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可是,门外晃来晃去的那个男人正是那天跟踪自己的那个家伙,估计,这人是要和燕南幽见面的。
不由得觉得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谁,执剑者不能见皇室宗亲是基本礼仪。他如此这般却也可以与七公子长谈,身份真的是并不一般。
她找了个隔壁的房间,想偷偷的去听一下,可是,刚刚走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急急忙忙退了出来。到楼下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是怎么了?”蓝宝觉得她有些奇怪。
“杀气太重,我闻得到血腥的味道。燕南幽身边总是围绕这个味道,好讨厌。”她坐在下面喝茶。
“我去看看。”蓝宝说完这话就不见了,白晓宇还想找它商量一下,可是,它却不见了。
坐了一会,茶水续了好几杯,蓝宝还没回来,白晓宇觉得有些急躁,可是,又不能上去寻找,只能呆坐着,恍恍惚惚之中,好像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飞进了那件包房,正好看见那个男人正在和燕南幽对峙,他的剑正好抵在燕南幽的脖子上,而燕南幽也用剑抵着他,恶狠狠地样子,和刚才扶起自己的那个男人并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白晓宇忽然非常紧张,这是自己报仇的唯一希望,千万不能就这么毁了。
她急急忙忙跑上去,一把推开了那扇门。
“不要。”她的声音很大,可是,看见的一幕却让她很尴尬,两个人虽然用剑抵着对方,可是脸上却是笑意,不是那种看淡生死的笑意,是那种真心的笑容,好像是两个好朋友聊天一样轻松,如此相爱相杀的戏码,白晓宇只觉得羞红了脸,不由得急急忙忙的退出了门,赶忙又关上了,她匆匆忙忙想要离开,可是里面的人却发了话。
“白姑娘且留步,既然已经看见了,不如进来聊聊。”燕南幽的声音带着杀意,看样子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有些破坏他的计划,他恐怕是要动手了。
“也好。”既然躲出去也是死,不如进去,本来有些话,她就是要说的。
她推门走了进去,两个人的剑都已经收好了,看着那个人迷糊的眼神,她忽然心生一计。“求七公子放过这位少侠,千万不要为难他的性命。”
这下子,反倒是让这两个人彻底不明白了。
“你是说,你是为了宁公子而来?”燕南幽有些惊讶,这个女人怎么会认识他,他不过是今日才刚刚到达台庆。
“是。”她笃定的回答,不敢看身后那人的眼神,蓝宝已经回来了,一肚子的责怪的趴在她的锁骨上,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寒冷。
“姑娘为宁某人如此献身,实在是感激不尽,不过,姑娘好像误会了,我似乎不认识你。”他温柔的说了一句,不由自主的挡在了她和燕南幽的中间,生怕那股子杀气,沾染了这个女人。
“就在上午,公子与我一面之缘,我便觉得公子是个好人,所以不忍心看你被……七公子伤害。”她羞涩的低下头。
“你说看?”那个男人有些怀疑。
“我自幼可以透视,刚刚看见公子进了茶楼,就跟了进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看看你,再当面说声谢谢。”她编了个谎话,随便扫到了那个燕南幽的眼神从杀气到怀疑,看样子,安全了好多。
“不过是小事情,却让姑娘如此挂心,我与七公子不过是一时兴起,比试比试罢了,倒让姑娘担心了。”他抱拳施礼。“在下宁哲寒,不知姑娘芳名。”
“小女,白晓宇。”她打了个万福。暗自打量,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书里的男二号,天啊,真的见面的。
“你就是那个住在七公子偏房的姑娘啊。”他亲切的语气有些虚伪,白晓宇不太喜欢,不过,一面之缘,无非就是这样的敷衍罢了。
“这样的小事,也让公子知道了。”她低下头,感觉对面的那束目光有些火热。“我初到台庆,没什么朋友,自然是要找个大树依靠,刚好,夫人给了我一个机会,能够找个安全的所在,自然就厚着脸皮住下了。”
想着那个芙蓉虽然没有找她事,不过能把消息传出去的人,估计只有她。假人之手,至她于风口浪尖,这才是真的高手。(未完待续)
忍不住的心
ps:最近忙着期末考试,实在是没时间更新,我保证,等我2月八号考完试就好好更新,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了,谁让我考了个全国放假最晚的大学呢?还是那句话,大学选得好,放假回家早
“姑娘倒是个有胆识的人,也有些眼光,要说这个台庆最安全的所在,也就是七公子的府上了。”宁哲寒请她向后走了走,终于逃开了那燕南幽的恶毒眼神,她有些感激,看来男二暖男的技能放在任何场合都是真的。
“公子,我们不如到楼下喝一杯,就当是为我刚刚的莽撞道歉,顺便感谢你刚刚的搭救。”趁着燕南幽没有参合,两个人快步的走到了楼下,找了个桌子坐下。“我也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一杯?我救了你两次,怎么一杯?”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完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小小的弯弯,带着温暖。
“您说的也对,可是,这是茶,是用来打磨心性,消磨时间的,如此牛饮就浪费了这茶的寓意,我倒是觉得一杯足矣。”她狡辩着,无非是为了刚刚找了个台阶。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去喝酒吧。”他不由分说的带着白晓宇走了出去,步履潇洒,白晓宇愣了一下,可是身后的杀气却在告诉自己,看样子这茶馆也要成了不安生的所在,不过,又与他们何干,虽然好奇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可是白晓宇却连头都没有回,就那么径直的走着。
雨已经停了,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找了个酒楼准备喝酒,白晓宇虽然不能吃东西,可是喝酒倒是没什么所谓,尤其是换了个身子之后。她的酒量好像好了很多,丝毫不输给男人。
“来来来,喝一杯。”过不得许多时。他们二位就脱去了初初见面的尴尬,开始推杯换盏,一言一行哪里还像是两个男女之人,根本就是两个酒徒。
“白姑娘可曾听过凤求凰?”他话锋一转,说起了一首古曲来。
“有所耳闻,但是从未听过。”她自斟自饮了一杯。眼神有些迷离。心里却清楚得很,现在这些酒,只能醉眼。不能醉心。
“那我弹给你听。”他有些说不出的萌点,大袖一挥,就把抚琴的女子换了下来,整了整衣服,唱了起来。让白晓宇只是看着,就觉得很是舒心,不由得眼神也温柔了几分。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这曲子唱出来很是婉转,他的声音很好听,好像是歌遏行云,清凉的好像是泉水甘甜,可是白晓宇却听得出来,这是东汉司马相如的曲子,就是这个曲子,当年的司马相如就泡到了美女寡妇卓文君,后来,还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只可惜是好景不好长,那个登徒子最后还是移情他人,最后独留下美人守着西楼惆怅。不过,他宁哲寒的意思,难不成看上了自己不成。
“姑娘可喜欢这曲子?”他欢脱的回到了座位上,看着白晓宇的眼睛。
“那古琴确实不错,徽位倒是准确,音色均匀,圆润,有穿透力,听来却是掷地有声极富感染力,如石落深潭,水花很小但有力度和深度。古琴声音有下沉感,声音不散而韵味悠长者为良。古琴年代越久远,木质越松透,火气尽消,音质音色会更为透彻。可是,这把琴的断纹太深,年代久了,音色也有些受伤。”
“姑娘懂琴?”他有些惊讶,原本只是为了挑逗她一番,没想到自己这样的风情,这样的长相,却丝毫没有换回来她的回应,不由得多了一丝兴趣。
“不懂,无非是胡乱听听,又胡乱说说,公子可懂这曲子的意思,又知不知道,你如此弹奏这个曲子,不仅仅是怠慢了我,还怠慢了你自己。”她说话一半一半,舌头也是大的可以。“公子,我看酒喝得也差不多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她起身要走,可是忽然脚下不稳,险些摔倒,多亏了宁哲寒眼疾手快,又一次,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姑娘如此气节,倒是我唐突了。”
他又一次及时的收回了手,不让场面变得尴尬,白晓宇笑了笑,这个男人,知道点到为止,确实是大家出来的,教养极好。
两个人抹去了尴尬,又一次欢欢喜喜的回了七公子府,门口的茶楼还带着斑斑血迹,周围的人吓得张大了嘴巴,可是,白晓宇却好像是司空见惯的模样,除了步子快了些,脸上丝毫没有变化,反倒是眼神中多了几分贪婪的**。
“那,就此别过。”顾不得和宁哲寒好好道别,她施了个礼就进了门,白晓宇立刻钻回了自己的房间,血腥的味道还是太强烈,强烈的让她有些把持不住,她虽然拼命控制,还是有些难受,大概是酒水干扰了她的心性,虽然想要控制,可是,如今还是难以把持。
躺了一阵子,往常的那种舒缓却不在,反而是越来越燥热,终于,还是眼睛血红的爬了起来,她恍恍惚惚的走到了门外,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茶楼,闻着地上的血腥味道,她简直是要吃人的模样,可是,正当她就要失去理智,冲进人群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带着她闪入了旁边的小巷,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远,只是觉得身边的空气都寒冷了,白晓宇这才真的冷静下来。
“不是要当人么?怎么能像妖怪一样冲过去?”身后的人话里面带着戏谑,好像是在怀疑她的信念。“不过,我看你们人也不过这样,一言不合就要拿性命争斗,你死我活的,和妖怪也没什么区别,只有你,这么自以为是罢了。”(未完待续)
捡了个孩子
太岁的出现白晓宇并不意外,这个男人不就是一直躲在某个角落看自己出糗么,眼中的血红慢慢消解,她好像淡定了下来,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血腥,那么新鲜浓烈的人血滋味,就连太岁都有些难以招架,而白晓宇早已疾步奔去,她速度极快,算不得是哪门子的轻功,移形换影的频率根本判断不出来是哪家的武功,她的指甲变得通红,眼睛里好像能够滴出血来,味道越来越近,一个女人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好像是非常痛苦,可是,她已经管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