夫人这是何必呢?不要剪了吧。”白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也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很痛。
“必须剪断。”白晓宇勉勉强强张开了嘴。
白巧咬了咬牙,一狠心剪断了红线,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喷出了鲜血。
“夫人,这个……怎么办?”白巧已经彻底乱了阵脚,此时将军都不在这里,只有孔雀姑娘,她急急忙忙跑出去叫人。
“孔雀姑娘快去看看我家夫人,她止不住血,已经昏过去了。”白巧虽然来找她,可是也加了几分小心,毕竟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好货色。
孔雀有些吃惊,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流血不止,可是急急忙忙赶过去看了下,没有伤口,血是渗出来的,看样子不是随便弄出来的伤口,更像是一种巫术,白晓宇已经昏迷,这个出血量,不出一刻钟,必死无疑,她想要任由她去死,可是,看着她恬静的那张脸,到底,伤害她的人并不是苏安。
“我试试,去准备艾草,糯米,白僵蚕……”孔雀吩咐下去,开始逆行精血,让她止血。
白灵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急忙去找东西。白巧看着她,生怕再出意外。
白晓宇感觉到脑袋有些沉,揉了几下,她起了身,却看见金泰山坐在她对面。
“好点了么?”金泰山有些紧张。“为什么要剪断那个红线,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我知道啊,可是总不能让那个东西控制我了啊。”白晓宇虽然不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