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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顿时,包房里一片笑声。
此时的凌天佑真的很不一样,不再是那个在环球公司里冷冷冰冰的总裁,在我记忆里,他一直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此爱开玩笑喜笑颜开的凌天佑确实让我觉得是和蔼可亲的。
这时,我伸手拿回我的牌,是一个红中,我看了自己的牌一眼,便伸手要打了出去,对面吴董事长身边坐着的一个格子娇小的妩媚女人开口说了话来,“这不是付小雪吗?我刚刚一直不敢说话,怕认错了人呢?”
我疑惑的望着那个女人,就如此看着,倒是真有几分面熟,但是一时间我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你真不记得我了,我是到高三才转学到你们班上的,”她的声音真是甜的腻死人,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那浓浓的妆容掩盖了她原本该有的面目,“凌少,你大概还不知道小雪高中时候的事吧,她可是当时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们学校里的一位高官少爷,一向都是高傲不理人的,可是唯独情种于小雪,那时她也是不大爱搭理人,我们学校的人给她取了一个名叫冰山美人,呵呵。”
那个女子边说还边掩嘴笑着,透露出一股子的风情味。
“晓庆,真是没有想到你在这里也能遇见你的高中同学呀,这个世界真是小呢,”吴董事长呵呵的笑了起来,那小眼睛给眯成了一条缝。
而我,手中那张牌却是久久也没有从手中打出,我听着吴董叫他“晓庆,”我总算是将她记了起来。
她是在我们读到高三的时候转到我们班上的,那时她也看上了韩修杰,疯狂的追求了他一个多月,不是直接告白,就是在学校里大声喊“我喜欢你,韩修杰。”
这个女人说有多疯狂就有多疯狂。
“是啊,我对付小雪同学的记忆可是最深刻的,深刻到当她一进门,我就将她认了出来。”晓庆对着吴董说着,眼睛却将我盯着。
我捏着牌的手心都微微的渗出了汗水,最后才将那个红中打了出去,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忽然间,我觉得凌天佑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分外沉重了几许。
“哦,怎么说呢?”另一边的一个男子接了下去,好奇的一问。
“说起当年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有些不甘心呢,当时那个高官少爷可是我第一眼相中的男人,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却已是名草有主了,可女友却是这个冰山美人。她长得却是很不错,身材也很正,可是我却不认为自己有哪一点比她差,都说胸器逼人,当时我也是36C,不算是平坦视人,目测她就32B吧,我花了整整一个月对那个男人穷追猛打的,可是到最后他仍然没有正眼瞧过我,唯独对着这个冰山美人,一个人好。这件事可是打击了我很久,曾几度怀疑自己的魅力完全丧失了……”
这个女人如此直白的说话,还真是染我有些脸红。
那时,我确实是32B,我不觉抬眼看了一下那个女人的胸器,一件超低胸的吊带裙,露出半个多球体,我估摸着是D吧,也不知道着胸器是土生土长的,还是人工合成的。
只见那个吴董摸摸她嫩白的小手,就像根本没有看见我们一般,在女人的雪白球球上捏了一把,很是下流,“我觉得嘛,不是你的魅力丧失了,而是你遇见了传说中的柳下惠了。”
吴董的话迎来了更大的嬉笑声,而我,却是从背脊上渗出了冷汗,就连该我拿牌都给忘记了。还是凌天佑冷声的提醒我,我才回过神,只是伸手去拿牌,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然而,那个晓庆就像不放过我一般,继续不停的向下说着,“其实,当年冰山美人和官二代的爱情在我们学校里,可是议论非常的,大家都不看好,毕竟从各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确实如同猜测的结局一样,没想到,再一次遇见小雪啊,她的身边已经换成了鼎鼎大名的凌少了。小雪啊,你倒是给我解解惑啊,谈谈你怎么和那个官二代分了手,当上了凌少秘书的啊?”从她嘴里说出的秘书二字,总觉的暧昧异常,就像在风月场上摸滚打爬了多年后的味儿。
“呵呵,难为晓庆还这般记住我,有些事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再说出来了吧,如今你的身边不是坐着赫赫有名的吴董事长,你还津津有味的谈论着其他的男人,也不怕吴董吃醋?”我笑看着晓庆,眼神不住的在吴董和她身上来回。
这个女人真他么的可恶,恶心!
“晓庆,别再继续追问下去,到时候惹得凌少不痛快就不好了。”然而,我的话只是象征性的让吴董说了一句,可是我看着吴董那手却是亲昵的在晓庆的鼻子上捏了一下,他这不是做的太假了,看着有钱人之间的交流,真他么的是有钱人啊,财大气粗,就仅仅是皮囊。
“其实,我就是想不通,当年那个清纯佳人,如今也会当上人家秘书这个职业,”晓庆直摇头还唉声叹气着,我当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不是任由你们戏耍的软柿子。
我笑着望了一眼已经快要到五十岁的吴董,在望望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晓庆,用着十分平和的话说着:“我也是想不明白啊,当年在校园里被众人说成”小酒劲法子”的晓庆,也会干这样的事,硬是长得像日本女明星,做足了女忧的事,敢问下晓庆你如今的36D是真的还是做的?”
晓庆,听见我的话,脸上有那么一丝僵硬,总算安静了下来,吴董将手中的四条丢了出来,我眼前一亮,总算是赢了,可是我却没有了刚才的兴致,不想继续打下去了,和这些人交流太累。
我转过头,对着凌天佑说;“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却看见凌天佑的脸色有些阴沉。
“嗯,“凌天佑不冷不热的回应了声,我就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离开了那个令我压抑的地方,我站在走道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脑中不由得想起了晓庆说的那些话,一阵心酸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
脑中自然而然的出现了韩修杰和张蜜结婚时的甜蜜画面,我含着满腹的心酸,迈着那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房间里。
一回到房间,我便将鞋子脱下,赤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走到阳台上,感受着秋日夜晚里那凉爽阵阵的清风迎面扑来,我的心有些沉,有些痛,想要挥开那些愁绪,可是却怎么也挥散不去。
我的实现落在楼下的一片璀璨灯火中,脑袋却不受控制的剥开了记忆的外壳,将那些一点一滴的尘埃汇聚。
☆、第一百零九章 凌少的柔情
韩修杰,我以为我本是可以放下的记忆,却如同流水一般从我封尘的心底里一层一层的剥开,我渐渐的看见了当年我和韩修杰谈恋爱的时候,虽然那时的韩修杰虽然也是冷冰冰的,但是我能感受到他那贴心的关怀,总是在我无助的时候给我伸出温暖的手。
我渐渐的越来越依恋上了韩修杰,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对他的哎胜过于他对我的爱,人们常说的,谈恋爱的对方如果谁付出的感情越多,那么谁就输了。
当时,我却是不以为然的,然而事到如今,我才发现事情真是这般。
那时,我从来不吝啬于自己对他的爱,几乎我的生命全被他占据了,也坚信只要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可是我却是错了,高贵和低贱永远都不能在一起的。
即使你付出了再多,始终都是改变不了上天的捉弄,命运的无常。
这样一想,我又有些想要发泄了,我想喝酒,想要狠狠的喝醉,如此来麻醉自己。
忽然,我想起晚餐懂的时候,服务员送进来的红酒,凌天佑只喝了一杯,剩下有大半瓶,还没有被收走,留在了房间里。
我准过身来到餐桌上,拿起红酒和杯子坐在了阳台上,我慢慢的倒了一杯,放在我的面前,我并没有喝,只是这样闻着,似乎这样闻着酒也会陶醉。
我知道如今的我,是不能喝酒的。
鼻息间飘来一股浓浓的酒味,瞬间就充斥着我的脑海,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不再继续回忆当初的往事,可是全身却渐渐的背悲伤笼罩着,摇晃着酒杯的手忽然一抖,一部分红酒洒在了我的手背上,瞬间那酒味更加浓烈了。
我出神的望着那鲜艳如火的红酒,浑然不觉酒洒在了身上,眼眶有些湿润。
韩修杰,新婚快乐,我想你现在肯定和你的妻子幸福的在一起吧。
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偶尔也会想到我呢?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叫付小雪的傻女人在一直一直深爱着你,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的笨女人。
我很想喝杯中的红酒,可是我的手却轻轻的抚摸上自己的小腹,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呢,我怎么可以饮酒,终于还是讲放在酒杯上的手松开了,无力的靠在躺椅上,仰望着天上明亮的月亮,和点点繁星的璀璨。
我就这样呆呆的凝望着天空,很久很久,最后眼睛觉得太疼了,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而脑中却出现的是那日韩修杰结婚当天,他吻我时的温柔,抱着我的小心翼翼,还清楚的记得他说的那句:一切的事交给我。
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他说的话,他的每一个动作,说话时的样子,他的每一个眼神,就像电影一般,一直在我的脑中播放着。
“付小雪——,你就是一个傻瓜,如今人家都是别人的老公了,你怎么还是如此的放不下呢,没有了韩修杰,难道你就活不下去了吗?当年韩修杰抛弃你远赴国外的时候,你不是也挺过来了吗?怎么,如今却这般优柔寡断,当断不断,放不下呢?”
我闭着眼睛喃喃的说着,明显的感觉到眼角有泪水流出,泪流满面,晚风一吹,脸上一阵冰冷,我却任由着自己处于悲伤的低谷,渐渐的睡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进入我的耳畔,竟然觉得有几分的担忧,这不是凌天佑的声音,因为我所认识的凌天佑的声音是没有温度的,这个是谁在担心我呢?
难道是……韩修杰?
对,只有韩修杰,他才会这般和我说话,才会关心我,我肯定是在做梦,不然韩修杰这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想要看一看那个说话的人,可是我真的是太累了也太困了,根本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凌天佑看见一边放着的红酒,说:“你喝酒了?你知不知道怀着身孕的女子是不能饮酒的,那会影响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是怎么当一个母亲的!”
冰冷的吼声源源不断的传入我的耳朵里,我的脑中停滞了一会,这个声音……是凌天佑的,只有凌天佑才会这样对我说话。
“付小雪,你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吗,你不知道这么冷的晚上,就这样光着脚躺在阳台上睡觉,而且还喝酒,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凌天佑的声音再次传来,接着,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拦腰抱了起来,整个人轻飘飘起来。
眼睛好痛哦,但是凌天佑的喋喋不休,吵得我逼着自己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中我看见了凌天佑模糊的脸庞,我也闻到了他身上飘来的酒味,我笑了,接着说:“你自己还不是喝酒了,还说人家,呵呵。”
我轻轻的笑着,�